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娇娇随手把类似于奖状的结婚证塞到男人口袋里。
只要她看不见这个奖状,那她就永远都是单身贵族。
“唉!你小心点,这都扯了。”
满眼欢喜的捧着自己的结婚证的打量的薛凯,看到她那么随便的就把这张证明塞到他口袋里,心疼的心突突的。
小心翼翼的拿出她塞到他口袋里的结婚证,一点一点的把弯掉的边边角角给顺平。
拖拉机上,林娇娇闭眼休息,薛凯满心的欢喜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只能跟同样坐在后面的村长聊天。
“村长叔,你和婶子领结婚证了吗?”
一张口就是一嘴风,聂存金把头埋在自己的大棉袄里,扯着嗓子道,“没有,咱们聂村大队不兴领结婚证,在俺们村只要摆了酒席就算是两口子了。”
不管是以前还是最近,村里的大姑娘小伙子结婚,他也没听说过谁领了结婚证,在他们村里摆酒席比结婚证好使多了。
不摆酒席都不算是结婚。
同样扯着嗓子的薛凯,根本没理解聂存金的意思,一脸炫耀的掏出自己的结婚证,“村长叔,那你肯定没见过结婚证吧!我可以给你看看我和娇娇的。”
薛凯拿着结婚证在村长面前晃了晃。
确实没见过结婚证的聂存金刚想伸手去接。
薛凯就把拿着结婚证的手收了回去,“村长叔,我拿着你看,你没洗手,万一弄脏了就不好了。”
聂存金:“………”要不是他非的给他看,他还不想看呢!
还嫌弃他没洗手。
得亏他来之前还想劝劝他呢!
聂存金看着薛凯都眼神都不对劲了,“薛知青,你可能不知道,咱们村里是光认酒席不认结婚证的,你和林知青这样的两口子,我们村里是不认的。”
薛凯:“……我都想好了明天就办酒席,村长叔你到时候别忘了过来吃酒。”
他又不缺钱,怎么办酒席薛凯早就想好了。
不光要在村里办,等回城了以后,他还得在大院办一场,免得以后别人见了都不知道他和林娇娇是两口子。
聂存金:“……行,明天说肯定去。”
这天寒地冻的菜不好弄,肉就更不好弄了,结果薛知青提起办酒席就和喝水一样简单,让聂存金都不得不感慨一下还是城里人有钱,三天两头都住院,还时不时的打牙祭,就这还有钱摆酒席。
怪不得那么多人挤破脑袋都想当城里人呢!
接下来两人的谈话几乎全是围绕着结婚办酒席展开的。
大部分都是薛凯说,聂存金时不时的应和两句。
他倒是不想搭理薛知青,奈何这个薛知青说两句话就得时不时的问一下自己。
搞得聂存金牙疼了一路。
全是被薛凯给酸的。
他就没见过一个大男人那么能絮叨的。
八字还没一撇呢!他连他未来孩子的名字都告诉他了。
牙酸耳朵痒,几乎是拖拉机一到村里聂存金就跳下去了。
恍恍惚惚的回到家,聂存金觉得其实林知青和薛凯也挺配的。
毕竟不是谁都能接受家里有个大喇叭的。
而就在薛凯怀里,听了一路关于自己话题的林娇娇,“………”
她知道这男人能嘚啵嘚啵,但是没想到这男人那么能嘚啵。
而且是当真她这个当事人嘚啵,她听的都脸红,他这个说的人难道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下车的时候,林娇娇趴在男人背上,伸手摸了摸男人的嘴,“一路没停嘴,薛凯同志,你嘴干吗?”
薛凯抿抿嘴,“有点干,不过我回去喝口水就好了。”
林娇娇:“…………”他知道自己嘴干,咋就不知道休息一下呢!
没感觉到背上的人有动静,薛凯继续道,“娇娇,你别担心我,喝口水我还能继续说个三天三夜。”
脑补不是病,脑补起来要人命。
他从哪里看出来她担心他了,她明明是想让他闭嘴好不好。
恶狠狠的伸手掐了一下男人的腰,“薛凯同志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反派死于话多,你不觉得你话太多了吗?”
