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丽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她心中恐惧,又不想相信。
“我,我们通信两年一直很愉快,他为什么要杀我?”
识海中大宝将前因后果全部告知,岁欢却没说那么具体。
“命宫带淫煞,祸由色心起。”
众人瞬间了然,想来是那男人心生歹念,阿丽不同意,他就杀了人。
“阿丽我们回去吧!不见他了行不行?我们没证据,报警都抓不了他!”
总不能告诉警察是算命大师算的吧?
她们深信不疑,也知道警察最不信这个。
春春急死了,都想拉着阿丽跳海游回去了。
岁欢摇头,“你答应见面时已经应下这劫,躲是躲不开的。”
“那不是死定了?!”
“春春别急,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了,肯定有办法解决的!”
阿丽自己白着脸,还强撑着安慰红了眼的好友。
“必死我便不会起这一卦,你生机在贵人,此番有惊无险。”
阿丽长长吐出一口气,连忙追问贵人是谁。
岁欢抬手指向梁振邦。
在梁振邦错愕的目光之下,她缓缓道出。
“杀星照命,血债缠身,那人手上定然沾过人命。邦哥你官运发动,功劳就在眼前。”
原本的命线中阿丽会命丧于此,数年后才由梁振邦将这名杀人犯缉拿归案。
现在阿丽的命运出现岔路,蝴蝶扇动翅膀,梁振邦的机遇也随之提前。
方才还在为阿丽担忧的A组成员,此刻个个面露喜色地看向梁振邦。
“双喜临门啊!阿丽避开死劫,邦哥又可以建功!”
林兆聪打了邓健威一巴掌,“双喜临门不要用在这里啊!白痴!”
哄笑声再度响起。
岁欢这次没带 POS 机,阿丽承诺下了船就去取钱,卦金绝不会少。
“要是有人赖账不给,会有后果吗?”
邓健威好奇心作祟,问出了所有人心底的疑惑。
“卦金是了却因果的报酬,少一分,都要用抢回来的寿数填补。”
阿丽两人心头一凛。
“不少不少!绝对不少!”
渡船靠岸,众人暂时分开行动。
阿丽已经把跟笔友约好的见面时间,地点,暗号全部都告诉了梁振邦,方便他明天布控蹲守。
互换了扣机号码,林兆聪与程凯晴伪装成情侣悄悄尾随二人,护送她们找地方入住,防备凶徒突然现身发难。
梁振邦则带着剩下的人,前往梁家大排档。
“阿妈!老豆!我回来啦!”
梁家的大排档位置很好,就在海边不远处。
翻修过的店面宽敞明亮,桌椅整洁,连招牌都比别家的醒目耀眼。
一位中年妇女正忙活的热火朝天,听到声音抬起头,脸上立刻露出笑容。
“邦仔!”
看清儿子身边带着人,手在围裙上蹭了蹭,连忙迎上去。
“欢迎欢迎!傅sir 你们快里面坐!叫邦仔老豆给你们整几道拿手好菜!”
目光落到岁欢身上,梁母眼睛猛地一亮,忍不住赞叹。
“好靓的妹妹仔!是新来的同事吗?”
A 组只有程凯晴一个女警官,梁母认得,岁欢却是生面孔。
她留意到傅聿谦与岁欢站得极近,虽然没牵手,可身体倾向她,一副保护姿态。
梁母没学过什么心理学,然而生活阅历丰富,一眼就看出两人关系不一般。
“这是我们的朋友,跟我们一起过来玩的。”
梁振邦介绍得分寸得当,梁母便识趣不再多问。
店内不少食客频频看向岁欢,怕她被围观会浑身不自在,梁母连忙引着众人往里面落座。
“算准你们差不多这个点到,菜都预备好了!”
避风塘炒蟹,椒盐濑尿虾,白灼海虾,香煎一夜埕,清蒸海上鲜,蚝仔煎蛋,上汤青菜等。
梁母和从后厨出来的梁父满满当当摆了一大桌,碟子都要摞起来放。
菜刚上齐,林兆聪和程凯晴也找了过来,跟长辈打过招呼就迫不及待坐下吃饭。
岁欢咬开蟹壳,尝到鲜美的蟹肉,对梁母竖起大拇指。
“叔叔手艺真好,海鲜鲜甜地道,怪不得要翻新店面,生意红火是应该的。”
梁母笑得开怀,觉得漂亮孩子说起漂亮话更加好听,当即就要专门再给岁欢做几样爱吃的菜。
“谢谢阿姨,我还要在这住几天,不能一次吃完,美味要慢慢品尝。”
“好!你想吃什么,晚上阿姨给你筹备一桌!”
