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字,别说话。】
“……五百万就满足了?”
【为什么要支开我老公?他也知道我做噩梦的事情,还帮我联系了几位大师,就是没什么效果。】
姜以烟:我可以现在告诉你,但你确定知道之后能保持冷静的情绪,不被你老公看出异样?
她这句话其实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董海玲不是蠢蛋,自然能理会姜以烟的意思,瞳孔猛地一缩:怎么可能?姜小姐,你是不是搞错了?郑浩对我很好,他怎么会这么对我……
【决定权在你手里。】
【……我明白了。】
很快郑浩端着果盘上来,果盘上摆好洗干净还削皮切块的水果,还插了几根牙签,方便她们戳着吃。
怎么看都是一个好好丈夫。
董海玲的表情很正常,仿佛刚刚姜以烟打的那些话没对她造成任何影响,还撒娇地说了句谢谢老公。
姜以烟不由得感慨,董海玲这个演技,简直可以吊打不少娱乐圈的小花小鲜肉。
也是,看董海玲的面相就知道,她并不是个恋爱脑女人。
相反她非常的强势果断,敢爱敢恨。
很快,郑浩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他接通聊了几句,便一脸歉意地凑到董海玲身边说:“抱歉老婆,本来想陪你和你朋友聊会儿天,但公司那边说项目出了点问题,我得去看看。”
“我会早点处理完回来,晚上带你跟你朋友去吃那家你最喜欢的日料,好不好?”
“问题严重吗?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董海玲担忧地蹙起眉问。
郑浩说不用,然后在董海玲额头上亲了一口,接着便转身离开房间。
两人来到小阳台上,看着郑浩驱车离开。
董海玲收敛笑容,正准备说话,却被姜以烟制止了。
她走到茶几边上伸手在茶几底下摸了摸,随即摸出一枚监听器,丢在玻璃桌面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监听器?”董海玲一脸错愕,“家里为什么会有监听器!?”
姜以烟又走到对面的大屏电视前,从电视上挂着的画里拆出个监控:“不仅有监听器,还有监控。”
她笑容略显讥讽,“看来你老公很不放心你啊。”
董海玲沉默片刻,脸色比起刚见面的时候更白了几分,眼底满是受伤和痛心。
“拆掉会不会打草惊蛇?”董海玲白着脸问。
这下轮到姜以烟有些惊讶地看她两眼了,“不会,我布置了一个小障眼法,他发现不了。”
姜以烟说着起身进卧室,终于摸到了那张相框。
指尖触摸上相框的那一秒,她眉眼一沉,心里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这幅相框,是由人的骨灰制成。”
董海玲瞪大眼睛:“什么?人的骨灰!?”
“嗯。”姜以烟微微颔首,“这触感,我绝对不会认错。”
董海玲:“……”
你是摸了多少次,才能这么自信的说出这句话啊……
姜以烟没理会董海玲那一言难尽的视线,将这副相框给取下来,拿到手的时候发觉相框重量不大对劲。
按道理来说,这相框也重不到哪里去才对,偏偏姜以烟拿到手感觉分量非常沉。
她随手将相框摆在床上,拆开玻璃罩面,从里面取出了婚纱照。
然后姜以烟和董海玲看到,在这张结婚照的背后还贴着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个穿着红裙子的年轻少女,少女羞涩腼腆地看向镜头,笑容恬静乖巧。
看到这照片,董海玲如遭雷劈,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是她!就是她!我梦里出现的红裙子女人就是她!!”
伴随着惊恐的尖叫,还有董海玲那破碎的心脏。
结婚照一直都是郑浩在弄,也只有他,才能把这张照片塞进来。所以,想要害她的人,是郑浩。
是枕边人,是结婚两年的老公。
这一刻,董海玲再次体验到了心如刀绞的滋味:“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姜以烟不仅从相框里拿出了这两张照片,还拿出两张特殊的红色纸条,纸条上写着两对生辰八字。
红色纸条上沾染着血腥邪气,拿到手的那一刻,阴冷气息顺着指尖不停往她的身体里涌入。
姜以烟看了眼八字,眼底浮现出了然。
“我大概知道他想做什么了。”
第24章 现在马上来医院!
