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暗示的原见大惊失色,我们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浑然不知两人暗流涌动的扇你还在表真心:“我,小山山,我们刚见过的。”
其实他也不能完全确定,但他的直觉告诉他没找错。
燕和凇的手正蠢蠢欲动,闻言翻了个白眼:“什么小山山大山山的,我们根本就……嗯?等等,你说的山是那个山吗?”
他和原见对视一眼,内心想法达到完全统一,彼此眼中皆是七分诧异三分不会吧。
终于对上暗号的扇你此身从此分明了,他从机甲驾驶舱跳出来,向着同样解除机甲状态的原见伸出了手,然后被燕和凇反射性拍掉。
没有机甲遮挡的几个人看得更清楚了,一时间,他们竟然不知道说什么话。
毫无疑问,这是平平无奇的一天,看书的和训练场的在抛头颅洒热血的地下黑赛不期而遇了。
掉马来的猝不及防,两两相望,是后知后觉的尴尬。
这时候,大家都默契的没有提到之前的借口,打也不用打了,都是自己人,骂也不用骂了,后面有机会还回来。
原见觉得站在这里也不是个事:“那我们一起去机甲店?”
另外两人欣然前往。
美美机甲店因为接了大单,所以这几天都不对外开铺子,原见三人是从后门进去的,里面就老板一个人躺在躺椅上,还开着制冷系统,那叫一个舒适。
听见动静,老板抬头一看,惊讶道:“这还是第一次带小伙伴来玩呢,不过来的不巧,我妈才进工作间,一时半会出不来。”
原见说:“我就带他们来看一眼,你躺你的。”
老板于是躺了回去,让他们吃啥喝啥自己整。
来的路上三人都把情况简单说了一下,现在都是奔着原见的专属机甲来的,原见也不废话,轻车熟路地调出机甲实况给他们看。
燕和凇和裴乐山睁大眼睛,屏幕里的银白色机甲外身霸气十足,帅气流畅的线条足以证明机甲师的技术。
总而言之,一看就很有逼格,不愧是原见的机甲。
裴乐山直言道:“这老板不错,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展出和实际的完全两模两样,太有保密头脑了。”
燕和凇也点头:“整个店铺确实很有迷惑性。”
原见:“……有没有可能,这是我自己设计的机甲外观。”
这话一出,两人的重点瞬间偏移了。
燕和凇说:“之前我让你学点机甲师的东西,看都不看一眼,现在还设计上了。”
裴乐山则崇拜不已:“小原原,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这一趟又一趟的,让他是眼前一亮又一亮。
原见毫不谦虚地说:“也不看看我是谁,完全天才来的。”
三人叽叽喳喳地说话,无形之中被内涵的老板:……我是睡了不是死了。
但三个人没一个注意到这里,说着说着又风风火火地离开,准备逛街去。
裴乐山今天高兴,直接把他们的购物车包圆儿了。
此豪言一放,燕和凇当即承认裴乐山的品格确实比他高尚那么一点点,而原见想的是变人这么多年,她终于也是交到一个富豪朋友。
从地下黑赛出来,燕和凇看了眼导航:“最近的公交站就在不远处,我们赶过去还能赶上悬浮公交。”
原见剑指公交站:“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
而裴乐山迷惑了:“我开飞行器过来的,还赶啥悬浮公交。”
两人准备出发的脚步停住了,原见诚恳发问:“请问你知道学校离这里有多远吗?”
燕和凇回答:“出校门左转走一条街再左转就到了,步行半小时不到。”
一问一答后,两人没再说话,但眼里是明晃晃的质问,这么近的距离你开飞行器过来?!
裴乐山……裴乐山无话可说,他扭头上了飞行器:“有本事你俩别上来。”
闻言两人跟在他后面,极其丝滑地上飞行器。
“那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开飞行器。”
“未雨绸缪,看看,多明智的做法。”
裴乐山被他们一人一句说的身心舒畅,也就大度地轻轻放下,他一屁股坐在驾驶座上,边启动边说:“今天敞开了玩,哥家里有矿,都别给我省钱啊。”
原见惊呆了,这是什么话,她活了这么多年居然才头一次听。
然后略带愚蠢地问:“你家里真有矿啊?”
