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都很有技术的流传到王公公的耳朵里。
霍凌一连几天都没有在皇上面前出现。
果然不出她所料,王公公很快就抓住这个机会,让御医弄错了那味药,让皇上给喝下了。
一连几日都是如此,终于在第三天后,皇上的病情再次复发,呕血不止。
问责之时,王公公直接把帐算在御医身上,要把御医打死。
幸而皇上理智尚存,给御医留一条性命,和之前的太监关在一起。
皇上让王公公封锁消息,不许让人把他发病虚弱的事情传出去。
然而,王公公却在皇上又吐了一次血后,眼看着皇上气息奄奄的躺在床上,悄悄的找到一个护卫,将一张纸条递给了他。
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交流,但是却都心照不宣的进行着信息交换。
就在俩人秘密进行这交接工作的时候,霍凌突然带着皇上出现在他们面前。
“王公公,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霍凌好以整暇的看着王公公和那个护卫。
她筹谋安排了许久,终于把这王公公引现行了!
王公公乍一看见霍凌,不由大吃一惊:“你、你不是受伤了吗?”
随即看到旁边的皇上,更是诧异。
前一刻还因为呕血而躺在床上虚弱无力的皇上,现在竟然精神抖擞,毫无病态!
他一下子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显然,他是被人摆了一道!
他连忙跪在地上解释,“皇上,老奴只是和这个护卫是旧识,想让他给我送一封信回家乡罢了。”
“是吗?”皇上没有了之前的病态,双目炯炯:“那你再跟我解释一下这俩个人是怎么回事呢?”
说着,一招手,便见原本要被王公公处理的太监和御医都完好无损的出现在王公公面前。
“你们……”王公公睁大了眼睛,没想到他亲自处理这两个人,他们竟然还活着!
霍凌在一旁道:“王公公,皇上都说要留他们性命了,你又何必要着急杀人灭口呢?”
“绝对没有的事,我有什么秘密要让他们灭口的!”王公公死不承认。随即对皇上道:“皇上,老奴跟了你那么多年,怎么可能会害你呢?这俩人想要害你,自己都承认了,怎么能怪到老奴头上?”
“那是因为你逼我们承认的!”御医愤愤的大声道。
“对!”太监也附和着:“若非你拿我一双父母的性命做要挟,我怎么可能会替你承担下这份罪恶!”
御医也是一脸的仇恨:“若非你抓了我的妻子,我又怎么可能会承认是自己把药弄错的?”
“你们现在,难道就没有顾虑了?”王公公脸色一沉。
霍凌却勾唇一笑:“因为他们在意的人,都被我保护起来了,不会再受你的威胁!”
说着,她又眨了眨眼睛:“王公公,再告诉你,其实就算换了那副草药,只会对皇上的身体大有裨益,不会受损,在你面前吐的那些血,不过是把体内的余地全部清出来罢了!”
“什么?”王公公顿时不可置信的看向皇上,没想到在他心里一向正直严谨的皇上竟然也会在他面前演这么一出戏。
皇上冷笑:“王公公,没想到吧?”
这时候,霍凌眼尖的发现护卫正悄悄的把纸条塞进口里。
在护卫要把纸条吞到肚子里时,她迅速出手,突然攫住他的嘴,从他嘴里掏出里那张纸条,上面赫然写着:皇上病危,可行动。
皇上拿着那张纸条,盛怒的看向王公公:“王公公,这就是你所说的给家乡的一封信吗?”
王公公面对着一连几个强而有力的指证,自知瞒不过,面色瞬间惨白,心灰意冷的扑通跪下,也不说话。
那护卫也一起跪在地上,沉默不语。
两人显然是知道自己不可能被原谅,所以连求饶都省了。
“这封信,你们原本是要送给谁的?”皇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俩人,威严的询问着。“说出来,或许能饶你不死!”
却见俩个人头低低的,没有说话。
半晌之后,霍凌突然发觉不对劲,也不顾皇上还在问话,抓起俩人的头发,迫使俩人把头抬了起来,却发现俩人竟然已经咬破藏在嘴里的毒药,七窍流血而亡。
这死状,竟有些和方嬷嬷的一样。
霍凌凝眉,看样子当初方嬷嬷其实是王公公的人才对,是锦妃出现混淆视听,这才阴差阳错的为王公公和他后面的人背了锅。
王公公后面的人,显然才是隐藏得最深的。
皇上没想到王公公伺候了自己那么久,死得竟然这般仓促!
