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艳芬立马收拾东西了,对路人A1她有着无比深厚的信任,游戏之前都是互通的,既然是青阶擂者,那斗地主也不在话下。
她挂断光脑之前,急急说了一句:“我两小时之后到炙云星——”
老板试图挽回一点形象:“我妈就是这样风风火火的一个人。”
原见表示并不在意这些,她只看实力。
在等待的过程中,两人也没闲着,而是挑起了机甲材料,提前做好准备工作,等李艳芬到了就能立马开干了。
短短的几个小时,原见在心里吐血不止,她深深明白了,机甲真是一个吞金兽。
她存的老本都快被掏空了,说是一下回到捡瓶子那段时间的穷困潦倒也不为过。
所以在李艳芬到之后,她提出的第一个要求就是要自己设计机甲外观。
这么多星币都花了,她不想再非主流下去了。
听到这句话,母女俩是如出一辙的遗憾,见原见坚持要求,还不由得连连感叹真是可惜,她们还准备整个大的呢。
周末两天,原见接手李艳芬的斗地主账号之后,就再也没时间干其他的了。
她承认,她拿到手的时候确实把欢乐豆输的连个响都听不见,但经过她日夜不懈努力之后,她终于成了斗地主王者。
后面原见是飘着回宿舍的,她整个人的魂都暗淡了,她从来没觉得打游戏是这样精疲力尽的事情。
当燕和凇事先说明要过来,从窗外翻进来时,看见的就是她瘫在沙发上的姿势。
“我去。”燕和凇被她苍白的脸色,还有大大的黑眼圈吓了一跳,“你这是去哪儿偷鸡摸狗了?”
原见闭着眼睛,整个人很安详:“别问,问就是我再也不敢装逼了。”
说完她感觉身边凹了下去,眼睛睁开一条缝扭头看去,是同样有气无力的燕和凇。
她皱眉:“你干嘛?”
燕和凇如法炮制:“别问,问就是我再也不想当3S了。”
原见想都没想就说:“真不是3S比谁都急。”
燕和凇:“……哼。”
但他是真的累,不仅身体上累,心更累,课程排的紧凑强度又大这些都不说了,他好歹是3S级,还经受过魔鬼训练。
他是觉得对手太强大,自己来不起啊。
他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刚听小道消息说的,其他军校联赛主力队都差不多确定了,个个都是3S,不是,3S是什么大白菜吗?这都可以凑好几桌麻将了。”
原见不明白:“那又怎么了,大家都是一样的,到时候上了赛场,未必谁比谁更牛。”
“我也是这么安慰自己的。”燕和凇淡然一笑,“可事实就是,别人确实比我们牛。”
他对其他四个军校的主力队堪称了若指掌,也正是这份了解,才更觉心累。
原见就听不得有人在她面前说别人牛逼,她睁开眼说:“我们蓝星军校也是人才济济的好吗。”
燕和凇懒得喷她,这个在校时间比自己短的不知道到哪儿去的,一天到晚跟个什么似的除自己之外谁都不关心的人,居然还好意思说这种话,估计她连自己的同班同学都还认不全吧。
原见凝视他:“你的表情告诉我,你有很多话要说。”
我去,这么明显吗?!
燕和凇扯开话题,直击要点:“我说了这么多,你不该伸出援助之手吗?”
原见就知道他还是要绕到这上面来,也懒得听他啰啰嗦嗦了:“如果到时候没有适合的星系师,我就上,行了吗?”
她算是看明白了,作为星系师专业唯一一个S级,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从进校起,她就很难一直混子下去。
燕和凇眼睛一亮:“你说真的?”
原见不想理他:“难道还要我给你立个字据吗?”
燕和凇沉思:“也不是不行。”
闻言原见一脚把他踹下沙发,核善地微笑:“请滚好吗,我要睡觉了。”
燕和凇遗憾但美滋滋地翻窗走了。
第16章
燕和凇刚从电梯里出来,就看见裴乐山站在自己宿舍门口,他问:“这么晚了,来找我干什么?”
裴乐山心道你还知道这么晚了,他在这蹲了大半天,通讯也打了不知道多少个,燕和凇愣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他反问:“通讯不接,宿舍不回,我还想问你去哪儿了呢。”
燕和凇哦了一声,边开门边说:“我刚找原见去了,没注意到你的通讯。”
裴乐山更疑惑了,他记得原见是个女的啊。
他震惊了,燕和凇居然敢闯女生宿舍,而且听这语气的熟练程度,绝对不是第一次了。
燕和凇进了宿舍,躺在沙发上,有些不耐烦了:“你到底来干嘛的?”
