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流逝，校服少女害死了越来越多的人。
而这些人的死，也让少女的力量不断增强。
她不再是一个地缚怨灵。
没有了束缚，校服少女不再局限于眼前的台阶，而是可以随心所欲地出现在任何地方。
可能是中学生压力大，心中的怨气也多，还心志不坚定，很容易受蛊惑。
所以这个怨灵最常出现的地方，就是中学。
第823章 下跪
眼前的幻象突然有了变化，姜以烟面前齐刷刷跪了一排的人。
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这些都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跪她？
这些人非但跪着，嘴里还不断地说着：“姜以烟，以前是我们对不起你，现在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做什么？
姜以烟挑眉，这才认出来眼前这些人，都是之前原主混娱乐圈的时候欺负过她的人。
见姜以烟什么都不做，离她最近的那个，瑟瑟发抖地看她，脸上带着浓浓的恐惧害怕：“姜以烟，以前是我们不好，现在不管你想怎么凌辱我们都可以！”
？
什么玩意儿？
姜以烟仔细在原主的回忆里搜索这些人，也不过就是嘲笑过她，抢她资源，算不上是什么不得了的仇人。
姜以烟心中暗自思衬，这幻象也太菜了，出现的都是什么阿猫阿狗，连真正欺负过她的人都出现不了吗？
她又转念一想，也是，那些胆敢真欺负自己的家伙，当时就被她毫不留情地解决了，根本也等不到今天。
她拍了拍被拉扯过的衣服，淡定地想着，要给她制造幻象，确实也挺不容易。
不容易，但也的确菜菜的。
姜以烟没有再理会地上那些幻象，把目光转向四周，专心致志地寻找这个幻象空间的核心。
除了姜以烟，其他的所有人也都面对着幻象。
沈延鹤看到眼前突然出现的教主，只是十分平静地往后退了半步，内心毫无波澜。
平时总是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教主，此刻正双膝跪地，像条死狗一样看着沈延鹤不断忏悔着他犯过的罪行，一条一条，一一说来。
见沈延鹤无动于衷，教主扑上来，紧紧抱着他的双腿：“沈延鹤，我知道我罪无可恕，你想怎么报复都可以，尽管报仇吧。”
看到教主这个模样，沈延鹤却越发冷静。
他虽然跟着姜以烟学道术没有多久，却还是深知眼前这些，都只是虚假的表象。
看来这个幻象空间，也就只有这点本事。
沈延鹤神色平静，冷冷地看了教主一眼，毫不犹豫地绕过他，走出这个幻象。
杭尚上一秒还在惋惜，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就这么成了地缚怨灵，心里默默地想R国的女鬼也太多了，肯定是他们对女孩子不好。
下一秒，他眼前的场景突然变幻，出现了好多天师，整整齐齐地在他面前站好，又一个一个跪下。
杭尚吓了一跳，哟了声：“还没过年，都行这么大礼干什么？”
等他再仔细看清楚眼前的这一排天师，或多或少，以前都对他不屑一顾，百般嘲讽过。
不过他现在毫不在乎，毕竟这些曾经嘲笑他的天师，现在实力完全不如他。
这样想着，杭尚心里涌起一股得意，心想小爷果真是难得一见的天才啊。
他根本不需要凌辱这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毕竟现在他的存在，他的实力，就已经狠狠打脸了他们。
就在杭尚沉浸在这种自我满足的感觉中，目光却不经意扫到了人群中一个非常熟悉的身影。
“姜以烟”站在后头，身体微微颤抖，脸上满是惊恐之色，正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
杭尚：“…………”
在“姜以烟”开口之前，杭尚宛如雷击，整个人都呆住了，不停地往后退。
他一边后退，一边疯狂摆手，刚刚的得意和嚣张刹那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靠，这幻象疯了吧？怎么把姜以烟也弄出来了？她怎么可能露出这副表情！！
有点吓人。
现在杭尚不敢得意，整个人如同打了霜的茄子恹了下来。
他得赶快找到破除眼前幻象的方法，不然要是让姜以烟看见，在他的幻象里有这样的自己，那他可是完蛋了！
想到这儿，杭尚浑身抖了一下，神经一下子紧绷，几乎快要断开。
与此同时，杨怜雪眼前出现的幻象是最真实的。
