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最近,恩......感觉更活泛了些,有热乎气。
尤其此时,常常一副冰山作风的裴临,愿意将这枚有些儿女情长又有些“别致”的香囊挂在身上,落于人眼,便是最大的改变。
她想,这应该是明珠的功劳。
她刚刚心里用了那么多好的词汇来形容二人,此时又觉得,那些又很苍白。
两个人在一起,都更快乐,对于彼此来说,那便是最大的优点。
吴王裴越路过厅堂,瞥见儿子腰侧古怪的饰物,一时也顿住脚步。
看看眉眼低垂的儿子又看看神色古怪的妻子,夫妻二人心里起了坏心思,故意不问。
最后还是要靠刚从鸿蒙书院归家的裴清。
一家用午食时,她突然道:“哥哥,你的香囊不错”。
高门就餐,一般讲究食不言寝不语。但惠和长公主与裴驸马长住在长公主府,并不与独子吴王一家同住,吴王府里的主子只有一家四口,没有乌七八糟的侍妾,便没那么多讲究。
所以裴清突然开口倒不突怪,怪的是她话里的指向。
吴王妃差点咬到舌头,闪了一下,吴王的筷子没拿住,掉到了地上。
裴清眉头微蹙,父王母妃一向于礼仪上挑不出错,倒很少见一起失误。
想不明白,索性丢开。
裴临拿着汤匙静静喝汤的手微顿,便又听裴清道:“还有吗?可以给我一个吗?”
“你喜欢?”
裴清认真的点点头,墨黑的瞳仁直勾勾的盯着那香囊:“虽然看不清具体是个什么纹样,但是大音希声,大象无形,倒赋予了这物件无限变化和可能。”
“我喜欢”。
吴王、吴王妃:“......”
裴临耳尖微红,在家人面前强作坦荡:“你若当真喜欢,让绣娘照着给你绣一个一样的”。
想起明珠那布满针眼的小手,让明珠再绣一个这种事,裴临压根没有考虑。
“也好”,裴清也不多言,很好说话。
她不关注背后的人,只是觉得这香囊好。
裴临吃好了,放下汤匙,用备好的干净布巾轻点嘴角。
“父王、母妃,您二老总盯着儿子的香囊,是也想要吗?”
*
裴临下午赴刑部当值时,依旧是玄色的衣服、彩色的香囊。
他平常的衣着一贯是深色,衬的面如冠玉,却很少有改变,如今突然多了这样一抹色彩。
往来办案的属官、各司同僚目光不由频频往他腰下瞟,彼此暗中交换眼色,很快便传遍了刑部。
世子腰间挂了个丑香囊。
绣成这样的香囊还带在身上,必然是女子所赠。
乖乖!
莫不是铁树开花了。
刑部众人还不知道裴临和明珠的事,只有知道内情的沈澜略一思索,想通了究竟,心下也觉得有趣,嘴角擒着一抹笑,回头碰上了赵亭了然的眼神。
沈澜顿了顿,看来窥破天机的人不止他一个。
*
裴临晚间还挂着那香囊入了一趟宫,汇报安王府的结案情况。
依旧是白日的衣服,白日那枚香囊。
两仪殿中,圣人将阅后的卷宗递还给裴临时,注意到了香囊。
龙眸微顿,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话在嘴边转了一圈:“羡之,今年也二十有二了吧?”
裴临据实回禀:“是。”
“要是有心仪的女子,便来寻朕为你赐婚”。
裴临回道:“谢过圣人”。
看着裴临的背影,圣人不由又想起自己二十多岁时的日子。
那时刚登基,面临内忧外患,有喜欢的姑娘也不敢在那个时候将人家卷进来,还惹得人家不理他,直到登基五年后才连哄带骗的将人娶了回来,走了不少弯路。
还是现在的小年轻好啊。
“元宝”,李维桢道:“你听明白了吗?”
元宝公公笑道:“奴婢愚钝”。
“你啊,越来越鬼精了”,李维桢笑骂。
“朕刚才说他如果有心仪的女子来与朕说,他刚才说的是什么?”
