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也没太体会过温暖什么感觉。
就想着民以食为天嘛。
她来时就从天荣宗厨房拿了这些,想着有机会教大魔头做饭来着。
“我怎么总感觉它好像对我有怨气……”时蛰看着白狮的目光,也学着凶样和它对视。
史家老大尴尬笑道:“大概是上次去万灵山让它徒步跑了那么远,那股气儿还没消完全。”
时蛰顿时理亏。
本来气势汹汹地对视瞬间变成了她尴尬默默撇开视线。
行吧,怨气就怨气吧,要她她也记仇。
时蛰又听到史家老大和她说道:“姑娘不必在意,这白狮是因臣服渊主大人甘愿前往,这点小事您不必放在心上。”
史老三也笑呵接话:“那次去万灵山,渊主大人第二日特意亲自来带着它前往,它不敢不去的,大哥说得对,不必放在心上,这里灵兽都灵性得很,真要怨你就不会走出来见你了,这就是个好面儿的。”
俗称死傲娇。
时蛰本来没当回事的。
其实刚才沉默也只是在想,下次来给白狮带点什么它喜欢的,准备回去问问大魔头特品灵兽喜欢什么之类的。
但听到史家老二的话后,她怔了怔。
“您是说…那次他亲自带着这白狮去了万灵山?”时蛰认真问道。
“可不是吗,渊主大人应该是放心不下,翌日来同我们询问后,听说白狮已经出发渊主大人就追了过去,估计是渊主的气场让它一路心惊才这么大幽怨。”
史家兄弟如是说。
时蛰看着眼前的银白色狮王,心怦怦跳得厉害,她自己都能听到心跳声。
说不出此刻的情绪。
感动吗。
当然了!
一开始是自己来寻求大魔头的帮助,每次都很痛快答应。
再后来,一点点知道了他在背后为她所做的事,那些在她视角里都不知道的事。
无论是小机、还是现在的史家兄弟,从不同人那里越慢慢不经意了解,就越知道他做的有多细节。
明明那么自信的一个人,居然会怕这只狮王会食言还亲自跟着。
那个人,到底还做了多少自己不知道的事啊。
夕阳西沉,天色已经黯淡下来,星光寥寥几颗点缀着寂静夜空。
圆月当空,明亮又耀眼。
尤其是对此刻的时蜇,格外扎眼。
想到今天十五,以及她的坏心眼,时蛰现在心情一团乱。
稳不下心,就没办法全神贯注地想他,通道出现不了。
通道不出现,心情因为着急就稳不下来,成了死循环。
死亡深渊有结界,旁人靠近不了,史家兄弟也无法送她。
索性距离不远,借着月圆的明亮,时蜇朝着死亡深渊入口方向飞奔跑去。
她等不了的。
从入口,到宫殿门口,穿过无数长廊厅院后,再到那间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房间。
时蛰跑着脚步甚至没放缓,一直到眼前映满粉色。
那满床她熟悉又喜欢的粉色。
以及椅子上在等她的男人。
大魔头粗粝喘息声清晰可闻,时蛰也好不到哪去,因为奔跑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怎么了。”他起身第一句是问她。
说着,极力克制着体内的躁动难受,脊背挺直一如平常的高傲朝时蛰大步走过来。
时蛰没等他走两步,小跑上前,翘脚两臂努力圈住男人的脖子,一头闷扑在他身前。
“嗯?”楚惊御回抱扣住她腰,略往上一提,几近沙哑的声音问。
如果刚才那句‘怎么了’还是肯定语气,那现在已经是疑问。
他一向任何事有把握,很少疑问语气。
怎么慌成这样。
“我刚才不和你一起回来,是故意留在那里的,也不全是因为白狮。”时蛰没抬头,小声嘟囔。
但还是实话实说,大魔头那么好,才不骗他了。
距离这么近,他能听见。
他就知道。
“嗯。”大魔头只是简单嗯了声,等着她的下文。
“我…其实是知道月圆,才故意想晚回来。”
“理由呢。”楚惊御喉结滚动了下,喑哑的声音像是带着些许紧张地询问。
时蛰收了收胳膊,心虚地把头在他胸前压得更低:“我上次晚来你自己在用手,我就是…想再看一下,因为你那种时候真的很欲……”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不可闻。
楚惊御还是听到了。
他嘴角抽了抽,脸上又红又黑的,眉梢眼角却又像是笑意,分不清究竟在想什么。
时蛰被单手扣着后脑勺,被迫抬头,正好对上他灼热的视线。
“就这?”男人声音又哑又忍笑。
时蛰:“啊?”
