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她一味吻在额头、鼻尖,封凛丢掉手中的玫瑰花,指了指嘴角,意思是亲这儿。
江饮冰:?
这莫不是也是上界的礼仪?
她歪着头,呼吸洒在他滚烫的耳边,“我还没给你取名字呢,不如就叫宝宝...宝宝蛇这名字多好听。”亲在嘴角实属不妥,江饮冰打趣着将上一个话题跳过,但封凛接受力良好,他默许了这道专属于爱人之间的昵称,好,就叫宝宝。
哨兵眼眸一暗,突然往前拉近了二人距离,江饮冰躲避不及,二人嘴唇“biu”一下磕碰在一起,竟真结结实实吻了一次。
见江饮冰下意识胡乱的擦了擦嘴,他幽幽道:“刚唤我宝宝,怎么让你亲我一口都这么难。”
那能一样吗?
江饮冰皱眉,拍了拍他不乖乱跑的手,“我们是什么关系?是主仆,我是主人。”
是主人呐。
封凛心下古怪,她还有这癖好,一时也没拒绝主人的说辞。哨兵小心翼翼将她放下,蛇尾在转瞬之间变回了原来的双腿,他理直气壮地盯着主人看,看了一会儿看得江饮冰发毛,他才挪走视线缓缓道:“你喜欢就好,主人。”
江饮冰:?
岂有此理,怎么蛇蛇这家伙跑出去再回来,跟变了个人一样。
难不成还否认两人关系?她就是主人!主人!
江饮冰气不过,咬了他耳朵两口,“简直是以下犯上,我之前就是太宠溺你了。”
感受到依附在耳廓上酥酥麻麻的痛,哨兵的嘴角不自觉上扬道:“所以,我今天给你带来的礼物,你喜欢吗?”
江饮冰哪儿知道他说的礼物是什么,她退后了两步,察觉到他垂在身前的两截白色飘带,似打包礼物的缎带,她眼神飘忽,嘴上没个把门,“今天算什么好日子,怎么你要将自己送给我,嗯,宝宝蛇?”
江饮冰故意揶揄这只没长大的蛇。
他也能算作礼物吗?
哨兵低头找玫瑰花的动作一顿,然后,他小心抽出塞在玫瑰花的卡片,将卡片捏在手心一卷,别在了摇摇欲坠的腰带上,喜悦道:“嗯,礼物。”
江饮冰不是一个好色的女人,可这之后,换成他投怀送抱,她嗅了嗅哨兵发间蔓出的香气,忍不住吞下早就打好腹稿的...义正言辞的拒绝。
接着,是二人倒在柔软的沙发上。
她享用了那份礼物。
意乱情迷中,江饮冰听到清纯的男人在轻喘着,她忍不住捂住他连连发出闷哼的嘴,“我还没有下禁制,你小声点。”
要下什么禁制,哨兵舔了舔她的掌心。
江饮冰手一缩,哨兵眼神立马变得幽怨起来,他哼哼着,吻落在了她曼妙酥白的那处。江饮冰整个人趴在他身上,腰肢顿时酸软了下去,她来不及堵住他的嘴,吻痕越变越多。
见鬼了,她要*死在这男人身上了。
江饮冰已经不是第一次遭殃在......长着封凛同样面孔的男人身上,她咬了咬牙,干脆扯下那两条祸害自己的缎带,一鼓作气将哨兵作乱的双手绑在一起,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她的动作来得太快,封凛肩膀被忽然一推一扯、双手负在身后,哨兵轻声笑道:“喜欢这姿势?”
宝宝蛇说起骚话来是一套一套的。
江饮冰看不见哨兵咂舌回味的模样,他舌尖吐出了一截,舔了舔自己殷红湿润的唇角。
她义正言辞道:“闭嘴。”
这时候,哨兵弓着腰被她抱在怀里,她的手轻而易举的拿到了那张小卡片,很快,她读出卡片上的密匙,“开什么的?你还有积蓄?”
