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鹤知栀拧了眉。
瞧他那一副不值钱的模样,好像在炫耀他的恋爱谈得有多成功。
竟然让大伙儿加班就算了,大晚上的还要停下来在这儿听他给叶枕书讲情话。
叶枕书看着镜头里那个一丝不苟打着领带的男人。
“你见上知栀了么?”
“见了。”
“我让你带的好吃的记得给她。”
“都给了。”
鹤知栀嘴角勾起,叶枕书惦记着她。
“我有件事跟你说。”叶枕书按耐不住内心的喜悦。
“什么事?”
“《非遗传承》栏目邀请我作为嘉宾出席活动,下个月要去敦煌半个月。”
“这是个好消息,宝宝,你太厉害了。”
“……”众人憋着笑意。
他这是笃定大伙儿都听不懂么?!
鹤知栀抿着唇,偷偷拿手机出来录视频。
鹤知年这个万年冰川,现在竟然叫叶枕书宝宝。
怎么跟韩寂川一个样儿?!
叶枕书不禁一笑,“不过到时候你回来我已经出发了。”
“到时候我去找你。”
“鹤三岁,你不是小孩儿了,别总跟着我。”她觉得好笑。
鹤知年看了一眼鹤知栀。
鹤知栀一副干嘛的表情看他,随后唇形骂骂咧咧,用手指头塞着耳朵。
参会的人也都陆陆续续急忙捂住耳朵。
他满意地收回目光,笑着看着镜头里一脸素净的人儿,“你不在我睡不着。”
“谁要跟你睡……”叶枕书声线极低,红着脸低下头来。
他浅浅一笑,往她锁骨处看了一眼,手中转动的签字笔停顿了一下。
“你先下楼吃点东西,晚点我再找你。”
叶枕书嗯了一声。
这一声结束,两人都没吭声,页面里两人还在对视着。
她忍不住一笑,“老公,再见。”
“再见,老婆。”鹤知年声线温润。
叶枕书挂掉了电话,站在洗漱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双手拍了拍温热的脸颊。
她竟然还会跟鹤知年说这些肉麻的话。
对面的鹤知年退下页面,看着她的头像许久,这才将手机放下来。
他下巴抬了抬,示意他们继续。
鹤知栀和众人这才将捂住耳朵的手放了下来。
这简直是倒反天罡,鹤知年这种木头竟然还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跟叶枕书这么暧昧的聊天。
这脸皮可比城墙还要厚。
鹤知年听着他人在汇报,用签字笔敲了敲鹤知栀的脑袋,随后伸手将鹤知栀的手机拿到手中,随后将她刚才拍的视频给删掉。
鹤知栀轻抿着唇,没敢吭声。
竟然被他发现了。
还想着回头八卦一下呢。
*
叶枕书洗漱完下楼随便吃了点东西,便带着两个小娃娃跟杨雪在庄园的树荫下铺上毯子野餐。
两个孩子在毯子上爬来爬去,杨雪高兴得不得了。
转头她又心疼地看向叶枕书,询问她的身体情况。
杨雪有在叶枕书产后请了专业的人过来调理身体,恢复得还不错。
只是两个孩子不够吃,五个多月现在已经开始慢慢喂奶粉了。
估计再有半个月叶枕书就不用亲自喂奶了。
她将鹤书宴抱了起来,那双异瞳看起来更加水灵了。
就是怕以后会被别人当成异类,这就麻烦了。
在草坪上玩了将近一个小时,两个小家伙陆陆续续睡着了。
叶枕书也将要去参加活动的事情跟杨雪说了一声,杨雪点头没有阻止。
她对叶枕书很是满意,鹤知年能娶到她踩了狗屎运。
她要去就让她去,这俩孩子听话。
也有保姆在,这件事不是什么难事。
叶枕书也就放下心来。
将孩子抱回去休息时,叶枕书半路接到了鹤知年的视频电话。
他开了一个多小时的会便回了酒店,此时已经戳着头发,裹着浴巾靠在床上。
杨雪见叶枕书接了鹤知年的电话,识趣地跟着保姆上了儿童房。
叶枕书见状,也不好在外面逗留,跑回了房中。
“你怎么没穿衣服?”她轻声问。
鹤知年哂笑,“我一个人睡,穿什么衣服?在你面前我都不穿,更别说没人了。”
“……”叶枕书关上门,生怕被被人听见他那些污言秽语。
“他俩睡了?”
