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正式给人□□件,就是这几件事,你只需要核实对方的证明证件是否齐全,如果符合标准你就给他们办事就是了。”
齐长明还有些恍惚,他根本没听到劳大姐在说什么,“劳大姐,你看我看错了吗?”
“这上面那个人叫什么?”
“孟莺莺啊。”劳大姐下意识地看了他一眼,“孟莺莺同志如今在我们哈市可出名了,你不会还不知道吧?”
齐长明心说,他确实是不知道。
“这个孟莺莺是哈市驻队的吗?”
“这不是写着吗?”劳大姐伸出胖乎乎的手指,指着报纸上刊登名字的地方,“你不是识字吗?这都不认识吗?”
认识。
怎么不认识。
正是因为认识,他才会觉得意外震惊,他不明白他印象当中黑胖的孟莺莺,怎么会变成照片上那样。
人又瘦又白,眉目盈盈带笑,好似每一处都长在他的心巴上一样。
说实话,如果当初他知道孟莺莺长这样的话,他就不会去逃婚退婚,更不会去退伍了。
来到民政所这种清汤寡水的单位啊。
“劳大姐。”
向来优柔寡断的齐长明,第一次果决了起来,“我今天有事想请假一天。”
“麻烦你帮我顶一天班。”
劳大姐听到这话有些生气,“小齐你怎么回事啊,今天刚好是轮到你交班的时候,你要请假,那你的班谁给你顶?”
齐长明,“劳大姐,我真有重要的事情。”他指着报纸照片说,“孟莺莺,我之前的娃娃亲对象。”
“但是后来我们因为意外而退婚了,现在我想通了,想去追她。”
“劳大姐,你最是热心肠,也一直为了我的婚事着急,如今我好不容易想通了,劳大姐,你就当是帮帮我,我想去找她,见她一面,把当初误会的话,全部都说清楚。”
他当初误会了孟莺莺,以为她是个三百斤的黑胖女同志,却没想到真正见到照片的时候,对方并不是啊。
而且不止不是,反而人每一个角度,都是长在他的心巴上。
他不知道就算了,既然知道了,他肯定想要去试一试的,他想去看看自己和孟莺莺还有没有机会。
劳大姐一听这话,她愣了下,她指着报纸上的照片,“这么优秀的孟同志是你娃娃亲对象,小齐啊,你没弄错吧?”
齐长明苦笑,“没有。”
“劳大姐,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也知道,我不会去拿这种事情来诓骗你的。”
“我现在真的很差时间。”
他后悔了,他看到报纸的时间太晚了,如果他早点看到这个报纸,或许他上个月就去找孟莺莺了。
劳大姐还有些犹豫。
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请问,民政所现在上班了吗?”
是孟莺莺的声音,她和祁东悍刚从国营饭店来到民政所,但是也才将将八点钟,她不知道民政所这边上班了?
劳大姐一听外面有人,便冲着齐长明说,“你请假可以,但是先把外面的这个业务给处理了。”
齐长明嗯了一声,心说也不差这十分钟,二十分钟的时间,他便坐了下来,把用的章子都提前准备好。
“同志,民政所八点钟上班,现在已经可以办事了,你们进来便是。”
听到这话,孟莺莺和祁东悍这才进来,他们一进来,便搜寻着民政所的柜台,一共有两个。
应该都是办事的地方。
不过一个是空的,另外一个坐着——齐长明。
孟莺莺其实现实生活中,没见过齐长明,就连之前的退婚,她也是和齐长明的父母,大哥打交道的。
所以在看到柜台后面的齐长明时,她还很快收回了目光,去看祁东悍,“我们去哪个柜台?”
她瞧着好像劳大姐更可靠,业务也更熟练一些。
但是祁东悍却和她相反,他直接牵着孟莺莺的手,走到了齐长明的那个柜台,“齐同志,好久不见。”
齐长明还是恍惚的。
他是真的恍惚的。
他没想到自己前脚看到报纸,正和劳大姐请假,说今天要去找孟莺莺求和。
后脚就瞧着自己那个,不近女色的上级领导祁东悍,领着一位女同志十指相扣的过来了。
而且,那个女同志瞧着还有些熟悉,和他才见到的报纸上的那人还蛮像。
她是孟莺莺吗?
齐长明张了张嘴,“祁团长,你怎么来了?”
祁东悍抬头看向孟莺莺,和她十指相扣,两人拿着打好的结婚报告,特意走到他的柜台。
这才回答,“齐同志,来给我们打个结婚证。”
他似乎早知道齐长明在这里上班,更知道他守着这个柜台。
老实说,齐长明听到这话有些如遭雷劈,他站在原地有些不会动了,“祁团长,你旁边这位是?”
到了这一步,他尚且还不死心,想要再去问一下答案。
祁东悍牵着孟莺莺走到前面,他很正式地介绍道,“莺莺,她叫孟莺莺。”
齐长明只觉得脑子里面,一阵天旋地转,他似乎有些站不稳了,“祁东悍。”
这一声呵斥,像是从胸腔里面发出来的一样,带着几分怒火。
连带着孟莺莺也听出来了,她有些不解,不明白自己和祁东悍来领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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