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触细腻没有女凝和各种让人不适的点,书内将嫉妒改为忮忌,将带女性的脏话全部改掉。
初棠看完以后还有些懵,用ai检索每个人物的剧情线。
明鹤眠不是太子,是靖安王世子,温文尔雅才华横溢。
明崇珩不是能止小儿夜啼的摄政王,而是曦王,有他镇守边疆国泰民安,深受百姓爱戴。
小桃父母双亡,在王妃姜时宜身边侍奉兢兢业业,到了婚嫁的年龄,得了恩典回良籍,许自由婚嫁。
国公府没有落败,瑟瑟和小公爷依旧是天之骄子,所到之处花团锦簇。女子为官为商已成常态,瑟瑟不用隐姓埋名开铺子,她的藏蕴阁日进斗金。
宋家的确贪污被抄家,宋玉瑶和宋玉觅及母亲没有被牵连。女帝说惠不及子女则祸不及子女,将庄子与田地留给母女三人以供生活。
嫣儿与初家七少爷相识相知相爱,有情人终成眷属。
影七、影四等人成为了靖安王府卫。,国泰民安,没什么刺客。,钱多事少无风险,日子过得不错。伍六六医毒双修,名声大噪。影十八则毫无记载。
裴玉书以探花郎的身份进入朝堂,一路官至宰相。
国公府一共只有八个孩子,从来没有初九小姐初棠。
这样的结局真好。鼠标往下滑动,一个词条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作者豆沙深陷阴阳合同,其作品《令仪传》疑似被魔改,违约将赔偿天价违约金。]
[知名男编剧秦寿接手《令仪传》并更名为《摄政王》,剧改筹备中。]
[大女主剧爆改大男主,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内娱编剧什么时候能放弃改编专注原创。]
[秦寿编剧直言,他知道现在观众喜欢看什么,修改原书只为将它送上神坛。]
看着密密麻麻的词条,初棠气笑了。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难怪“容卿”出现时穿的是女装,合着不是个人爱好,而是鸠占鹊巢。他能改剧情改人设,却动不了框架,才会造成前后割裂感这么强的情况。
巧了,她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
“《令仪传》的版权无论花多少钱,我都要了。尽快安排我和原作者豆沙见一面。还有那个编剧秦寿,全行业封杀。”
“是,初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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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晚上还有一到两章,结算后掉落福利番外。
第77章 大结局:上
包厢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难闻的烟味扑面而来。
里头的男人坐在宽大的皮质沙发里, 领带松垮地扯开半截,左手拿着手机,右手正夹着烟往桌上的瓷杯里掸烟灰。
那个如水晶般晶莹剔透的烟灰缸就在杯子的旁边。
听到动静, 他抬了抬眼皮, 目光扫向门口处。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扎着马尾辫, 穿着休闲服运动鞋的小姑娘。
周耀华发出一声很轻蔑的哼声, “酒存在吧台,去拿一下。”
初棠没动,包厢里的灯很亮, 能把他脸上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
30多岁, 个子不高,有些油腻,登味很重。
紧接着门口响起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西装,肩宽腿长, 面无表情的站在少女半步之后。
周耀华的视线越过初棠,他迅速掐了烟站起来, 目光黏在男人身上,脸上立马堆起讨好的笑, 手已经伸了出去,“哎哟,您就是初总吧。”
男人没理他,而是护着初棠走向主位,恭敬地帮她拉开椅子。然后站在她右后方呈保护姿态。
初棠看着周耀华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 那神态像是一个在自家客厅招呼烦人的上门推销者。
男人这才开口,“这位是初小姐。版权的事她说了算。”
周耀华脸上谄媚的笑僵住,勉强的挤出一种滑稽的表情,他重新坐下来, 手忙脚乱地从烟盒里抖出一根烟,下意识递过去。
然而初棠没接,她翘起腿身子微微后仰,目光从他滑稽的笑往下移到他发福的身躯,最后落在他递烟的那只手上。
关节泛黄,一看就是个老烟民了。
或许是觉得有些尴尬,周耀华赶忙收回自己的手,“初小姐可真是年轻。”他干笑两声。
初棠没接这个话,只是偏过头,目光落在桌面上一本摊开的打印稿上。
初棠只是随意地往旁边看一眼,就能看到用红色水笔划出的“高光时刻”。旁边标注着几个大字,男主打脸。
“初小姐,这是我根据市场反馈和现在的主流,重新调整了改编方案,核心框架没有动,只是在细节上做了一些优化。”
周耀华双手呈上稿子,眼中满是期待,似乎在等一个肯定。
初棠漫不经心地用一只手接过来,随意翻了几张。
男人坐在她对面,十指交叉搁在桌上,此时正仔细地观察着她的表情。
其实这些内容都不用看,因为这些都是初棠切身体会过的东西。
初棠笑了一下,将那沓纸丢回桌面,然后抬起眼,“周编剧,你觉得我多大?”
