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那里堆着!
“是啊,我们那么多人呢!团结起来力量可不小。”林大妈阴阳怪气地说:“我们可不像有些人,明明更有本事能有力量,都不愿意帮一把我们这些普通人。明明能找到这么多东西,也没说带着大家一起,也太自私自利了。”
南溪是不舍得把手里的短刀扔出去的,但是她最近为了练习打磨抛光开刃这些,自己打磨了不少小铁片,完全可以当做暗器使用。
对于手指力道的练习也从未松懈,于是弹指间,一
道银光在幽暗中闪过,一阵刺痛擦过林大妈的脸颊,带起一阵血光。
林大妈条件发射捂住脸颊,感受到掌心的温热,这才慢了好几拍的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受伤了。
“啊啊啊啊啊!”
不仅脸颊上留下一道撕裂的伤口,就连耳朵都被削去了半截。
南溪依然微笑的样子,把玩着手里的短刀:“话说你们是不是真的认为我脾气很好,谁都可以在我面前阴阳怪气?我们是有本事,有能力,也能找到很多东西,可我们凭什么带着你们?而且你们为什么不觉得我们能有本事直接收拾了你们?”
“是凭你们脸皮厚不要脸还是二皮脸,或者凭你们弱得都糊不到墙上?怎么,你弱你有理啊?这么厉害,敢对着我们横,怎么不出去称霸天下啊!是你不想嘛?”
林大妈早就被自己脸上的伤口吓坏了。
这伤口不小,就这出血的架势,就跟去了半条命一样。
但这伤口其实也不大,就是有点深,需要养很长时间,说不定还要破相。
其他留在楼里的基本都是老弱妇孺,最是看不得这种场面。
“小姑娘,林老太太也许是说话不好听,可她也是好心,你不愿意听不听就是,何必出手这么重?”
“你一个小姑娘,这么暴戾总是不好的,以后怎么嫁得出去?”
南溪:嗯?
不行,她难受,她想揍人!
南溪拎着短刀杀气腾腾站了起来。
刚刚还在叭叭的众人纷纷闭嘴,然后集体往后退出一段安全距离,反倒把瘫坐在地上的林大妈给显出来了。
南溪顿时笑出了声。
那笑声就像是个响亮的巴掌狠狠打在大家脸上,打得刚刚说话的他们就像是跳梁小丑。
韩迎曦下来的时候,就觉得现场气氛很诡异,但他也不好说,有他姐镇场子的时候,这楼道里的气氛一直都奇奇怪怪的。
看地上又躺了一个,韩迎曦也不觉得奇怪。
“您老要不挪个地方,我们还要过路呢,一会儿踩到你也不好吧?因为就算踩到了我也不会给医药费的。”
所以,就别找他碰瓷了。
林大妈还想哭嚎,但一抬眼就对上南溪那似笑非笑地眼睛,低头掩去眼中的怨毒,这会儿她大儿子不在,小儿子还昏迷不醒,她就算扑过去跟南溪拼命也打不过。
以往那撒泼打滚的一套,在这姑娘面前完全不管用,她才不管面前是谁,她是真敢下手啊!
林大妈嘟囔着:“你们无法无天,出手伤人,每天拿回来那么多东西,都是去别人家里偷的抢的,我一定会报警抓你们的!把你们都关起来!”
南溪捏了捏鼻梁,哎呀,愁,要不然她还是直接出手把人都砍了吧!
都埋了,就不会有人再来烦她了。
韩迎曦看南溪的表情,就知道他姐要暴躁了。
但这时候还不用他姐出手,韩迎曦给了金弢一个眼神,小胖子冲过来就把老太太端到了一边。
是的,端。
林大妈不是还坐在地上,想要撒泼嘛,金弢力气可不小,一出手就将瘦小的老太太给端到了一边,连姿势都没变的。
金弢乐呵呵地说:“溪姐,你先上去,我来守着吧?”
南溪却是看着外面,冷声道:“少废话,你们快点搬。”
外面已经有人陆续回来了。
金弢也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又背又扛。
每天这时候都是最难熬的,在外面累了一天,回来还要来来回回爬几十层楼,这感觉谁爬谁知道。
即便如此,韩迎曦和金弢也咬牙坚持着,没有喊苦喊累。
李铭旺一行人回来了,看起来收获应该还不错,虽然疲惫狼狈,但神情还算愉悦。
林大虎也跟着一路,率先跳了进来,就跟南溪面对面四目相对,同时对着他的还有两柄看起来就不好惹的短刀,明明还离着一段距离,他就已经感受到了上面锋利的气息。
这女人,又换武器了。
林大虎默默退后一步,让开了与南溪的安全距离。
现在还不是跟她正面交锋的时候,等着,找到机会,他一定会给她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尝尝什么叫做痛彻心扉!
