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昕满意的点了点头,手指拿出来搓了搓:“我想要的不就是这些吗?”
好一派小财迷的做派。
怎么会有人可以喜欢银钱喜欢的这般坦荡。
当真是...可爱极了。
南宫云眸中笑意更甚:“你这模样,倒像是个守财奴。”
甄昕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银子可是好东西。有了银子,我能做很多事情呢。”
南宫云饶有兴致地问道:“哦?比如呢?”
比如从奴隶翻身做奴隶主!
“说了,你也不懂,像你们这样的,是理解不了的。”甄昕摆了摆手,无意解释。
“甄昕,我不懂。在下略有些积蓄,为何你不肯做我的丫鬟?”南宫云微微蹙眉。
“我现在一个月月银是一两。做你的丫鬟能有多少?而且,我在这儿也自在惯了。” 甄昕微微扬起下巴。
南宫云思索片刻,说道:“我可以给你五两月银,不,十两。”
甄昕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十两??”
不得不承认,这一刻她有一丢丢心动了。
可转念一想,一年一百二十两,十年才一千多两......
打工还是离财富自由太遥远了。
甄昕抬眼瞄了眼南宫云,长得确实也算是顶好的。
但......也不能再爬他的床啊,古代对失身的人可没什么包容度。
谁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他的性情也一无所知。
风险太大。
不合适。
况且楚淮昭既然是男主,气运肯定是没的说的。
他还有自己的白月光,到时候脱身也会比较容易。
想到此,甄昕瘪了瘪嘴,摇头拒绝:“不行。”
南宫云眼中露出一丝失落,仔细看去还有一丝落寞:“为何?”
“我习惯这里了,楚大人对我挺好的。”甄昕抬眼看了眼天:“哎呀,再耽搁下去,就买不到糖炒栗子了。”
“你还有事吗?没事的,我要去西街了。”
南宫云无奈地笑了笑:“不敢再耽误甄昕办事了,你去吧。”
甄昕刚走了两步又回头叮嘱。
“对了,下次你再不要主动来找我了。”
“那我们怎么见面?毕竟我还欠着你的钱呢......”南宫云闻言后,问的有些急切。
“这常乐城有没有你的铺子?”
南宫云微微一愣,随即点头道:“有几间。”
甄昕眼睛一亮,“那好,若我有需要找你,就去你的铺子留个信,这样可好?”
南宫云思索片刻,应道:“好,就依甄甄所言。”
甄昕来到西街,买到糖炒栗子后,便匆匆赶回府中。
她将栗子交给陶玉之后,就抓紧回房沐浴换了衣裳。
楚淮昭的狗鼻子,说不定又能嗅到那熏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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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高悬,秋风瑟瑟,楚淮昭才从皇宫里出来。
楚淮昭坐在马车上,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马车在寂静的街道上缓缓行驶,秋风透过车窗吹进来,带着丝丝凉意。
回到府中,楚淮昭径直走向书房。
“公子,这是边关的信。”苏朝双手呈着信。
楚淮昭原本正坐在书桌前,手中的毛笔刚刚落下最后一笔,听到苏朝的话,手中的动作一顿。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那封信上,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信封上还是熟悉的字体,独属于陆景鸿的洒脱肆意,狂放不羁。
他眯了眯眼手指轻轻摩挲着信封,沉默良久,最终将信封放到了一边,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决然:“日后,边关的信就不用再送过来了。”
苏朝猛地抬眼,惊愕的表情在脸上一闪而过。他显然没有想到公子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但多年的训练让他很快恢复了镇定。他恭敬的点了点头:“是,公子。”
苏朝犹豫了一下,又问道:“那需要现在给公子收拾行李吗?”
