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一滴泪,演到帝王送凤位_剥壳的小蛋蛋【完结】(24)

  “你如何冲撞的元侧妃,孤一清二楚。”

  宁玄礼话音风轻云淡,“萧良娣,顶撞侧妃,罚禁足一月,于永安殿闭门思过,非召不得出。”

  萧沉玉脸色一白,“殿下!妾冤枉啊!”

  宁玄礼不再看她,淡淡道,“来人,带萧良娣回永安殿。”

  左右侍卫上前,“是,太子殿下有旨,萧良娣,您请吧。”

  萧沉玉深深的吸了口气,目光狠辣的瞪了一眼楚灿,呵,真不愧是太子殿下心尖宠,殿下竟然只信她。

  当着外人,太子自然是会向着自己亲自挑选的太子妃。

  这个哑巴亏,她也只能吃下去了。

  楚灿松了口气,宁玄礼惩治了萧良娣,想必并未看见她的动作,她感激的看着他,“多谢殿下相救,若不是殿下来了,妾还不知要被萧良娣欺负成什么样呢。”

  宁玄礼幽深的墨眸盯着她看了一晌。

  “元侧妃,你先回宫吧。”他淡淡的扔下这句话,旋即抱着沈青拂转身离去。

  楚灿略有惊讶,他不是已经相信她了吗,为何会是这样平淡,连半句宽慰都没有?

  ……

  常熹殿。

  宁玄礼抱着沈青拂放在榻上,她疼得皱紧了眉,却还是咬着唇不肯发出一声。

  “侍琴,拿药酒来。”

  “是,殿下。”侍琴赶忙拿来了药酒。

  长裙被男人轻轻挽起,

  那白皙的膝盖上果然两处青紫,已经磕碰成这样了。

  “主子,这是怎么回事啊。”

  侍琴着急的赶忙给沈青拂涂药酒,沈青拂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还是一声不吭。

  “这么冒冒失失的就跑过去救人,把自己搞成这样,孤也不知该说你什么好。”

  宁玄礼接过药酒,又给她细细的涂了点。

  半晌,方才涂好。

  “为何非要去救元侧妃。”

  “楚姐姐是殿下挚爱,若是她受了伤,殿下心里又该难过了。”沈青拂温声细语,“妾受点伤,不要紧。”

  “如何不要紧?她受伤了孤会担心,难道你受伤了,孤就不担心了吗。”

  宁玄礼几乎是脱口而出。

  沈青拂眼里沁出点点晶亮,“原来殿下也会担心妾。”

  宁玄礼似有叹气,摸了摸她的发顶,“阿拂总是这样为别人考虑。”

  他顿了顿,“如今东宫妃妾众多,难免会有争斗。元侧妃,孤相信她有这个本事自保。”

  “倒是你,心地单纯,教孤如何放心。”

  “殿下放心就是。”

  沈青拂娇俏的仰着头,“妾又不争不斗,自然不会惹祸上身啦。”

  宁玄礼朗笑一声,“无妨,孤会保护好阿拂。”

  ……

  楚灿本有些担心,

  太子为何严惩了萧良娣,却又对她态度平淡。

  他到底有否看到了她对萧良娣的动作?

  不过接下来的几日,她每每请太子过来用膳,他也是照常来,言语间,待她还是一如既往,她心里的担心也就很快打消了。

  太子殿下一连数日都是在芳华殿用晚膳。

  这夜,戌正时分。

  夜空已泛上点点星辰,月色朦胧。

  太子殿下照旧是从芳华殿出来,坐上轿辇,忽然瞥到辇旁站着一个低着头的小侍卫。

  宁玄礼好整以暇,“沈侍卫,你来当值?”

  回应他的依旧是雌雄难辨的声音,含着一丝认真,“属下不是来当值的,属下是来邀宠的。”

  宁玄礼从容笑出声来,“你倒实诚。”

  他垂下手,一把捞住人上了轿辇,“既然是来邀宠的,那你拿什么邀宠?”

  四周轿夫全都懂事的垂下头,

  什么时候太子殿下的口味变了,变得这么粗暴……

  还是在芳华殿外。

  沈青拂可不想在这儿跟他玩,她红唇微勾,贴在他耳际,“殿下,今夜月色融融,属下就拿这满天繁星相赠,不知,能否邀得殿下宠幸?”

