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夜之间全没了?
许清雾低头一看,出这么多汗,遮瑕膏居然还好好的。
“小玥送了我两支遮瑕膏,效果不错吧?”
“确实。”
拜托,现在不是能讨论遮瑕膏的情况……
许清雾将话题拉回正轨:“要不别打了吧?”
“不打了。”岑西淮松开她的手站起来,再伸手将她拉起,“有单独淋浴间,可以简单冲洗一下。”
“好。”
两人清理干净,舒舒爽爽的出来,岑西淮才看到谢应给他发的微信,有一台很急的手术。
那个时间点,他正在教许清雾。
俱乐部不在闹市区,再加上今晚酒吧一条街有热闹看,这边儿都没什么人。
很安静。
两人并肩往车位走。
“清雾。”
“嗯?”
“今晚不回沈家好不好?”
岑西淮声音低沉,他觉得他现在就像诱哄女同学夜不归宿的坏男人。
不回沈家?许清雾疑惑地问:“可是…不是说婚礼前我们不能住一起吗?”
“我们去开房,两间。”
“开房干什么?”
“做,行吗?”
许清雾也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天真少女,她自然不会傻到再问岑西淮,做,是做什么?
成年男女,夫妻之间,还能做什么。
许清雾眼底有犹豫,如果是平日但凡她有一丁点犹豫他都不会勉强她。
好几天没有过,连接吻都只有一次,离婚礼还有三天…
今天他不想做人了。
想要和她一起,很想。
许清雾委婉拒绝:“我身上还有痕迹,今天做的话新的痕迹来不及退,穿婚纱不好看。”
“我保证不留下痕迹,可以吗?”
“妈那边也没法交代……”
“我给妈打电话。”
岑西淮难得有这么坚持的时候,许清雾其实也有一点想,这几天她都睡不踏实,不知道是因为身边少了一个人,还是婚前焦虑犯了。
见她态度松动,岑西淮给沈母打电话,说许清雾因为聚会累了在酒店住下,今晚不回家。
沈母嘱咐他们不能住一起,岑西淮做了保证,这才同意。
离这最近的就是华京酒店,岑西淮直接开车过去。
进大厅时,不时有员工认出岑西淮来,目不斜视礼貌和他打招呼。
在自家酒店开房,许清雾觉得好怪。
他们明明是夫妻,现在却像将要偷吃的情人。
进了电梯,许清雾和岑西淮说:“下次我们别来这儿了,他们都认识你。”
“好,下次我们去别家酒店开房。”
好吧,这更奇怪了。
像在做坏事。
上次Muse慈善晚宴,许清雾跟岑西淮来过这儿,她方向感还不错,这次显得轻车熟路。
门刚一关上,岑西淮手臂一伸将她捞起抵在门上,仰着头和她接吻。
唇齿相交,舌尖缠绕,她因为害怕掉下去而紧紧抱住他的脖颈。
这画面有点似曾相识。
可平时他们很少有这样放纵的时候,甚至还没进门呢,就已经在急着接吻。
“还记得喝醉那一晚吗?”
“哪次?”
她喝醉还不止一次两次。
“生日那天,你错喝了徐晏礼没来得及喝的酒。”岑西淮抱着她边走边说,“我给你解鞋带,你说我吻技差要我多练。”
真的假的?
她一点都不记得了,只对后面的疯狂有点印象。
“那种鞋真的很难解开,你好急,后来我特意上网学习了一下,以防万一又遇上那种情况。”
“我急着干什么?”许清雾很会抓重点。
岑西淮眼神幽深:“亲我。”
“你乱讲吧!”许清雾脸色绯红,不肯相信。
“好吧,那是我急着亲你。”
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我不想听了,我都不记得,无法分辨你说的真话假话。”
“我们知知长大了。”
“什么啊?”
“知道提防坏男人了。”
说话间,岑西淮已经抱着她走到沙发上,将她放到自己大腿上。
“我要开始了?”
“你直接来。”许清雾羞得闭上眼。
得到她的首肯,暗紫色的高定礼服,在他手中变成了破烂。
许清雾从他密密麻麻的亲吻中抬头:“岑西淮,我觉得你这个习惯很不好。”
“嗯?”
“撕衣服,都好贵呢。”
“抱歉,下次注意,我继续了?”