他双手锢住已经断气的王公公前襟,不断的用力摇晃着,恼羞成怒:“王公公,你给朕醒来!朕还要很多话还没来得及问你呢!朕如此信任你,你为何要害朕!你到底被谁收买!有如此置朕与死地!”
霍凌没有阻止皇上这激动的行为,而是分析着如何用这种纸条找出王公公的背后之人。
皇上因为王公公的背叛和亡故,情绪低沉,一直关在寝殿不出来,霍凌将计就计,把皇上病危的消息散了出去。并让皇上趁这几天好好休息调养身体,不用上早朝了。
既然这纸条上面要传达的意思就是皇上病危,那她就制造出一个皇上病危的假像给她们看!
第307章 你们这是在逼宫!
很快,王宫里就有皇上病重的消息,隐秘的传了出去。
皇上虽然解释说是因王公公的突然暴毙,所以才暂时不上朝,但是朝中的人却开始热议,认为皇上已然病入膏肓,怕被人发现,这才不敢出面。
直到皇上连续几天不上朝之后,皇上病重的消息越传越烈。
太后听完这个消息,也马不停蹄地来到皇上的寝宫,想要查看皇上的病情。
然而任凭她如何叫唤,皇上的寝殿前都有一排护卫,在门外守着,不得任何人入内。
正当太后恼怒之时,那些朝中的大臣,锦延闯到了皇上的寝殿前。
太后见状,越发的怒发冲冠:“你们这一个个的是想造反吗?这皇上的寝殿岂是你们说来就来的?”
众大臣向太后行了礼,不卑不亢的说道:”太后还请见谅,皇上已经有多日不上早朝,我们作为臣子理应要过来关怀!”
“太后,皇上痛失心腹,心情悲痛可以理解,但是连续几天的时间都未能出门,莫不是身体不适吧?”
“太后在这皇宫之中,可否告知我们皇上如今是个什么情况?”
“是啊,全天下都在关心皇上的身体,还请太后如实说道!”
太后原本盛气凌人的态度,顿时闪过一丝慌张,她紧张的捏紧了手里的拐杖,依旧高昂的抬着下巴:“你们都从哪里听的谣言,皇上身体可好着呢,不过是心情悲痛,不愿出罢了!你们呈上来的奏章,他哪一样没看过?这天下大事并没有落下,你们现在却跑到这里来咄咄逼人,是有何目的?”
“皇上既然身体无碍,那不如让我们进去看看也好放下心来。”大臣们看着太后身后的皇上寝殿大门,态度坚持。
“皇上的身体虽无大碍,但也需要静养,你们这么多人冲进去是想让皇上的身体更加难受吗?”太后用力的将拐杖往地上一跺,神色威严。
这些大臣们哪里知道,太后自己都无法进得门去,又怎能让这些人进去呢?
有大臣见皇上寝殿的门外有重兵把守,于是提出质疑:“太后皇上的身体曾经我们也是略有耳闻的,如今更是听说皇上的身体已经病入膏肓,若真是如此,还请皇上和太后尽早做出决断,不要让朝中无主,使得天下大乱!”
太后气愤的训斥道:“皇上还没死呢,你就想要皇上选择新主,到底是何居心?”
其他大臣却帮着第一个开口的大臣说话:“太后,这位大人说的并没有错,皇上向来身体质弱,时日无多,我们这些朝中大臣都已做好了心理准备,然而朝中一日不能无主,如今太子还年幼,不能主持大局,还请皇上还未病重丧失理智之时,尽快确定主持大业者,莫让这好不容易打下来的江山就此颓落!”
“睿王智勇兼全,深得民心,这几日来代理朝政更是井井有条,老陈提议未免祁氏的江山旁落,请皇上立即作出定夺,让睿王接续统治星启国的重任!”
一人开口,众人全都附和:“请皇上立即做出定夺,让睿王接续同志新启国的众人!”
太后气得浑身发颤,一手杵着拐杖,一手指着众位大臣:“你们、你们这是在逼宫!”
众位大臣们却都毫无罪疚感,昂首挺立着,逼视着太后:“太后,相信你自己心里也清楚,皇上的身体还有多久,众人皆知,之前虽说是好了一段时间,但据闻霍御医遇刺重伤,皇上的身体又开始一落千丈,倒比之前还不如了,这病情如此反复,恐怕难堪大任,怎可让整个天下同他一起冒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