林大妈见到林大虎的时候,满心的委屈就涌了出来:“大虎啊!你可回来了!你妈都快被他们欺负死了!”
林大虎这才看到他妈脸上那么大一个伤口,感觉半截肩膀都染上了鲜红,林大虎的眼睛也是一片猩红。
“谁干的!”
南溪还刀入鞘,随手去旁边的墙上拽下铁片,捏着帕子仔仔细细地擦拭着,漫不经心地回道:“我呀!”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妈一把年纪了!你怎么还出手伤人!”
“哦,只许你妈出口伤人,不许我出手伤人啊?怎么,你还是君子啊,只许动口不许动手?要真为了你妈好,就劝她懂事点,别再在我面前说那些有的没的,我不爱听的时候心情就不好,到时候可能就不只是留下一两个伤口的事了,懂?”
南溪觉得自己已经很善良了,还这么有耐心跟他们解释。
哎,果然仓廪实而知礼节,自从空间里装满了物资,她脾气好像都变好了。
居然还会跟人讲道理了!
林大虎怒火中烧,那一刻还真想冲上去跟南溪拼命。
但林大妈把他拦住了,林大妈担心儿子出事,她已经昏迷了一个儿子,林大虎不能再出事了。
“大虎,好了,妈没事,妈好好的,快让妈看看,这次出去找到了什么?”
“妈,您放心,我找到不少好东西!”
看着那边母慈子孝的样子,南溪轻嗤了一声。
韩迎曦他们前后跑了五圈,这些东西才彻底搬完,这还是有方浩宇帮忙的结果。
最后几个人都瘫在25楼的楼道口,一点都不想动弹。
就连韩聆的脸色都愈发苍白。
大部分的东西都是韩聆从水里捞起来的,这一回出去,他的体能也消耗到了极限。
南溪叹了一口气,回屋兑了一壶糖水,当然,重点是在里面加了点灵泉水。
韩迎曦端着碗先灌了个水饱:“我就说,我姐煮的糖水都比别人的更甜更好喝。”
金弢嗯嗯点头。
方浩宇却有些不好意思。
糖也是很紧俏的物资,他偷偷喝了一口,就觉得这味道可真甜美,很想留着给郭恩彤带回去。老婆怀孩子辛苦,很久没吃点好东西了。
南溪看他那吝惜的小动作,吐槽道:“你就放心喝吧,一会儿剩下的你都带回去。”
“不不不,不用了,这一碗就够了。嘿嘿嘿,我就是想端回去给我老婆尝尝味道。”
“你帮忙搬这么多东西,就当是给你的辛苦费了。”
“不辛苦不辛苦,也就是搭把手的事儿。对了,溪姐,我那边东西也收拾得差不多,一会儿就把说好的那一成给您送上来。”
关于这个,南溪可没有突发善心拒绝,那本来就是说好的,她应得的部分。
而且,她可不想因为一时善心,养出一些理所当然得寸进尺来。
但韩迎曦很不开心,望着方浩宇屁颠屁颠离开的背影,凑到南溪身边抱怨:“姐,这是怎么回事啊,我们也就离开没多久吧,一天没见,哦不,也就半天吧,怎么他一把年纪也喊上姐了?而且我看他们怎么也搬到24楼了?”
24楼之前是没有住户的,韩迎曦也知道,24楼是那个唐楚萧的。当时他姐要了楼上的房子时,韩迎曦第一时间其实就想忽悠唐楚萧手里的,但那狗东西不同意,他只能退而求其次把25楼的买下来一间。
南溪摊手:“人家想搬就搬,只要不是想抢我的房子,我也没道理拦呀!”
而且人家还专门上门来征询了她的意见,诚意已经很十足了。
既然这栋楼里不能只有自己一个人,那南溪还是希望自己的邻居都是懂事又可靠的。
方浩宇这样的就不错。
南溪扭头问韩聆:“韩小叔,外面很乱了?你们明天还出去吗?”
韩聆看了眼累得不行的韩迎曦和金弢,虽然休息了这一会儿,看着神色好了些,但身上的伤却依然实实在在。
雨小了之后,外面人多了不少,近处的物资也就那些,而且这些天能用的也被他搬走了大部分,剩下的还不少,可是在人更多的情况下,必然会出现更多的争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