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娇娇同志,你有啥事赶紧说,要不然一会我上山了以后你就找不到人了。”
屋里的林娇娇同样扯着嗓子回道,“我刚才就是想你了,想看看你,没什么大事。”
刚好打开门就听到这一句话的潭自勋默默的又把门给关上。
他都快受不了这两个人了。
这一天天的,他都不用吃糖了,被他们两个人腻歪的牙疼。
薛凯脸色一红,小声的嘟囔道,“想我就想我呗,还说的那么大声,真是一件也不害臊。”
看着面前关上的门,薛凯又重新敲了一下,“勋哥,今天不去山上了,明天在去。
有对象就是这一点不好,时时刻刻都不能离开她,这还没走呢,她就开始想我了,这样让我咋上山。”
男人不需要有观众,自己一个人自言自语就能把自己想说的话给说出去。
从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的潭自勋:“………”这兄弟不能要了。
炫耀完的薛凯,把身上的背篓往地上一放,推开了林娇娇的门。
“你以后要是想我了,就偷偷的告诉我,别说那么大声,让别人听见怪不好意思的。”
说完男人似乎是真的觉得不好意思,罕见的低下了头。
听到男人的话,被窝里的林娇娇:“………”
如果用一个字来形容她的心情,那就是‘呵’。
两个人你就是‘呵呵’。
她就随口那么一说,他还当真了。
不耐烦的对着男人挥挥手,“距离产生美,你还是赶紧上山吧!让咱们两个人之间有一种朦胧的美。”
人一闲就容易犯困,她现在一点也不想让他打扰自己睡觉。
薛凯:“………”提起裤子就不认账说的就是她这种人。
哼,就她歪理多,还距离产生美,他咋记得她还说过距离产生的是小三呢!
朝三暮四的女人,他今天还就不去了呢!
薛凯出去用热水洗了洗脚,又给自己的脚抹上了香喷喷的雪花膏,深吸一口气,直到闻不出什么异味。
才拖拉着鞋重新走进她的屋里。
“你往里一点,我陪你睡会觉。”
半眯着眼睛的林娇娇深深的看了男人一眼,然后裹着被子往里挪了一点让出外面的位置。
脱了外面穿的衣服,男人挤进林娇娇的被窝,“不是想我了吗?我搂着你睡。”
“你帮我暖暖脚,我脚冷。”
她一直都是隔热不隔冷的体质,只要是冬天不管盖多厚的被子,她都暖不热被窝。
手脚永远都是冰凉冰凉的。
“冷?”男人往下缩了缩身体,用手替女人暖脚。
又是搓又是揉,小半天才给捂热,男人忍不住道,“要不说你容易生病,手脚永远是冰的,能不生病吗?明天早上我给你炖人参吃。”
林娇娇眯着眼拒绝道,“不要,前天刚吃了,再补我就要流鼻血了。”
“……要不然我给你煮点何首乌喝,正好能补补精血。”
林娇娇有点不懂,这不是男人喝的吗?她喝了应该没用吧!“补精血?我应该不用吧!你还是给你自己补补吧!”
“不止能补精血,不是还能防止须发早白吗?反正都是些好东西,吃了肯定没坏处。”
其实薛凯也不懂,他也就买的时候听人家说了那么一嘴给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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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1章
两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对着何首乌的功效争执了起来。
最后还是林娇娇忍不住在男人的絮叨中进入了梦乡。
两人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半下午,连中午的那一顿饭都没吃。
摸着怀里软乎乎的人薛凯醒来的时候还一脸懵呢!
