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腻的荔枝甜水被吞咽,今日探寻到的位置被再次寻觅,猫咪特有的软刺扫过,研磨又再次摩挲。
四周被遮住,姜云玲根本看不清,这样的五感能更好地让泛起的痒意传达至全身。她的指尖穿过他的发丝,脚趾控制不止地蜷缩。
她浑身懒洋洋的。
荔枝甜水在漂亮的龙沙宝石上浸润,龙的眼眸盯着它如呼吸般翕张。
“焰翼......”
指尖触碰着他的发丝,在攀至顶峰时却骤然停下。姜云玲本能地去扣他的后脑,忍不住蹭过他的脸。
“好贪心啊主人。”
焰翼的眼中划过姜云玲看不见的狡黠,眉毛轻挑,仔细地欣赏她因为他情难自已的样子。
他到底什么时候,又从哪里学的这些。
姜云玲几乎咬牙切齿,泛起的痒意因未能抚平而在她的掌心处渗出薄汗。
龙的涎液浸润荔枝甜水。
“说喜欢我。”
焰翼指尖轻捻,“说只有我一只灵宠,说不会丢掉我。”
高傲的统治者跪在他的主人月退间,摇尾乞怜,提出这些压在他内心深处,最虔诚的愿望。
“我喜欢你。”
似是沙滩上搁浅的鱼,姜云玲当下急切想要海水蔓延在她全身。
“我只有焰翼一只灵宠,不会丢下你。”
得到回应的龙获得了巨大的满足感,赤瞳里全然映着她的身影,比方才更加卖力。
荔枝甜水是世上最甜蜜的东西,翻搅勾弄,将它染得更添糜色。
“主人,你把我的脸打湿了。”
焰翼用手背擦了擦脸,将潺潺甜水全然吞咽,不浪费一滴。
不远处窗户半开,太阳已经下山,偶有夜市小贩推着木车,吆喝着卖瓜,渐行渐远。
这样闲适的氛围,适合好眠。
姜云玲被揽进怀里。
身子得到放松,她整个人倍感轻盈。她给自己挑了个最舒适满意的位置,沉沉睡去。
焰翼注视着她的睡颜。
她身上的香味引他沉沦,似是记忆深处在深深指引,叫嚣着一句话,不要丢掉他。
“我也喜欢你,很喜欢。”
无论明天发生什么。
他都会对她永远忠诚。
【作者有话说】
夏日西瓜汁奉上[爆哭][爆哭][爆哭][爆哭]
《高贵的龙,绝对不对跪在地上,乞求怜爱》
确实没跪在地上。[可怜]
老婆们可以夸夸嘛,如果赠我一瓶甜蜜营养液,就更好啦。[猫爪]
第41章
姜云玲醒时,费了好大劲才将自己从焰翼的臂弯里挣脱。饶是自己长期练剑,力气也不算小,她也不明白这条龙为什么会有这么大劲。
不似从前渡灵力后她会有些疲累,晨起时她察觉到自己灵力更加充沛。她立刻运行两个大小周天,浑身通畅,整个人都精神奕奕。
从窗外逐渐飘进楼下小贩卖的朝食香,吆喝声与攀谈声也没吵醒身旁的焰翼。
他最近维持人形的时间愈发得长,也能自己控制猫身与龙身。就是睡觉时,猫耳与猫尾会钻出来,与他的手一样耷拉在姜云玲身上,一副懒洋洋的姿态。
猫耳埋在鹅绒软被中,他似是察觉到怀中一空,本能地伸出尾巴去缠她,被姜云玲一把拍了回去。
三师兄平日里爱吃面食,楼下生煎的味道诱人,姜云玲多下楼替他买了些,路过河边时她发现额间的火焰花纹又深了。
艳色的花纹立在藤蔓纹上,似是在宣誓主权。她尝试着轻捻指尖,果然在指尖端跃出一个小火苗。
她瞬间有些明白为什么自己灵力这样充沛。
她的身体里,多出了一些焰翼常提到的魔法业火。木属阴,火为阳,二者在她的体内互相缠绕,阴阳融合,再为她所用,让她整个人非常畅快。
这么一看,渡灵力好像也不错。
待姜云玲回房,焰翼已经醒了,正坐在床边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他身着一袭赤黑劲装,自姜云玲说他衣服难脱后,他将衣服全部换成东方款式。眼下他却未将上衣完全束起,领口微敞,宽肩窄腰,隐隐可见线条分明的肌肉线条。
“变回小猫。”
姜云玲在他身上停留一会,撇过脸,顺道伸手打了打那条不太安分的尾巴。
“师兄师姐们不是已经知道我长什么模样。”
眼瞧着美色计谋失败,焰翼嘴上这么说,但还是听话地变成猫,优雅地端坐着,尾巴一摇一晃。
“师尊回宗门,且他当下受了伤,晚些再告诉他吧。”
姜云玲把焰翼抱进怀里,她看惯了他最近的龙身,如今揉着他毛茸茸的脑袋倏然一愣,“我说在二师姐的记忆里瞧那少主怎么这般眼熟,焰翼,它跟你长得还挺像。”
“主人,你在想别的猫吗?”