  她头上这顶墨冠遮住了额角。

  衬得她这张脸在夜色里更为精致。

  宁玄礼眸色一下幽邃,薄唇溢出几个字,“摆驾观星台。”

  “是,殿下。”轿夫果断抬起轿辇,驶向观星台。

  百花园的偏殿,正是观星台未竣之处,夜色皎月,连盛放的繁花都被蒙上了一层薄雾轻纱,带有浮动的花香。

  太子殿下的御辇停在了外缘。

  众人尽皆低头退下。

  季长晖特意交待了众人谁要是敢把今夜之事说出去半句,必定是不要自己脑袋了。所有人都不敢吭半声。

  从外殿进内殿,

  内殿有一道长梯直上,顺其而上,便是观星台的顶端。

  可惜只建了一半,位置还不够高。

  此地只有他们两人。

  这里,最适合看星星了。

  宁玄礼问她,“阿拂知道,为何观星台只建了一半便停了么?”

  沈青拂摇了摇头。

  只听他道,“大祁四年,孤降生于雨夜,伴有流星,父皇大喜,遂命人建观星台,只建到一半,母后便以劳财为由阻止了父皇,她也因此得到父皇的称赞,称为贤后。如今已是大祁二十二年了,母后一次都没有来过观星台。”

  “这也是孤第一次,有人陪着。”

  他手指冰凉,牵住她的手,彼此温暖了体温。

  沈青拂无法避开他深邃的目光,她从容迎上他的视线,眼神憧憬又期盼,“我会一直陪着殿下。”在我享受过皇后之尊之前,我都会陪着你的,太子殿下。

  宁玄礼眼底泛起笑意,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她轻笑了声,抽出佩剑,压低了嗓音,模拟男声,“这里什么人都没有,看来,殿下只有要靠属下来保护了。”

  他抬手抚上她的唇角,嗓音哑感,“没人不更好吗?”

  沈青拂不禁舒适的眯起眼,像猫咪被人抚摸皮毛一样舒服,她惬意的勾了一下唇,“殿下,要跟属下玩个游戏么?”

  “孤奉陪到底。”

  她凑近他耳际说了一句话,只见他耳尖果然攀上熟悉的红。

  宁玄礼沉默了一下,“阿拂,怎么鬼点子这么多。”

  “那就说好了,殿下。”她笑得很坏。

  片刻后,那片空地唯一的一张软毯上,长夜寒风中,男人盘腿而坐,只穿了一件白色中衣,领口半敞着,敛不住这精瘦雕刻一般的薄肌,冷白的肤色,在月色下更显得洁白。他长发垂下,没有一点珠冠,那双眼还蒙着一条白色薄纱长带子,他慢慢的拨动手里的念珠,薄唇偶尔微颤。

  “我乃太子亲卫,奉命搜查,阁下行迹可疑,可要让我好好搜一搜才是。”

  “你……”

  宁玄礼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看见模糊的一道影子。

  她这双手的触感永远在他意料之外。

  竟在他的腹部停留许久。

  他一下咬紧了牙,“……搜好了吗?”

  只听见她含笑的声音在他耳际漾开,“尚未。”

  跟着,那新作的指甲便尖锐的划过他腹肌,不轻不重,没点分寸,像是刻意让他疼一样。

  宁玄礼墨眉皱紧,“嘶。”

  紧跟着他感觉到温热的体温,跟他越贴越近。

  他被按倒在地面上,幸好有张软毯,手中的念珠被夺去,他任由那双手在他身上作乱,他竟如此坦然的神闲气定。

  “阿拂,孤可以取下来了么?”他不等她答复,手指已勾掉那条薄纱。

  没想到映入眼中的竟是她清艳妩媚的一双眼,她本该是清冷的面容,此刻染了欲色,红唇邪笑着叼着那条珠串。

  像一只妖。

  “太子亲卫?”他声音已低哑得彻底。

  沈青拂和他一样,只穿了中衣,发丝散开,齿尖却咬着珠串,跪坐在他跟前。

  宁玄礼哑笑着抚上她的腰际,“我怎么不知,太子身边有你这么一号人,你是来故意骗人的。”

  她口中一吐,珠串砸在他腹上。

  “嗯,我是来骗你的。”

  ……

  ……

  翌日。

  乾清殿传出消息:

  太子殿下病了。

  似是偶感风寒,不需要传召人侍疾。

  病得好啊。

  沈青拂微微一笑,不枉她昨晚忙活这么久,让太子吹了这么久的冷风,果然感冒了,真好。

  不过她却没有事,从观星台回来后,她果断泡了个热水澡。

  所以这今日芳华殿内便有热闹看了。

  萧良娣冲撞元侧妃被罚禁足的消息早已不胫而走,谁也不敢在当面对元侧妃不敬,除了白雅然。

  白良娣家世颇高,不逊于元侧妃的家世。

  她又自幼都是高傲的性子。

  所以说话也是带刺。

  “哎呀,我怎么听说,太子殿下,昨夜从芳华殿出来后,就病了呢。”

  第19章 掌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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