裴乐山对此只给了她一个快扬上天的头,傲得不行。
燕和凇无语,这个逼还真让他装到了。
他打开光脑搜索附近的游玩攻略,势要让裴乐山这个逼装实在。
原见去哪儿都行,只要不要她付钱,她转头看起了飞行器,这东西她还是第一次坐,新鲜得很。
东张西望地这里摸摸那里研究,最后她盯上了裴乐山的位置,观察了一会儿,她觉得她去开也行。
原见越看越手痒,说:“你让我开开呗。”
裴乐山没怎么犹豫就交给了她,原见机甲都开的那么牛,更何况是小小飞行器。
他从驾驶座离开,转头就去对燕和凇指指点点,君子有仇立马就报。
“你会看吗,这条美食街早被拆了,还有这儿,都是些什么无聊的地方。”
“来来来你来,我看你能看出什么花儿来。”
“我看就我看。”
……
原见不管后面有多吵闹,她全身心都放在开飞行器上面,逐渐感受到驾驶的快乐,而这种快乐和开机甲是不一样的。
她感觉,她有点上头了。
燕和凇和裴乐山一开始还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直到感受到屁股从这边移到了那边,再加上窗外飞一般闪过的建筑。
燕和凇握紧扶手,冲前面喊道:“原见你是不是喝高了,开这么快,我人都要被颠飞了。”
裴乐山说:“也还好吧,原见你是不是超速了?”
燕和凇想骂人:“这都超速到姥姥家了,还搁这还好呢。”
原见在驾驶座上稳如泰山,看了一眼显示屏:“应该没超速吧,这也没警报啊。”
这裴乐山就要为飞行器正名了:“一般来说,只有遇见重大危险才会发出警报。”
正说着话,原见眉头一皱,感觉不对了:“后面这俩飞行器什么意思,怎么只追我呢,合着只针对我一个人啊。”
闻言燕和凇和裴乐山也顾不得超没超速了,他们转头一看还真是,很明显被针对了。
裴乐山沉沉地说:“果然,还是不该开这么普通的飞行器,我们恐怕是遇上路霸了。”
燕和凇一下就怒了:“敢针对我们,原见,教他们做人。”
原见正有此意:“看我表演。”
但她的表演还没开始就被截停了,几个飞行器直接把她围在中间,发出刺耳的刺啦声,完全动不了。
这边三人组还没反应过来呢,下一秒门就被一脚踹开了,一个穿着军装的女人走了进来,气势逼人。
刑夏看了眼三人身上还没来得及摘下来的校徽,实则是原见想凭这个打学生折扣来着,她挑了挑眉,抬手道:“不用找人了,是蓝星军校的学生,直接给我押回去。”
外面立刻进来几个同样戴着校徽的学生,冷酷无情地扣押犯事三人组。
原见三人完全不敢挣扎,他们什么也不敢问,什么也不敢说,只互相对视一眼,心里都是“这下完蛋了”疯狂刷屏。
面前下命令的和押他们的人不算难猜,多半是周三返校的学姐学长们提前回来了。
但他们什么也没做啊,这么就伏法了,原见在心里吐槽完又有些心虚。
应该什么也没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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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真正在备课,忽然接到了部长的通讯,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让她去捞人。
听见“捞人”这两个字,她心里咯噔一下,这下课也不备了,连忙出了办公室,边走边问是怎么回事。
部长倒是乐呵呵地让她别激动,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又道:“还挺倒霉的,刚好被刑少将抓到哈哈。”
聂真完全笑不出来,挂断通讯后,她竟然被气笑了。
这才放周末没多久,原见就带着两个同学上街飙车,还好是被抓到逼停了,这要是出了车祸或者是撞了人,她绝对要把原见腿打断。
等到了地方,门大大开着,站着另外两个共犯的主教老师,他们跟聂真打了个招呼,看样子还挺新奇。
他们带的都是高精神力等级的班,从来没有被叫过老师,忽然来这一次也算丰富阅历了。
然而聂真完全不能和他们共情,她转头看见在办公室站着,还是c位的原见,只觉得头痛过后一种坦然的麻木感。
刑夏坐在椅子上,问他们:“视频看完了?”
原见三人老实点头说看完了,看的是刑夏发的安全驾驶视频,一共十三分五十五秒,每一秒都很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