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死!
想到这里,楚棣迟呼吸发紧,脑中一片空白,“十几天前的事,为什么现在才说!为什么不早说!”
楚傲天瞪眼,立马解释:
“皇叔,你也没问呀?你不问我,我怎么说?我也不知道你想知道,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不想知道?那你想知道吗?万一你不想知道,我又胡说,我岂不会多嘴,万一你想知道,你自然会来问我,你不问我,那你到底是想知道,还是不想知道,你想不想……”
“楚傲天!!”
混账!
饭桶!
本王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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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恩情脑中过,阿狸心中留
江南。
“陆师兄,吃虾。”
“秦姑娘客气,我……”
“阿狸哥哥也吃。”秦牧雪扭头,给陆云初剥了一只,给楚狸剥了五只。
陆云初扬了扬筷子,看看自己的碗,再看看楚狸的。
楚狸咬了两口,“多日不见,你手艺又精进了。”
陆云初微讶:“秦姑娘精通厨艺?”
实在看不出来。
“是的,以前阿狸哥哥经常逃课,来将军府玩,我们悄悄的一起玩耍,肚子饿了,我就给阿狸哥哥做菜吃。”
秦牧雪冲着楚狸,笑得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陆师兄,你多吃一点……等等,阿狸哥哥不吃香菜,你们换一碗。”
陆云初:我也不吃香菜!
楚狸提着筷子,风卷残云:“等下吃好饭,我要出去一趟,跟张员外谈好了买房的事,还有一些章程没完成。”
“我跟你一起去。”
“好。”
饭后,二人手拉着手,姐俩好的一起出去。
陆云初跟在后面,张了张嘴,没发出声来,但是路过水池边时,朝那水面照了照自己的倒影。
发冠束好了。
衣衫齐整着。
嘴巴没沾油。
脸上也没花。
他摸了摸脸,不知道在想什么,那边的初一以为他有什么事,快步走来:“陆公子,您不舒服吗?”
“有点……哦,没有,没事!我正准备跟她们二人一同出门。”
说完,提步跟了上去。
初一有些摸不着头脑。
街上。
人来人往,繁华极了。
楚狸把两根小金条换成银票,去往茶楼,约见张员外。
张员外是江南的土财主,做珠宝生意的,很是富有,名下的宅子多达八套,其中有一套临湖小筑便是卖给楚狸的。
点钱。
“张员外数数。”
张员外接过厚厚的一沓银票,看也未看,便拿给旁边的小厮,“初姑娘貌若仙子,必是冰清玉洁之人,自然不会少我的数。”
“往后,还希望能多与初姑娘走动。”
楚狸笑道:“大家同住江南,左右相邻,这是自然的。”
“哈哈哈,好!”
张员外宽厚的招手,“这是江南城最有名的玫瑰酥,初姑娘可一定要打包些,带回去尝尝。”
“一定,一定。”
二人笑脸相合,走的就是一个过场,简单的交谈了半刻,楚狸一只手拎着玫瑰酥,一只手拿着钥匙,走出茶楼。
外面,秦牧雪立马迎来:
“阿狸哥哥忙完了?”
再不忙完,楚狸的脸都要笑僵了。
“都弄好了,只等挑个好日子搬进去住了,这幢临湖小筑是个好地方,想必你也会喜欢。”
秦牧雪眸子晶亮。
临湖小筑!
她跟阿狸哥哥,还有大哥,陆师兄,他们四个一起住,这样的日子简直不要太满足了!
阿狸哥哥会打猎,大哥会弄烤肉。
她柔弱不能自理,陆师兄会保护她。
陆师兄是孤儿,肯定喜欢美满的家庭和兴旺的人丁,她能给陆师兄生一堆娃娃。
光是想想,便激动不已的抱着她的胳膊,黏人的缠上去:
“阿狸哥哥~”
“干什么?这还是大街上呢,有什么事回去说。”
“你手里提着什么?”
