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能感觉,跟现实世界有什么区别。
路姜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虽然她已经看出他似乎视线有碍,可能是因为她抗拒心理太过,影响到他了。
但既然这样,为什么她没直接退出梦境。
可恶的秦研,说好的距离远了应该就不会入梦的呢!
骗子,全是一群骗子。
他的呼吸全蹭在大腿内侧,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蒸笼里。
刚刚还觉得腿有些凉,现在只觉得热。
蕾丝太细太软,在他醒来这一会儿,舌尖已经轻而易举地探出来。蕾丝被咬成细细的一条含在口腔,舌头伸出去舔舐她的腿肉。
她声音像一条紧绷的弦——“随、从、之!”
她两只腿乱动起来,膝盖蹭到他胸膛敏感点。
疼。但更多的是痒。
他带着情/动地喘了一声。
她立刻僵硬。迟缓地把自己的腿往后撤。
他没让。牙齿用力,叼住她的腿肉,细细密密地吻过,咬过。
【作者有话说】
啥也没有啥也没有啥也没有。
求过求过求过求过求过求过求过求过[求你了]
-
明后天应该还有四更[抱抱]
第31章
◎这种play太糟糕了。比在梦里搞还糟糕。 ◎
路姜一直在抖。
公寓里开放式的厨房和用餐区明明很大,但偏偏在梦中,它坍缩成只能容纳两个人和一张椅子的小匣子。
这个小匣子里,只有唇齿吮吸声,和细碎的喘息。
他的。
也有她的。
她大腿上被咬出一个又一个暧昧的红痕。
她难自抑地缩腿,只能勉强心想:……还好是梦里。
他谨慎地把控着尺度,不让彼此太过越界。
直到他闻到一些更甜腻的味道。
他目不能视,顺着腿肉,唇瓣吻着、鼻梁蹭着,蜿蜒向上。
却被她夹住。
她的呼吸声急促,仿佛难耐的渴。
他乖乖抬头,让她看清自己。
“可以吗?”
依然是彬彬有礼的问询。
“……”
直到有更黏腻的水声响在耳边。
滴答——滴答。
顺着椅子、下巴,滴落在瓷砖上,珠玉碎声。
她咬住下唇,唇肉红的更红,白的更白。
她把压抑的呼吸尽可能延长,延长到成为细微的叹息,才能不太激烈地喘出来。
她一直在往后抖。
他一直在往前蹭。
牙齿,舌尖,嘴唇。
啃噬,□□,含吻。
……
但最让人欣喜的,还是她的反应。
她不自觉的迎合,不自觉的情/动。
“阿辛。”
“——■吗?”
他后来抬直身子,湿哒哒的牙咬住她的耳垂。
含糊不清地逼问她,央她夸他。
-
猛然坐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清晰的回忆起梦里的一切,路姜无声尖叫。
等缓过来后,她复又躺下。把自己埋进被窝里,……总感觉那种难言的,逸散的味道还停留在鼻间附近,好像全是他的信息素香。
……甚至还残留着那种湿淋潮润的感觉。
雨滴、泥土和青草的味道太浓烈。
明明不该出现这样的味道,她抬手捂住脸。让自己手掌的气味淹过残留的幻觉。
只是一个梦而已。
她绝对、绝对只是被随从之影响了。
毕竟是他的梦,她会被他的意志影响到也很正常。
……有没有什么办法让随从之别做梦。
明明已经没住在一起了,为什么还是会入梦。
路姜绝望。
做这样的梦着实令人想死。他问出那样的问题令人想死。她竟然还——更令人想死了。
但是生命何其可贵,她总不能真的不走楼梯也不走电梯地下楼。
手机传来一声消息提醒音。
路姜连忙抓来,解锁屏幕。
如遇救星,随便谁都好让她脱离开这个难解的谜题——
随从之:早安^^
“……”不是救星,是扫把星。
早你个大头鬼。
路姜盯着那个“ ^^”气不打一处来。
罪魁祸首倒是开心爽了。
不对。什么爽。
不爽。一点都不爽。
半是羞耻,半是窘迫。她捏着手机不理人。她翻身下床,今天有一节早十,下午她会去公司。
她一直搁置他的消息没回复,但随从之陆陆续续又给她发了十余条消息。
上课时他给她发:教近代史的余老师阿辛有印象吗?
