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时不时看向叶枕书,又急忙收回目光。
保姆走出房间后轻轻关上门。
鹤知年见妹妹喝完,此时正笑呵呵地看着他。
他轻轻一笑,点了点她的鼻子,她动得愈发兴奋了。
叶枕书将衣裳拉了起来。
鹤知年也识趣地将妹妹抱起放到一旁,给哥哥换了个位置给他喂奶。
“你别看……”叶枕书侧过身去,没好意思看鹤知年。
鹤知年也没多看,在她喂哥哥的时候他坐在一旁抱着妹妹哄她睡觉。
房间里只听见满足的吮吸声。
叶枕书垂首看向怀里那个可爱的小不点,那双好看的异瞳正好奇地看着自己。
她看向鹤知年那宽厚的背影,“名字想好了么?”
鹤知年微微回首,对上她的眼神。
他们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取了好几个名字了,就是没确定好要哪个。
“你觉得呢?”
叶枕书轻轻抚摸怀里的人儿,“哥哥叫鹤书宴吧,这个名字我喜欢。”
鹤书宴,是鹤爷爷给取的名字。
鹤知年和鹤长明也给过几个名字,但感觉都不合适。
鹤知年点头,这个名字他也是满意的,“那妹妹呢?”
“你觉得呢?!”她拿不定主意。
最后鹤知年上了山,在寺里抓了阄,取了个:鹤听眠。
他说,那是佛祖给她取的。
鹤知栀是在忙完后不久便回了国。
在孩子满月的时候赶回来的。
满月这天,他们在庄园里设了宴。
梁好和商砚辞也来了。
天气凉,孩子没抱出来,外面摆满了孩子的照片。
那是鹤知年在家亲自布置场景,自己拍的。
那个可爱的儿童房也是他一点点布置的。
他们都说鹤知年变了。
变得不像他了。
“那大师可真灵验,改天我也要去算算才行,我这命,估计克夫,这辈子都不会找到真爱了。”梁好坐在叶枕书身旁。
叶枕书带着一顶可爱的帽子,坐在沙发上,目光看向了商砚辞。
“你看不上商砚辞?
“那倒不是,商砚辞在这圈子里数一数二了,但他有喜欢的人,我可不敢夺人所爱。”梁好吃着水果,“看到你生,我又得找机会跟他分手了。”
上次因为黄谣的事情,梁好和商砚辞‘和好’了,后来商砚辞几乎不回家,梁好一个人在半山别墅待了一整个夏天。
她本以为夏天已经是够舒服了,没想到秋天山上结了不少果实,应季的花儿更是数不胜数。
梁好贪恋那儿的舒适,并没有离开。
商砚辞也没赶她。
但她现在要是不分手,那过年就得跟他回家了。
她得赶在过年之前跟商砚辞分手才行。
叶枕书忍俊不禁。
但又突然觉得她连累了两个人。
不过好像他俩也没累着。
看这模样,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他俩挺般配的。
叶枕书:“可好像他对谁都没有那个意思,也不见他身边有那个女人经常出现。”
“谁规定喜欢的人一定是女人?”梁好振振有词,“我可拉不下脸来继续跟他住在一起,万一他没那个意思,那我岂不是成小丑了?
我还是识趣些,等会儿回去跟他好好谈谈,明天抽空收拾东西下山。”
叶枕书一脸愧疚。
这件事情怎么说也是因自己而起。
梁好安慰她:“你可别自责,我还得谢谢你呢!这个夏天,是我过过的最舒服的一个夏天!”
商砚辞家应有尽有。
她享受了一把有钱人的日子。
她去游泳,有人给她准备水果。
她泡温泉,有人给她准备香槟。
她去摘果,有人替她榨果汁。
她动一动,就会有人提前安排,连后续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要真离开了半山别墅,她还有点不适应。
由奢入俭难啊!
第181章 多看看我
叶枕书才出来一会儿,鹤书宴先醒了,他不吵不闹,睁着眼睛到处看,保姆便将他抱了出来。
梁好急忙凑了上去,从保姆手中轻手轻脚抱到怀里。
“天啊,好漂亮的孩子~”
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了下来,看着鹤书宴那双漂亮的双眼。
“以后得迷倒多少女孩子……”梁好嘀嘀咕咕逗着他。
叶枕书侧着身看他。
鹤书宴看了一眼梁好,眼神定格在叶枕书身上。
他吐了吐舌头,伸手摇晃。
叶枕书笑着伸出食指给他抓住。
“你也生一个啊。”她边逗着鹤书宴边跟梁好说话。
“我不想结婚,天底下没几个好男人,像商砚辞这种,他不管跟谁结婚肯定是没感情的,这样没意义。
但我也想要个孩子。”
梁好笑嘻嘻地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平安锁,放在这小家伙手中,“你一个,你妹妹一个,能保平安顺遂哦!”
