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装迷情] 《和清冷表哥退亲后》作者:槐夏半截【完结+番外】
本书简介:
温太傅去后,温家只剩个徒有美貌的孤女温清菡。
揣着仅存的信物,她踏入谢府,成了个尴尬的狼狈投奔者。
那婚约的另一头,是京城人人仰望的谢迟昱
天子外甥、大理寺少卿、不沾风月的玉面判官。
他清贵自持,看她时目光淡得像看一件旧物。
初遇那日春雨微寒,她衣裙湿透立在檐下。
他路过时脚步未停。
她低头垂眸,不敢多看那抹矜贵身影一眼。
她不敢肖想他半分,可却按捺不住内心深处对他的渴望。
她肆意撩拨,纵情沉湎。
“表哥……”她白天唤得恭敬,夜里却在百般幻想。
——直到那日,她决定放过自己。
既然高岭之花不可攀折,那便择一良人,安稳度日。
将口头亲事退了之后
她开始接受青梅竹马世子的邀约,收了尚书侄儿的诗笺,甚至悄悄绣起嫁衣。
谢迟昱将一切都看在眼里。
看她对旁人浅笑,看她收下别人的礼,看她指尖捻着红线,为旁人缝制香囊。
他仍清冷自持,批阅案卷,审理要务。
只是手中的笔,一夜折断了三支。
变故发生在她议定亲事那晚。
直到亲眼看见她将绣好的鸳鸯帕递给旁人
他连夜捏碎了她未成的姻缘。
“表妹的婚事,”谢迟昱将玉佩轻轻放在她枕边,声音温柔得令人发颤,“本就是我的。”
男方送来的聘礼还未进府,一群黑衣侍卫已无声涌入。
不过半炷香的时间,所有聘礼消失无踪,媒人瑟瑟发抖,而那竹马世子
“昨夜突发急症,”谢迟昱清晨用膳时淡淡提起,“已举家离京休养去了。”
她浑身冰凉地站在他面前。
他慢条斯理擦净手指,抬起眼看她:
“清菡,”他忽然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你想要的安稳,我难道给不了?”
当夜,她被人带进他的书房。
满室烛火通明,他坐在案后,面前摊着她为别人绣的嫁衣。
金线鸳鸯,刺痛人眼。
“听说你想嫁人。”他声音很轻,手中的剪刀却泛着寒光。
嫁衣在他手中碎裂成片。
他起身走向她,指尖抚过她惨白的脸:
“那便嫁。”
“嫁给我。”
她惊恐地发现
那双永远冷静自持的眼眸里,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疯狂。
后来京城皆知:
那位从不近女色的大理寺少卿,竟娶了寄居府中的孤女。
他折断她所有羽翼,却在她哭泣时温柔拭泪:
“清菡,你早该知道——”
“从你踏进谢府那日起,你就只能是我的。”
肌肤饥渴症x禁欲高岭之花黑化版
阅读指南:
1,女主有很强烈的肌肤饥渴症,经常会对男主有一些过分的亲密举动。前期女追男,后期男主火葬场发疯
2,1v1/双洁/HE
3,女主不聪明,但对自己有清醒(自认为,其实不是的)的认知
4,剧情线很少(几乎没有),有也全是为男女主感情线服务
5,本文架空,朝代大乱炖
文案初版写于2025年11月13日,2026年1月10日完善,已经存档存证。
主角视角温清菡谢迟昱
其它:强取豪夺
一句话简介:肌肤饥渴症 vs 禁欲高岭之花
立意:爱能抵御一切
第1章 上京
文/槐夏半截
2026/1/10
云岫千叠,山色在烟雨中晕成一片沉郁的墨青色。
一辆马车破开迷蒙雨雾疾驰,车轮碾过泥泞官道,溅起浑浊的水花,湿了两旁瑟瑟摇曳的野草寒花。几缕夹着寒意的雨丝卷入车厢,丫鬟翠喜忙将窗子掩严实,转身望向车内,眉梢已带上喜色:“小姐,汴京就快到了。”
自宁州启程,紧赶慢赶月余,终是近了。
车内铺着厚绒毯,暖意氤氲。一名女子裹着白狐毛领披风,蜷在软枕间睡得正沉。翠喜又轻唤了两声,伸手轻拍她肩头:“小姐,醒醒……”
温清菡这才悠悠转醒,睫羽微颤,眸中尚蒙着一层迷离水雾,声音带着刚醒时的绵软:“到了么?”那语调天然含着几分娇,听得人心头一软。
