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覃泽扣住她的后脑勺直接吻了上来。
他的吻并不温柔,总是带着强烈的侵占性,初吻是,之后的每一次接吻都是。他好像不太会隐藏自己的欲望,哪怕什么都得不到,他也会直接的讨要。
被他吻着,温槐觉得解酒药似乎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她的头越来越晕乎,身体也热,被杜覃泽托着臀抱起来走进卧室,她回应他的吻,鼻尖略微酸胀。
将人平放在床上,杜覃泽刚要俯首,被温槐拉住:“你别帮我了,那边抽屉里有,去拿。”
杜覃泽明显怔了一瞬,待在原地没动。
温槐挑眉:“怎么,不乐意?”
杜覃泽没说话,起身去梳妆台的抽屉里拿了东西,然后又去把窗帘给拉上了。
再回来时,温槐直接握住了杜覃泽的手腕,拉他到身前,将他扑倒。
温槐夸作在他甚伤,杜覃泽的脸埋在柔软的夹心棉花糖中。
口乞了一阵,他声音闷闷地:“空气给点。”
温槐就稍稍直起了身,拉着他另一只手抓着棉花糖。
此时此刻,温槐已经不想再逃避,甚至有些不管不顾,想直接作伤区。
被杜覃泽阻止:“不行,你没有过,不能直接来。”
“你好啰嗦。”说完,她去堵他的嘴。
杜覃泽将人压回甚夏,将眼镜摘了丢在一旁的床头柜上。
……
翌日。
温槐睡醒刚睁眼就看到杜覃泽背对着自己,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部手机。
察觉到身后有动静,杜覃泽没回头,只是说:“你准备走了。”
温槐没吭声,已经坐了起来。
杜覃泽就接着问:“什么时候打算的。”
“很早。”
空气短暂凝固。
杜覃泽垂下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将手机锁屏,放到身侧。
“我不知道我的选择是否正确,你知道的,我是一个很矛盾的人,放弃了又会后悔,但此时此刻,我想遵循内心深处最强烈的想法。”
半个小时后,杜覃泽离开了温槐家。
临走前,他对她说了一句话:祝你玩得开心。
之后的一个月,两人没再见面。
几个朋友很默契的没有在他面前提到那个名字,日子照旧过着,今年杜覃泽的生日还是他们五个人一起过的。陪他过完生日,段槿和柯钧佑飞英国过圣诞节。
从英国回来后,几人商量着跨年去哪玩,问到杜覃泽意见的时候,他只是看着手机屏幕里的那句消息,说了句没空。
12月31日凌晨。
杜覃泽开车送温槐去机场。
站在安检口,温槐捧住杜覃泽的脸颊,吻了他的唇。
看着杜覃泽湿润泛红的眼睛,温槐微微笑着:“答应我,做自己好吗。”
“祝你有一天能真正迎来自由。”
把温槐送进安检通道,杜覃泽掏手机出来,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7zieo:祝你快乐,祝你自由。】
不清楚杜覃泽和温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又是怎样结束的。
只知道跨年夜过完,杜董事长被气进了医院。
而再次听到温槐的消息,是一个月后,她去了北欧的好几个城市旅游,拍出了不少的人生照片,认识了新的朋友,做了一直想尝试却没能做的事情。
曾经她说,她是一个极其矛盾的人,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样强大,她是脆弱的,敏感的。因为过于感性,在人与人之间的交往上,她吃了不少的亏。也因为不够勇敢,她放弃了很多的机会。
但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后悔也无法挽回,所以离开是她深思熟虑后的结果,她说她想遵循自己的内心,她想要真正的自由,想去看更多的风景,不被任何事物束缚。
然后她就出发了,坚定地走上了爱自己这条路。
此刻的她,自由热烈且勇敢。
第79章 许愿:继续陪伴,永远相爱下去吧。
送温槐去机场的当天晚上,杜覃泽找到了杜董事长。
没人知道书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杜覃泽又说了什么话能把杜董事长气成那样。
他十分平静的说完想说的,冷漠地看着杜董事长捂着胸口倒下,他后退两步,转身离开。
开了被反锁的书房门,他瞥了门侧的助理一眼:“现在打120的话,还死不了。”
话音落,门口的几人瞳孔瞬间放大,紧接着,杜覃泽退到了一旁,给他们让道。一时间,助理,管家,以及好几个保镖快步冲进了书房。
而杜覃泽已经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杜家。
凌晨时,杜董事长被气进医院的消息传遍了圈内,闹得沸沸扬扬,几房姨太太坐不住了。原本他们就很介意杜董事长对杜覃泽的‘偏心’,在他们几房的心里,这就是重视的表现,是大好的机会,是给予继承权的暗示,偏偏杜覃泽不稀罕。
现在医院那边没有传来任何有用的消息,他们心里不上不下,都在为之后做打算。
其中三房太太的小儿子年纪尚小,也就比杜覃泽长了五六岁。他是被三房太太宠着长大的,三房把所有的希望给予他,可偏偏他最不让人省心,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他还一门心思的想着出去玩。
三房院中,各种猜疑浮现于脑海之中,助理接完电话回来,对三太太摇了摇头。
三太太叹出一口气,瞧见小儿子拿着车钥匙准备走,她快两步上前,气不过直接甩了他一巴掌。
小儿子被打懵了,捂着脸颊:“妈咪,你干嘛打我。”
三太太:“杜覃泽不愿意联姻,错失了这么好的机会,你去跟苏家小姐订婚,你比他差在哪?”