说,谢过。
“如果心中没有人,以他的性格,回答一定是没有心仪的女子”。
“圣人明鉴”。
裴临出了两仪殿向宫外走去,却正好碰上了李宣。
李宣一贯喜欢住在她的公主府里,很少留宿宫中,眼看着宫门便要落钥,她一派悠然,没有走的迹像,显见是今晚要留宿宫中了。
很少见。
李宣是躲到宫中的。
她有些苦恼。
自那日她趁着酒意撩拨了谢是言,二人在第二日又不欢而散后,她以为以谢是言傲劲必然又和以往一样闹起脾气,避开她。
可是这一回事情却朝着失控的方向而去。
事实上是,他只是离开当晚没有回来,第二日晚间,她拖着依旧酸软的身体刚沐浴完换了寝衣又涂了香膏准备就寝时,谢是言又来了。
虽然还是那副君子如玉的模样,但是她总觉得和以往不一样,要说具体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清。
大概是那板起的嘴角?以及刻意回避的眼神?
还有那微妙的气氛。
她当时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公主府层层守卫,还有那么多武艺高强的男幕僚,就这样放一个外男在晚间堂而遑之的进了未婚的公主寝殿?
还没有通报?
她微带错愕的看向院子中探头探脑的郭平。
明白了。
郭平没拦,甚至还下令不让拦。
她一时心中有些恨恨。
不过是留这男人在这过了一夜,这个个的便都当他是男主人了吗?
回头便处置了他们。
看到谢是言再出现,她的心情说不清,有些尴尬,有些暧昧,还有一丝道不明的高兴。
不是气鼓鼓的走了吗?
不是说如她所愿只是玩一玩吗?
又回来做什么。
再玩一玩?
她被自己心里突然闪过的念头吓了一跳。
她不动声色的坐在桌旁转着手中的茶杯,寝衣单薄,衣带松散,虽看不分明,在昏光的光影下却更引人遐想。
谢是言立在门口片刻,身影动了。
上来拉住她裸露在外的莹润皓腕。
作者有话说:
加更!!!争取明后天晚上各来一章!
第82章 上药 谢大人去大
她挑眉看过去:“你做什么?”
“给你上药”。
上药?上什么药?
瞄见他耳尖可疑的红, 她突然就明白了他要上什么药。
“这种小事,不劳谢大人”。
谢是言握着她的手腕,瞄了一眼大敞的门, 低头看她,意有所指:“你要在这里上也行”。
虽然在彼此针锋相对时,早知道他不是什么软和角色,可是他这样强硬的态度, 还是让李宣皱皱眉头。
那天走的那样决绝, 这又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黏黏糊糊的,她不喜欢, 总觉得事情会脱离她的掌控,也不想惯他这毛病。
“本宫昨天已经跟谢大人说的很清楚了,谢大人的态度本宫也听的明白”。
李宣想抽回手,抽不动。
她抬起头瞪着他, 他就那样定定的看着她,不知在想什么。
半响, 他手上突的用力,她被拉的扑进他的怀里。
“啊!你干什么!”。
他矮下身一把将她扛在肩上,有力的臂膀紧紧的箍着她挣扎的腿。
他回身一脚踢上门, 扛着她进了内室。
“你信不信我喊人!啊——”
李宣被谢是言扔到了床上,一懵, 还未回神, 谢是言欺身而上。
她挣扎着坐起, 被谢是言一只手制在床上。
一把撩起她的裙摆,谢是言也有些气息不稳:“公主要不怕被人看到,想喊便喊吧。”
“反正你一直如此任性。”
李宣挣扎着的想拉下裙摆, 却根本敌不过他的力气。
“你干什么!唔——”
一片泌凉,是他的手指。
他不知从哪里掏出的瓷瓶,以手指沾取,帮她......上药。
“你......我不用你!”
她惊的连本宫的自称都不用了。
他的手指动了动,似乎想将药抹匀,她的身体霎时软了大半,挣扎无力。
前几个夜里,他实在太过分,连她求饶也跟听不见似得。
毕竟是初次,直到现在,那里都火辣辣的,她清洗的时候,偷偷摸了一下,有些红肿。
不知他从哪里来的药,此刻涂上去,那火辣辣当真去了大半,舒服很多。
他眉眼低垂,手指抽出,又沾了些药,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