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玉茹,“她是逸平姑姑,你也跟着逸平喊姑姑吧。”
颜如意就乖乖喊了声“姑姑。”
方蔓丽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长的就是漂亮,怪不得逸平能看上。”
虽是夸人,但这夸人的话,听着说不出的别扭,就好象是在说,宋逸平只是贪图颜如意的外表,而颜如意也只空有其表一样。
方玉茹眉头都拧了起来。
刘嫂给颜如意倒了茶水端过来。
方玉茹,“给我吧。”
接过茶水,亲自给颜如意端过去了,“逸平说你喜欢喝茉莉花茶,你尝尝这茶喝着怎么样,这是老爷子听说你要来,特意叫人送过来的。”
宋逸平接过来,放到了颜如意前面的茶几上。
刘嫂,“我看厨房里放了不少灌肠,是如意拿过来的吧?”
颜如意,“是我妈自己灌的,一半辣的,一半不辣的。”
方玉茹,“我就爱吃这个,老爷子也爱吃,回头路通了,给他送点过去。”
宋蔓丽,“这东西可不能多吃,尤其是上了岁数的,盐分太多了,吃多了对身体不好,我家饭桌上从来都不吃这种腌制品。”
方玉茹毫不客气的拆她的台,“你可拉倒吧,刘嫂腌的酸豆角,你哪次来不是整罐都搬走,你搬到家没吃都给扔了?那你下次可不要再拿了。”
宋蔓丽挨了怼,还是当着颜如意这个外人的面,她脸上就有点不大好看。
方玉茹也看出来了,心说你既然心里不爽快,你倒是赶紧走啊。
宋蔓丽还偏不走,转头去和宋成仁说话。
说的都是些陈年旧事,无非是在暗戳戳的炫耀宋家祖上多么辉煌。
宋逸平冷笑道,“依赖祖宗的功劳过日子,自己不思进取,总有一天会把老本吃空,相比较来说,脚踏实地的人更让人尊重,这一点,如意做的比任何人都好,她好学上进,年纪轻轻,现在已经是副主任了,全面负责第一家拍卖行的筹建,那些躺在祖宗功劳簿上睡大觉的,怕是没几个能干得来。”
宋蔓丽的孩子,虽然都在政府部门任职,不过基本上都是宋蔓丽找关系安排进去的。
能力都不是很强,在岗位上待了多少年,都没什么建树,也就是熬个老资格。
唯一一个有点能力的,是她儿子杨世源,不过因为宋蔓丽干涉他的婚姻,娶了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姑娘,有点心灰意冷,自打结了婚,整个人都有点丧丧的,现在基本上也是在混吃等死。
子女没一个能拿得出手的,也不知道她是哪儿来的优越感。
宋蔓丽嘴硬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者说,有些东西,可不是光靠努力就能有的……”
方玉茹突然打为了她,“如意第一次进门,好歹也叫了你一声姑,你就没给如意准备个见面礼?”
宋蔓丽正在组织语言,要怎么反驳宋逸平,被方玉茹一打岔,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愣,“什么见面礼?”
方玉茹,“给如意的见面礼啊,你第一次见如意,如意还喊了你一声姑,你不得给个见面礼?”
见宋蔓丽愣住了,惊讶道,“你不是没给准备见面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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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宋蔓丽,“我们大户人家规矩多,懂礼节……”
方玉茹,“所以你准备见面礼了吗?”
