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叶枕书拿着以往鹤书宴的检查单。
韩寂川立马看向他那双慢慢变得颜色一致的冰蓝瞳孔。
随后便马上带人去检查。
叶枕书内心忐忑不安。
鹤知年摸摸她的头,随后牵起她那已经渗出丝丝冷汗的手。
结果很快便出来了。
“没什么问题,视力超好。”韩寂川。
叶枕书松了一口气,鹤知年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他俩平时消食没少带孩子出去散步,别人看见时不免都会多看两眼。
叶枕书看着虽然不在意,但以后孩子要是长大了,这就是个难题了。
韩寂川讲了一些注意事项,随后又提醒道:“儿科和妇产科在同一层楼,你往东边走,十点她应该会来。”
叶枕书眼神从报告单上抬起,看向韩寂川。
她倒是差点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她点点头,从鹤知年手中接过鹤书宴,“你就不用跟我过去了。”
鹤知年点头默认。
叶枕书抱着孩子,拿着检查单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人一走,韩寂川啧了一声,朝鹤知年埋怨:“就知道你这张破嘴管不住!”
“我能怎么管?”鹤知年嘴角一咧,得意地看着他:“你没有老婆,你不懂。”
韩寂川冷嗤一声,低声嘀咕:“了不起……”
鹤知年之前对叶枕书可是多一眼都不看,话也不见多一句。
现在倒是句句有回应,一天到晚粘在人家身边。
“就是了不起。”
鹤知年看着叶枕书的方向,随后跟韩寂川撩起鹤书宴的事情。
鹤书宴折腾了半天,此时已经在叶枕书的肩头睡着了。
叶枕书逛了一圈,没看到梁好,便坐在长椅上整理鹤书宴的睡姿。
她轻轻亲吻鹤书宴的额头,将他搂在怀里。
头未抬,跟前便走来一双黑色单鞋,随后身旁的位置便被坐了下来。
放在位置上到报告单也被那一双指甲剪得干脆利落的手拿了起来。
叶枕书侧眸看她。
戴着黑色帽子,穿着黑色吊带连衣裙的梁好认真看了一眼报告单,缓缓放了下来。
“书宴哥哥怎么了?”
她手敷在隆起的小腹上,眼神看向熟睡的鹤书宴,似乎对叶枕书的到来并不意外。
叶枕书落在她小腹的目光呆滞,“你……”
梁好一脸坦然,轻轻摸了摸小腹,“我的大项目,快六个月了。”
六个月?
可韩寂川好像说七个多月了……
叶枕书不知道一个孩子到底有多大,梁好也不太显怀,看着也像是六个月。
她还以为是跟商砚辞呢。
毕竟两人分了手之后就不见她人影了,她还突然怀上。
算下来他俩分手七个月,如果孩子是七个月,那就对了。
可她说不是。
这很难不让人怀疑。
叶枕书窥探着她的神色,轻声问:“你哪儿借的精?靠谱么?”
梁好笑笑:“当然靠谱,这件事情想很久了,一直没敢做,不过这个渠道你是不需要的,我就不跟你细说了。”
“你怎么知道这玩意儿优不优秀?”
“可以选啊,有资料查,我看查过了,剑桥理工男,28岁,身高188,智商188,标准的,包的!”
梁好面色从容地说出这些话。
“……”叶枕书是不信的,但她说得认真。
“怎么?见不得我好?”
叶枕书没吭声,一只手搂着她,“是心疼你啊!你怎么能一个人偷偷生孩子。”
方才脸上还带着无所谓的梁好听到她这么一说,双手伸了出来与她相拥。
她音色低了些,眼眶莫名地红了写,“多大点事?项目没落地,哪里敢对外宣称?干得好就是铁饭碗,干不好就当没接过这项目,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倒是无所谓,好像她一直以来就是这般。
叶枕书见她放得开,便不由得问:“这孩子,是商砚辞的么?”
“……”她怔了两秒,眼神恍惚一瞬,随后又坚定不移地回答道:“当……当然不是!”