“上次南郡回来后,顺藤摸瓜又查到了荆州,旧太子的势力比想象的更复杂,也藏的更深。”楚淮昭起身走到窗前,负手而立。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楚淮昭的身上,给他增添了一抹清冷的气息。
他微微眯起眼睛,望着窗外的夜色,继续说道:“苏朝,这次去多带些暗卫,荆州的水比南郡要深。”
苏朝神色一凛,连忙应道:“是,公子。属下一定安排妥当。”
“去收拾行李了,两个时辰后出发。”
甄昕等了半晌也没见楚淮昭回来,这会睡得正香,却被人吻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入眼是楚淮昭那熟悉的面容。
“爷,你怎么……” 甄昕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怎么来奴婢房间了,需要奴婢伺候的话让苏朝来喊奴婢就行。”
楚淮昭和衣上床,将人搂进怀里:“我原本想着这阵子带你去城外的。”
“爷,怎么了?”甄昕半夜被吵醒,这会子脑子还有点混沌。
“正值深秋,城外有座庄子在枫林深处,你肯定喜欢。”楚淮昭轻轻抚摸着甄昕的头发。
许是夜深人静,他的声音低沉又磁性,别具魅惑力。
“我要出去一趟,年前不知能否赶得回来。”
甄昕心中一紧,睡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她微微仰头看着楚淮昭,眼中流露出担忧之色:“爷,是有很要紧的事吗?这么急着走。”
楚淮昭微微颔首:“等明年吧,明年我带你去看枫叶林。”
甄昕咬了咬嘴唇,轻声说道:“好,那爷一定要小心,奴婢在府中等着爷回来。”
寒来暑往,秋收冬藏。
临近年关,常乐城就下起了第一场雪。
鹅毛大雪纷纷扬扬,万物都在雪中沉寂,只一晚,常乐城便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甄昕静静地站在主厅之外,翘首以盼,等待着领取明月轩的炭火。
她身着一袭素雅的棉衣,肩头落着些许雪花,发丝在风中微微飘动。
“甄昕,这些你先拿回去吧。”李嬷嬷指了指旁边的箩筐。
甄昕闻声转头,看见李嬷嬷和旁边装着炭火的箩筐,连忙行礼道:“多谢李嬷嬷。”
可等她上前提起箩筐才发觉,太轻了。
“嬷嬷,是不是搞错了,今年的炭火好像少了些。”
李嬷嬷微微蹙眉,面露不悦:“公子又不在院里,自然是没有那么多的。好了,你先回吧。”
甄昕撇了撇嘴,只能行礼回到明月轩。
可刚到了明月轩门口,就看见苏朝,焦急的来回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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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受伤
甄昕心中一喜,疾步走了上去:“苏朝,爷回来了?”
苏朝微微摇头,神色间却有几分急迫:“甄姑娘,你收拾一些衣物跟我走吧。”
甄昕闻言明显怔愣了下,她一脸茫然:“要去哪?”
苏朝压低声音说道:“公子在等你。”
甄昕心中一紧,脸上露出担忧之色:“爷怎么了?”
苏朝微微皱眉:“具体情况路上再说,现在时间紧迫,赶紧收拾东西。”
甄昕不敢耽搁,急忙跑回房间,手忙脚乱地收拾起衣物来。
于是,她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跟着苏朝上了马车。
“爷到底怎么了?”
“公子受伤了。”
甄昕手心不自觉的缩了一下,她的金主爸爸可别有事啊!
马车在颠簸的道路上疾驰,车轮与地面的撞击声和马蹄的嘚嘚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是甄昕心中那不安的鼓点。
她坐在马车里,身体随着马车的晃动而微微摇晃,可她的心却完全无法平静,七上八下的。
她焦急地询问苏朝:“爷伤得严重吗?”
苏朝面色凝重,缓缓说道:“情况不太乐观。”
马车一路疾驰,甄昕感觉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不知走了多久。
终于,马车缓缓停下,车轮滚动的声音戛然而止。
苏朝率先跳下马车,然后伸手扶着甄昕下来。
他们穿过一条狭窄的小巷,来到了一家看似普通的宅子前。
他们穿过一个小院子,来到一间房间前。苏朝轻轻推开门,甄昕的目光瞬间被房间里的景象吸引。
这会才明白他说的不太乐观是多不乐观。
只见楚淮昭静静地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他的双眼紧闭,眉头微微皱起,仿佛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床边摆放着一些药瓶和碗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药味。
甄昕心一下子沉了下去,“怎么会这样?”
“我和公子去到荆州,表面上一直都很顺利,荆州知府也很配合,可等我们回京城的时候,一路上都是埋伏。”
“是我没护好公子。”苏朝垂下了头:“中间和公子分散了,本来我是去引开敌人的,可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