裴乐山自来熟地把门关上:“今天不是上那个实操课吗,我不小心把机甲外壳划了,想来找你补补。”
燕和凇无语:“就这么点小伤,你自己涂两下不就行了吗。”
裴乐山理直气壮:“我手残你又不是不知道。”
燕和凇想起这茬也是服了他了,一个人怎么能手残到碰啥啥坏的,所以他每次做机甲甚至都不敢让裴乐山知道,生怕他的手气传过来给自己整报废了。
“行吧行吧。”燕和凇接过他的机甲链往专门给机甲师配备的工具间走,并勒令他不准踏进工具间的门一步。
裴乐山嘟囔他真是小题大做,手残又不会传染,不过为了机甲,还是老实地待在门外。
他就这样隔空聊天:“你怎么从女生宿舍回来的?”
燕和凇边补边漫不经心地说:“原见一脚把我给踹回来的。”
这个回答让裴乐山更狐疑了,难道燕和凇和原见有不可告人的交易,或者是不能摆在明面上的关系?
这也太刺激了吧。
燕和凇很快补好了,见裴乐山沉默着不说话,他一个回头,看见裴乐山头脑风暴站在原地,还带着意味深长的表情。
电光石火之间,燕和凇忽然读懂了,然后他脸绿了,骂道:“你脑子一天天想的什么,我纯粹去窜个门好吗。”
裴乐山见他这样子知道是自己想多了,心虚地笑了两声,连忙接过机甲链:“抱歉抱歉。”
燕和凇瞪了他两眼,把工具放回原位:“你这还好是在我面前说的,要是在原见面前……”
裴乐山:“在原见面前怎么了?”
燕和凇心道,她会一拳打爆你的头,但嘴上只是说:“反正你别想有的没的。”
裴乐山竖起几根手指发誓:“是我思想龌龊,我诚恳地向你和不在场的原见道歉。”
燕和凇让他完事了就快滚。
并不知道自己差点被造谣的原见,肉眼可见的一天比一天苍白。
军校周一到周五下午实施封闭式管理,非请假不能出校,但原见为了配合机甲制作,不得不三天两头地翻一次墙。
不仅如此,她还要打几场黑赛再走,每次回到宿舍都是凌晨好几点了,休息不到几小时又要去上课,总之就是夜晚生活很充实。
其实她完全挺的住,只是因为得不到睡眠,所以面上看着憔悴了些,当然这是原见自己觉得的。
现在班上同学见到她都不敢大声说话,生怕把她给刺激倒了,他们知道星系师很虚,但原见这也太虚了吧。
食堂。
燕和凇百思不得其解:“原见,你老实说,你晚上是不是真的偷鸡摸狗了?”
原见听了真想给他一拳,这人脑子是怎么长的,还有,蓝星军校哪儿来的鸡和狗。
但看在他请自己吃饭的份儿上,原见挤出一点耐心:“我是熬夜打游戏熬出来的。”
燕和凇当即问:“什么游戏?”
原见什么时候打上游戏了?
原见咽下一口饭菜,然后继续夹菜:“斗地主,你不会感兴趣的。”
听她这么说,燕和凇反而来劲儿了,他立马打开光脑去搜,一目十行看完后,他撇了撇嘴:“好无聊的游戏。”
原见翻了个白眼,这话要让李艳芬听见了,绝对会跟燕和凇一决高下,为斗地主正名。
燕和凇还想说什么,冷不丁看到桌上的快光盘的菜,连忙加入到战斗中。
吃完这顿饭跟打了一场仗一样,他浑身舒畅地靠在椅背上:“诶,这周周末我们出去玩呗。”
原见拒绝:“你不上课吗?”
“老早就想逃课了。”燕和凇说。
谁家上学一周就休息周日半天,反正他是上不下去了。
原见仍然拒绝:“没钱。”
燕和凇吐槽:“怎么又扣扣搜搜的了,而且谁说玩就要花钱,我们光看看不行吗,算了算了,一万陪玩费怎么样,好了吧?”
紧接着是异口异声的两个回答。
“不好。”
“好。”
说“不好”的原见看了眼窜过来的裴乐山没说话,开玩笑,她随随便便打一场黑赛都不止一万星币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