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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制定规则不喜欢打破规则?初棠在上面打了个?
与三皇子势如水火后面画了个×
晚上的牌桌更加热闹,再一次暴起的三皇子这回不掀桌子了,只见他手往桌子上一拍,怒目圆睁撕心裂肺质问道:“皇兄!你上一把为什么要让我牌,是不是看不起我!连你也看不起我!”
五公主和太傅的下意识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只见两人一个护牌一个后撤,太子殿下则是明晃晃翻了个白眼。
也许是被这个白眼挑衅到,三皇子被气得口不择言,“同是父皇血脉凭什么我不得争。莫欺少年穷!以后谁当皇帝还不一定呢!”
【初棠:不儿,这是我能听的?我刚考上编制不会就要被灭口吧!】
【小白:得,这点人设全都崩完了。】
在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无论是座位上的还是房梁上的人,
除了初棠以外,没一个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明鹤眠不气也不恼,只有深深的无奈与叹息。
都说南蛮人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北阙人城府极深体质偏差。怎么到了五弟这去其精华取其糟粕,硬是结合成了头脑简单体质偏差。
旁边的五公主看热闹不嫌事大,“三哥你还是死心吧,就算哥哥弟弟们除了你以外都死完了,我上位的概率都比你大。女帝和串帝孰轻孰重,朝臣们还是分得清的。”
另一边的太傅一本正经地拱火,“自古君王立长立嫡立贤立宠,太子殿下都占齐了,您……”他欲言又止,话没说完意思所有人都懂了。
明鹤眠面无表情补了一句,“狸猫换太子用的也是狸猫。”
这句话让初棠和三皇子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两人皆是一愣。半分钟后初棠恍然大悟,三皇子没听懂但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为啥狸猫换太子用的是狸花猫而不蓝猫英短缅因猫?还不是因为血统!
初棠算是看明白了,敢情在场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人早就习惯。
三皇子脑子不好容易口出狂言但是心思不坏。
其他人都知道他傻,既没歧视他也没把他当人。
“啊?原来外族血统没法争位的吗?”原本懵里懵懂的三皇子大惊失色,反应过来以后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三皇子:不儿,之前咋没人和我说过这事儿。
皇帝:你指望我告诉你怎么“谋反”?
良妃:本就没指望你什么,抱稳太子殿下的大腿以后能当个闲散王爷就谢天谢地了。
南蛮皇室:谁?三皇子?如果三皇子能继承大统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北阙将落败已有亡国之相。
“得亏父皇是位重血脉的仁君,太子哥哥也注重手足亲情,这要换了那谁,北阙和南蛮但凡开战,你肯定第一个被拉去祭旗。”五公主没直接说那个名字而是用那谁代指。
男人闻言咽了口口水,一改往日的嚣张,脸上换成了狗腿子一般的谄媚,“哥,太子哥哥,我的好哥哥,你以后不会拿我祭旗的吧?”
明鹤眠十分认真地看着他,“你现在把袖子里藏着的牌掏出来,一切都有得商量。”
被戳穿的人表情凝滞在脸上,可恶,还是被发现了呢!
太傅和五公主完美配合将他上上下下掏了个干净,从袖子到胸口再到腰间,掏出来的牌都够再凑一桌的。
被掏空的三皇子两手一摆瘫坐在椅子上,“一点,一点都没了,这回真被掏空了。”良久过后,不信邪的他猛得坐起,目光灼灼看向对面的哥哥,“不对!你怎么知道我藏牌了?”
“一共32张牌,我手里一共四张,四张都是天牌,你觉得可能吗?”明鹤眠把自己面前的牌往前一推,牌面就这样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只见他面前四张都是天牌,要知道一副牌一共32张,其中天牌只有两张。他一把直接摸出四张天牌,牌里头的水分简直不敢细想。
五公主和三皇子都瞪大眼睛,旁边的太傅则是一副早就预料到的样子,只见他也把自己的牌展示出来。三张梅花一张板凳。
“人家出千都是换牌,到了你这呢?纯往里面添牌。你要不数数桌上到底有多少牌了?”
起先,明鹤眠看着数量越来越多的牌本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谁知对方以为自己千术高超无人发现,开始越来越肆无忌惮。
直到他摸出来四张一样的天牌……
第3章 捉奸?啊?我吗?