“还有这个习惯也不好,你总是要问我。”每次听到,她都会很害羞。
“抱歉,下次不问了。”
说完,他径直吻上来。
如疾风般强势,她毫无招架之力。
……
结束时,岑西淮将她抱进浴室。
“我还没有卸妆…”
许清雾从浴缸中艰难爬起来,偷懒不卸妆万一闷痘,婚礼就不好看了。
“我帮你卸,教我。”
虽然是岑西淮的私人总套,但他已婚的消息整个集团都知道,自然配备了卸妆用具。
岑西淮拿过卸妆乳按照她提前教的方法在她脸上打圈。
他手指很轻柔,许清雾舒服得快眯起眼来。
脸卸完,她还记着身上防汗的遮瑕膏:“剩下的我自己来吧。”
岑西淮疑惑:“还有哪儿?”
“别问了。”她脸和唇都是红润润的。
岑西淮将卸妆乳给她,许清雾接过开始揉脖子、肩部和前胸。
这动作在他看来,有点像在……
岑西淮面不改色地移开眼睛,耳朵有点烫。
清洗完毕后,岑西淮将她抱回床上,他俯下身来。
许清雾以为他又想,连忙推搡他,语气是不自觉的撒娇:“真的不可以了…我好累呀。”
一个轻如羽毛的吻落在她额头。
岑西淮的声音在昏暗灯光下格外温柔:“是晚安吻,老婆。”
——
想要五星好评,哭哭(︿)
第100章 解解馋
航线已经提前申请,岑西淮他们先飞过去在今晚进行婚礼彩排,明天再安排专机接宾客。
举办婚礼的海岛是岑西淮在几年前购入的,陆陆续续建了十家星级酒店、高尔夫球场、赛马俱乐部、水上运动馆等,打造了一个顶奢度假胜地。
一个月前整个海岛已经进行清场不再接受外客,开始进行婚礼场景布置,主策划是时尚达人岑玉,细节由岑西淮敲定。
许清雾是被抱上飞机的。
昨晚打拳之后又进行了运动,不知道是不是很久没做,岑西淮的动作又深又急,跟换了个人似的,她着实是吃不消。
去停机坪中途她有醒来过一次,迷迷糊糊的连眼睛都睁不开,岑西淮让她继续睡,她也就在他怀里拱了拱再次睡了过去。
京市已是深秋,而海岛气温高,仿佛还是热烈的夏日。
许清雾换上岑西淮给她准备好的裙子,下了飞机,和他先去酒店休息用过餐后,晚上再进行彩排。
举行婚礼的酒店在岛中央最奢华的酒店,其余几家酒店错落分布在岛上不同位置,外立面的装潢已经可见里面有多豪华。
许清雾没忍住问岑西淮:“这些酒店是岑家的还是你的呀?”
“我发给你的资料上应该有。”
“。”许清雾尬住了,她忘了这一茬。
“资料没看?”
“没看完,太多了…”许清雾实话实说。
看与不看都是她的自由,岑西淮没跟她计较:“是我的也是你的,老板娘要视察一下吗?”
“会不会耽误彩排?”
“不会。”
“那我想逛逛。”
“走吧。”
整个海岛服务至上,有全天候免费观光车送游客往返各个酒店和娱乐场所。
许清雾没让岑西淮安排私家车,要和他一起搭观光车。
此时已经夕阳正在慢慢落下,观光车沿着沿海公路前行,咸湿的海风吹来,许清雾舒服地眯了眯眼睛。
每一家酒店都很大,里面是不同主题,才逛了两家许清雾就累了,两人结束“视察”,转道去办婚礼的中央酒店。
晚餐在酒店负二层出名的海底餐厅,透明拱形玻璃下,有很多五颜六色的小鱼在游来游去。
点完餐后,许清雾去看鱼。
“岑西淮,你快来!”
她声音有点惊讶,岑西淮走过去:“怎么了?”
“你看,那个魔鬼鱼在吃同事…”
一只小鱼被魔鬼鱼吞进去半截,剩下尾巴在外面艰难地甩呀甩,最后被吞吃入腹。
以前休假,岑西淮经常过来这边,此等“奇观”还是第一次见。
和她在一起,总能有很新奇的体验。
这个魔鬼鱼还挺馋的,吃了一只居然还要吃,许清雾拿手机记录下它的罪行,发给岑玥她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