“江南特色玫瑰酥。”
“我要你喂我。”
“……”
秦牧雪寸步不离的缠着她,在大哥抵达江南之前,她绝对要盯着楚狸,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的!
哪怕是上茅房,也要跟着。
绝不能再把楚狸弄丢了!
楚狸感到头痛,身上黏着一个大型挂件,甩都甩不掉,只能拖着她走,却极为敏锐的觉察到一道尖锐的目光。
侧头扫去。
周围行人来来往往,并无异样。
难道是她的错觉?
她捏起眉头,扫了一圈,目光落在那有些走神的陆云初身上。
“二师兄?”
“二师兄!”
“嗯?!”陆云初陡然看过来。
“方才好像有人盯着我,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接下来这几日,还是警惕些好。”
“小九不必担忧,有我在,没人能伤你分毫。”
楚狸应声,跟秦牧雪手挽手的走在前面,陆云初目光追了上去,有些茫然。
秦姑娘对他的喜爱如此短暂?
或许她之前说的那些话,只是客套一下,并非真情实意。
他怎么还多想了?
秦姑娘真是一个活脱豪迈、爽快利落的女子。
恩情脑中过,阿狸心中留。
两日下来,她的眼里就只有她的阿狸哥哥。
一行三人回客栈,却不见街尾大树后,一道隐晦肃冷的身影缓步走来,阴沉的眸子盯着几人离去的方向,眼底闪过算计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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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中药
回到客栈。
楚狸把玫瑰酥放在桌上,便差遣着几个侍女,准备采买家具衣物,并挑个好日子,搬进临湖小筑。
秦牧雪围着她,时不时发表意见。
说到购物,那可真是撞在每个女子的长处上了,一通东西买下来,就没有一样重复的。
买。
买买。
叽叽喳喳!
陆云初坐在旁边,发现自己根本插不上话,百无聊赖的拿起一块玫瑰酥,咬了两口,又咬了两口。
又拿起一块。
再吃一块。
很快,大半盒玫瑰酥吃下去,腹中却升起了腾腾的暖流。
有些热。
他捏着领口扯了扯。
热……
好像被放在火上烤,额头溢出一片薄汗来,嘴里干燥的像是要冒火,脸颊飞速通红:
“咳……好热……咳咳!”
拂落桌上的茶杯,清脆的声响引起几人的注意,楚狸这才发现他不对劲:
“二师兄!”
摸到他的手,好烫!
“你……”
中药了!
她在宫里长大,没少见过这玩意,目光飞速转了一圈,盯住那还剩半盒的玫瑰酥。
这是张员外让她打包带回来的!
“初一,快去请大夫!”
“初二,初三,你们去给我盯着张员外,暗中盯着,不要打草惊蛇!”
“好热……”
陆云初薄汗如雨,喘着沉重的呼吸,眼前一片昏沉,身体瘫软的几乎坐不住。
楚狸扶着他的肩,咬牙道:
“这玫瑰酥不对劲,你竟然还吃了大半盒!你不是自诩心细如发、警惕沉稳吗?你的警惕呢?你的细心呢?”
他很不对劲。
秦牧雪担心的站在旁边,张着嘴角,欲言又止:
“阿狸哥哥,他……会有事吗?”
“我也不知道!”
按理来说,这种药需要通过那种方式,才能解除,若是硬撑,极有可能血脉逆流、爆体而亡。
更重要的是,他吃了大半盒!
他吃了那么多!
这得是多少药力?
他想死吗他?
很快,初一请来一位背着药箱的老大夫,老大夫连口气都没来得及喘,赶紧诊脉。
一摸脉象,老脸一臊:
“这位公子中了那种药,且药效过强,公子年轻,血气方刚,唯有……合欢可解。”
“我来!”
秦牧雪立马举手,只见她眼睛发亮,腰带一扯,就要跨开腿坐到他身上。
陆云初双目瞠大,如遇洪水猛兽:
“秦姑娘使不得!”
她不喜欢他,他又怎可误她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