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大意了。
吃上鹤知年的饭已经很晚了,她全程不敢吭声。
要是按照鹤知年说的,怀孕也可以,那,他是不是也会……
她的脸还带着红温,刚稍微淡下来,现在又红起来了。
她和鹤知年那天晚上过后,两人就再也没有过。
只不过鹤知年自己偷偷干了好几次。
他定是忍不住的……
叶枕书越想浑身越热。
她偷偷摸了摸脸颊,吃个饭都心不在焉。
以至于鹤知年叫了她两声她都没回应。
鹤知年:“乖乖?”
叶枕书悄然抬头,“嗯?怎么了?”
“想什么呢?这么入迷。”他嘴角微微勾起。
看着她满脸红璞的模样,鹤知年似乎能猜到叶枕书心底在想什么。
她从刚才鹤知年说起那件事后,她的脸好像一直红到现在。
“我……”她结结巴巴,“没想什么。”
“多喝点汤。”鹤知年没拆穿她,给她打了一碗汤凉着。
她嗯了一声,企图转移自己的思绪,便问了一句:“你是不是不孕反了?”
“嗯。”鹤知年一脸委屈,“这三个月可把我瘦得。”
“矫情……”她嘟囔着。
鹤知年笑笑,“你这么娇气,要是这事落你身上,指不定天天得哭。”
“你有没有问过韩寂川,生孩子的时候能不能陪产?”
她一脸焦虑,“听说可疼了。”
分娩十级,鹤知年八级都已经顶不住了,更何况她。
鹤知年伸手摸摸她的头,“放心,可以打无痛,我会陪着你。”
叶枕书点头。
吃完饭后,鹤知年进了书房,叶枕书去洗了澡。
她没有吵鹤知年,现在公司还在慢慢步入正轨,他忙到深夜的次数不在少数。
但鹤知年还是掐着时间,听着浴室里声音停下来便起身抬脚进了卧室。
叶枕书本来想穿鹤知年之前买的小裙子的,但鹤知年进来时便给她拿了套保守的居家服。
“别露关节,不然生完体质会变差。”
鹤知年拿起精油,给她擦完后便顺便给她穿上。
叶枕书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这个待遇了。
现在对他的这些举动虽然还是有些放不开,但好像已经习惯了。
“你还要忙么?”她拿起小被子盖在腿上。
“陪你睡。”他坐在她身侧。
两人一同躺了下来。
鹤知年随手关上灯,侧身便将人揽到怀里。
两人面对面紧紧相拥。
仿佛这是一场梦一般。
鹤知年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亲吻着她的发丝,手掌在她背上,上下顺着,时不时停在她的侧腰,轻轻揉捏。
叶枕书也偷偷将手从他的衣角里伸进去,放在他的背肌上不敢乱动。
有一种热乎乎的,新鲜出炉的感觉。
鹤知年感觉到怀里人的僵硬,伸手牵起她的手,替她放在自己的腹肌上。
他宠溺的语气中带着戏谑,“实在不过瘾,就自己解开扣子去看,又不犯法,下次我可以装睡,别忘了,协议里可是写得清清楚楚的。
满足老婆一切需求……”
叶枕书害羞地将头塞进他胸膛里,但手还放下他凹凸不平的腹肌上。
鹤知年满意地将怀里的人儿抱得更紧了。
叶枕书终于睡了一个好觉。
躺在鹤知年怀里睡的。
鹤知年在她睡着后又进了书房。
晚上比她睡得晚,白天比她起得早。
恢复了状态后,他也开始回公司上班了。
叶枕书也回到了学校授课。
路景程没再敢单独约叶枕书,上一次被鹤知年寄了一眼神,他浑身打哆嗦。
也不知道自己哪一句话或是那件事情得罪了他。
路景程在确定叶枕书没有打电话,身旁没有鹤知年身影的情况下,他凑了过去,“有没有人说你老公对你很霸道?”
叶枕书一愣,“霸道?”