饶是翠喜日日侍奉在侧,此刻仍不由得怔了怔。眼前人云鬓微乱,远山眉黛间尚存睡意,一双秋水眸半阖着,似拢着江南烟雨。肌肤莹润如脂,唇不点而朱,在这寒冬时节里,反倒透出一种鲜活的、触手可及的暖意。她不似时下推崇的弱柳之姿,身材丰腴恰到好处,此刻慵懒起身,一缕乌发自肩头滑落,没入领口雪肤之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翠喜脸颊微热,忙移开视线。
温清菡撑起身,将身侧窗子推开一线,眯眼向外望去。衣袖滑落,露出一截皓腕,凝白如霜雪。冰凉的雨丝拂上她的脸颊,她也浑然不觉。
“小姐,仔细受寒。”翠喜用帕子轻轻拭去她面上水痕,随即关紧了窗。
温暖重将车厢包裹,温清菡却轻轻叹了口气。方才眸中初醒时的懵懂欢喜渐渐淡去,眉间染上几许愁绪。她垂眸,目光落在一直紧握在掌心的物件上。
那是一枚白玉坠子,玉质温润,触手生暖,其上镌刻的纹路繁复精妙,一见便知是绝世匠人所作之物,玉上刻的正是大昭朝百年世家大族谢氏的族徽。
玉心内隐约可见一个“昱”字。
这是一对玉佩中的一枚。谢氏子弟幼时“怀玉”,另一枚,则属未来妻子所有。
如今,它在她手里。
“翠喜,”她声音闷闷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玉面,“你说……谢家当真会容下我么?”
车外雨声淅沥,马车正载着她,驶向一个全然未知的、却将决定她余生归宿的深宅府邸。
温承德,前朝两代储君的太傅,门生故旧遍布朝野。十一年前,这位名动天下的大儒却在一片惊诧声中,执意辞去所有官职,携着年仅五岁的幼孙女温清菡,悄然返回祖籍宁州,过起了半隐居的田园生活。十载光阴如白驹过隙,祖孙二人在宁州山水间,倒也享尽了诗书自娱的安宁岁月。
谁曾想,两个月前一场突如其来的急症,竟让温承德骤然离世,只留下刚满十六岁的孙女温清菡,独自面对这世间的凄风苦雨。
起初,日子似乎还能维持平静。温承德留下的积蓄颇为丰厚,足够让温清菡一生衣食无忧。可这份平静,很快被一群不速之客打破。
一日,一群人气势汹汹地闯入温家老宅,为首的李氏自称是温承德亲妹妹的儿媳,口口声声要替“孤苦无依”的侄女“主持大局”,接管温家产业。
温清菡哪见过这等阵仗,吓得躲在闺房内瑟瑟发抖,连面都不敢露。全赖忠心耿耿的丫鬟翠喜强作镇定在前厅周旋,加上老宅雇请的护院尚算得力,才勉强将这帮人暂时“请”了出去。
“小姐,这可如何是好?他们看着……不像善类。”翠喜回到内室,脸色发白。
温清菡眼中蓄泪,咬着唇瓣,努力回想祖父生前的教诲。她虽被养得天真烂漫,却也并非全然不识人心险恶。
“去……去请林太守!”她抓住翠喜的手,指尖冰凉,“快去!”
宁州太守林显,正是温承德昔日的学生之一。恩师辞世后,他对温清菡一直多有照拂。闻讯后,林显立刻赶来,面色凝重地主持问询。然而,一番查证下来,结果却令人心沉。
这群人,竟真是温家早已疏远的亲眷,论起血缘,确有瓜葛。
“温小姐,”林显屏退左右,对温清菡低声道,“此事……下官恐难强行干预。清官难断家务事,他们若执意以亲长身份替你‘打理’家业,于法理上,并非全然站不住脚。”
就在这时,那李氏已不耐等待,径自闯入后堂。她一双眼睛精明地扫过室内陈设,最终黏在温清菡身上,眼底混合着惊艳与算计的光芒。
“哎哟哟!这定是清菡侄女吧!”李氏几步上前,不容分说便紧紧攥住温清菡细嫩白皙的手,力道大得让温清菡微微蹙眉。“瞧瞧这小模样,真是仙子下凡似的!我是你表姑母,你祖父的亲外甥媳妇!”
她手上用力,面上却堆满夸张的怜惜:“可怜的孩子,这么小就没了祖父,一个人守着这空空荡荡的大宅子,多让人心疼!家里没个顶梁的男丁,这金山银山似的家业,你怎么守得住啊?那些豺狼虎豹,还不把你生吞活剥了!”说着,竟真的用袖子去擦那并不存在的眼泪。
温清菡想抽回手,却挣不脱,只觉得那双手粗糙湿冷,让她浑身起颤,眸中水光愈发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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