前面的话叶枕书似乎是听进去了,神色淡淡:“我还是希望以后能有人疼你。”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梁好无所谓地继续逗着鹤书宴。
不多时,鹤知年端了一碟吃食过来,放到她俩跟前。
“你男朋友到了。”这句话,鹤知年是说给梁好听的。
梁好抬眸,尴尬地笑笑,朝他看的方向看了一眼。
商砚辞刚好也朝这边看过来。
他们俩好像有一个多月没见面了。
“我在跟你老婆聊天呢,你要不去找我男朋友聊聊?”梁好边问边抬头看他。
她也好久没见叶枕书了,才刚坐下来几分钟,鹤知年便过来要人了。
鹤知年眸色缱绻地看着叶枕书,对梁好说:“我跟你男朋友没什么好聊的。”
他刚和商砚辞聊回来。
叶枕书噗嗤一笑。
梁好:“……”
说得好像她跟商砚辞有什么好聊似的。
不过这时候不去跟商砚辞走走也不行,大伙儿都知道他俩谈恋爱呢,她还得找商砚辞谈谈分手的事情。
她只好依依不舍地将鹤书宴交给了叶枕书,“我等会儿再来找你。”
“去吧。”叶枕书笑笑。
她倒是希望梁好和商砚辞试试。
他俩都是她的好朋友。
两人都不想结婚,不然也不会冒着被别人误会的风险去假装男女朋友。
似乎这些事情对他们来说并不算什么重要的事情。
“看什么?”鹤知年循着她的目光朝商砚辞和梁好看去。
叶枕书收回目光,朝他笑笑,“我在想砚辞哥会不会跟梁子在一起。”
她没好将事情说破,要是鹤知年知道商砚辞之前为了给她打掩护而被迫和梁好在一起,鹤知年指不定还得吃醋。
而且梁好和商砚辞现在看着可不像演的。
鹤知年坐在她身侧,将鹤书宴抱在怀里。
鹤书宴伸手摸着他的脸,小手一直挠着他。
鹤知年凑了上去,额头抵着他的,黏腻地逗着他。
叶枕书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个幼稚的男人,急忙捂住他的嘴。
“你是不是喝酒了?离他远点儿。”
他紧急撤离了一个吻。
今天他高兴,喝了一点儿,没喝多少,但身上沾着淡淡的酒气。
叶枕书让保姆将孩子抱了进去。
鹤知年看着鹤书宴,又朝叶枕书靠近了些,伸手搂上她的肩头。
“你喝醉了?”叶枕书轻轻推开他,环视了四周。
周围的宾客吃完饭后都在和杨雪他们聊天,有些在看孩子的照片。
亲近一些的已经到房间里去看孩子了。
鹤知年不去招呼客人,反倒是跑过来粘着她。
“高兴。”他笑着将头靠在她肩上,偷偷亲了一下她的脖颈。
一阵麻酥蔓延,滚烫的呼吸将她的耳垂晕染。
叶枕书轻轻一颤,脖子缩了缩,急忙将他推开。
他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她……
一点形象也没有。
鹤知年被她推开,也不急不躁,牵着她的手摩挲着,眉眼深情,说着叶枕书完全听不懂的话:
“你都是我的了,多看看我,别老盯着别人看,我也不差,你以后能不能别叫我全名,怪陌生的,叫什么都比叫鹤知年好听……”
“你是不是喝醉了?”叶枕书觉得好笑,“我盯着谁看了?”
叶枕书觉得,鹤知年的名字很好听,她喜欢叫鹤知年。
鹤知年没吭声,摸了摸她的脸颊,最后是被鹤长明给叫走的。
“你亲一下我好不好?”
鹤知年临走时眸色缭绕,此时像一个讨要糖果的孩子。
叶枕书瞥了一眼周围,旁边还有不少人呢,“晚上先……”
“就偷偷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