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就算没死,你们最后也走不到一起。”
“他父母看不上你,背地里已经相过好几次亲了,跟你说的公司聚餐是骗你的,实际是他跟相亲对象出去看电影了。”
“……”
小钱哭声一下子止住了:“什么!??”
姜以烟继续说:“已经相亲过三次了,最后这个相亲对象他很满意,已经在琢磨怎么跟你分手。”
就是运气不太好,还没分手就被精怪附身嗝屁了。
弹幕也绷不住了。
[刚刚还在心疼一对小情侣就这么阴阳两隔,现在发现,还是心疼早了,这种骑驴找马的男的就该死!]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前任也是这样,妈的,真后悔当时分手没狠狠赏他两个大耳刮子!]
[喂喂喂,别一竿子打死所有人啊,还是有好男人的好不,比如我,我就是!]
[哎,人跟人真的不能比,有人女朋友换的跟换衣服一样,还有人母单至今没牵过姑娘的小手……]
小钱这下哭不出来了,在磨牙:“好啊,我说他那破公司怎么天天聚餐,感情是去见其他妹妹了啊……”
正说着,她又惊呼一声:“烟姐,有人给我发短信了,说是什么官方的人,马上要给我打电话,是您的人吗?”
姜以烟:“是。”
“那我先挂了哈。”小钱虽然心里还是有点闷闷的,但已经没刚听到消息时那么难过了。
再加上知道她男朋友早就背叛了自己,心里虽然酸涩不已,但还在接受范围之内。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那只精怪抓走!
她可不想哪天一睡不醒,成为别人的盘中餐。
连麦挂断,弹幕还是讨论着小钱男朋友脚踏的事情,甚至有人还因此吵起来了。
姜以烟眉梢轻轻一挑:“好了,下面挑第二位有缘者,十秒后开始。”
弹幕注意力瞬间就被吸引了回来。
姜以烟很满意。
都是她的观众,吵什么吵,和谐点!
第94章 鬼也会欺软怕硬
二号倒霉蛋的昵称叫‘什么时候才能暴富啊’,是个男人,就叫他阿富吧。
阿富上来之后还有点小兴奋:“哎?哇,我靠,我被抽中了啊?居然是我被抽中了诶!”
[兄嘚,你可是二号倒霉蛋啊,成为倒霉蛋有什么好兴奋的?(绝对不说我其实羡慕到抓头发啊啊啊我也想上去)]
[来吧二号倒霉蛋,说出你的故事。]
[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啊,羡慕这二字臣妾已经说倦了……]
[别叫了!赶紧说出你的问题!]
虽然被抽到的观众已经成了倒霉蛋的代名词,但也不妨碍还是有观众前赴后继想被抽中。
成为倒霉蛋怎么了?这不是有烟姐在,可以帮他们解决吗?
总比没人帮忙解决好吧,那才是真实的倒霉蛋呢。
“咳咳,不好意思哈,有点小激动。”阿富咳嗽两声,看得出他是个话痨,侃侃而谈:“要知道我可是个非酋,平时买饮料全是谢谢惠顾的那种。”
“好好好,我直接进入正题。”
眼看着弹幕已经在骂人的边缘,阿富当即不再废话,说出自己遇到的事情:“烟姐,我这段时间每天晚上都会做同一个梦。”
“梦里有对年轻男女一直指着我鼻子骂。”
“我刚开始也没注意,毕竟做梦嘛,梦到什么稀奇古怪的画面都有可能……但这个梦,我居然连续做了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啊!天天睡着就挨骂!”
“白天在公司被领导骂,晚上睡觉在梦里也挨骂,要是记不住就算了,问题是我每天醒过来,都还能记得那对年轻男女是怎么骂我的!”
“他们骂得可脏了……”
阿富声音逐渐变得委屈起来,甚至还想把梦里挨过的骂在直播间复述一遍。
姜以烟:“那倒也不必,直播间会被封。”
[你小子……]
[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上班被老板骂下班睡觉被梦里的人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惨啊!!]
[这种情况也很正常吧,我之前还连续做了几天春梦呢,虽然对象都不是同一个人。]
“哦好吧,那我把照片和生辰八字发过去?”
姜以烟点头嗯了声。
阿富准备得十分充足,几乎是在她点完头的下一秒,后台就收到了照片和精准到秒的生辰八字。
姜以烟看了两眼生辰八字和照片,沉吟几秒开口询问:“你们家最近是不是迁了祖坟?”
