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了没一会儿,就到了沈延鹤所住的那家酒店。
沈延鹤的房间在酒店的最上面,住的也是总统套房。
他不管到哪里,身边都会带很多的保镖,焱一和焱二带着姜以烟等人经过层层门禁,终于到了沈延鹤的房间门口。
让门口守着的那些保镖离开,焱一和焱二亲自将姜以烟等人迎了进去。
总统套房特别大,杭尚顾元逸等人待在客厅里,本来是想跟着姜以烟进去的。
姜以烟却把他们拦了下来:“你们在外面等着,我进去看看。”
不知道沈延鹤现在是什么情况,姜以烟也不清楚他是不是愿意那么多人看到他现在的样子。
姜以烟把杭尚的人都拦在门外,自己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房间里光线柔和,也没有张姓投资商房间里那股令人作呕的臭味。
沈延鹤静静地躺在床上,面容安详,看起来就好像是普通地睡着。
他身上笼着一大片功德金光,面色平静,脸色甚至有些红润,还是他一如既往光风霁月的模样。
光这样看,根本看不出他有一丝一毫的问题。
姜以烟走近了细看,发现沈延鹤躺在床上睡得非常沉,连呼吸声都很微弱,轻不可闻。
他身上竟然冒出了几片黑色的鳞片。
这些鳞片仿佛是从沈延鹤的皮肤下悄然冒出,闪烁着幽暗的光芒,看起来很是诡异。
它们与沈延鹤原本光滑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像是黑夜中几点寒星,让人心生寒意。
姜以烟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些黑鳞的形状各异,有的像是锋利的刀刃,有的又像是扭曲的藤蔓。
它们紧紧贴合在沈延鹤的身上,仿佛与他的肌肤融为一体。
每当沈延鹤的呼吸微微起伏,这几片鳞片也会随之轻轻颤动,发出一种细微而诡异的声响。
之前那个张姓投资商的身上也有类似的,黑乎乎的东西,但是又好像并不完全相同。
沈延鹤身上黑鳞数量很少,而且也没有出现其他的异常现象,这让姜以烟越发好奇和困惑。
那个张姓投资商并没有昏迷,他是清醒的,身上还有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皮肤上黑黑的,还会不断地溢出黏糊糊的不明液体,要说起来和沈延鹤现在的情况并不相同。
沈延鹤除了昏睡不醒,身上只有几片黑色鳞片,并没有其他的症状。
他安稳地睡着,生命体征都是正常的。
姜以烟觉得奇怪,上手仔仔细细检查着沈延鹤的身体,试图找出找出他问题的根源。
沈延鹤的身体状况看上去非常健康。
可是姜以烟却一眼看出他的灵魂异常虚弱。
灵魂虚弱,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在作祟。
姜以烟仔细看了很久,也没能找出问题的关键。
更让她感到棘手的是,沈延鹤身上有非常浓厚的功德金光和紫薇气。
所以她没办法帮沈延鹤看面相。
她伸出手,轻轻触摸着沈延鹤皮肤上的那些鳞片。当她的手指触碰到黑鳞,就感到一股难以名状的寒意从指尖传来。
姜以烟收回了手,沈延鹤的情况远比表面上看起来要复杂得多。
这些黑鳞一定和他的沉睡,还有灵魂虚弱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她一定要尽快找到问题的根源。
姜以烟退出了房间。
客厅里,杭尚等人正围着焱一焱二询问着情况。
见到姜以烟出来,杭尚和安芷柔围上去,异口同声:“发现什么了吗?”
姜以烟摇了摇头,转头看向了焱一:“之前你说沈延鹤是和一个合作商一起吃的饭,然后一起去的笼屋,那现在呢?”
“沈延鹤出事之后,那个合作商有没有出问题?”