这还是她头一回听说。
她忍不住一笑,“他对别人是刻板了一些,但为人还是挺温柔的。”
霸道,大概只有那一次他喝醉,死死抱着叶枕书不放时说的那句:鹤太太,你跑不掉的……
那一次叶枕书真切地感觉到鹤知年那深深的占有欲。
他在叶枕书面前卑微地像个尘埃。
他在感情上有着他特有的忠诚,无论是当时对祁温婉,还是现在对叶枕书。
他有与生俱来的强烈的责任感。
路景程摇摇头,“不见得。”
温柔这个词在鹤知年身上确实勾搭不上边。
上次他去‘捉奸’时就看出来了。
他那副火急火燎的模样,那半点温柔,全给了叶枕书。
“那你们觉得他是什么样的人?”
两人从篮球场边上走过,闲聊着朝教学楼走去。
“精明,沉稳,人大的气质,就好像站在那儿就能一眼认出他是个佼佼者。”路景程突然感觉鹤知年有一种说不上的神明感。
叶枕书不禁调侃,“你该不会喜欢上我老公了吧?从你嘴里能说出这些夸人的话可不多见。”
他得意一笑,“那也看人,不过你得好好替我解释解释,别让他误会了去。”
叶枕书:“哎哟,你还怕人误会你?”
“他不一样,跟他搞好关系了,没准儿以后有的是赚钱的路子,跟着成功人士总会成功的。”
叶枕书忍不住一笑。
正当他俩聊得正起劲的时候,一个篮球朝这边砸了过来。
一旁的路景程没注意,叶枕书倒是事先看见了。
她避之不及,急忙伸手去挡。
她紧闭着双眼,一手护着小腹,胸口咚咚咚地跳着。
只是许久未见球落下,她这才缓缓睁开双眼。
周泽宇不知什么时候接住了砸过来的篮球,那球离她不过十公分。
球飞过来时甚至已经感受到风力划破空气的声音。
连她的头发丝都被冲撞飞起。
“怎么打的球!”路景程朝那一群学生走去。
“对不起老师,我们不是故意的……”
一群学生抱歉地解释。
叶枕书站在原地,愣了神。
“没事吧?”周泽宇周身散发出浓厚的运动气息,还加夹着未干的汗水。
她回过神来,轻轻摇头,“谢谢,我没事。”
“这群熊孩子就是这样,你下次也注意点儿。”
“嗯。”
第165章 大黄丫头
叶枕书在南大过了充实的一天,也是这两个月以来最放松的一天。
她站在校门口,看着手机里鹤知年给她发来的消息。
鹤知年刚刚说要过来接她。
【老婆大人,再等等,这边堵车。】
叶枕书忍不住笑笑,鹤知年竟然叫她老婆大人。
她敲打摁键,【知道了,孩子他爸。】
鹤知年手里攥着手机傻笑。
其实他想让叶枕书叫他老公,但他拉不下这个脸来。
叶枕书脸皮又薄,这么对她说,她肯定话都不敢回。
副驾驶的张亦扬也松了下来。
这些天他忙得跟个陀螺似的,鹤知年来了他的工作倒不是会减少,但看见他在,心里倒是觉得稳了不少。
像他们说的,天塌了,还有高的顶着。
鹤知年就是那个高的。
【想你了。】鹤知年不知该怎么敞开话题,回复完后看了一眼旁边的花束。
上次原本计划好回来跟她好好过个情人节的,可没想到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他让人订的花没送出去。
电影也没看成。
该办的事情是一件没办好。
今天他想一一跟她好好谈个恋爱。
从情侣开始。
从牵手开始。
从接她上下班开始。
他嘴角微微勾起。
叶枕书看着手机里老公给她发的消息,她不禁抿嘴一笑。
板板正正的大老板,竟然还会说这些肉麻的话。
路景程说得确实没错,他平时看着就像人大一般,厅里厅气的。
除了喝酒。
“叶老师。”
身后传来周泽宇的声音。
叶枕书回头看去。
他小跑着过来,手里提着一个小蛋糕,来到叶枕书跟前时已经气喘吁吁。
“总算是来得及,喏,给你的。”周泽宇将手中的蛋糕提起来,递到她跟前。
叶枕书神色微怔,“这是……”
周泽宇解释:“今天那帮混小子买的,说是给你道歉,他们还有比赛,没法过来,就让我送过来了。”
“这怎么好意思?他们也不是故意的。”叶枕书既欣慰又惊讶。
没想到这件事情还让他们惦记上了。
“你拿着吧,他们都吓坏了,你要是不接,我回去可不好交差。”周泽宇笑着拉起她的手腕,将蛋糕塞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