“睡了。”
“那轮到我了。”
“嗯?”
昨天晚上鹤知年就是这么吃醋的。
叶枕书抱着孩子,少抱一下他,他都觉得委屈。
现在连哄人睡觉也要抢。
“哄哥哥睡觉……”他那充满磁性的声音总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蛊惑。
“鹤三岁,你三十了,要点脸……”
她在这边可是大白天。
就算是晚上,叶枕书也经不住他这么逗。
她总会在鹤知年面前脸红。
鹤知年最喜欢看她红着脸像醉得迷迷糊糊的模样,性感,又容易沦陷……
“不要脸,要你。”他伸手扶了扶下腹壁垒分明的腹肌,“想不想看?”
“……”叶枕书偷偷瞥着他。
灯光暗黄,将他那本身就已经沟壑分明的腹肌线拉得愈发明显。
他的手在浴巾边缘徘徊,将浴巾往下压了压,人鱼线越来越低……
他不死心的看着叶枕书:“嗯?”
他似乎在征求叶枕书的同意。
“你自己藏好……”叶枕书声线娇弱。
“在你面前不想藏,光明正,大——”他故意拉长了音色。
叶枕书羞得一塌糊涂。
鹤知年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
第193章 恶癖
叶枕书看着眼前那还在扶着自己腹肌的鹤知年,她抿嘴一笑,走进了衣帽间。
“你有看见昨晚我那条裙子么?”叶枕书在衣帽间里翻找。
她最爱穿的那条睡裙又找不见了。
每次鹤知年一出差,她的睡裙总不翼而飞。
洗衣机,阳台,脏衣篓……
都找不到。
等鹤知年回来后总能被鹤知年在别的地方找出来。
她今天想拿去洗洗,昨晚那条差点被他扯坏的裙子。
鹤知年没吭声,眼神看向一旁。
那条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正躺在他身侧。
“怎么了?”鹤知年宠溺地看着她。
叶枕书正想回答他,便看见他身侧半个镜头里那黑色的蕾丝边。
“……”
鹤知年这是有什么恶癖?
那不是她的睡裙么?!
她没好意思再问。
鹤知年的行径又色又变态……
叶枕书:“你要不早点睡?”
“睡不着,也睡不着你。”
这些话从鹤知年嘴里说出来怎么也想象不出来。
“……你收敛点吧。”
鹤知年沉默了两秒,低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想听老公的声音么?”
“……”
吃过肉的鹤知年顿顿想吃肉,餐餐不想落下。
他本来还想顺便带叶枕书出来玩玩的,可两个孩子又太小,鹤知年不在,至少叶枕书晚上能陪一下孩子睡觉。
叶枕书晚上要出门,约了栏目组的人碰面。
她好说歹说才让鹤知年挂掉电话。
鹤知年躺在床上扶着额,拧着眉。
才分开不到一天,他就已经很想叶枕书了。
以前不管自己在外面出差多久,做什么,他从没让自己被什么干扰过。
在叶枕书这里,一次次被打破常规。
刚开始只是偶尔会想她,现在是无时无刻想她。
恨不得去哪儿都带着她。
叶枕书认认真真地洗了头,换上得体的衣裳,化了一个淡淡的妆容。
就在她快出门的时候,梁好的电话打了进来。
“你让商砚辞过来看我?”对面的梁好语气紧张。
“没有。”叶枕书急忙解释:“那天跟你打电话,鹤知年不小心听了一些,知道你在国外有项目,是他让商砚辞出差的时候顺便去看看你的。”
“……你俩感情就这么不坚固?鹤知年这么心急将他送到我这边来,就这么怕商砚辞把你给抢了?”
孩子都生了,按理说已经没有梁好什么事情了。
鹤知年怎么还把自己给整不自信了?
叶枕书尴尬地坐上招财的车,边系安全带边回她:“他去找你了?”
“他没来找我,但给我发消息问我在哪儿了,我没告诉他,我让他别来找我。”
梁好跟商砚辞说,分手就要分得彻底一点,就不要见面了,免得装不出来。
叶枕书也是苦恼,为了给她打掩护,她的两位好朋友就这么产生隔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