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睢整张脸就出现在孟珞柏的视线内,孟珞柏轻轻抚摸着他的脸,立体深邃的眉眼近在咫尺,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感情真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她和凌睢相处了那么久都是弟弟的存在,以前就算对他再好,都不可能帮他吹头发。
可越过那条界后,就不自知地想要为他做的更多。而且还是心里没这么想的时候,行为已经出发了。
“不舍得。”
孟珞柏捏了下他贴紧脸骨的皮肤,越过他的肩头,亲吻下他唇。
唇唇相贴的暖意慢慢漾开,孟珞柏本来只想浅尝辄止的。但凌睢腾出手臂,随着刺耳的椅子和地板相擦的声音,稳稳揽住她的腰侧,稍一用力,便将站在身后的人顺势拽到自己腿间。
孟珞柏依旧俯身吻着他。被吻的人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颈,将她抱到腿上。
只是稍稍错开了片刻,缠绵地延续刚才的吻。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比刚才吹风机里的暖风更加炙热。
凌睢口腔里很干净,还能尝到清新的柠檬薄荷味,身上也是,都是冷冽干净的气息,他轻含吮着她的红舌,纠缠完又勾着,像要将她吞进去。
孟珞柏手掌捧着他的脸,掌心将他温凉的皮肤烫热。
饱满的喉结在空气中急促地滑动,从锁骨到下颌都绷紧成一条锋利的线。
孟珞柏觉得自己真不该过来。可她刚才有些鬼迷心窍,从今晚见到他后,就想更多地与他相处。即便不会送蒸汽眼罩,她也会找出别的理由。
她的手指缓缓摩搓着他的脖颈,顺着他的颈线往里探索。
浴衣和未干的皮肤蒸出热气,坚实的肩骨流畅、锁骨锋利、胸……肌柔软紧实,又往下时,她的手突然被扣住。
她手挣了一下,手腕反而箍得更紧。
孟珞柏吻得双眼迷离,离开后,胸口微微起伏。她眼底情迷着,垂眸看向她身下的人。不知道他什么情况?
她这么想着,责怪的视线真落到他身上,瞳孔微微晃动了下。凌睢刚才拢好的领口散开了一大半,冷白湿热的皮肤在空气中晾着热气,他眼尾泛红,琉璃色的瞳眸都像被染了色一样,静又湿地看着她。
孟珞柏舔了下唇,有些美味。凌睢唇被吻得饱满红润,都是她留下的水迹。捧着他脸的手轻轻抚摸了下他的唇角,哄他道,“……让我摸一下,乖。”
听她说完后,他喉骨缓缓滑动了下,几乎咬牙切齿道,“你摸完了,那我、怎么办?”
孟珞柏再次挣了下手腕,依旧没有挣开。
她有些急,和自己的男朋友亲密怎么这么难。
凌睢的眼神有警告,虽然这不是他的初心。
聪明女人会收手,但她是个很容易上脑的普通女人。图一时痛快、做不理智的事情,她之常情。
精致的眼尾轻撩起,往他身前轻压了下,柔软的指尖在他唇上点道,“那我、帮、你呀。”
作者有话说:
To珞榆:你姐更急!
孟珞柏:颜控又好.色
第94章 吻痕 “不是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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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怎么帮?”
房间里陡然加热了几分, 升高的温度瞬间将他喉间的水分蒸干,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渴意的哑然。
孟珞柏亲贴着他的唇角, 活动了下放开的手腕。
他身上的肌肉紧实漂亮。
很喜欢,很舒服,让她很有点……破坏欲。
柔软毛衣包裹的手臂勾上他的脖颈,红唇在他唇上贴了下,一双眸子从未如此媚眼如丝过,“你想怎么帮, 我就怎么帮。”
她已经坐在了蠢蠢欲动的熔岩下,这句话完全是火上浇油。
她又离他心口那么近,男人心跳声清晰又凌乱。还能听到喉骨滚动过后, 重重的咽声。
她心跳也很快,尤其是大脑的理智快要追上她色心后的意乱情迷, 她脸开始烫了起来。
“……不过, 时间够吗?你好像、”她手又游走了几分, 靠近了些,“太慢、了。”
她话音才落,手腕被重新扣住, 留在原地。
……
她毫无经验。
他教导别人也是第一次。
……
她抬眼看向他, 凌睢紧皱着眉, 眼眸幽深,似乎在抑制着……
人总有好胜心。
初次选手也想要肯定, 她改变了方式。
……
但他真的太慢了。
垂眼羞耻,抬眼看到他从未有过的神色……
……
……浴室里更加安静, 舒适。
修长带茧的手指,绸光色的浴衣布料,十分相配……
……
视野中黑白分明, 有种令人难以言说的颜色。
在深沉的闷声中,不知道怎么碰上了浴室喷头,在随着热水滚烫而出前,凌睢将她拉起身来。
……
狭窄的四寸空间里,两人互相拥抱着,感受彼此的微颤的心跳声。
正此时,房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凌睢!出来打台球了。”
是桑澍的声音。
孟珞柏从他身前抬眼。
凌睢重重吐息着,浅浅睁了下眼,眼底还是她带来的潮湿的欲.色。热水有些淋到她身上,他气息还没稳,便弯身吻了吻她的唇。
孟珞柏抬手摸了下他的脸,“还能说出话吗?”
