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很想很想她。
很想很想。
想到一定地步,他会让自己暂时忘记她,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继续工作,继续生活。
孟枝枝听到这话,她微微侧身倾泻到周涉川这边,对着他的额头亲了一口。
“我也很想你,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这一亲可不打紧,就像是星火燎原一样,周涉川就贴了过来,加深了这一个吻。
孟枝枝嫌他身上有汗,推了下,“去洗把脸。”
刚训练完回来,满身臭汗。
周涉川顿了下,“不臭。”
他用力地回吻过去。
恰逢周母过来问孟枝枝,晚上想吃点什么,结果看到儿子和媳妇亲得难舍难分。
她顿时转头把眼睛捂上了,“要长针眼了,要长针眼了。”
她还体贴地把门给关上了,到了院子里面,冷静了好一会这才说道,“亲的这么用力,按理说她在外面应该没相好吧?”
真要是有相好的话,回来就会嫌弃自家这个糟糠丈夫。
孟枝枝还不知道,自家婆婆想到哪里去了,她也没看到周母,只是亲到最后,她实在是受不了,推着周涉川,“去洗澡。”
“不洗不亲。”
周涉川离了几分,他低头轻轻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笑我们家枝枝还是这么爱干净。”
孟枝枝被他笑的不好意思,抬脚踹了下他,周涉川一把握着了她的脚。
孟枝枝想往回收回来,却被周涉川紧紧地拽着不放。
“周涉川。”
她咬牙,“还不松手。”
周涉川低头瞧着她的那一双脚,白皙漂亮,线条流畅,宛若上好的艺术品一样。
他突然来了一句,“我知道安安的脚像谁了。”
“啊?”孟枝枝还有几分茫然。
“像你。”周涉川用胡子去扎孟枝枝的脚心,“她的脚和你的脚长得一样,都很好看。”
这话说得,孟枝枝有些啼笑皆非,“安安现在这么小,哪里能看出来。”
“能。”
周涉川说得斩钉截铁,“她就是像你。”
他最爱的孩子,长得最像他的爱人。
孟枝枝抬眸,眉眼盈盈带笑,“周涉川,你这是不是爱屋及乌?”
“是。”
他低头看了下时间,便跟着起身,“我要回训练场了。”
根本没时间去洗澡。
他本来就是抽着中间休息的二十分钟回来的。
孟枝枝啊了一声,“你不是下班啊?”
周涉川摇头,“现在才四点,还有一个半小时的班。”
他都起身了,又俯身下来亲了亲她的额头,“在家等我回来。”
孟枝枝有些羞涩,她抬头去看周涉川。
四目相对。
他们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火苗。
周涉川出来之后,周野还没出来,他喊了一声。下一秒,周野慌慌张张的套了一件衬衫就往外跑。
瞧着那满面赤红的样子,一看就在家没干好事。
实在是身上的子孙味太浓了。
周涉川有些嫌弃,往前面拉开了距离,周野却没有察觉,他咧嘴傻笑,“哥,我家明珠回来了。”
周涉川嗯了一声,“我家枝枝都回来了。”
“我们都不是光棍了。”
周野舔舔唇,精致的眉眼带着几分餍足,要不是还要去训练场训练……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哥?”
周涉川大步流星地往前走,这是在争分夺秒。
周野嘿嘿笑,一脸贱兮兮的追过来,“你和嫂子没那个那个啊。”
周涉川脚步一顿,头也没回,当然也是没理他的。
周野也不生气,他咂摸咂摸味道,“还是媳妇回来的好。”
“我还吃上了一顿自助。”
虽然他很不想炫耀,但是瞧着自家哥哥这欲求不满的样子,真是不炫耀也不行呀。
周涉川掀了掀眼皮子,扫了一眼周野。
周野立马力站直,很是骄傲。
“你可真快。”
留下这句话后,周涉川大步流星地离开,只余下周野一个人站在原地,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家大哥这是在嘲讽他。
周野顿时气急败坏地追上来,“我快怎么了?总比没有的强。”
周涉川,“快也是病,你不去看男科了?”
周野,“……”
真想把他的嘴给缝上!