第50章
宋蔓丽还真没有准备见面礼, 方玉茹事先都没跟她说颜如意今天要来,她也是临时起意才过来的,压根儿就没想到见面礼这回事。
不过, 她是长辈,按礼节来说,确实是该给见面礼。
方玉茹, “你一向规矩多,也最讲究礼节,我原以为这事儿都不需要我提醒, 没想到你真没准备, 没准备就算了, 如意不是小心眼的人, 也不会因为这个就跟你计较,就是旁人可能会说几句闲话, 到时候我跟他们解释解释就完了。”
方玉茹越说,宋蔓丽脸上越挂不住。
第一次见颜如意的时候, 她就嘲笑颜如意小门小户的, 没见过世面, 不懂规矩。
言外之意,他们大户人家规矩多, 讲礼节。
如果今天真不给颜如意见面礼, 那就是打她自己的脸。
而且宋成仁一直在旁边坐着,以后家里说不定还有需要他帮衬的地方呢。
左右是躲不过,她就咬咬牙, 从手腕上褪下来一个翡翠镯子。
她在市府部门上班,上班穿着要求简单朴素,所以上班的时候她是不戴镯子的。
这不今儿个休息, 她才把镯子戴上过过瘾。
这镯子是她花了800块钱走了关系从深城买的,买来也才不到半个月。
浑身上下,除了身上的衣服,现在也只有这个镯子能拿得出手。
她把镯子递给颜如意,“谁说我准备见面礼,这镯子是我新买的,今儿个才刚第一天戴,如意你拿着,可别嫌弃。”
颜如意一眼看出这是个清代老翡翠飘花玉镯,看年份,是乾隆年间的。
乾隆最喜欢翡翠,达到痴迷的地步。
上行下效,乾隆年间的达官贵人也以佩戴翡翠为荣,工匠们也绞尽脑汁琢磨翡翠的加工工艺,是以乾隆年间的翡翠饰品最为精巧。
颜如意听徐力成讲过,鉴定翡翠,内行看种,外行看色。
种就是晶体结构的紧密程度,是翡翠的灵魂,豆,糯,冰,玻,豆种最差,不值钱。
玻璃种即使没有色,也是翡翠中的天花板。
宋蔓丽给的这个翡翠飘花玉镯,是细糯种,属于中档翡翠,也不知道宋蔓丽从哪里弄来的古董,颜如意就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接。
宋逸平却替她接过去了,“怎么说也是姑姑的一片心意,就算是旧的我们也不嫌弃。”
说着把镯子直接戴颜如意手上了。
宋蔓丽差点没气死。
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宋逸平嘴巴这么毒啊。
果然是什么样的人生什么样的娃。
方玉茹说话就不中听,生个儿子,跟她是一脉相承。
他们老宋家的好基因,宋逸平是一点儿都没遗传到。
宋逸平给颜如意戴上镯子,拉她起来,“走去楼上看看。”
颜如意跟着他上了二楼,去了宋逸平房间,她才小声问道,“姑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宋逸平,“不用理会她,除了她自己还有她闺女儿子,她谁都看不上,我妈应该没喊她过来,是她自己来的。”
颜如意就有点想不通,那宋蔓丽今天过来是图什么呀?
图损失一个价格不菲的镯子?
她抬起手腕,欣赏新得的镯子。
她皮肤本来就白,被绿莹莹的镯子衬得更是莹白如玉。
宋逸平看的眼热心也热,浑身都热,抱着她就啃了下去。
颜如意手指着敞开的门,“唔唔唔。”
你倒是把门给关上啊。
宋逸平单臂抱起她,过去把门关上了,然后把她压到门上,又亲了下去。
镯子磕在门板上,发出轻微的一声响。
颜如意,“我的镯子!”
后面的话被堵在了嘴里,很快就被吻得心跳腿软,把镯子给忘了。
一吻结束,她觉得嘴唇都麻了,无意识的舔了舔嘴唇,宋逸平眼神一暗,又亲了下去。
亲了两次,宋逸平还想再亲,颜如意把他推开了,“不能再亲了。”
再亲下去,她怕是要成为第一个被亲死的人了。
宋逸平却一点事儿都没有,怪不得钱胜兵老骂他,说他的体格子不是人长的。
宋逸平蹭了蹭她的额头,哑着声音道,“好,不亲了。”
等到情绪平复下来了,颜如意又想起她戴的镯子,赶紧察看。
“刚才磕在门板上了,也不知道磕坏了没有。”
宋逸平,“坏了就再换一个,库房里有好几个镯子,有玉的也有翡翠的,你想戴哪个就戴哪个。”
颜如意,“那不一样。”
宋逸平说的那些镯子,都是价值连城的古董,万一磕坏了哪个,她都得心疼死。
宋蔓丽送的这个,虽然也是古董,但跟宋家库房里那些比起来,可便宜多了,磕坏了她没那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