以为她是在关心他,没想到她是在埋汰他。
没好气的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歪理一套一套的,就会埋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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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4章
就算她在怎么埋汰她,但是该伺候她的时候,他还是得伺候她。
擦脸洗脚这一条龙的服务男人做起来得心应手。
做的时候,薛凯都在心里感慨,这世界上在找也找不出第二个像他这样的绝世好男人了。
谁家两口子不是男主外,女主内。
谁家老爷们在家里不是个大爷。
而他!一天天的把她当成太皇太后伺候,自己就跟太皇太后身旁的小太监一样。
贴心的替她脱了外套,到了脱袜子的时候,男人没忍住拍了一下她白白嫩嫩的脚,“你知道你脚为啥不臭不?”
因为她是香喷喷的小仙女,林娇娇没好气的白愣了她一眼。
在转身在被窝里打了一个滚,不愿意搭理他。
不依不饶的男人,伸手把她的身子给掰过来,“因为你的脚就没沾过地。
你想想看看,那次出远门不是我背着你。”
薛凯说的一脸幽怨,自从他认识她以后,每次出远门他都是负重。
走那么长时间的路,身上还背着一块肉,他的脚能不臭吗?
薛凯觉得她脚不臭绝对有他的一份功劳,而他脚臭绝对有她一份责任。
想个咸鱼嘶的被男人掰过来掰过去的,林娇娇半眯着眼,打量着面前的男人薄唇轻吐,“呵…,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
薛凯抿抿嘴,“你以后别嫌弃我脚臭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毕竟我脚臭也有你一份责任。”
林娇娇:“……呵!”他还蹬鼻子上脸了。
感情他脚臭都是他背她背的?
脚从被子里伸出来,毫不客气的踹了男人一脚,“哼,我不光嫌弃你脚臭,我还嫌弃你爱出汗呢!
臭男人!!!!
赶紧离我远一点,免得把我都给腌入味了。”
林娇娇的语气都带着浓浓的嫌弃,听到薛凯一阵气极。
一天天就她事多,不是嫌弃他脚臭就是嫌弃他爱出汗,他爱出汗怎么了,谁家好男人不出汗?
男人抹了一把自己额头上的汗,然后贱瘦瘦的抹到女人脸上。
“都领证了,还不想被我腌入味,你想的还怪美的,以后天天让你闻我的汗臭味和脚臭味。”
林娇娇嫌恶擦了一下自己脸上的水,然后离男人八百米远,“薛凯,你恶心死了。”
男人双手抱胸看着离他远远的女人冷哼道,“哼,这会知道嫌我恶心了,领证的时候也没见你嫌我恶心。
你就嫌弃吧,反正在恶心也是你男人,这辈子都改不了了,你就认命吧!”
说完男人直接把头埋在了她身上。
让她嫌弃他,看看这样她在怎么嫌弃他。
男人的毛寸头扎的林娇娇脖子麻麻的,疼的林娇娇不耐烦的使劲揪了一下男人的头发。
“你看看我的脖子是不是被你的头发给扎红了。”
林娇娇特别珍惜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觉得有点疼,立马就放下了手,抬着脖子让男人帮她看是什么情况。
薛凯觉得自己也没怎么使劲,怎么就红了那么一大片呢!
看着林娇娇的脖子,薛凯心虚的伸手从自己嘴里沾了点口水然后涂到女人脖子上,,“没事没事,涂点口水就好了。”
手指上沾着口水,男人涂的小心翼翼的。
也不知道她皮肤为什么那么嫩,他还没手指甲盖长的头发都能把她的脖子给扎红,这以后咋和他搂着睡觉啊!
本来以为脸上被男人蹭上他的汗就已经够恶心的了,没想到他还能给她涂口水。
林娇娇简直要嫌弃死了。
一脸惊恐的拉开两人的距离。
“薛凯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想恶心死我好继承我的遗产?
我告诉你,可别做着白日梦,我要是被你恶心死了,遗产肯定是要捐给国家的,你这臭男人休想沾一点边。”
林娇娇阴沉着小脸在心里想的很是阴暗。
因为她这随时都有可能出意外的身体,她不得不早早的做准备,万一哪一天她没挺过去,她的身后物,别人别想沾染一点,她到时候都会捐了。
青梅竹马十几年的感情了,说句不好听的,她一撅屁股他就知道她要拉什么屎。
看着她这阴暗的小表情,他就知道她心里没想什么好事。
不高兴的伸手戳了戳女人的额头,“一天天的别操那么多心,还惦记你的遗产??
就你那三瓜两枣我是有多想不开才会去惦记。”
男人的语气里都带着不屑,真不是他看不起她,就她那花钱的速度,用三瓜两枣形容都是抬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