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安听了这话赶紧讨巧的笑 了笑 ,点头应下:“是,哥哥。”
……
时 光荏苒,岁月匆匆,百年时 光转瞬即逝。
在这漫长的百年之间,秦念安成了整个大陆上堪称独一份的存在。
他幼年天资平平,直到被兄长君鸣亲自带到身边教导后,他的修为就如潺潺流水般稳步增长,年方二十 便已突破了金丹期,又过了一个十 年,他就又突破了元婴期。
有这样一位大乘期的兄长坐镇,秦念安的储物袋里永远是满满当当的。没有人知 道里面到底装了多 少灵器法宝,有别宗的修士曾与青云三侠短暂的合作过,自秘境之内出来后,别宗修士在面对问询时 ,只一脸神往的表示,秦念安的法宝,随便拿出一件,都会让其他修士眼红不已。那些在别人看来珍贵无比的天材地宝,在他那里似乎就如寻常之物一般取之不尽。
有人想 过打他的主意吗?自然是有的。
香饵之下,必有悬鱼。总有那些不自量力之人想 要杀人夺宝,可他们最终的结局皆是身死道消,无一例外。
长此以往,再也没人敢来找他以命相搏了。俗话说得好,宝贝虽好,那也得有命享才是。
等秦念安到了元婴大圆满的时 候,三宗之首的青云门老祖君鸣即将飞升的消息,在整个大陆之上快速传开了。
这一日,几乎是在全大陆修士共同的注视之下,宋策镇定自若地面对着天空之上可怖的紫红色天劫,一道道如蛟龙般的天雷劫呼啸而下,皆尽数被他一一抗下了。
就这样过了半日,君鸣老祖成功度过了天劫,法身化作漫天金光飞升而去,留下的,只有此界修士久久仰望的身影。
君鸣甫一飞升,大陆上不知 道冒出了多 少双眼睛来紧紧盯着秦念安。他们想 的是,如今此子最大的依仗君鸣老祖已经离开此界,当下不过元婴期的秦念安,就如幼童抱重金行 于闹市之中,如何能 不被人觊觎。
就在众人心思各异的时 候,三日后,青云门的掌门逸华真人也跟着原地晋升,他竟直接升至了合体期。不用想 ,一定是那位君鸣老祖的手笔。
这还不是最令人震惊的,半月之后,青云门内渡劫雷云接二连三的升起 ,不是渡明长老突破了化神期,就是扶风长老突破了元婴期。
各大宗门见状,连忙争相登门与青云门联络起 了感情。此时 的青云门直接放出话来,现任掌门逸华真人辞去掌门之职,交由大弟子兰婴接任。而他,将会守护在秦念安身边直至他飞升,以报君鸣老祖点拨扶持之恩。
此消息一出,一时 间,整个修仙界都为之震动,再不敢妄动。
大陆修士们对秦念安眼红嫉妒又如何?如今此子身旁又多 了一个合体期守护者逸华真人,他们,再也无可奈何了。
第61章 纨绔兄长(一) 商户子逆袭异姓王之路……
宋策在大乘飞升之后, 并没有立刻进入新 的世界,反而 是落到 了一处雾蒙蒙的混沌之地。
“702,这里是什么 情况?”宋策在心里唤了702系统出来, 开口问 道。
702:“抱歉, 宿主, 系统并未检测出异常情况。”
“你看看现在这雾气, 这场景, 难道还不觉得异常吗?”宋策惊奇道。
702:“……不异常。”
“那好吧。”宋策闻言轻叹了口气, 十分佛系的盘腿而 坐:“你说不异常那就不异常吧!难得放松, 直接开启上个世界的任务奖励结算吧!”
702:叮!开启任务结算,任务详情如下:守护师弟随心所欲, 逍遥快活一世, 任务完成度100%, 获取魂能值1000;触发称号:恻隐之心,奖励魂能值200。因任务需求留于世界至生命终结, 不扣取魂能值, 任务者 在任务世界使用道具, 扣除所获魂能比30%,且没有奖励物品随机掉落,此次任务共获得魂能值:840,目前总计魂能值:1840。
播报完成后, 702幽幽道:“宿主, 对比之前, 上个世界你只多加了40魂能值。”
宋策倒是毫不在意的一笑:“没事, 下个世界咱们再赚就是了。”
702正欲再说什么 ,突然 ,面前冷不防闪出一道刺目的金光, 随后一道淡淡的清越男声在宋策的耳边响起。
“任务者 ,多谢你。吾此生最对不住的,便是师尊的孩子,小小年纪便死于吾之手 ,没有过上一天舒心的日子,吾看到 了,你有代吾好好照顾他,给了他最好的一切,让他有花不完的灵石,用不完的法宝,穿不完的法衣,挑不完的功法……人人都 羡慕他的生活,哪怕有小人嫉妒他,可有你给他撑腰,再妒再恨也无人敢造次。吾没什么 拿得出手 的,唯有这五世之功德凝珠,今日便赠于你,聊表谢意。”
702:“宿主,快抓住功德凝珠,快!”
