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面还残留着一丝潮湿的热气,沈瑜宁深呼一口气。在里面磨蹭了很久,才慢吞吞的穿好衣服出来。
现在已经快到夏天,室内的气温偏高。
贺西澜已经提前将卧室的空调调到了合适的温度,很舒服。
见女孩洗了头发,他很自然的拉过她:“帮你吹头发。”
“哦…好。”沈瑜宁点头,被他搂着坐在腿上。
帮她把头发完全吹干后,他才将吹风机关掉。
耳边的声音停下来以后,整个房间变得更加安静。
听见他把吹风机重新放在桌子上的声音后,沈瑜宁不自觉吞咽了下。
一想到等会儿要发生什么,她心脏就跳得快几分,总觉得只要跟他目光碰上,房间里的暧昧就要上升几分。
都有点儿不知道怎么跟他相处了。
贺西澜指腹将她的头发整理好放在耳后,然后才主动握着她的腰,抬起眸缓缓问:“宁宁刚才叫我洗澡,是那个意思么?”
没想到他会这样直白的问出来,沈瑜宁心跳停了下,脸颊又烧起来,可还是点点头:“...嗯。”
她被他看得有点受不住,咬着唇。
于是用手搂上他的脖子,然后往前贴近,主动吻了下他的喉结。
只是很轻的一下接触,身下的人却很低的喘息一声。
喉结上下滚动着,贺西澜视线始终落在眼前的女孩脸上。
沈瑜宁亲完这一下,又没了动作,白皙的脸颊带着淡淡的红晕,视线有些无措的跟他眸光碰着。
房间的温度好像在迅速升温。
沈瑜宁指尖捏着他的衣服,夏天的睡衣衣料偏薄,体温好像已经隔着衣物慢慢传递过来。
视线相对着几秒,贺西澜扣着她的脑袋,吻急促的落了下来。
他吻得凶却有章法,舌尖轻轻挑逗着她的上颚,她被动的迎接着,感觉神经都在发麻,发出急促的呼吸声。
贺西澜猝不及防将她托起,一只腿跪在床上,将她轻轻放下。
沈瑜宁轻轻喘着气,肌肤相贴,被他滚烫的体温烘着。
明明身上的反应已经到了没法隐藏的地步,贺西澜仍旧最后一次跟她确认,声音沙哑的问她:“想好了么?”
沈瑜宁声音有些颤:“想好了。”
贺西澜注视了她几秒,又重新吻了上去。
这次吻得比之前更凶更急,他手没有像往常一样克制,指腹只在她腰那儿按了下,然后又挪到前面,一颗颗的,将她睡衣的扣子解开。
沈瑜宁被接吻发出的声音弄得面红耳赤,感觉到他又碰到了最里面的那件衣物,指尖的触感在边缘一下一下的磨蹭着,然后背部的皮肤骤然一松,只剩下他掌心滚烫的温度。
她不自觉将他抱的更紧,耳尖也跟着烧起来了。
贺西澜看起来也忍耐到了极点,他眸色很深的看着她,呼吸也变得又重又烫。
沈瑜宁眼尾都发着红,一只手不自觉握着他的手臂。
他的吻又落在的别的地方,灼热又陌生的触感在她每一处吻过,她感觉脊背都战栗起来。
...
沈瑜宁被他手弄得太奇怪了,身体传来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微微曲起一只腿。
贺西澜声音很哑,他手往下滑,低头哄她。
“宁宁,再放松一点好吗。”
沈瑜宁太害羞了,眼皮发红鼻尖也酸酸的,身体的反应太强烈,她有些无措的将他抱得更紧,声音生出一点儿委屈感:“我…我在放松了。”
贺西澜安抚的亲着她,手上的动作放得更轻,他低低“嗯”了声,夸奖着哄她:“已经很厉害了。”
他眸光看着她这样说,沈瑜宁被他讲得更加羞耻,直到身体逐渐适应的那样的感觉,又听到他声音沙哑的问。
“可以了吗,宝宝。”
...