“给你看。”
不需要大费周章的那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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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2
本来是时蛰要看的。
可真当大魔头完全合她心意的做给她看, 反而让她小脸通红,眼神无处放。
一边抓着后脑勺不好意思,一边还忍不住视线到处扫时看似不经意地偷瞄一眼。
是真的很帅。
健硕的麦色肌肤, 干净整齐的指甲, 手指修长但不纤细握住的力度偏重, 有一下没一下的,那么大的手都盖不完全。
一切都刚刚好, 那种既性感又张狂的姿态。
明明是那种事却丝毫感觉不到一点猥.琐,下巴微扬下颌线如雕刻般完美。
时蛰眼神躲, 但又没完全躲, 抿着嘴一脸正经。
楚惊御胸腔笑意明显,还语气淡淡好心似的提醒她:“要不要看看站起来的?”
“要。”几乎不走大脑的回答。
听到男人彻底压不住的笑声以及他还真要起身的动作, 时蛰才反应过来她‘要’了什么。
“我不看了还不行吗。”时蛰欲哭无泪。
要是不阻止, 她觉得这家伙能给她表演到明天早上。
帅是真帅。
尤其是他现在那个放荡不羁的劲儿, 更踏马帅了。
但偷着来装意外悄悄的看还行,挑明了总感觉怪怪的, 时蛰也不知道她现在脸红成什么样了。
不再给他反应调侃的机会, 时蛰跨坐在他腿,腰间的系带也在她手中落地。
月圆鼎盛。
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个月圆,可时蛰还是有点难往下坐。
无论是身体还是习惯,都已经适应他的一切, 能严丝合缝完美契合。
但大也是真的大……
不止一次, 适应也得需要时间。
像是上次主动亲吻他唇角而破了例, 大魔头的吻热烈。
和他人一样, 日常冷冽, 一旦烧起来根本不受控制, 攻击性极强。
被大手托着腰往上提时, 时蛰看到他耳朵滴血般的红,恶趣味儿地用虎牙磕在他外耳,留下浅浅一个小窝牙印儿。
咬的力道不重,但听到脸侧楚惊御喘息中的倒吸气‘嘶’声。
后果就是刚被提起来的身体,被他一手护着背,另一只手按着她腰,死命往下摁着坐。
欲哭又止的呜咽声,和男人仰头后又轻咬在她脖颈难忍的‘嗯’声相融,一时化分不开。
时蛰手指穿插在他狼尾短发中,时而轻抚,时而纠缠。
每当大魔头格外用力时,她手还会下意识攥着好几缕揪紧一下,再松开。
一直到快天亮,姿势变换各种最后还是归到了抱坐。
知道大魔头喜欢这种,其实时蜇也挺喜欢的。
可以完全看清他,每一个神态和表情,尤其是每用力时他会特意专注看着她的习惯,还会抬着她后脑勺强迫看他。
还有大魔头每到最后那一刻会仰头闭眼,小表情挺多的,和他平时很不一样。
声音也异于寻常的性感好听。
就,很好玩!
时蜇筋疲力尽趴在他肩头,说了声“谢谢”。
总算快天亮腾出时间,‘谢谢’这两个字对他说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可以说是对之前种种的汇总,也可以说是时蜇刚从史家兄弟那里听到他的细心后,单独的道谢。
大魔头正经脸:“嗯?之前那些次不舒服么。”
时蜇:“……”
你滚啊。
不是谢你这个!
圆月彻底落下,天亮。
侧头看着枕他胳膊沉睡的人,楚惊御收了收手臂。
这次没和之前那样离开,把人揽过来自己怀中,下巴抵在她头顶胡乱蹭了两下。
时蛰说喜欢他,听到这话时他冷漠外表下有多激动只有自己知道。
她说想跟着他,在哪里都可以,死亡深渊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