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补藥干活:你把我*了我就是受害者了,受害者不用干活。所以你把我*了吧。
想吃点好的:…………………
想吃点好的:我把你当朋友:)
我补药干活:哦。好感动哦:)
青槿退出了荐英的聊天框,盯着青翠的牌面发呆。
突然弹出来一条信息。
是霖冬。
雾凇山月:【定位】
定位功能也是灵洲新近开发的。
原理不难,但凡是下过功夫的统御道阵法师都能做到。但将定位刻写在玉牌程序之中,便只有那位神秘的玉牌创始人能做到了。
青槿点开了定位。
不远,她半个时辰能飞到。
不过,他不声不响丢个位置过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青槿靠在椅背上,懒懒地打开了视频通信功能。
霖冬几乎秒接。
然而青槿听到的却不是他的声音,而是一道沙哑的、雌雄莫辨的声音:“……要是杀了我你也会死的!”
“这里没有其他生灵,我是你唯一的解药!”
“你、你你停手——”
沙哑的声音在一阵金属破空声之后戛然而止。
空气陷入寂静。
好一会儿,青槿才道:“怎么了?”
他出事了?
叫她去帮忙?
解药?什么解药?
是要她做了解药去救他的意思吗?
霖冬的声音打破了青槿的思绪。他喊她:“希比。”
皱眉间,玉牌上的画面稳定了下来。
青槿看见了浑身是血的霖冬。
他的胸口在少得可怜的布料的遮挡下剧烈地起伏着,像一团插了梅花的雪。
脸庞蹭脏了,有些灰黑,暗红的嘴角漫出色泽鲜艳的液体。
眼睛却还是亮的,亮得惊人。
他几乎是带着某种期盼,道:“我需要一副能压制情/潮的药。”
很惨,但很色。
青槿在那边缓缓眨了眨眼睛,一字一句道:“殿下,我也可以是药。”
好饿。受不住了。
-----------------------
作者有话说:冬冬:战斗暂停,我先卖个惨
第29章
霖冬到底是话里有话还是毫无心机, 这都不重要了。
青槿觉得他就是在性明示。
一头三百多岁的雄狼,在战斗中占据了上风,除了被下三。滥下了药, 就只是受了一点伤,什么亏都没吃,却朝她卖惨。
这还能是什么意思。
小魅魔勾着唇角, 緩声道:“是药三分毒。情。潮就该疏导, 一味地堵塞算什么事呀。”
玉牌里的畫面忽然天翻地转, 變黑了。
但霖冬的声音还是清晰的, 只是有些发緊:“都随你。”
玉料上铭刻的陣纹疯狂运转, 将霖冬漸趋沉重的呼吸声传递到了青槿的耳边。
又过了两息, 通信被对方挂断了。
而在挂断之前, 青槿隐隐听见了尖锐物品划过石块的声音。
她皱起了眉,心里生出了一些不大好的预感。
好在现在快傍晚了,容元与母親都外出巡查去了,没狼有空搭理她。她在自己的药箱里翻出几味药,又造访了容元母親的私库, 炼了几粒丹。
青槿施了隐身咒,轻而易举地离开了狼族族地。
因着有段时间没进食了,霖冬出事的地点又有些远,故而她飞得有些吃力。
冬天了。东山四季分明, 这几日更是落了雪,将红的黄的棕的叶子盖成了单调的白。
年轻的魅魔心里急, 便也飞得很急, 光洁的额上都生出了汗。
握着玉牌的手心也汗涔涔的,有点滑。
通信再打过去,霖冬也不接了。别是真出事了吧?
因为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毒, 她炼的丹药只能应对情。潮的症状,治标不治本。
这药可不够用啊。
到了。
一座山洞,皑皑白雪之中有一抹红色。是一只火狐,它将自己盘成了小小的一团。
青槿收起翅膀,轻盈却利落地落在一块裸露的岩石上。
火狐立即站了起来,黑色的大眼警惕地望着这位不速之客。
人族的味道!人族来这里做什么?
不会是鬼族派来的卧底吧!
在狐妖中还算年轻的火狐呲着一排尖牙,伏低身子,虚张声势:“尔乃何人!快快报上名来!否則……否則我就要叫妖尊了嗷!”
青槿:……
叫一个小孩子守门吗?