焰翼从她的怀里探出脑袋。
“......”
姜云玲不想与他说话。
一人一猫离开客栈时,掌柜正抱着个算盘与客人高谈阔论。说是店内的盆景一夜之间长高了二三十寸,便是春日已经开过的牡丹,也忽然再次绽放。
姜云玲将怀中翘出的猫尾压了下去。
【主上,您还要属下吗?】
肯曼终于被放了出来,他盯着热闹的东方欣赏了许久。羊长老沉迷研究魔法,他一个人守着城堡的日子,简直无聊得要长毛了。
在鉴幽镜里二人度过了春秋冬,在外便是三日。昨日就他盯了主上一眼,又被主上切断,让他有些担忧。
“要。”
【殿下还有几天就回来了,到时候属下怎么与殿下交代。】
“让她暂代王位,变猫的事先不说。等本王能维持龙形时间久了,会回来。本王不会抛弃圣坦斯与子民。”
【好的主上!那您最近在忙什么呢?】
“你不能看的事。”
【。】
变回小猫的焰翼随姜云玲坐在她的葫芦上,一块回宗门。
姜云玲才到宗门,迎面走来一位穿着蓝色劲装的十六七岁少年。
他束着高马尾,系蓝色抹额,剑眉斜飞入鬓,眸若寒星,风吹起的几缕发丝拂过他棱角分明的下颚。
手中剑柄彩绳系着金铃铛,随着他走动轻响。
“师,师尊?”
姜云玲太熟悉这张脸,只不过他的面容上明显带着几分未退的稚气。
“嗯。”
晓枫月淡淡回应一声,将视线落在姜云玲怀中的焰翼身上。
雪无痕“铛”的一声,与战镰在空中发出了刺耳的声响。
【主上,怎么人人都要打您,东方实在是太危险了!】
肯曼被武器碰撞的吵得捂住了耳朵,连桌上摆着的柠檬红茶都跳了跳。
“做了什么?”
晓枫月眸色深沉,眼底寒意渐起。
雪无痕的剑端延伸出冰霜,形成的霜气与在二人周遭蔓延。业火与寒霜轰然相撞,蒸腾出大片的白雾,“刺啦”作响。
“什么都做了。”
焰翼似是已经习惯那些每日看不惯他的师兄师姐们来找他打架,晓枫月的实力远在他们之上,这让他隐隐有了一丝兴奋。
他赤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声音带着几分散漫与哂笑,“怎么?允许吸精气,不允许渡灵力?”
他故意将“吸精气”这三个字的尾音拖得绵长。
姜云玲听得直拍脑袋,立刻将焰翼从空中给拖了回来。
业火当然不舍得灼烧到那些伸展过来的藤蔓,他被乖乖地缠回姜云玲身边。
虽是夏日,但周围寒冷的氛围让姜云玲觉得已经可以穿上大棉袄了。
师尊明显一副“你怎么知晓”的表情,阴郁地盯着焰翼。
这是她在听雪宗十七年,温润如玉的师尊从未摆出过的表情。
“师尊,你是想早些死吗?”
煞妖已经从白苓的身体里剥离,又被姬寒声与陆师姐灌了好些汤药,她的精神气好了许多。
与晓枫月在一起的记忆钻进她的脑海,一时间师尊变道侣这种修真界流行的话本子成真,她犹豫了半晌,还是开口唤了“师尊”二字。
周围几位听雪宗弟子心照不宣地默默溜走。
“师尊,等您恢复好,我与您一块揍他成不?”
祁玉山瞥了一眼焰翼,将姜云玲拉到一边,“不要让师尊动怒,他的道心并未补回来,靠陆师妹的药强行吊着。眼下的师尊,只有十六岁。”
祁玉山心底觉得听雪宗的未来一眼望得到头,宗门修无情道的,竟只剩下他自*己。
师尊才让他去离水镇体验太上忘情多久。
记忆涌进晓枫月的脑海,原本平静的道心在那一刻崩然瓦解。
未遇见白苓的他修太上忘情无情道,此道并非冷酷无情,而是众生平等,对众生皆有情,却不为情感所动。
可他如今不能做到对白苓处变不惊,他无法再不为情感所动。他的脑海里一直叫嚣着,喜欢她,喜欢她,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