岑西淮不答反问:“那你为什么不许我亲你?”
许清雾瞪他一眼,不满地嘟起唇:“你接喻小姐电话,不接许小姐电话,你不是好人。”
什么喻小姐许小姐的…
岑西淮给她把安全带系好,这才明白了许清雾在说什么。
因为他接了喻晴电话,没接她的。
接喻晴电话是因为担心喻老有话要转告,没接许清雾电话是因为恰好开会了,刚刚开始就叫暂停不合适,然而收到岑渡发来的照片时,会也才开一半。
许清雾醉成这样,现在跟她解释显然也是徒劳无功。
“我们先回家,好吗?”
“为什么要回家?”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为什么不亲我?”
“为什么……”
眼前的红唇一张一合,水润润的嘟着,岑西淮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这一刻昏了头的只想亲她。
许清雾喝醉会比平时话密很多,变成一个十万个为什么的小话痨,和她的小名知知适配度很高。
这一点在上次她喝醉时,岑西淮已经领教过了。
醉后她喜欢追着他问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只有亲吻能高效快捷地堵住她的嘴。
没有过分纠缠,只是唇与唇轻轻触了下便分开。
许清雾:“为什么要亲我?”
岑西淮哑然失笑:“因为先生亲吻自己的太太,是很自然的事。”
许清雾:“为什么自然?”
岑西淮:“……”
根本没法专心开车。
安全起见,岑西淮不得已请了代驾,将挡板放下后,将那一双喋喋不休的红唇含进嘴里。
亲了一路。
最后许清雾是被岑西淮抱进电梯,带回家的。
杨妈有事提前请了假,岑西淮不会做解酒汤,只好给许清雾泡了杯蜂蜜柚子茶解酒。
他从厨房端着蜂蜜柚子茶过来时,就见许清雾坐在沙发上,正在和抱枕说话。
许清雾:“你为什么不听话?”
抱枕:“……”
许清雾:“你为什么不说话?”
抱枕:“……”
许清雾忍无可忍给了抱枕一拳:“四哥五哥六哥什么的最讨厌了!为什么咒我离婚?”
抱枕:“……”
一旁的岑西淮脸色沉下来,他将无辜的抱枕从许清雾手中抽出,扔掉。
将蜂蜜柚子水送到她唇边:“先喝点。”
“为什么要喝?”
“不喝明天会头疼的,知知想头疼吗?”
许清雾乖乖喝下,酸酸甜甜的滋味她还不错,她满足地咂吧了下嘴,开始脱衣服:“我要洗澡!”
岑西淮按住她的手:“喝酒了不能洗澡。”
“为什么不能洗,好臭!”
“不臭,是香的。”
“我不信,你亲亲。”
许清雾指着脸颊,岑西淮在那处亲了下,许清雾手指又往下指着脖子,岑西淮也跟着往下配合。
她挺起小胸脯:“这里也要!”
岑西淮眸色加深:“确定要吗?”
许清雾重重点了下头。
最后还是做了一次,把人折腾累了,这才乖乖睡下。
岑西淮掀开被子,穿上睡衣下楼,给喻晴打电话。
喻晴很快接通:“四哥?”
岑西淮冷声道:“别这么叫我,我老婆不喜欢。”
喻晴哽住。
岑西淮没跟她废话:“你和你朋友今天跟清雾说什么了?”
喻晴试探性地问:“她跟你告状了?”
“请你回答我的问题,还是我直接问你那些所谓的朋友?”
喻晴解释:“我朋友们开玩笑而已,没想到清雾就坐在我们背后那一桌,我们真的没有恶意的,我替她们道歉。”
岑西淮声音仿佛浸了冰水,寒气逼人:“以后不要给我打电话,有事让迟褚转达,也请转告你的朋友,不要在清雾面前提离婚两个字,她脾气好我不是。”
喻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一味道歉:“对不起…”
岑西淮没心情听这些,临上楼前又给谢应打了个电话:“以后别叫我四哥,同步下其他人。”
谢应:“why?”
