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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L:我认真建议,这种事接受不了的话还是要说开,不然以后矛盾会更多,双方都觉得自己在委屈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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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L:你要是真爱她,就该尝试接受她的一切,放下心理负担挺快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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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L:我不觉得铁直男是借口,那只是从小灌输的固化思想,说白了这只是一种方式,双方快乐就完事了。
……
季循读完,闭眼良久。
他站在阳台吹了一夜的风,天光微亮时,轻轻吐出一口气。
似做出什么重要决定。
如果他回头,就会看见客厅阴影中,一抹人影若隐若现。
全白的眼瞳在黑暗中安静盯着他。
直到季循转身,乔颜才离开。
*
一周后的周五。
乔颜刚从学校回来,打开门,就看见穿着围裙的季循在她家厨房忙碌。
男人瞥她一眼:“洗手去,马上吃饭了。”
季循这学期课少,害怕女友的做饭癖再返场,他管乔颜要了钥匙,每天早早回来给她做晚饭,烧烤摊那边也不去了。
赵大壮笑骂他见色忘友,但看她俩的眼神却有股长辈的慈爱。
季循计划再过段时间,把房子退一个,两人住一起还能省点钱,他再找点兼职赚钱。
日子过得平淡温馨。
只不过,今天却有点不同。
季循晚上没吃几口,收拾完,他如往常一样,与乔颜一起看电视。
女朋友缩靠在他怀中,膝盖缩在睡裙里,抱着他的一只手臂看的聚精会神,
体格这么瘦弱,腰也那么薄,怎么就喜欢那个呢。
真能干动体力活吗?
季循收回目光,不动声色抿抿唇。
他有点存疑。
等一集电视剧结束,他站起身,从包里翻出一个袋子,站在女友身前。
“我想好了。”
乔颜歪头,隐隐约约猜到对方要说什么。
果不其然,下一秒,男人开口:“我们再试一次吧。”
他把手里的袋子打开,里面赫然是各类工具,一应俱全。
就连上次没有的穿戴款也有。
他琢磨着帮乔颜买的。
他把东西挨个拿出来,挠了挠头,语气颇为不自然:“你看看,应该挺全的吧,我看攻略买的。”
还没到下次灌溉的时间,但孕体主动亲近她,乔颜自然乐意。
她提出帮季循清理,但男人严肃拒绝,自己拿着东西去了盥洗室,出来时,皮肤肉眼可见的泛着红。
白炽灯被换成温暖的夜灯。
咔哒一声。
乔颜将粉色腰带系紧。
“宝宝……”她声音温柔,在对方想挣扎时,白皙的指不由分说地摁住对方,凑近呢喃,“乖乖的,不要乱动哦。”
她不担心季循。
只有点担心会伤到晶核。
季循没挣动,惊愕瞪大双眸,不知女朋友的力气何时变得这么大。
大概率因为他现在脱力。
就是这样。
休息时,季循咬着下唇,紧闭的睫毛一颤一颤的。
脸色有点白。
他不太好受。
乔颜没累,他先不行。
见此,她拿起手机,又点开视频。
季循的反应和影片里怎么差那么多?
听见电影动静响起的瞬间,季循头皮都炸了,他难以置信地睁开眼,看着自己的女友专注认真地盯着屏幕看。
“乔颜,你在干什么?”他嗓音发哑,费劲的爬起来,心中发急。
“你别乱动。”乔颜赶紧按住他,“我在学习呢。”
季循一听,心中那点急迫顿住。
“学习?”
可季循还是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听见第三个人的声音,他攥住女友的手腕,桃花眼深深盯着她,问:“我好看,还是他好看?”
乔颜盯着看了许久,看的季循快要窒息时,才确认一个信息。
她关上手机,说:“你吃醋了。”
季循有点混乱,他觉得自己没必要这么比,和脑子有毛病一样,可又真的很想知道答案。
他觉得乔颜那天看手机时,目光都快陷进去了。
“对,我吃醋了。”他咬牙承认。
季循觉得没有一个正常男人会在这种情况下做到无动于衷。
他眯起眼,被汗水打湿的碎发黏在额角,灯光晃在眸底,眼尾水色若隐若现,唇色虽然有些白,可笑的像个刚从水里爬上来的狐狸。
“你喜欢我现在这样吗?”