他不止有积蓄,还有很多。
封凛引领着她空出来的那只手往身前探去,“有,有很多。”
江饮冰哪听过这样的骚话,她眼瞳地震中,手中卡片抖了抖。
闭嘴,闭嘴。
她发狠咬在他柔软酸泞的腰肢上,余光不由得落在那一圈姣好形状的、圆润的部位。
实话实说,有点眼熟。
江饮冰捏了两下。
哨兵喘道:“轻一点...轻一点。”
江饮冰的气力和凡人比,着实有点重,她又捏了两下,哨兵吃痛道:“还是我自己来。”
五分钟后,哨兵解了半天留仙裙没解开,他满头大汗。
江饮冰轻哼了一声,也学着他语气:“还是我自己来。”
封凛的脸色此时和煮熟了的八爪鱼一样,在这紧要关头他竟连老婆衣服都解不开。
他低垂着脑袋,喏喏应了一声。
再然后,江饮冰打了个响指,漫天的花瓣雨洒在礼物身上,她笑得很甜。
***
江饮冰清醒后,人还困在他的精神图景里。
他蜷缩在一旁,看着有些可怜。
她却生不出什么怜惜,摸着自己红肿的嘴角倒抽了一口气,心想:野兽和人果然不一样,做起来太激烈。
这会儿时间江饮冰没急着起身,她贴近他脸庞,手指慢吞吞的从他眉眼滑到嘴唇,疑惑道:“这世间居然还有三张长得如此相似的面孔。”心魔是她想象的,封凛是现实里的人,宝宝蛇的化形多半受前主人影响。
可不对啊,心魔跑不出来,封凛第一次见自己便一见钟情,宝宝蛇......的感情来得也太快了,比封凛那段更莫名其妙。
江饮冰觉得哪儿不对劲,却说不出来。
几秒后,她懒得思考这几人关系,手动倒在宝宝蛇怀里。而现下她一身留仙裙完好无损,反观哨兵身上□□,这画面有些滑稽。
左右闲着没事,她上手检查了一下他全身战损成色。
对人是不能这么形容的,可这时她没想到......宝宝蛇不是蛇。
手滑至他瘪了一层的腹肉,江饮冰撇了撇嘴,感慨道:上界的男人真没用,就这还能干累了。
她的手还要往下滑去检查,装睡的哨兵突然出声道:“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回哪儿?
江饮冰尴尬的收回检查的手,然后便听到哨兵认真道:“回哨所。”
“或者,你什么时候才愿意公开承认我与你的关系。”
那便能晚点回去了,他大可以请婚假。
他们除了主仆关系,还有别的关系?
江饮冰摸不着头脑道:“什么关系?”不是,你们上界随便一对主仆契约的,还要发布公开声明?
一听她做完又翻脸不认人,哨兵心下平静如水。
他复述了一遍卡片上的密匙,“那是我的账户密码,上面有20亿389万星币。”
江饮冰第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她揪了揪他的肩胛骨试图摸到那对不存在的翅膀,“ 20亿?你抢钱去了?这么有钱。”
封凛握住她的手,一字一句道:“这是我服役以来所有的积蓄,从星海军校开始领的第一笔生活补贴,到城防军几年来下发的生活补贴、哨所工资、我的奖金。”服役工资可没这么多,封凛私下里应该还接什么私活。
宝宝蛇这履历听着有点熟悉。
江饮冰连忙坐起身,摸着下巴犹疑道:“你抄封凛的履历干什么,就算你没钱我难道还能嫌弃你?”
她作为一个合格的主人,干了宝宝蛇,是她不对,可灵石她不缺,钱这东西更是身外之物,她难道还能缺他的。
封凛:?
哨兵笑了笑,还当她开玩笑,他伸手抚了扶她脸庞,“你角色扮演玩得太入迷了,当我是谁?宝宝蛇可赚不了钱。”
宝宝蛇赚不了钱,所以,眼前的人是谁?
江饮冰大吃一惊。
“你是......封凛?”
她吐出那句答案时,封凛满意的点了点头,他低下头去,轻轻咬着她耳朵,“什么时候公开我们之间的关系,该给我一个名分了,我之前都依你发了一道声明帖,可你每次见我都翻脸不认人,不承认我是你的人。”
“怎么,就那么喜欢我的精神体?”
他在说什么胡话。
江饮冰怎么有些听不懂。
说罢,封凛当着江饮冰的面召唤出了自己的精神体,羽蛇憋了半天,跃出四维空间时满脸兴奋。
【蛇有名字了,宝宝,宝宝,嘿嘿。 】
小宝宝蛇和之前一样,赖在她手腕上当宝蓝色手镯。
下意识的,江饮冰扯了一截小蛇尾巴尖尖查看,发觉契约的纹路又减弱了,而她转身摸至哨兵全身,催动灵气的那一刻,翻腾的契约纹路只在封凛身上显现。
哨兵身上的金光简直闪瞎了她的眼。
等等,等等。
江饮冰终于知道哪儿不对劲了,她指着封凛,“我和你才是主仆关系,那它是什么?什么东西?”
哨兵用下巴慢条斯理的磨着她软糯的肩肉,“我的精神体,话说你到现在都没有认真看过哨兵手册?精神体对于哨兵,是很重要的伙伴,自它降临出生,即便我死亡我们也不可能解除关系,我们只会一起......消失,归于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