周耀华愣
了一下,“十几二十岁。”
“那你觉得一个十几二十岁的女孩看到凌/辱,搔/首弄姿,跌落神坛这些词,会是什么感觉?”
男人的笑愣住了,初棠没有等他的回答,继续说道,“如果坐在你面前的是个男人,或许他会觉得这些情节很刺激,很符合他对女性角色的所有幻想。
比较那些女性被征服被践踏,被从高处摔下来摔得面目全非,还要被剥夺权利强行降智,只为了成全一个男性的英雄叙事。”
初棠靠回椅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明明只有十几二十岁,脸庞还稚嫩,却有一种强大得无法被忽视的气场,“可我不是男人,我是一个女人,我看到这些只会觉得厌恶。”
“我……”
周耀华愣了一下,一张嘴,满嘴的烟味与臭味扑面而来。初棠嫌恶地蹙起眉头,“把他的嘴堵上。”
保镖动作娴熟,上前两步直接一个擒拿扣住他的双肩,在他痛呼之前抢先将餐桌上卷成玫瑰花的餐巾硬塞进他的嘴。
“唔,唔!”
“你还记得这本书是谁写的吗?”
“她叫许长青,是一位很优秀的女作家。我会把版权干干净净地买回来。你签的那些阴阳合同,我都会一张一张撕掉。
当你把那些属于女主高光的东西强加在男主身上的时候,你在想什么?不对,是男配。他甚至连主角都不是呢。
如果你仅是想看到更多的男性高光,你应该去用同样肮脏的手段,谋得一份男频的稿子。
如果你有才华,你可以自己写你想要的故事,如果你有钱,你可以花钱让别人写你想要的故事。
可你只有卑劣,所以你只能用肮脏的手段将别人的心血据为己有。不仅如此,你还把它改得面目全非。
我看到的明令仪,是强大的独立的富有人格的,她不是别人的依附品。
当你将女人形容成需要攀附男人生存的菟丝花时,却忘了菟丝花不会死,它会吸取宿主杀死宿主,等宿主死了,再换下一个宿主。
你说景瑟在赏花宴搔/首弄姿。可这个词出自《后汉书李固传》,它的原意是形容男子修饰仪容,故作姿态。
你写的那些恶心的凝视下/流的话,连原书的反派都做不出来。
至少反派会承认,他恨的是女人的强大。
他恨女主强大,恨女主能突破封建对女性的桎梏,坐上那把无数男人想要坐,但是没有坐上的龙椅。
他敢承认,而你却要假装是市场需要。
你觉得女性高光不符合主流,没关系,主流是会变的。
许长青是长青树,她写下来的东西永远不会变,它会比你活得更久。”
初棠站了起来,“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初棠。如果你忘记了我是谁,我会让你想起来的。”
说完,她毫无留恋地走向门口,当她消失在门口时,两个看起来有1米9的,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大汉走了进来。
然而初棠并没有走,她转而打开了隔壁包厢的门。里边的人来了很久,是一个温婉的20多岁的女性。
她穿着一件天青色棉麻长裙,头发用简约的木簪绾起,身边放着一个同色系帆布包。
许长青正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她,银丝短方框眼镜下,杏眼微红,“初总?”
当初的阴阳合同害得她失去版权,眼睁睁看着周耀华将自己的心血改得面目全非,标榜大男主剧找投资。
她去找他讨公道,那些饭桌上的男人却用一种下/流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她。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道随时可以被端上餐桌的菜。
就当她绝望的时候,一个电话打过来。那人留了个时间与包厢地址,还有一张初氏集团秘书部首席秘书的名片,说初氏很欣赏她的才华,对她著作被侵占的事情深感惋惜,希望有这个荣幸见面详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