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出去,我们一起消失,外面的人不知道要怎么乱猜呢。”
暧昧缱绻的氛围本就燥热紧绷,门外又忽然传来一男一女清晰的交谈声。
“六姐,咱们快走吧,大哥最不喜欢别人来三楼。”
“怕什么!大哥又不在,我刚才看见他出去了。”
“那你上来干嘛?”
“找欢欢啊!我先跟她打好关系,以后张幼仪还敢在我面前摆脸色?”
少年语气满是无奈,“你真是被气昏头了,要是被大哥抓到你私自上来,可比得罪张幼仪吓人多了。”
少女沉默几秒,依旧嘴硬逞强。
“大哥只是不让人进他的卧室书房而已,三楼的娱乐房咱们以前又不是没来过。”
“可娱乐房在另一边。”
“行了行了!我就在这等一会儿,两分钟,欢欢不出来我们立刻走!”
两人的声音停在了不远处,岁欢做贼心虚,将说话声音压得极低,懊恼地嗔怪。
“让你走你不听,这下好了,怎么出去呀!”
张鹤声望着她羞恼交加,愈发惑人的眉眼,心头情愫翻涌难抑。
揽住她纤细的腰肢,轻轻一转,将人抵在门板上。
他也放低声音,贴着她耳边用气音哄着。
“BB,我刚才要是出去,可就真跟他们撞个正着了。”
后背紧贴门板,既担心被人撞破,又夹杂着逾越伦常的禁忌刺激,岁欢一颗心这次真的跳得飞快。
听着门外姐弟二人念叨她为什么还不出去,她气鼓鼓地侧头,咬住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泄愤。
张鹤声一动不动任由她咬着,感受着手上传来的软糯温热,顺势往前一步,用高大的身躯将她整个笼罩在怀中。
两人身子紧紧相贴,没有半点空隙。
在岁欢松口时,他忽然抬手托住她精巧的下巴,低头强势地吻了下来。
没有试探犹豫,炙热的唇舌直接撬开她的牙关,肆意席卷,肆意纠缠,霸道又急切。
“唔……”
细碎的嘤咛被悉数吞没,屋内太过安静,唇齿厮磨的啧啧声便格外清晰。
仿佛门外的人也能听得一清二楚,而后猜到屋里两人在做什么好事。
岁欢兴奋地身子轻颤,张鹤声以为她是害怕,放在她后背的手掌轻轻安抚,放肆的唇舌也慢慢放缓,打算退开。
可就在他欲退之时,方才一直躲闪羞怯的小舌尖,竟猝不及防轻轻勾了他一下。
恰似心火撞星河,张鹤声瞬间心神失守,再也不能退开了。
屋内水泽声响愈发激烈,夹杂着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彼此心跳混在一起。
被堵在房间里,名不正言不顺的两人却做尽了情侣间才有的亲密事,禁忌滋味撩得人心尖发麻。
门外的姐弟不知什么时候离开的,也分不清二人亲吻了多久,直到唇瓣酸胀发麻,才堪堪停下。
刚分开片刻,男人又下意识追上来,岁欢连忙偏头,滚烫的唇落在她脸颊上。
“不能再这样了。”
张鹤声捧着她的小脸,温柔又执拗地想把她转过来,不肯罢休。
“乖,他们已经走了。”
岁欢连连躲闪,羞怯娇嗔。
“你也快点走吧,耽误这么久,他们肯定都猜到我们在屋里做什么了,都怪你!”
温存过后的嗓音软乎乎的,哪里是埋怨,分明就是带着小钩子的撒娇。
“不怕,有我在,没人敢乱说话。”
见岁欢坚决不让亲,张鹤声遗憾轻叹,在她柔嫩的脸蛋上亲了几下。
“要是有人胡言乱语,我就把人送去深海喂鱼,好不好?”
温柔宠溺好似情人间的玩笑,只有岁欢知道他是说真的。
她依旧维持着羞怯的人设,乖乖被他哄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把人往外推。
“我不下去了,你自己出去应酬。记得编个靠谱的理由,千万别让人看出不对劲,知道吗?”