闻言,小儿子直接笑出声:“妈,辈分乱了吧,我是杜覃泽小叔叔,让我去联姻,苏家能答应吗?”
三太太抱着胳膊,脑中混乱不堪,她思考片刻:“管他们答不答应,你去你爹地面前刷刷脸,讨好他一下总行?这都做不好吗?”
小儿子在沙发上坐下,慵懒的翘起一条腿:“杜覃泽不也没做讨好的事?他不照样受重视,这就是他的命。”
三太太又想甩一巴掌,被小儿子灵活躲掉,打不着脸,她就捶打他,打肩膀和胸口,气到不行:“命命命,同样出生在杜家,你怎么就不争气呢。”
“妈,说句难听的,您是姨太太,他奶奶和爷爷是有结婚证的,他爹是长子,他是他爹唯一的儿子,您说说看,这怎么比,封建迷信的家族最看重这个了,咱就老老实实吃喝玩乐,不会少我们的钱的,也就是多少的问题。”
说不通,三太太快气晕过去,抄起棍子就追着人打,边打边骂。
小儿子完全不害怕,绕着客厅跑,还说:“妈,您多大年纪了啊,悠着点吧,您别是想爹地了,要跟他在医院当邻居,住隔壁床。”
三太太挥着棍子,咬牙切齿:“我就四十多,我很大年纪吗?你会不会说话!”
肩膀被挨了一棍,小儿子痛到抽气,摆着手还在跑:“不大不大,也就比杜覃泽消失的妈小两岁。”
……
吵闹声不断,这还只是其中一房,剩下的几房也没消停,想尽办法找医院的人打听杜董事长的情况。
而杜覃泽,绝对是杜家唯一的清流,不沾染任何夺权的事,被洗脑,被控制,他也只默默的念书、考大学、交朋友。从小到大不管干什么事,他都不争不抢,试图让自己边缘化,不被任何人注意,甚至在没认识段槿他们几个前,他享受被人冷漠对待。
这么多年他唯一想去争夺,想要得到的,大概也只有温槐这个人了。
但她是人,不是物,他不能强迫她,占为己有,哪怕他想,他也会放手,让她获得本就属于她的自由人生。
冷眼看着杜董事长被救护车送去医院,杜覃泽又想起了下午温槐说的话。
从这晚开始,杜覃泽搬离了杜家。当然,想真正的摆脱这一切,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搬离杜家后,杜覃泽暂时住在了秦澜和谈修焱家。
‘叛逆’得到的是所有的卡被冻结,他所拥有的一切,在一夜之间全部清空。杜董事长很清楚这些阻挠不了他,在得知他已经创立了独立的设计工作室后,只需稍微出手,便让他在行业内寸步难行。
杜董事长很清楚,杜覃泽不可能理所当然的靠朋友活一辈子,他有自己想干的事业,有自己的追求,他不是没本事,只是被洗脑了太多年,被威胁了太多年。
他当不好这枚棋子,索性不当了。而同样的,杜覃泽也很了解杜董事长。他不可能做违法乱纪的事,所以哪怕没有找到自己的母亲,母亲也不可能有生命危险。
他在跟他赌,用自己的自由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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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尔大学正式开始放寒假后,某天深夜,杜覃泽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觉,他没强迫自己必须入睡,直接穿着睡衣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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