焱一点了点头:“有,而且那个合作商的情况比沈先生更要严重。”
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焱二站了起来,开口说道:“不只是沈先生和这个合作商,我们调查过,这段时间去过笼屋的有钱人,身体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异常。”
安芷柔点了点头:“对,之前我们见到一个投资商,他也是,他的情况比沈先生厉害多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很确信,那个笼屋一定藏着一些他们还不知道的秘密,所有去过笼屋的有钱人都出了问题。
现在沈延鹤昏迷不醒,想要从他这里得到线索太难了。
姜以烟看向了焱一和焱二:“带我去找那个合作商,看看他现在的情况。”
想要救醒沈延鹤,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看看那个和他一起进笼屋的合作商身上,能不能找到线索。
第618章 死劫
焱一和焱二不敢耽误,立刻联系了合作商。
虽然天色已经晚了,但合作商一听沈先生请了一位厉害的大师来,立刻就答应了。
姜以烟等人很快就赶到了合作商的别墅。
刚到别墅门口,安芷柔和杨怜雪皱着眉头,互相对视了一眼,是张姓投资商家里的那股腥臭味。
合作商的助理很焦急地等在门口,见到焱一和焱二,面上露出一抹喜色。
又见他们身后跟了那么多人,他面上闪过一抹惊讶,转瞬即逝,堆上了满满的笑容:“多谢沈先生了,请来这么多位大师,快里边请。”
助理引导着他们往里头走,见姜以烟他们很自然地往走廊尽头,最阴暗最深的房间走去。
助理眼眸微阔,闪过一抹更深的诧异,不愧是沈先生请来的大师,实在厉害。
他一开始见姜以烟年轻貌美,漂亮得像个女明星,一点也不像个大师,还有过一丝担忧。
不过因为是沈延鹤请来的大师,他还是放下了心。
姜以烟等人自从在别墅门口闻到那股熟悉的腥臭味,心里大概就知道,沈延鹤的这个合作商怕是和之前张姓投资人的情况差不多。
之前还是助理在前面为他们带路,后来是他们并肩走着。
助理略一迟疑,开口说道:“各位大师,我们家老板他那天自从笼屋回来,就开始怕光,浑身会散发出腥臭味,身上还有黑乎乎粘腻的液体。”
他一边说,一边觉得自己后背发凉,汗毛都竖了起来。
别墅里这股腥臭味,他闻多了都感受不到了,一开始他几乎想吐。
此刻他再瞧着姜以烟等人,看着年轻,但听了这样的话,闻着这样的气味,都如此淡定自若,看来是有真本事的人。
姜以烟听着助理的话,果真,这位合作商的情况和那张姓投资人如出一辙。
助理将他们一行人带进房间,那合作商正躺在床上面容憔悴,双眼深陷。
房间里阴暗地没有一丝光亮,隐隐可见床铺上都是黏糊糊的恶心液体。
姜以烟走近了他,刚刚助理已经介绍过他们几人的身份,她自然不需要赘述。
姜以烟开口:“陈老板,你们去笼屋的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老板听到这个问题,眼神空洞而迷茫,仿佛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颤抖:“我不记得,真的不记得了,那天的事情为什么我一点也不记得了。”
他有一些头疼,双手按住了太阳穴,平复着激动的情绪。
姜以烟等人也不着急追问,让他先平复一下情绪。
等陈老板恢复了平静,继续开口说道:“自从我从笼屋回来,我不记得当天发生了什么,可是我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
“梦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笼屋里,被一群鬼追着跑……”
他越说脸色越难看,遥遥地伸出手,对着姜以烟眼神里满满都是求救。
“我每天晚上都梦到鬼在追我,梦里的鬼一天比一天多,一天比一天清晰。”
“你看我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我怕光。身上越来越臭,还有这些恶心的液体,我每一次做噩梦醒来,这些症状都会加深。味道越来越重,是不是连别墅外头都能闻到了?”
杭尚点了点头,还没说话,被萧浩然一把捂住了嘴。
这位陈老板已经这个样子了,再让杭尚刺激几句,万一人当场就没了,那他们罪孽可就大了。
听到陈老板这么说,姜以烟微微蹙起眉头。
按照他的说法,他每天睡醒情况都会变得更严重,用不了几天,怕是人真要没了。
姜以烟仔细打量着他,想从面向上看出问题,可是那陈老板现在真的非人非鬼,看他的脸根本看不出任何东西来。
姜以烟环视了一圈这个房间:“陈老板,你方便把生辰八字和你之前的照片给我,我帮你看看面相。”
和张姓投资人不同,陈老板非常爽快,立马招了招手,让助理把姜以烟要的东西给她。
他自己已经毫无力气,只能半瘫在床上。
姜以烟拿到生辰八字和照片,她仔细端详,让她惊讶的是,她竟然只能看出陈老板今年有个死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