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我。”鹤知年拍拍她的手背,转身便冲进满是浓烟的房间里。
“鹤知年!”
叶枕书拽不住他,心扑通扑通地狂跳。
等她再次上前要拽住他时,鹤知年已经冲进去。
身后赶来的卢双喜急忙拉着叶枕书,没让她跟进去。
“他怎么这么傻!”叶枕书喃喃骂着。
双腿发软,手里紧攥着刚才拉他时被拽下来的他那枚婚戒。
不多时,民宿画房的一边被燃烧坍塌,叶枕书一震,在卢双喜注意时朝画房跑去。
赶过来的商砚辞看见她,急忙将她拦住,死死抱在怀里。
“疯了!你做什么?!”他将人连拖带拽到一旁。
“他还在里面……”
她双眼饱含泪水。
商砚辞并没有松手:“他不要命了,你也不要了?!”
叶枕书锤着商砚辞:“可他是我的命!”
话音一落,眼眸中便出现鹤知年的身影。
鹤知年出来时,披着的那张毛毯正包裹着刚才叶枕书落下的那几幅画。
他小心翼翼放下手中的画。
叶枕书挣脱商砚辞的抱怀,朝鹤知年冲了过去,紧紧搂着他。
鹤知年抚摸着她颤抖的肩,炙热的吻缓缓落在她的发顶。
“你再等我一会儿……”
他轻轻推开叶枕书。
叶枕书不让,紧紧搂着他,抬眸看向他,“你又要做什么?”
“婚戒落里面了,我得进去找一下。”他一脸着急看向画房。
他想走,叶枕书死死拽着他,“这些难道比你命还要重要?!”
“那些画对你来说很重要,戒指对我来说同样也很重要。”
“……你傻不傻!以后不许做这种事情了!”叶枕书哭丧着脸,好气又好笑!
她从口袋里拿出那枚被自己拽下来的戒指,颤颤给他戴上。
“我以为丢了。”鹤知年松了一口气。
叶枕书缩在他怀里。
鹤知年紧紧搂着她。
商砚辞看着他俩,默默收回了目光。
消防也来了。
没有人员伤亡,里面大部分都是作画的工具,倒是可惜了那些颜料。
画房虽然被烧了,但鹤知年从火海里抱出来的画却完好无损。
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这场火灾铁定是人为,折腾到后半夜才消停下来。
他们被安排到最近的医院进行检查。
鹤知年没受什么伤。
倒是叶枕书小腿被烫了一小片,膝盖也被磕伤。
栏目组对这件事情做了个彻查,听说是附近那个傻子干的,没法追究。
恰好节目也接近了尾声,也就这么结束了。
不过这件事情在网上还是传得沸沸扬扬。
有人还拍到了鹤知年将叶枕书抱出火海,和他舍身将画护住的画面。
壁画在流露出真面目后,叶枕书的名声也在一夜之间火遍全网。
老一辈的画师也对叶枕书赞赏有加。
节目的收视率也直线上升。
平时小众的非遗文化也在这段时间大幅度呈现在大众眼前,也引起越来越多的关注。
政府也开始高度重视这一文化项目。
回到酒店,已经接近凌晨。
叶枕书洗完澡便软软地躺在床上,看着正拿着医药箱走来的鹤知年,她连眼皮都懒得抬起来。
鹤知年侧身坐在一旁,看着她白脂如玉的小腿上那一小片烫伤。
他拧着眉,“下次别做这些傻事。”
“你知道不能做这些傻事,你自己不也在做?”叶枕书不满。
刚才他冲进火海的那一瞬,叶枕书真个人都软在原地,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他自己劝着别惹不去做这些危险的事情,自己却还冒险去做。
“你辛辛苦苦大半个月,那是你的心血。”鹤知年心疼她。
在国外给她打视频电话的时候就看出来了。
这幅壁画是她倾注了心血完成的。
节目的镜头效果虽然都有美化和镜头选取,可鹤知年还是捕捉到了她的情感。
她做任何事情都是这样。
要是这幅画就这么被火吞噬了,她估计还得难过很长一段时间。
叶枕书缓缓睁开那双红着的眼,“你冲进去的时候就没想过,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办?!
他们俩怎么办?!”
