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天赐也很听话,尽管自己也难受的不行,但是在亲完她的脸之后,还是下床拧了一条湿毛巾给她擦脸。
他给自己洗脸的时候都是随便抹一下就好了,但是给林娇娇洗脸的时候他呼吸的轻了一个度,生怕那做的让她不舒服。
睡觉前,薛天赐抱着自己媳妇香香软软的身体,想着明天他一定要去找自己的好兄弟打听一下,亲嘴的时候他的宝贝老是难受是什么问题。
…………
………………
第二天一早,薛天赐早早的就把林娇娇给拉起来了。
“媳妇起床了,今天有重要的事情。”
睡的有点迷糊的林娇娇,“…什么重要的事情啊?”
薛天赐:“咱们两个一起去找人问问,亲嘴的时候为啥我的宝贝一直难受?”
男人说的大言不惭,一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睡梦中的林娇娇一下子就清醒了。
他的宝贝?如果没记错的话,他是把他的那地方称作宝贝?
去问人家亲嘴的时候,他那地方难受?这是能问的吗?
林娇娇顶着一头雾水迷茫,这个年代已经那么包容了吗?这种私密的话题是可以随便问的吗?
林娇娇睁开眼睛看着面前一脸真挚的男人斟酌了一下语言道 ,“…额!这种事情去问人家不太好吧!”
薛天赐不解,有病还得看医生呢!他难受的不行问问人是咋回事也不行?“有什么不好的?”
看着男人迷茫的小眼神,林娇娇都不确定这男人是真的不懂,还是装的不懂了。
说他单纯吧!他平常还贱的不行,说他老油条吧,他实际上只会亲 其他啥也不会。
怎么有人的人格能这么分裂。
林娇娇长叹一口气,伸手摸了摸男人的脑袋,“这种事情不好意思问别人,等晚上回来我们两个研究研究。”
薛天赐挑眉:“你不嫌弃了?”
平常让她摸一下,她摸完都得往他身上擦十遍手,这要是让她研究,她的手不得让她洗秃噜皮了。
林娇娇皱眉,“你觉得我嫌弃吗?”
“嫌弃。”薛天赐重重的点头,别看他天天叫它宝贝,其实他也嫌弃的不行。
要不是叫其他名字太难听了,她嫌他粗鲁,他一个大男人才不会称呼那玩意为宝贝。
林娇娇:“哼,你知道就好,以后可要好好对我,我为你牺牲了那么多。”
她现在不光嫌弃他的东西,她还嫌弃他这个人。
当初结婚的时候信誓旦旦的跟她说,他啥也学会了,他能给她幸福。
结果他学会了啥?学会了个毛线。
嘴都给他亲秃噜皮了,结果他一脱裤子张嘴就是要去问别人,这让她的脸面往那放。
听到这话,薛天赐一脸笑意的把林娇娇抱到怀里,“媳妇啊!你怎么那么好,以后你让我往东,我肯定不往西,你让我捉鸡我肯定不遛狗。”
总之一句话,他媳妇就是他的天他的地,他的最高指挥官。
林娇娇双手抱胸一脸高冷道,“那你可得记得你今天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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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见山的谈了那么一场,薛天赐的心虽然被哄好了,但是人没有被哄好,看着自己身上高高翘起的大宝贝,男人咽了咽口水,“媳妇啊!那现在它要怎么办?”
林娇娇的视线顺着男人的眼神看过去。
转过头,她也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你想怎么办?”
“我不知道。”薛天赐一脸诚实的摇摇头。
他要是知道怎么办,早就让它瘪下去了,还会在这里束手无策?
林娇娇被男人的样子给刺激的不行,伸手打了他一下。
怎么会有人那么单纯,又那么欲,看的她手痒痒的不行。
林娇娇打了一下,不过瘾又伸手打了他一下。
一边打还一边为自己找借口,“不乖的人是要挨打的。”
猝不及防的薛天赐“嘶”的一声痛呼出声。
捂着自己的宝贝,一脸委屈道,“媳妇,我乖,是他不乖。”
其实林娇娇打的时候根本就没怎么用力气,薛天赐也不是疼,而是一种不知道怎么形容的滋味。
反正就是她打过他之后,他身体就更难受了。
林娇娇挑眉捧着男人的脸一脸珍惜道,“嘻嘻,知道你乖!所以我没用力气哦!”