在A组众人印象里,岁欢素来是高傲的。虽然是偷渡客,可身上气质比富家千金还要贵气。
原本大家还暗自担心,她会不会嫌弃大排档的环境。现在看来,岁欢果然出身不凡。
不是他们媚富,而是这种随方就圆的修养,他们只在傅聿谦身上见过。
“她们两个安排好了?”
傅聿谦一边问话,一边剥好大虾递到岁欢面前。
岁欢手上正忙着拆蟹壳,微微探头,直接张口咬下。
温热柔软的唇瓣擦过他的指尖,傅聿谦身子一僵,眼底骤然暗流翻涌。
桌上其余人只顾着商议明日布控的细节,完全没留意到这点暧昧。
“已经安顿好了,也嘱咐了叫她们不要私自外出,有事立刻打电话联系我们,我们的房间也全部订好了。”
林兆聪叼着筷子,看向傅聿谦的眼底憋着促狭的笑意。
“谦哥,你和小大师的房间我订的隔壁。”
傅聿谦给了他一个眼神,林兆聪没看出是赞赏还是嫌弃。
第964章 靓女神算名震香江(20)
原本他们定的酒店不是这间,为了随时支援,才临时改了住处。
岁欢好似没有尴尬那条筋,从不惧旁人打趣,别人笑她也跟着笑。
傅聿谦还担心她会难为情,才瞪了林兆聪一眼让他闭嘴。见她这样,不由低笑出声。
喂她吃东西的手没收回,爱不释手地捏了捏她的脸蛋。
“有酱汁!”
被她瞪了也不在意,抽出纸巾替她擦去污渍。
“这就给你擦干净。”
他没有洁癖,却也不会拿脏手随意乱碰,实在是那一刻没忍住想触碰的冲动。
今日计划好的玩水要暂且搁置了,他们打算吃完饭先回旅店,等明日抓住凶徒,再痛痛快快游玩。
傅聿谦推开房门,忽然侧过头,询问隔壁正开门的岁欢。
“欢欢,你先前说,要一直跟我待在一起。”
原先订的旅馆,大家的房间在同一层。
这次订得晚,只有他们的房间在一层,程凯晴四人在楼下,将阿丽两人围在中间,方便布控。
傅聿谦想着内地人思想保守,可现在只要不说,二人共处一室也不会被认识的人知道。
他问的试探,岁欢答的理所当然。
“要待在一起。”
她原是想回屋洗个澡再去找他,现在想想去他房间洗也可以,这样还可以彻底摆脱嫌疑。
这家旅馆不奢华,胜在干净整洁。只是隔音一般,浴室里的水声在房间里清晰可闻。
傅聿谦坐在单人沙发上,视线牢牢锁着浴室的方向。
鼻尖仿佛萦绕着沐浴露的香气,耳边不断传来水流声,在脑海中幻化出一幅幅旖旎画面。
他身上是定制的休闲T,此刻却觉得领口紧绷得厉害,害他呼吸急促。
抬手扯了扯衣领,浑身燥热依旧无法缓解,猛地站起身,大步朝浴室走去。
“我还没洗完呢!你着急用卫生间先去隔壁吧!”
岁欢的喊声唤醒了傅聿谦的理智,此时手已经搭在了浴室门把手上。
卫生间门是磨砂玻璃,看不清内里,可氤氲的水汽蒙在玻璃上,越发引人浮想联翩。
“好,我去隔壁。”
傅聿谦嗓音沙哑干涩,像久困沙漠的旅人,心底渴望汹涌得难以抑制。
“等等!别去!”清脆的声音此时听起来尤为诱人,理直气壮地要求,“你忍一忍,我马上就洗好了。”
明知她只是不想落单,可这句话落在耳中太暧昧了,傅聿谦喉结重重滚动。
就算让他离开,他的腿也不听使唤了。
就像眼下绅士该远离浴室,他却定定立在原地,眼睛紧紧盯着玻璃门,仿佛能穿透阻隔看见里面的人。
“嗯,我哪儿也不去。”
就守在这里。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门终于被打开。岁欢早透过玻璃上的朦胧影子瞥见他,没被吓到。
她一身宽松短袖睡裙,湿漉漉的长发盘在毛巾里,抬手推向傅聿谦,却被他按在胸口不让收回。
“你在卫生间当门卫吗?还好不是半夜,不然把你当色鬼收了!”
“不是你不许我走吗?”
傅聿谦望着身前像颗浸饱水的粉嫩蜜桃一般的岁欢,眼底炙热非常,哑着嗓子缓缓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