她眼前出现的，是一群她很熟悉又深恶痛绝的面孔。
曾经拐卖她还有其他女孩的犯罪团伙成员，一群面目可憎的混蛋，就这样跪在她面前。
在他们身边的那个是教主，全都跪在她面前。
见到这些人的一瞬间，杨怜雪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她紧紧咬住牙关，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成拳，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和泪光。
她知道眼前是幻象，是假的，可还是克制不住心口的怒气，想要对这些人出手。
跟在姜以烟身边那么久，她已经不是从前的杨怜雪了。
很快，她就从愤怒中清醒过来，整个人都冷静了。
眼前这些全都是假的，伤害过她的人，恶毒的教主，全部都是假的。
杨怜雪非常清醒，知道自己就算对幻象中的人出手，也没有任何用。对现实的他们，根本造成不了任何影响。
而她如今，也已经不需要这样的宣泄口了。
尽管胸口依然燃烧着熊熊怒火，但杨怜雪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直接无视了这些她愤恨的仇人，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寻找幻象的突破口上。
顾元逸作为顾家的少爷，敢当面欺负他的人不多，可背地里嚼舌根的倒是很多。
他看着自己眼前出现了这么多七大姑八大姨，不乏很多名门贵女，就觉得有点头疼。
她们也太吵了。
至于这些所谓的伤害，对他本人而言，根本造成不了任何伤害。
他挑了挑眉，直接从这些跪着的人身边绕过，甚至没有多看一眼。
安芷柔作为师门最受宠的小师妹，和顾元逸遇到的情况差不多，出现了很多她根本不认识的天师。
听了半天，她才意识到，这些人竟然都在她背后嚼她舌根。
安芷柔气得小脸通红，冲着眼前人大喊着：“我可不是师门废物了，我现在很厉害！”
喊完她就后悔了，她跟这些幻象有什么好争吵的。
要是自己沉迷于幻象，找不到出去的路，才要被人嘲笑呢。
和他们不同的是，佛子面前竟然是空空荡荡的。
他从来没有怨恨过谁，也没有被人嘲讽欺辱过。
除了萧浩然以外，他就是玄学新一代里最强的代表，没有人会看不起他。
他性格又温和，人人都很喜欢他。
看着面前的虚空，佛子双手合十，心里竟然有点同情那名少女。
要给自己做幻象，看来不容易。
他一低头，再抬头时，看见了不少曾经被他超度过的鬼魂。
面对这些非常熟悉的面容，佛子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佛珠，轻车熟路地念经，把这些超度过的鬼魂又超度了一遍。
虽然知道他们只是幻象，都是假的。
不过佛子几乎是本能的，把幻象中的鬼魂又重新超度了一遍。
萧浩然面前出现的人，他甚至没有细看，一鞭子出手，直接击碎了眼前所有的幻象。
第824章 冲她来的
杨怜雪是最后一个离开幻象的，出来就见姜以烟正淡定地站在一旁。
她一个一个清点着，数到杨怜雪头上，姜以烟点了点头说道：“好了，人齐了。”
他们众人一转身，发现自己又回到了校园之中。
站在最前面的姜以烟轻轻“咦”了一声。
她身边的沈延鹤还没来得及打量周围，听到咦的一声立马垂眸看她，温声询问：“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姜以烟指了指眼前的校园，歪了歪脑袋：“这不是我们之前去的那个学校。”
面前这个学校里的景象和环境，和他们来时见到的那个截然不同。
这里四周都破败不堪，墙壁上爬满了斑驳的青苔和蔓藤，像是一张张狰狞的脸。
学校里的树木也是扭曲变形的，枝叶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暗沉沉的天幕，将阳光全部挡住。
地上堆积着落叶和数不清的垃圾，风一吹过，就会发出沙沙的声响。
在这么安静的环境下，显得十分突兀。
杨怜雪走在姜以烟身边，小声地说道：“师父，这个学校好像是······”
姜以烟点了点头，没有让杨怜雪说下去。
他们所有的人都认出来了，这是那个校服少女被凌辱致死的学校，当时在幻象中瞧见过。
众人跟在姜以烟身后，缓缓在学校里兜了半圈，最后停留在空旷的操场上。
这个学校的阴怨气太重，而其中最浓郁的，就是不远处的那栋教学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