*
孟枝枝辛苦了几个月,回来把孩子哄睡后,她也不自觉的犯困起来。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俩孩子坐在床头玩,安安静静的。只是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她醒来没有。
瞧着这一幕孟枝枝的心都快给软化了。
她撑着下巴,满脸温柔,“你们醒了,怎么不喊妈妈呀?”
安安歪着头想了下,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困。”
“妈妈困。”
“不吵妈妈睡觉。”
孟枝枝搂过来就亲了两口,“我们家安安真乖啊。”
她刚亲完,平平也爬过来,指了指自己的小脸蛋,“亲?”
那言外之意可太明显了,妈妈亲了安安,没亲他。
“真是个小机灵鬼。”
孟枝枝又抱着平平亲了下,直把平平给亲得咯咯咯笑,这才算是放弃。
周母听到动静,这才探头看了过来,“晚上我们吃点什么?”
孟枝枝睡饱了,精神不错,“我瞧着地里面有黄瓜和番茄,凉拌个黄瓜,再做一个番茄炒蛋,给俩孩子尝一尝。”
之前俩孩子小,她也一直没做过,不想让他们摄入盐分太早。
但是如今都一岁九个月了,眼瞅着都要两岁了,是时候给俩孩子开开荤了。
周母为难,“我不会做番茄炒蛋。”
她在家都是做的最简单的饭菜,最多就是给孩子蒸蛋,老大要是嫌弃她做的难吃,就从食堂打饭回来,再不济老大自己动手。
孟枝枝,“我来做。”
“你去给我把菜收拾好。”
她掐着时间点起来,还去隔壁看了一眼赵明珠,睡的昏天暗地的,脖子上还有红色的痕迹。
孟枝枝忍不住低笑了一声,“闺蜜吃的可真好。”
下午那么短的时间还能吃上小盒饭。
见她睡着,孟枝枝便没喊她起来。夏天天热也没胃口,让周母冰了凉面,她则是凉拌了一个黄瓜,清炒豆角,外加一个番茄炒蛋。
不过家里也没有几个鸡蛋,孟枝枝留了一个给孩子做鸡蛋羹用,剩下的三个鸡蛋全炒了进去。
除此之外,还用当时从羊城离开的时候,林娇娥给她准备的紫菜虾米做了一个紫菜蛋花汤。
这个菜周母还没见过,她有些意外,“这是什么?”
“紫菜,海里面长的。”
做完了这三菜一汤,孟枝枝便停了手,给孩子单独捞了没有冰过的挂面起来,用着番茄鸡蛋当浇头,一人盛了一小碗放在竹编椅上。
俩孩子顿时埋头干饭去了。
孟枝枝瞧了瞧时间,便说了一句,“端饭吧。”
“周涉川和周野要回来了。”
这话一落,周母立马去去忙活,丝毫没有婆婆的谱。
她真的不能没有孟枝枝。
自从枝枝离开后,周母觉得
自己每天吃的好差好差,虽然她也会做,也节约,但是人啊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她来驻队家属院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吃的很好,以至于自己在做饭的时候,她有些吃不下去了。
孟枝枝一回头,就瞧着自家婆婆一脸痴汉的样子。
孟枝枝,“?”
周母收回目光,“你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
孟枝枝,“要看情况。”
周母顿时有些失望,“以后还走啊。”
家里可以没有老大,也可以没有老二,更可以没有赵明珠,但是唯独不能没有孟枝枝。
孟枝枝,“厂里面步入正轨了,若是有事我就要过去,没事我就在家陪孩子。”
真在外面忙习惯了以后,回家和孩子一起玩,对于孟枝枝来说,反而是一种放松了。
因为光看着俩小只天真无邪的笑脸,她就觉得没有任何烦恼了。
“玉树怎么样?”
过了许久,周母才问出了这一句话。
孟枝枝顿了下,“他很好。”
“玉树很好,他在那边遇到了一个很厉害的老师,有他带着玉树,玉树将来前途无量。”
这几个字是孟枝枝故意说出来的,有点想刺激人的意思。
当然,她也想看看周母会是什么反应。
“他姓孟了是吗?”
周母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孟枝枝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的?”
“老三走的那天,我看着他收拾行李了。”
那个证件上写的是孟玉树。
但是他们为了瞒着她,都喊的是周玉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