——她没上过这个老师的课,但印象里被科普过她是个很有涵养的教授。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发:德馨食堂的卤肉饭不好吃:(
——她明明之前跟他说过这家不好吃,硬要去吃。活该。
她吃晚饭往公司去的时候他发:阿辛下午没课,要去公司吗?
他很殷勤:我晚上没课,可以去接阿辛。
——劳驾,但不用了。她怕两个人在车上又闹得跟上次一样。
以及她没给随从之发过自己的课表,他从哪里弄来的。
快下班的时候他发:想和阿辛一起吃饭。
——不想和你一起吃饭。不然今晚跟应答出去吃吧。
随从之: [晚霞.jpg]
随从之:很美。
踏出公司的路姜脚步一顿,下意识抬头看了看云彩。
同一片天空,就是不知道他在哪拍的。
跟她看见的类似,但又比肉眼看见的好像要更美一些。
她保存了照片,仍旧没回复。等到晚上临睡前,给人发了个“眠”。
她表达已阅,而他几乎秒回了一个:晚安。
没有表情符号也仍旧叫人不爽。
路姜撇开手机睡觉。
周二她全天在公司,理所应当地炮制自己周一的做法。同时在公司跑去找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秦研,跟人问了远距离依然进入梦境这件事,未得解法。
对方还反过来劝她不如尽早跟母亲坦白,这样也可以看到关于共振反应的最新成果。而随从之依然无视她的冷暴力,照常给她分享自己的生活。
随从之给她发的消息还是老一套,课程、老师、食堂和她。
他中间还给她拍了个学校里流浪猫的图片,问她这只白猫叫什么名字。
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等到下班,几乎在她踏出公司大门的同时,他又一次发来消息:周三有通识课,阿辛不要迟到哦[笑]
——她当时果然就不该告诉随从之自己选的什么通识课!
悔恨不已息屏手机,心头又涌上疑惑。这两天他都在她正巧下班离楼的节点给她发消息,时间未免掐得太好。
走在街道上,路姜颇为狐疑地回头看了看周遭。
不会又在跟踪她吧?
但她上班通勤的包上没有挂那个他送的挂坠。
虽然没有证据,但她决定迁怒。今天晚上连“眠”都没有发,发了个“1”。
随从之依然是秒回:晚安。
晚安,晚安。
年少时他也会站在她门前,乖顺地说晚安。初中时她们关系好起来后,会给彼此一个晚安吻;到了高中,就变成随从之会主动弯腰拥抱她。
可现在看着他的晚安,路姜入睡前都在祈祷自己别做梦。
或者更准确一点,不准做涩情的梦。
次日,路姜深思熟虑后决定迟到。只要做最晚到的和最早走的人,这样跟随从之就坐不到一起了。
……失败了。大失败。
随从之预判了她的预判。
路姜踩着铃声进的阶梯教室,而随从之迟到了二十分钟。
盯着在门口跟老师打报告的人,路姜得承认,自己输了。
她没他这么厚脸皮,敢一下迟到快半节课。
上大课迟到不仅意味着推开教师门要打断老师讲课,还意味着要接受全班同学的注视。她之前有次早八睡过,硬是在教室门外等一节课结束的下课期间才敢慢慢吞吞装作无事发生地进教室。
而现在,随从之不仅迟到,还直直对着专门坐在几个人中间的她走来。
他是可以无视别人投过来的视线,但路姜会替人尴尬。
他竟然还指着她身边的空位说想坐那里,劳烦别人站出来让他进去。
一个长相出众的Alpha迟到这么久,还闹出这么大动静。
教室里几乎所有人都开始窃窃私语。
特地带了笔记本电脑的路姜试图埋头装死,一眼也不看他。
视线乱瞥,看见自己另一侧的同学疯狂给朋友打字。
——感觉我是旁边小情侣play的一环[微笑]
路姜:“……”
随从之做的没那么过火的地方是他坐下来后就很安静,至少没有试图跟她讲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