反应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她的床上。
轻轻的戳了一下她的脸,怀里的女人睡觉都不老实。
这手都伸到他衣服里了。
这要是在外下一点,他的清白都不保了。
男人醒来没多久,林娇娇也醒来了。
实在是这男人的手太不老实了,一会摸摸她这里,一会摸摸她那里,她只是睡着了又不是死了,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醒过来的林娇娇伸手把男人的手从自己衣服里拿出来,“薛凯同志,你辜负了我的信任。”
林娇娇的声音带着还没睡醒的沙哑,听到男人耳朵里简直是性感死了。
本来就激动的人,一下子变得更加激动了。
林娇娇几乎是一瞬间就感受到了男人身体的异常。
看着男人的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
是谁一天天的整天把贞洁挂在嘴上,又是谁一天天的跟个良家妇男似的,被她碰一下都得嘟囔半天。
那他这是什么情况。
果然男人就没有不色的,平常表现的再好,一到关键时刻还不是见真章了。
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林娇娇觉得自己应该重新定位一下这男人。
林娇娇的眼神让薛凯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他直接就破罐子破摔了,把她的手塞到自己衣服里,然后又把自己的手塞到她衣服里。
“趁着不下雪,明天咱们就去县城里领证去,过完年我就给家里发电报,到时候咱们两个一起回城。”
薛凯最后一句话可以说是拿捏住林娇娇的命脉了,对于她的身体而言,城里的生活确实更适合她。
把头埋在男人脖子上,“你让我在想想。”
想的时间里林娇娇的手不受控制的从男人的腹肌往上延伸。
薛凯不受控制的咽了一下口水,手也不受控制的在她腰间的软肉上摩擦。
“那你可要想好了,勋哥不出意外的话,过完年三月份就去部队,而我应该也是……
有我俩照看着,你还能高枕无忧,我们一走,村里惦记你的人可不少。”
男人这话看似无意,其实处处都透露着自己的小心机。
男人的话,听到林娇娇耳朵里就是一剂强心剂,同时也让林娇娇稍有松懈的心更加防备起来。
能说的那么肯定,这个消息他应该早就知道了,除了两人闹别扭的那一段时间,其余时间两人的感情可是一直都很好,结果这男人一句话都没和她透露过。
如果她猜不错,现在能把消息透露给她,也不过是到了她应该知道的时候了。
林娇娇若无其事的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脸上挂起一副不谙世事的笑容,“领了证以后,你要对我很好很好。
要给我肆无忌惮的偏爱和不论对错的包容。”
人都是自私的,她不问他是什么时候做出要回城的决定的,也不问他为什么现在才告诉她。
她只在能做出选择的时候选择对自己最有益的抉择。
没忍住薛凯伸手掐了一下她腰间的软肉,“没良心的小白眼狼,我对你还不好吗?从小到大那次不是你错了我帮你背黑锅,那次不是你惹了事我帮你冲锋陷阵,这不是偏爱是什么。”
薛凯真想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她看看,看看里面是不是全是一个叫林娇娇的人。
“嗯!”重新把头埋在男人脖子上的林娇娇这次并没有和男人呛声。
第一次林娇娇有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这样一具身体,只能让她从一个围墙到另一个围墙。
而她就是那个被围墙困住的人。
出去她活不下去,不出去她就只能永远在一方天地里孤芳自赏。
深吸了一口气,林娇娇推了推身旁的人,“我饿了,想吃面条。”
薛凯二话不说就从被窝里钻出来穿衣服,“鸡丝面行不行。”
勾了勾男人的小拇指,“帮我放多多的香菜。”
“等着吧!马上就好了。”
*
第二天因为要领证,薛凯起了一个大早。
一切都收拾好了,才去敲林娇娇的门。
敲了半天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吓的男人,直接一脚踹开了门。
林娇娇又生病了。
男人踹门进来的时候,林娇娇已经快烧傻了。
脑子昏昏的,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强睁开眼睛,林娇娇几次张口都没说出来一句话。
看着林娇娇的情况,薛凯直接吓的三魂没了七魄。
明明昨天还好好的,一个晚上人就成这样了,他能不害怕吗?
颤抖着手帮她穿上衣服,裹着被子抱着她就往大队里跑。
没办法聂村大队里并没有赤脚医生,村民生病了要么就是忍着要么就是忍不住了在去县城里医院看病。
林娇娇这种情况显然不能忍着,只能让村长找人开拖拉机送去医院。
对于林娇娇病秧子一样的身体,村长都习惯了,薛凯抱着人过来,聂存金二话不说就安排人开拖拉机把两人送去医院。
拖拉机上,薛凯一直和林娇娇说话,“娇娇,你坚持一会,马上就到医院了。”
虽然经历过好几次了,但是每一次她生病,他都害怕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