房间里只开了一个桌上的台灯。
投到天花板上已经带了一层暗暗的阴影,那层阴影也变得晃荡起来。
沈瑜宁睫毛也轻轻颤着,有点儿克制不了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她太不好意思了,只好又声音微颤的喊他的名字。
贺西澜被她喊得更加控制不住,动作忍不住变得更加过分,原本在她锁骨那儿吻着的人抬起脑袋,很近距离的,就这么看着眼前的人。
沈瑜宁不知道他怎么要这样看着她,被他弄得太羞耻,心悸的想去捂他的眼睛,声音还在颤着。
“你...你不要看。”
他睫毛在她手心眨着,划过掌心的皮肤,很快又被他用手握住细白的手腕。
他低着头,满心只想照顾她的感受,在她耳边低低问:“这样可以吗宝宝,舒服么。”
沈瑜宁猝不及防的听到这样的话,身体变得更烫,羞恼的看着他,又有点想去捂他的嘴。
贺西澜望着眼前的女孩,她眸中盛着水汽,脸颊到脖颈都潮红一片,轻轻咬着唇不肯说话。
他嗓音低低沉沉的笑起来,十指相扣的握着她的手,重新吻上她的唇。
...
那天直到十二点。
沈瑜宁脑袋昏昏沉沉,他体力和力气
实在都比她好太多了。
她被刺激的声音有点儿哑了,眼泪忍不住的掉,控制不了。
已经被他换过一次的床单颜色又变得很深,她紧紧闭上眼根本不好意思再看。
贺西澜却在这个时候忽然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他腰上。
忽然换了个姿势,沈瑜宁埋在他肩头,声音控制不住的溢出一声,眼泪打湿一片。
身体中各种各样铺天盖地的感觉传来,沈瑜宁却感受到手上被他放上了什么东西。
她垂下眸看,发现是一只对戒。
他将戒指认真的套在她的手指上,唇又吻上去。
“生日快乐,宝贝。”
“我爱你。”
…
第二年的六月份,热风炽热的烤着地面。
B大校园里热闹非凡,今天是B大经济管理学院的毕业典礼。
校道和礼堂里人络绎不绝,不少人在找各种角度拍着毕业照。
今天林嘉宜的父母也过来了,沈瑜宁受她所托,弯着腰找了好几个角度,把她拍的又瘦又高。
林嘉宜看着照片上的自己,感动道:“宁宁你也太棒了,这简直是我的人生照片。”
沈瑜宁被她逗笑,将手机还给她:“不客气,你现在可以安心带叔叔阿姨逛学校啦。”
林嘉宜点点头:“那我先带我爸妈去湖边那儿逛逛。”
“好。”
跟林嘉宜道别后,沈瑜宁正好收到贺西澜发来的消息。
【下课了,现在在哪个位置呢】
沈瑜宁回他:【现在在西教A栋】
沈瑜宁发了个实时定位给他后,余光瞥见正走在校道上的人,连忙道:“谢教授。”
“哟,瑜宁。”谢教授一见到她乐呵呵的,“一眨眼你都毕业啦。”
沈瑜宁也感慨:“嗯,时间过得太快了。”
大学期间谢教授对她的帮助很多,她忍不住道:“教授,您赶时间吗?我能不能跟您合张照?”
谢沉瑾摇头:“不赶,等会儿没课了,来吧。”
沈瑜宁打开前置摄像头,微笑着跟他一起拍了张照片。
合照完,谢教授又关心问了问她的毕业打算,现在有没有收到什么offer。
聊到后面,谢沉瑾忽然笑道:“好了,我就不耽误你太多时间了瑜宁,不然等会儿有人等急了又得说道我。”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往她身后瞟着,明显的意有所指。
沈瑜宁下意识往后一看,贺西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懒懒倚在墙边,视线落在他们这儿,手里捧着束花在等着。
他明显是听到了两个人在聊什么,勾着唇:“我刚才可什么都没说啊。”
沈瑜宁忍不住笑了。
谢沉瑾还不知道他那副德行,也笑着嗤了声:“我还不了解你啊,臭小子。”
贺西澜几步从楼梯上下来,走到她身边,然后将花送给她:“毕业快乐,宁宁。”
这是她今天收到的第一束花,阳光打在晕染在花瓣的边缘,细碎的闪着光。
她笑着:“谢谢。”
谢沉瑾看着两个人亲昵的站着,忍不住感慨:“哎,挺好。你们俩可好好谈啊。”
贺西澜挑了下唇:“这个您放心,那肯定。”
谢沉瑾想起什么,笑着打趣他:“刚开始跟你说过来给我帮忙的时候还不乐意呢,不是我你怎么认识瑜宁的?”
又被他提起陈年往事,贺西澜也失笑:“行行行,多亏了您行吧?”
谢沉瑾得意:“那可不。”
“要不再劳烦您帮我个忙。”贺西澜笑了。
“帮什么。”
贺西澜将手机递给他;“给我们俩拍张照。”
谢沉瑾点了点头,把手机接过来:“得。”
照片定格,女孩手里捧着花,唇角微微扬起看着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