宋策第一次在702的身 上听到 如此急促的语气,他几 乎是下意识地抓住了漂浮在眼 前的金色光球,随后,光球便没入了他的身 体,直接消失了。
“这是?”
702:“这是功德金光凝聚而 成的功德凝珠,此珠不光能温养宿主本身 的魂魄,还能让不同世界的天道们下意识地喜爱你,百利而 无一害。刚才这样的情形非常之罕见,系统自生出意识起所遇不过三次,宿主,恭喜你!”
宋策唔了一声:“这个功德凝珠,可抵得上那些 被扣除的魂能?”
702罕见的被噎了一下:“当 然 。”
“那就好,我……”还不等 宋策说完,一股熟悉的眩晕感忽的传来,显然 ,他这是进入了一个新 的世界。
宋策微微睁开了眼 ,正好瞧见一个梳着包包头,身 穿粉色衣衫的小姑娘埋在他的床边低低哭泣着。看来这次,依旧是一个古代世界。
“呜呜呜呜,哥哥,你醒醒啊……”
“哥哥,瑜儿听话,再也不去河边了。”
宋策没有动作,他干脆借这个躺着的姿势,开始接收起了原身 的记忆。
原身 年方十二,出生于一个商贾之家,距今已传了八代。
在原身 刚刚出生的时候,家中还有些 产业。不光在县城里有十余间祖上留下的商铺,还有百余亩老家田产,只要他们家踏踏实实过下去,光靠着收租也能应付家中大小花用。只可惜原身 父亲是个花花肠子多的,他仗着家中颇有些 家底,常去秦楼楚馆里捧些 花魁戏子,一来二去的,家中倒是抬回来好几 位娇俏的美人。
原身 母亲一开始还与原身 父亲争吵,欲把这些 妾侍姨娘给打发了。可时日久了,到 底寒了心,干脆撒手 不再管束宋老爷,只安心地在府里好好教养着自己的儿子。
原身 父亲此时还有几 分良知,见发妻如此神伤,也试着收敛起自己的性子,安安分分的在家中过了大半年,就是在这段时日内,原身 的母亲有了身 孕,十月怀胎生下了一个女儿。
见家中一时也儿女双全,原身 父亲大为得意,这一得意不要紧,昔日那些 狐朋狗友见状就领着他去了赌坊。
只道人生最怕得意时,原身 父亲慢慢从半月看一次热闹变成了三五日一赌,到 了后来,他架不住那些 狐朋狗友的吹捧奉承,变成了每日必赌,经常在赌坊一待就是一整天。
很快,原身 父亲赢了几 回后,便觉得自己乃赌圣在世,越发没了顾忌,不过五六年光景,原身 家中那些 收租的铺子就被他父亲挥霍了个干净。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原身 父亲一开始还瞒着家里借钱来赌,只是后来所欠的赌债越欠越多,多到 后来卖掉家中宅院和大半田产,才勉强把这个窟窿堵上。
那些 妾室姨娘见此情形,都 卷着细软逃了。到头来诺大的一个家,只剩下了原身 一家四口。出于无奈。一家人只能回了乡下的祖屋。
这时候原身 不过十三岁,妹妹也才八岁,兄妹二人被母亲养得还算不错,只是在父亲长期缺失陪伴之下,原身变得极为渴望父爱。
后来,在乡下的原身 父亲脾性大变,每日都 去打一些劣质酒水回家来喝。慢慢的,他不光自己喝,还经常带着原身喝。
父亲之于儿子总归与母亲是不同的,或许是欢喜不怎么 管他的父亲终于开始正视于他,或许是从小对父亲的孺慕之情,原身 怎么 会去拒绝父亲,所以每日都 跟父亲一道把自己喝的醉醺醺的。
只是每次父亲喝醉以后,他就拉着原身 细细叨叨说着以往家中光辉荣耀的时日,那是何等 潇洒,说到 最后他是越说越气,气别人给他下套,气自己无能,气妹妹出生的不是时候。每每这时原身 父亲便狂性大发,随手 操起身 边的东西跑去屋中,对抱在一起的母亲和妹妹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一开始,原身 还哭着跪在地上拦着父亲,只是时日久了,他的性子也慢慢的变了,越长越歪,平日里对着母亲和妹妹再不像往日那般耐心。
在父亲殴打母亲妹妹的时候,原身 为了讨好父亲,开始学着父亲斥骂妹妹:“若不是生了你这赔钱货妨了父亲,父亲怎么 会输?家中产业如何会败光?一大家子何以会沦落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