阿富回答得很快:“是啊,就上个月底的时候吧,原来那片地方被政府收购了,必须得把坟迁走,不然祖坟就得被人挖了。”
姜以烟往后靠了靠,拿着勺子舀了一勺子水果酸奶,说话有些含糊不清:“嗯,然后你们把别人的坟给挖了。”
“啊?不可能吧!”阿富大惊失色,但又犹豫了两秒,“我、我先去问问……”
然后那边就没声儿了,大概等了五六分钟,阿富那边又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带着几分诧异。
“烟姐,您真是神了,我刚问我爸,他说迁坟的地方确实挖出来两具白骨,不过他们挖出来之后又很快埋了回去。”
“而且,这两具白骨在的地方也没有墓碑,我爸他们不是故意的……退一万步来说,他俩为啥不去找我爸,来找我啊?”
“迁坟的时候我还在公司上班,啥都没干啊!”
他倒是想去,但是公司不批假,父母知道就让他好好上班,迁坟这些事情交给他还有大伯姑姑他们就行了。
姜以烟摩挲着下颚,缓缓说了句:“因为你更好欺负,鬼也是会欺软怕硬的。”
阿富:“???”
阿富脑袋缓缓冒出几个问号。
他冷静下来仔细回想了一下,自个儿那个虽然五十岁但依旧浑身腱子肉的父亲,以及曾经骂遍村子无敌手的母亲。
还有脾气同样暴躁的大伯姑姑……
这么说起来,他的确是里面脾气最好的一个。
如果那对年轻男女去找他爸,就算是做梦,他爸估计也会追着两人胖揍一顿。
如果那对年轻男女去找他妈,说不定挨骂的就是他俩的,他俩就算加起来,都骂不过他妈!
而他,已经被这破班磨平了棱角。
想到这,悲伤的泪水从眼角落下来,合着都来欺负他一个人是吧!?
“那我该怎么办啊。”阿富语气沧桑,“再挨骂下去,我都要厌睡了。”
谁想天天睡觉做梦挨骂啊!
姜以烟缓缓眨了下眼睛,给出建议:“看那两只鬼的行为,它俩一定是欺软怕硬那类型的,反正是做梦,你只要反击回去,让它们知道你不是好欺负的就可以了。”
“这也是个很好的解压机会,别错过了。”
现实骂人打人容易被警察叔叔请回去喝茶,但梦里就不会了啊,对社畜来说,这是个难得的解压机会。
[我擦,烟姐这个提议不错,怎么没有鬼来梦里骂我呢?我一定让它们见识见识,什么叫打工人的怨气比鬼还浓。]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这的确是一个很好的解压机会诶!]
[让我来!!我现在怨气比厉鬼还重啊啊啊傻逼领导傻逼老板统统去吃屁!!]
“这、这样可以吗?它们要是直接从我梦里出来,到我面前来找我算账怎么办?”
阿富可耻的心动了,但又有点顾虑。
再怎么说,那也是鬼诶!
姜以烟又吃了两口水果酸奶捞:“它们要是能出现在你面前,就不会入梦来骂你了。”
阿富:“有、有道理。”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谢谢烟姐提点,我现在就去睡觉!!”
阿富精神抖擞地道完谢,当即挂断连麦。
由于这几天都没有休息好的缘故,他今天特意请了假在家里休息。
将屋子里的窗帘全部拉上,遮挡住玻璃窗外照进来的光线,再拿出手机放一首催眠的纯音乐。
阿富躺在柔软舒适的床上,安详地闭上眼睛酝酿睡意。
睡意很快涌上心头,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再睁开眼睛,阿富出现在一间很有年代感的土屋里。
环顾四周熟悉的环境装饰,阿富顿时来了精神,心想果然又来了,这一次他一定要夺回属于自己的面子!!
“吱嘎——”
伴随着开门声,一对长得猴腮嘴尖的年轻男女出现在视线当中。他俩看到阿富,冷哼一声张嘴就骂:“……现在后生真是越来越不要脸……”
“你给我闭嘴!真踏马的当老子好欺负是不是?本来上班面对傻逼老板就一肚子气,睡个觉还得被你们两个煞笔叨叨,来来来,我今儿就好好跟你俩唠唠。”
阿富卷起衣袖,脑子里搜索着曾经他老娘骂人的词汇,双手叉腰中气十足地骂。
在他那些脏话里,煞笔两个字都显得那么俏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