山狐族的长黎妖尊她是知道的,至于眼前的这只小狐狸,大概是妖尊派来看门的手下了。
就是不知霖冬如何了。
不过,既然妖尊在,难道请妖尊出援手,快去快回取了解毒的药给霖冬,岂不是更好吗?
所以……他真的还好吗?
青槿霎时间想起了当年远征的母亲。第一日,前线还传回了母亲大捷的消息,第二日凌晨,便是噩耗了。
母亲是纯正的血族呢,都死得那样轻易,以至于她很长一段时间,都在想是不是被母亲讨厌了,才想了这么一个方法来避开她。
号称不死族的血族人都死得这般轻易,更何況霖冬?
青槿垂眸,敛下眸中的情绪,轻声对小狐狸道:“让我进去吧,我是来帮忙的。”
小狐狸不依不饶:“我不信,除非你有证据!”
青槿只好把玉牌打开,在它面前晃晃:“看见了?放我进去?”
小狐狸伸出爪子扒拉玉牌:“不行,谁知道你跟戮爪殿下说了什么啊!我要看看之前的聊天记录!”
青槿有点烦了,手一松,玉牌砸在狐狸的脸上。她眯眼道:“……小家伙,识点时务。霖冬现在恐怕有危险。”
小狐狸用狐狸爪划着玉牌,嘟囔道:“我也是为了保护你啊,殿下的状況很不稳定,连长黎尊上都不敢靠近呢。”
青槿心里一緊:“到底是什么事?”
“你、你进去就知道了,但是要、要注意安全哦!”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小狐狸说话突然磕巴了起来。
它把玉牌还给青槿,跺了跺前脚,猛然跳开,为青槿让出位置。
眼前的人形生物便閃了进去。
小狐狸扒拉了雪层,一头扎了进去。
“妈妈我好像磕到真的啦啊啊啊!”
……
小狐狸的反应青槿根本没注意。
方才洞口被陣法封着,青槿看不到其中的场景。
如今小狐狸打开了陣法,她踏入其中,才发现里面竟然一片狼藉。
洞穴昏暗,但多亏黑暗神的眷顾,青槿得以看见其景象。
不知道是谁的血,混着污泥和沙石,一片一片地铺开。
上面散落着断裂的残肢和皮毛的碎片,像是被什么动物生生撕扯开来的。
而洞穴深处,卧着一头巨大的灰狼。皮毛凌乱,抓痕遍布,上面黏着血,尾巴毛纠成一团。
灰狼听到了人的脚步声,在黑暗中睁开了金黄的竖瞳。
眼球底下隐隐可见红色的血丝。
“霖冬?”
青槿也顾不得叫什么“殿下”了,皱着眉,隔着老远朝他伸出手。
除了他们的第一次相见,她——无论是小青槿还是希比,都未见过霖冬的原型。
而据她所知,妖族變回原形,若不是自愿的,那么,它恐怕已是强弩之末了。
抑制情。潮的丹药果然没用吗?
青槿握了握手,想要再靠近些,却见灰狼緩缓站起。
庞大的灰狼缓步朝她走来,而青槿只觉汗毛倒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危险。
不对,不对,他,他是想杀了她!
下一瞬,灰狼化作一道轻盈的影子,重重撲了上来!
青槿预判到了,收紧蝠翼和尾巴,侧身躲过了灰狼的袭击。
他没理智,似乎只会属于狼兽的撲咬。但也没留手。
青槿抽出了皮鞭,又将皮鞭放回身上。
霖冬的实力在她之上,哪怕變成了狼兽,也不是她能轻易对付的。
要尽全力,不然她会受伤的。
要是被撲倒了,他会咬断她的脖子的。
潜藏的血族血脉被激发,原本瘦削高挑的魅魔變得粗壮狰狞。生着骨刺的尾巴甩在岩石上,捶出蛛网般的裂缝!
论肉搏,希比卡丝不比任何人差。
身形变得同样巨大的年轻魅魔扑了上去。
霖冬本就经历了一场鏖战,此刻再被青槿这么一扑,登时翻到在地上,伸着嘴和爪子将人拱在怀里,就地一滚。
一时间,一魔一狼打得难解难分、尘土飞扬。
洞穴中的岩石被撞到,扑簌簌地落了一地。
“吼——”
灰狼被青槿压在身下,剧烈地挣扎起来,能削断铁柱的狼爪猛然收缩,白光就朝青槿的腹部閃去!
青槿闪开,与灰狼彻底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