刚还意乱情迷的小脸此时正经严肃,认认真真地叮嘱他。张鹤声低笑一声,飞快在她唇上偷啄一口,满眼都是纵容。
“好,绝对不让他们怀疑。”
答应岁欢的话张鹤声就不会敷衍,他走另一侧隐蔽楼梯下楼,再从容自若从正门缓步走入客厅。
之前他出去也是走的正门,所有人都以为他真的只是出门办事了。
不是不知道有另一个楼梯,只是想不到沉稳端方的张家大公子,会为了私会偷偷摸摸。
自这日过后,二人彻底沉溺于这份禁忌又甜蜜的感觉中。
张鹤声总爱趁人不备时,飞快偷啄一下。
又或是在无人的僻静角落,紧紧拥着岁欢,迅速交换热烈缠绵的深吻。
两人私下越是粘腻缠绵,人前就越是端庄疏离,恪守本分。
一众张家人看在眼里,都开始心疼他们明明互相喜欢,却碍于身份只能刻意疏远了。
张启宗可还一直跟他那个救命恩人住在一起,甚至嘴上说着清清白白,却经常一起出席各类宴会。
“欢欢,丁家的宴会你去吗?”
早前在邮轮上相识的丁幼萱,经常来张家找岁欢玩耍,两人交情极好,张家人全都知道。
最近与岁欢走得近的张合美,也就是那天在门外的姐姐,她向来厌烦家里的妾室,更是看不惯一副正室做派的江骁棠。
知道这次张启宗必定又会带江骁棠出席,就一个劲撺掇岁欢一起赴宴。
第759章 被抛弃的土肥圆前妻(19)
“欢欢!”
岁欢有心交好时,所有人都能成为她的好朋友。
东道主丁幼萱,就带着一众豪门千金,热热闹闹围过来迎接她了。
紧随在后的陈特助看得满心纳闷,实在摸不透钱小姐到底怎么做到的。
相处这么久他也看清了,这位压根算不上好相处的性子。
初见时还以为是个温顺听话的小姑娘,后来才发现,她闯祸的本事一绝。
偏偏认错态度格外诚恳,一句软乎乎的对不起,堵得人根本不好责怪她。
若是不马上原谅,还会落个不近人情的名头,最后还要反过来道歉。
如今看来令许多人吃瘪的钱小姐,在豪门圈里却混得如鱼得水。
陈特助心里瞬间燃起浓烈的好奇心,打算好好盯着岁欢,把这份独门本事学到手。
“鹤声哥哥,我跟萱萱她们去玩了。”
听完张鹤声温柔细致的叮嘱,岁欢才跟着丁幼萱融入姐妹堆里。
“欢欢你跟张大少也太恩爱了吧!从前他可不来这种私人宴席,只出席商业宴会的。”
岁欢闻言只摆出一副乖巧软萌的模样浅浅笑着。
在张家她与张鹤声关系未定,但在外面,整个港城上流圈都认定两人是未婚夫妻。
“哎呀,你一笑我心都跟着软了,张大少可真是好福气!”
江骁棠挽着张启宗一同踏入宴会厅,目光下意识一扫,第一眼就看到了依旧被人围着的岁欢。
自打那次从张家大宅离开,她就知道了岁欢的全部底细,也知道了她与张家两位少爷的感情纠葛。
如果在她们村里,岁欢是要被指指点点戳脊梁骨,沦为一辈子都洗刷不掉的丑闻笑柄的。
可在纸醉金迷的港城,好似没人在意这些。
刚来时,江骁棠还会抢着帮佣人干活,拼命想证明自己的价值。
如今却彻底沉溺在富贵温柔乡里,穿着精致华贵的露肩礼裙,日常不是流连美容院,就是出门大肆采购。
这些她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奢靡生活,让她打死都不愿再重回往日清贫日子。
所以她对岁欢的嫉妒,不仅仅因为她与张启宗的关系,更因为,原来岁欢之前过的就是这种日子。
张启宗同样一眼望见了人群中的岁欢,纵使她周围满是姿色出众的大小姐们,却依旧美得格外突出扎眼。
只是他看向岁欢的眼神满是复杂纠结。
她原本是自己的未婚妻,单单为了和张鹤声一争高下,他也想把人抢回来。
可他每次碰到岁欢,都没有好事。
不是被她无意磕碰误伤,就是弄坏他贴身珍藏的心爱物件。
最憋屈的是,每次出事他都只能大度原谅,稍有不满,最后认错的就要变成他。
都这样了,岁欢竟还说他命格不好克她,笃定两人八字相冲。
港城本就极度信奉命理风水,这话一出,就连原本极力撮合他追回岁欢的二太太,都不再支持他了。
男女主各怀复杂心绪盯着岁欢,岁欢看到他们,也暗暗飞了个不满的白眼。
她可见不得别人风光,就算是交好的小姐妹,拥有了她没有的东西,她心底都不痛快。
只不过自己人,就只是跟大宝嘀咕两句而已。
此刻看见江骁棠脖子上戴了条熠熠生辉,一看就价值连城的钻石项链,又开始了酸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