这世上有一种阴邪的法子,能够让死去的人寄生到活人身上,以别人的身份重新活过来。
这种法子由于需要剥夺无辜者的生命,被列为禁术,而且施展出来需要付出极大代价,所以逐渐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姜以烟上辈子见过一次,这会儿才能很快认出。
“你老公,想让红裙女人用你的身体复活。”姜以烟简单解释了一下,“施展这种邪术需要付出代价,被牺牲的你,不仅永生永世都不得超生。”
“甚至还会无时无刻遭受到被烈火焚烧的痛苦。”
灵魂被灼烧的痛苦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住,最后的结果也逃不过魂飞魄散。
“你父母的死,大概率也和他有关。”
姜以烟又抛出了一枚重磅炸弹:“我在你老公身上看到了业障,你父母间接死在他手上。”
董海玲再也站不住,瘫倒在地上:“我说呢,我说呢,我爸爸开车很稳的,从来不会超速,更不可能酒驾……”
“哈、哈哈哈。”
“郑浩,你想要我的命就算了,为什么要害死我爸妈!?”
如果说知道郑浩想害死自己,董海玲只是心碎绝望的话,那父母的死直接让她由爱生恨。
“我要他付出代价!我再加一百万!”董海玲咬牙切齿,眼里流出惊心动魄的恨意:“姜小姐,我必须要他付出代价!!”
姜以烟早料到对方的反应,利落的报出一串银行卡号:“钱到账就开始帮你。”
董海玲颤抖着拿出手机。
【您尾号1019卡5月26收到转账2000000元,余额2000028元[工商银行]】
不到一分钟,短信就发了过来。
董海玲直接转了两百万。
看在对方这么大方的份上,姜以烟捏着那两张红色的纸条说:“我先帮你处理寄生的问题。”
她提起带来的背包,拉开拉链从里面摸出两张空白黄符和朱砂毛笔,用毛笔沾了点朱砂。
为保证能成功破解这禁术,姜以烟还逼出了一滴血。
白皙的指尖上,那滴鲜血格外显眼。
朱砂混合着她的鲜血,威力直接翻倍。
画下符文后,姜以烟分别将两张生辰八字用黄符包裹,夹在指尖,嘴里小声念着口诀。
“赫赫阳阳,日出东方,吾敕此符,普扫不祥,口吐三昧之水,眼放如日之光,捉鬼用天蓬力士,破病用镇煞金刚,降伏妖怪,化为吉祥,急急如律令!”
伴随着口诀最后一个字落下,黄色符纸上的符文散发出耀眼光芒,被包裹在其中的红色纸条似乎在疯狂挣扎。
但不论如何努力,还是逃不出来,最后跟着符箓一块儿燃烧成了渣渣。
董海玲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讲道理,有种三观被打破重组的感觉。
符箓烧成灰的那一刻,董海玲莫名感觉身体轻松了不少,精神不似之前那样压抑沉重。
“姜小姐,这是不是已经成功解决了?”董海玲出声询问。
姜以烟点头:“解决了,帮忙施展这邪术的家伙应该遭到了严重的反噬……”
禁术邪术一旦被破解,施展者就会被反噬。
反噬程度看禁术邪术的威力,像换命寄生这种的,对方不休养个三年五载肯定好不了。
姜以烟又摸出两张黄符,画符之前问董海玲:“你是想让你老公遭受折磨后进局子,还是直接进局子再折磨?”
顾客给钱大方,姜以烟办事儿就很民主,可以由客户自行选择。
董海玲恨恨:“先折磨,再进局子继续折磨!”
姜以烟默默竖起个大拇指:“行。”
她在空白黄符上画下符文递给董海玲,并告诉她该如何使用:“拔一根他的头发用黄符包住,随便塞在玩具布偶身体里,你想怎么折磨他都可以。”
“当然,最好不要搞出人命。”
“这张符箓为噩梦符,烧成灰撒水里让他喝下去,只要他睡觉就会做噩梦,效果会一直持续到他死的那一刻。”
董海玲盯着姜以烟手里的两张黄符看了几秒,随后毫不犹豫伸手接过来,小心翼翼地塞在口袋里面。
“我明白了,姜小姐,谢谢你,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请开口。”
董海玲已经从悲痛的情绪中走出来,恢复成最开始的强势模样,加上了姜以烟的微信好友。
“我会先暗地里调查他,查出来第一时间告诉您。”
姜以烟心说不查也行啊,可以直接问她,她算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