嘻嘻!她可是个温柔的人,动手的时候怎么可能用力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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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6章
因为早上上班时林娇娇的一句话,薛天赐今天一整天上班都心不在焉。
想去会计室找自己媳妇提前打听一下情况,可是一想起他和她的约定,心里有胆怯。
他可不想因为遭了她嫌弃,让她晚上就没有教他的兴趣了,这不是得不偿失吗?
薛天赐在办公室里各种抓心挠肺,看的旁边的冯智博和安凯一阵的无语。
以前看见好兄弟这个样子,他们还能安慰两句,现在他们两个看到他这个样子都是自动忽略。
谁让这个兄弟,张口闭口的就是我媳妇。
这让他们两个没有媳妇的人情何以堪?
所以冯智博和安凯两个人除非是有重要的事情,否则一般不主动和他谈论媳妇的事情。
他们两个人不开口,薛天赐这个大漏斗忍不住啊!
看着办公室里的三个人,薛天赐偷偷摸摸的凑到两个好兄弟面前。
“凯子啊!你处过对象吗?你知道处对象该干什么嘛?”
对于两个单身狗兄弟,其实薛天赐是不抱希望了,连个媳妇都没有,能体会他这种天天抱着媳妇睡觉的难受心情?
安凯看着往自己心口插刀的兄弟怒目而视,“你寒碜谁呢!我虽然没处过对象,但是我相过亲,相亲和处对象差不多,相亲该干什么我都知道?能不知道处对象该干什么?”
说起这个安凯自觉自己更胜一筹 ,他虽然没处过对象,也没媳妇,但是他相过亲,相过还不止一次。
薛天赐眼神一亮,他虽然觉得这话有点不对,但是本着不耻下问好学品质他还是开口了,“那处对象该干什么?”
安凯故作神秘道,“相亲啊……首先得先找个媒人给你介绍一个好姑娘。然后……”
说着安凯还不屑的看了薛天赐一眼,让他那么着急结婚,都没相过亲!看在这个土包子和他一个办公室的份上,他就大方一点不卖关子了。安凯继续道,“然后在约人家姑娘一起吃饭?如果你们两个都相中对方的话,就能开始处对象了。”
安凯说完就停下来,薛天赐还在旁边等着他继续说。
等了半天都没等到人的动静,不由得催促道,“正说到关键时刻,你停下干啥?”
他关注的是处对象该干什么,不是听他在这里说相亲的。
他能不知道相亲要找媒人?他能不知道喜欢人家姑娘要约人家姑娘一起吃饭?净说一些没用的。
被催促的安凯红着脸,一脸气急败坏道,“我说完了,还说啥说。”
他就相过亲,又没处过对象,哪里知道接下来该是个什么流程,但是他猜测大体上应该是和相亲差不多的流程。
薛天赐一脸无语,感情他裤子都脱了,他给他说这?
一脸不屑的瞥了安凯一眼,转身凑到冯智博身边小声道,“兄弟啊!你知道结婚该干什么嘛?”
冯智博:………他知道个毛线,他和安凯一样也就相过几次亲,没处过对象,更没结过婚。
冯智博觉得薛天赐又是像他炫耀他有媳妇了,扭头看向别处,不愿意搭理这个到处炫耀的兄弟。
薛天赐:“…………”这一个个的,怪不得娶不到媳妇,和女同志不说话就算了,和自己兄弟也说不到一块去,活该他们没有媳妇。
乘兴而来,败兴而归。的薛天赐坐到自己的办公位上思考夫妻那档子事要怎么做。
他结婚以前也打听过,但是当时它的重点都在亲嘴上了,其他的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来,这一会想重新在打听一下都不好意思了。
总不能他都结婚那么长时间了,还是个啥也不会的弱鸡吧!
薛天赐心里苦哈哈的,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下班,拉着林娇娇的手就往家赶。
只不过还没出了厂子就被人给拦下了。
林国胜紧赶慢赶的好不容易追上女儿女婿,气都没喘匀呢就迎来了女婿不善的目光。
“爸,你是有什么事吗?不重要就过两天再说,今天我和娇娇回家有特别重要的事情。”
薛天赐着重突出特别重要这四个字,希望他老丈人能识趣一点,不要耽搁他办事。
可惜……林国胜听不懂,喘着粗气看着女儿女婿道,“天赐啊!你有事就先回家吧!老五她妈今天找老五有事要商量。”
薛天赐:“…………”是他有事吗?是他和她有事,他自己一个人回家有用?他是会这还是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