“我老婆不喜欢。”说完,他挂断电话上楼。
原本睡得好好的许清雾不知道梦见了什么,眉心紧皱起,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往下没入发间,枕头被染湿了一大片。
“爸爸…妈妈……”
她手在空中乱挥,试图抓住什么。
岑西淮不是没见过她的眼泪,之前在床上,她受不住时就会落泪,可那时候的眼泪都是欢愉的。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许清雾这么伤心,他伸手抹掉她眼尾处的泪珠。
尝了下,是咸的,带着点苦。
胸腔突然有点闷,像是夏季下了一场雨后的潮湿感觉,他抓住她的手,声音是连自己也没察觉到的温柔:“别哭了,知知。”
第60章 会错意?
许是昨晚喝了蜂蜜柚子水的缘故,又或许只是喝的低度数啤酒,次日醒来许清雾没有特别难受。
杨妈一大早便给她准备好了醒酒汤,关心道:“头疼吗?”
许清雾道谢接过,将醒酒汤喝下:“一点点,不碍事。”
杨妈:“昨天怎么喝那么多酒呀?喝中药不能喝酒的呢,要忌口。”
想到昨晚,许清雾动作略微一顿,她现在无法精准描绘那时的心情,应该是一种被欺骗感。
她误以为岑西淮在答应她不会乱搞男女关系的前提下,还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
她以为他在骗她。
许清雾冲杨妈笑笑:“知道了,下次不会啦。”
岑西淮刚健身结束冲完澡已经穿戴整齐,黑色挺阔衬衫束进西裤中,手中握着西装外套,信步走来。
许清雾低下头,装作没看到他,专心喝粥。
岑西淮在她对面坐下,清润的嗓音同她解释:“昨天接喻晴电话是以为喻老有话要托她转达,也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是正好开会了,可以给你看开会记录。”
许清雾拿着勺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碗,嗯了声。
见她兴致不高,岑西淮继续问:“昨天因为这事喝酒?”
“不是,只是想喝。”虽然实际上是,但许清雾仍然想嘴硬。
“喝中药期间要忌口,等好了我陪你喝好吗?”
没有责备,而是温和的商量。
既然他已经解释清楚,许清雾也没有继续计较的意思。
“知道了。”许清雾问出心中疑惑,“你怎么知道我在那儿?”
岑西淮没瞒她:“岑渡看到你和你同事了。”
原来是这样。
岑西淮不是为喻晴来的,而是为她而来,但是她为此误会岑西淮骗她,发了一通酒疯,还醉糊涂和他亲了个乱七八糟。
同样的失误,短短半个月就连犯两次,酒精这东西真是害人不浅啊!
看到许清雾耳廓开始泛红,岑西淮就知道她又想起昨晚的事了。
果然,下一刻许清雾又和上次一般,借口律所有事要忙匆匆离开。
岑西淮看了那背影一眼,将西装搭在臂弯,跟上她。
直到岑西淮也在后排落座,许清雾才觉得奇怪:“你公司和律所不是一个方向,你是不是上错车了?”
岑西淮关上车门:“送你去上班,等下我要出差。”
许清雾眼睛亮了亮:“去几天?”
岑西淮眉骨轻抬:“你想我去几天?”
“我怎么知道你要去几天?”
“周末回。”
许清雾哦了声,尾音有点克制不住的轻微上扬,岑西淮无奈地勾了下唇。
送许清雾到律所后,岑西淮去旧金山出差,本该是下周的行程,但为了能给害羞的妻子一点缓冲的时间,他便安排提前了。
许清雾去咖啡厅拿咖啡,正好碰见昨天在卫生间说她坏话的两位同事,两人笑着和她打招呼,她也回了个笑。
只是同事而已,维持好表面客气就行。
许清雾找到贺一阳,给他递了杯咖啡,贺一阳懂她的意思,做了个嘴巴拉拉链的动作,欣然接下她的咖啡。
许清雾这才明白,贺一阳能顺利度过试用期还是有点道理的,社会生活中有时候情商比才能更重要。
路过黄云座位时,许清雾也给她放了一杯咖啡,黄云满脸诧异:“你该不会给我下毒了吧?”
许清雾无语:“你放心,就算下毒我也会当着你的面下。”
黄云觉得她莫名其妙,但有免费的咖啡不喝白不喝,她挑了挑眉:“谢了啊。”
杨芋拉过许清雾,奇怪地问:“你怎么给黄云买咖啡?”
许清雾笑了下:“顺手的事,对了你昨天干什么去了?”
“哎,昨天我爸急性阑尾炎,我拜托贺一阳照顾你来着。”
“谢啦,伯父身体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