看着季循刻意的模样,乔颜忽然想起来,前几天在网上看见过的话题。
男人帅重要还是骚重要?
她觉得季循两者都占。
帅到深处自然骚。
乔颜很喜欢,决定抛弃手机,哄哄自己的孕体,于是凑到季循耳畔。
“喜欢,最喜欢你了。”她轻声呢喃,亲了亲他,“老公。”
这声'老公'如同惊雷劈下,季循唇角僵住,脑中嗡的一声,直接缴械投降。
他格外丢脸,又实在没法抵抗这声'老公',挡住脸甘心被. 。
乔颜的本体是水,水是流通的,感官自然也是流通的。
她心情愉悦时,眼眸不自觉收缩,刚想缓一下,就发现季循直直盯着自己。
男人眯起眼:“你的眼睛……”
乔颜忽然意识到,飞快垂眸,再抬眼时已恢复正常,“怎么了?”
季循看着和往日并无不同的女友,只当自己眼花,他偏过头,声音断断续续:“没事……你继续吧。”
灯光晃得而已。
不然他怎么感觉,乔颜的瞳孔比之前小一圈。
很快,男人没有脑子思考这件事。
乔颜玩的很开心。
似乎打开新世界大门,小怪物看什么都有意思。
她蠢蠢欲动,每个都想试试。
甚至想用本体试试。
可惜人类男性的身体太脆弱了。
才四个小时就晕了。
乔颜意兴阑珊。
作者有话说:
脑子里忽然冒出一首歌,彩云之南~
第12章
第二天,季循请了病假。
他半夜发起低烧,脑袋昏昏沉沉,疼痛格外明显,也许是太深,小腹也跟着抽疼,像有刀子在里面搅。
疼的他脸色煞白,模样比昨天还惨。
乔颜买了药膏和退烧药,上喂下涂,直到下午,季循才退烧。
她守在男人身旁,目光盯着对方平坦的小腹,语气无比内疚。
“宝宝,对不起,很难受吗?”
昨天那里还有形状来着。晶核在吸收了她本体的营养源后,会散发微量的热感,昨天她没控制好,有点过。
季循不会死吧。
她又偷偷瞥了一眼对方憔悴的脸色。
季循想坐起来,可实在没法做到,他嘶了一声,咧了咧嘴,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掐住女友脸颊的软肉,又舍不得用力。
“我没事,你开心就行。”男人嗓音沙哑粗粝,商量着,“但下次我喊停的时候,你停下来让我缓缓行不行,也不是不给你弄,别把我死里折腾啊。”
说到最后一句,他嗓音无奈又羞耻。
大概是人都有一点不可言说的劣根性,昨天晚上,季循深深感知到,他这个看起来温和无害的女友,力气那么大,似乎还颇为喜欢强制。
玩上头后,他的声音成了耳旁风。
他现在无比庆幸自己没买过分的东西,要不他真觉得自己得去肛肠科走一趟。
迷迷糊糊中,他真觉得自己有瞬间会死。
可想起乔颜昨天的称呼,季循心中泛起甜意,又抿住笑,桃花眼笑盈盈看她,“你老公我就这么一个,玩死了就真死了。”
乔颜点头:“我知道的。”
孕体就这么一个,玩死了就真死了。
晶核还没滋育好,他不能死。
看着女生神情似乎更加内疚,季循心里叹了一声,强忍着坐起身,把人搂怀里揉了揉。
还能怎么办。
先忍着吧。
季循趴了一天,直到下午,他才一瘸一拐起身去厨房,给两人煮了点清淡的小米粥。
乔颜盯着男人的背影,默默调整了计划。
下次不能玩那么久。
这个人类男性的体能,比她想象中脆弱。
乔颜并不清楚,她这位男朋友已经是人类男性中的佼佼者,是她的力量实在远超人类。
那次以后,季循休息了整整一个月,两人才尝试第二次。
乔颜顾忌着自己的晶核,温柔体贴,和男人的身体也逐渐熟悉起来。
只是有一点让她很困扰。
她愉悦时眼瞳总是不由自主收缩,只能把季循的头摁下去,可总是这样也不行。
他有时挣扎不动,会问她力气为什么这么大。男人疑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有次结束时还想和她掰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