生涩更让他沉迷,完全超过他的预期。感官还让他畅游,低沉的音色里带着不自然地喘息,“再来一次。”
孟珞柏眼睫烫了一下。再也别想了。“……你先回答他。”
桑澍敲了会门,又转了转门把手,“凌睢,你还在洗澡啊?那我们先去了啊!”回头跟陈一桉说,“我们先去吧。”
瞬间解了他们的困境,凌睢又重新吻上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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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澍和陈一桉开完局,打了一会儿后,凌睢才从外面走了进来。他一身黑色,戴着卫衣兜帽,额前黑发和眼睛都有些微微的湿润,喉结往下都染着粉色。
桑澍见他进门,“睢啊,你洗个澡是真的慢。我都能洗三回了。”
凌睢浅浅弯了下嘴角,嗓音松缓,“处理了、点事。”
桑澍打完自己的回合,跟两人说道,“我刚才叫了枞哥,他一会儿也过来。他算专业选手,出杆稳得离谱,我上次亲眼见他一杆清台,看得我都傻了。”
陈一桉俯身看角度,“那我正好学两招。”
他们这局要结束的时候,孟枞也从外面走了进来。他从旁边的别墅进来,身上还穿了件羽绒服。
桑澍道,“枞哥来了,我们重新开始吧。”
孟枞脱下羽绒服,边挂到一边,边说道,“你们继续玩吧。”
桑澍说,“不了不了。反正你们都来了,我们重开一局吧。”
孟枞:“那你们想双打还是追分啊?”
“双打吧。这样,”桑澍立马站到孟枞旁边,看着对面两人说道,“我俩呢,年长一些,先一起,带带你俩小辈。”
旁边孟枞笑瞥了他一眼。“你这样合适吗?”
桑澍:“怎么不合适?”
凌睢从旁边拿过台球杆,“可以。”
重新开始,孟枞拿到开球权。
孟枞打完后,回身看到凌睢。以前他来拙园的时候见过凌睢,但这次凌睢回国后还是第一次见面,很客气道,“怎么戴着帽子?屋里冷吗?我去调一下空调温度?”
凌睢摆手道,“不用。刚洗完澡。”孟珞柏已经帮他把头发吹干了,他会戴帽子是因为颈侧的吻痕……
桑澍伸手把门关上,“智雅也说,这别墅里的温度不太够。”说完,去一边调高了两档温度。
孟枞问桑澍,“你舅妈说,你明年五一结婚?”
桑澍嘿嘿一乐,“对啊。还是舅妈找人看的日子。”
孟枞笑,“其实从以前我就想到了,你小子绝对是家里第一个结婚的。”
“什么啊。我以前多老实啊。应该是我姐吧。她从高中就早恋,一直搞对象搞到现在,连跟毛都没见着。”桑澍说道。
孟枞:“她现在也没有吗?”
桑澍:“没有。”
孟枞微微思考了一下,“我记得她以前有个男朋友,我还见过。长得挺好的,我妈说还进娱乐圈了。”
桑澍:“那都多久的事了。早散了。”
陈一桉在旁好奇地问,“娱乐圈里谁啊?我认识吗?”
轮到桑澍打球,他俯身道,“你应该认识。揭叙,知道吗?”
凌睢单手撑着杆子,轻抬了下眼。
“我知道。他在新加坡也挺有人气的。”陈一桉好奇地问,“姐姐还跟他谈过啊,那怎么分了?”
“就车祸后分的,大学都毕业了,蛮可惜的。”桑澍从桌子前起身,“不过阿姨说了,谁先能结婚谁结婚。我就抢先一步了。”
孟枞轻笑一声,“那也不一定。说不定你姐半路带着男朋友回来了。来路上我看她一直跟人聊天,她可能谈了没跟你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