画可以重新画,戒指可以重新买。
可鹤知年只有一个啊!
鹤知年一怔,伸手划过她的眼角,指腹将那滴豆大的泪水带走。
“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这次是真的吓到她了。
叶枕书爬了起来,伸手搂着他,感受着他炙热的体温。
“鹤知年,我当时害怕极了…………”
她止不住地哭了起来。
鹤知年放下手中的东西,轻轻抚着她的背。
“对不起……”
他摩挲着,不断安慰她。
第198章 爱你爱到无法自拔
这次是真难哄,鹤知年哄了老半天才将她哄好。
躺下来时叶枕书循着他的气息,钻进他的怀里。
睡到中途还嘤嘤地叫着他的名字。
鹤知年紧搂着她,手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婚戒。
再看看她那双这些天因为要做壁画而磨得气泡又破了的小茧子。
她现在连指甲都修剪得圆滑。
两人是在下午睡饱后才醒的。
鹤知年比她起得早,给她涂了烧伤药后才将她拉起来。
“洗漱,吃点东西再睡。”他俯身抚摸她的脸颊。
叶枕书缓缓睁眼,伸手要抱。
“鹤知年,抱抱~”
鹤知年笑着将她抱了起来,在浴室帮她刷牙。
叶枕书看着镜子里的他,他高大的身躯站在身后笼罩着她,将她圈在怀里。
她平生第一次享受这种待遇。
鹤知年给她刷牙。
“我们去度蜜月吧,趁这个机会。”他侧身亲吻叶枕书的脸颊。
叶枕书带着一嘴泡泡笑笑。
节目结束了,她也得以空闲下来。
洗漱完,餐还没送来,叶枕书又躺在床上,窝在被窝里不愿意起来。
鹤知年双手叉腰看着床上的人儿,他不禁也躺了下来,在她身后严丝合缝。
“鹤知年,你昨晚吓到我了。”
她内心久久不能平复。
鹤知年鼻翼蹭着她的发丝。
如果还有下次,他也一样会这么做。
他不想让她难过,也不想让她有所遗憾。
“这么帅的老公,要是没了就可惜了,以后睡觉就摸不到了。”她笑嘻嘻地往后挪。
鹤知年忍不住一笑。
刚酝酿的严肃的气氛,被她这一句给逗乐了。
他忍不住将手往下移,停留在裙摆处。
鹤知年沉了沉声:“都能跟我开玩笑了,看来是恢复得不错了?”
叶枕书将他的手从被子里拿了出来,反复摩挲。
昨天晚上他将壁画都抱了出来,还好手上的老茧皮糙肉厚,不然指不定已经起多少泡泡了。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疼么?!”
“不疼。”鹤知年蹭上她的脖颈,小鸡啄米似的吻着。
两人窝在床上,黏腻得像刚谈恋爱的小情侣。
叶枕书翻着他的手背。
那是一双医生最喜欢的标准的扎针的手。
青筋突兀,手臂有劲儿。
指尖轻轻划过青筋,她忍不住亲吻了一下。
“喜欢么?”鹤知年隐忍的音色在她耳边缭绕。
“喜欢。”叶枕书伸手与他十指紧扣。
若隐若现的青筋最是性感。
鹤知年是在她最新一期的漫画里看到的。
鹤知年悠悠说道:“别的地方更好看。”
“嗯?”叶枕书看得认真,还将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下。
鹤知年收回手,牵着她的手往后探,他轻声说道:“这儿也有,这儿的更清晰。”
“……”
她想将手抽回来,鹤知年顺势勾起裙摆到腰际,将她一条腿抬了起来。
两人身影逐渐重叠,没多久就传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呢喃,渐渐的那呢喃悠扬婉转,动听动人。
“是不是很清晰?感受到了么?”
鹤知年一下又一下,不快,却又很重
叶枕书没有回答他,侧着身子,双手紧紧拽着枕头。
那破碎又不知羞耻的声音从嘴角溢了出来。
*
餐送上来,叶枕书已经躺得不想动。
是鹤知年端到她跟前,一口一口喂她吃。
叶枕书:“你累么?”
鹤知年反问:“你还想?”
“不是那个意思……”
就纯粹问他累不累。
最吃力的还是他,只是感觉叶枕书比他还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