看了全程的初棠默默点出[喜欢制定规则运筹帷幄,讨厌规则被打破]与[和三皇子不和]的词条,点击纠错后添加回放录屏上传附件。
真要按照人设走,和男主打牌出千,他能给人手剁了。
……
半夜十二点,交完班的初棠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定安王府飞去。
这具身体的身份是定安王府里不受宠的九小姐。
定安王是当今唯一一位异姓王,生性风流的他多年来沾花惹草,光是府内有名分孩子加起来就有九个。
小说世界男女同排行,除了世子爷以外所有子女都不受重视。对于定安王来说,只有自己和夫人生下的独子才是唯一继承人,其他子嗣不过添头。
原主是最小的那一个,正常来说最小的会受偏爱一点,偏偏定安王觉得原主后再无所出,都是因为原主断了他的子嗣运,因此对她十分不待见。
原主母亲在一次出游时遇袭,坠入山崖尸骨无存。爹不疼娘不在的原主在府里的地位一天不如一天。直到变成可有可无的边缘人物,院里就剩一个同她一起长大的小丫头。
两人一起长大情同姐妹。
得亏王妃是位好的,对初棠没什么感情也没太亏待她,每个月的供给和零花钱从来没克扣。可惜原主生性怯懦不爱交际,一天天就爱待在自己的小院子里看书。
当初系统给了一次新手抽奖的机会,她运气爆棚抽到了武功加成,不然她想进东宫只能靠给美色。
一个身影麻溜翻墙进院子,又困又累的初棠没意识到暗处有一双眼睛正盯着自己。
小桃观察了小姐足足一个月,震惊地发现发现自家小姐不仅疑似会轻功,还会每天消失八九个小时,往常大多是白日消失,今天忽然变成了晚上。
换完衣服的初棠听到有脚步声,听起来像是小桃。奇怪,这小丫头大半夜来这里做什么?
她静立在锦绣床帷边,侧影被烛光镀上一层柔光。初棠身着月白寝衣,外面披着一件淡紫长衫,长衫衣摆处用银线绣着若隐若现的云纹。
三千青丝尽数垂落如瀑般流淌至腰际,衬得她那张未施粉黛的脸愈发冷艳绝尘。看似纤弱的身形立在床边,背脊却挺得笔直,这是她得到武功buff加成后自然而然转变的姿态。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按照原剧情的设定,原主根本没把她当下人,两人的相处更像是姐妹,再加上初棠喜爱独处,所以小桃并不需要像其他婢女一样守夜。
空荡荡的小院子只住了她们两人,初棠对她的脚步声已经十分熟悉。
让她不解的是,那脚步声在她房门口停了两三秒后又渐渐远去。难道小桃梦游了?
躺进被窝的初棠百思不得其解,不等她再想什么,困意席卷而来,没一会儿她就进入了梦乡。
有系统在她根本没迟到的风险。暗卫的排班是上两天休一天,初棠前一天是前夜,后一天是白班。
早上七点不到,她准时被系统叫醒。等小桃进来的时候,她正揉揉迷瞪的双眼坐在桌边吃早饭。
见小姐睡眼惺忪仿佛下一秒就要睡过去,小桃欲言又止,良久之后她还是开口问道,“小姐,你今天看着怎么这么困,是昨晚没睡好吗?”
小桃今年十五,比初棠还小一岁。她一身浅青比甲衬得身形纤细。一张圆润的鹅蛋脸尚带着未褪的稚气,两颊透着浅浅的粉晕,像初春枝头最娇嫩的海棠苞。
最出彩的是那双杏眼,圆溜溜的又清又亮。
初棠沉默了一会儿,自己已经正式上岗成为太子身边的实习暗卫,三班倒的岗时间长了肯定会被发现。
可这该怎么开口呢?难道和小桃说,桃儿啊,你家小姐觉得当小姐的日子没意思,特意给自己找了个活儿干。
她犹豫再三还是选择摆烂,“没事,昨晚看话本子看晚了。我今天有事儿要出去一趟,不用准备我的午饭了。”
“好的。”小桃没有多问乖巧应了一句。
今天是白班,值班时间是早上八点到下午四点。每个班需要提前去点卯领取物资。
想到昨天差点被白馍馍单杀,初棠看着碟子里的几块方糕,手比脑子快已经开始打包。
……
准备出门的初棠溜达到院边,这是系统分析过后选定的最佳通勤路线。
【小白:等等。】
初棠翻墙的起势硬是被忽然开口的系统打断。
【初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