她忍不住嘴角一抽,笑了笑,不可思议地看着叶枕书。
“叶枕书,这玩笑开不得!”她打住叶枕书脑子里蹦出的疑惑。
“真不是?”
“不是!”
梁好咽了咽喉咙,恰好又叫到了她的号。
“我先去检查,你要是忙就先回去,可别再跟别人说我的事情了!”
韩寂川老早跟她通了气,鹤知年在车里发现缴费单的事情如实说了。
鹤知年一知道,叶枕书大概率也不会被瞒着。
所以梁好才会这么坦然地将这件事情说出来。
但她还是不希望太多人知道这件事情。
特别是商砚辞。
那天从商砚辞家拉着行李箱偷偷出门时她到山下附近的诊所买了紧急药。
她将药放进嘴里那一刻,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而她身后黑色的车子在她将药塞进嘴巴时便驱车离开,完全没注意她后来吐掉了嘴里的药片。
她打算顺其自然。
没想到竟然一次就中了。
商砚辞的种多贵重啊!多少人花钱都求不来。
不仅仅身高188,体重188,智商188,还有很多地方也是188。
错过这一个,不一定还会有更好的。
最近她也已经在着手将会所的股份卖给合伙人,所以她还是得回南城一趟。
之后便能从这座城市全身撤离。
南城那座城市,不该留有她的气息。
第206章 喜欢她就去骚扰她
梁好走进诊室,叶枕书心里五味杂陈。
有时候又很羡慕她。
她执行力不是一般的强,说干就干,孩子说生就生。
叶枕书怀孕还有人帮忙,但还是会觉得累。
梁好一个人就算请保姆也不可能照顾这么周到。
她是怎么敢的?!
叶枕书打电话给鹤知年,让他过来抱孩子。
正和韩寂川说话的鹤知年便马上赶了过去,韩寂川也跟了上去。
*
梁好没有跟他们回南城,而是选择留在了青城。
韩寂川还有事情没处理,也没回去。
叶枕书拜托韩寂川有空的时候看看她,这一点韩寂川自然是懂的。
鹤知年没好说什么,他心里脑子里还在琢磨着刚才叶枕书跟他说孩子只是差不多六个月的事情上。
他问韩寂川,韩寂川说他记错了。
记错了?
这都能记错?
那这么一来,这跟商砚辞没什么关系了?
这样不好,一点也不好……
商砚辞总得找个什么人结婚才对。
快三十了吧,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好歹自己跟他相识一场。
应该帮他解决一下这个情感问题。
*
车内呼吸声均匀响起,叶枕书靠在他肩头睡着了,怀里的鹤书宴也安然入睡。
鹤知年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垂首亲了一下,脸颊蹭着她的发丝。
“鹤知年。”叶枕书挪动着身子。
“嗯?”
“梁子好可怜。”
“嗯。”
“要不,你做孩子的干爹吧?!”
“……不。”鹤知年一口回绝。
“为什么?”叶枕书带着惺忪的睡意闭着双眼继续靠在他肩头。
“你要是真觉得她可怜,就找个人去爱她。”
找个人真真实实地去爱她,比多少干爹干妈都好使。
“她现在这模样跟你之前一样,一头倔驴,对这些东西根本不在乎。”叶枕书突然坐直身子,点了点他的鼻子,“鹤知年,你是怎么喜欢上我的?还是只是喜欢上……我?”
鹤知年眸色深邃不明。
她说这些话倒是说得轻巧。
“你那时候也不喜欢我,这不能怪我。”鹤知年认真回答。
“可我觊觎你啊。”
“……觊觎我什么?”
“美色。”
叶枕书说完,忍俊不禁。
鹤知年长得实在好看。
不过那时只是偶尔偷看一下,并没有什么不能有的想法。
毕竟那时候他整个人冷得不行。
“……”鹤知年脸颊忽而一热。
叶枕书现在说出来的这些话已经是脸不红心不跳。
反而是鹤知年每次都感觉好像被她调戏一般。
她追问:“你还没说呢,你喜欢我什么?”
“……”
他生厌喉咙,耳珠红得要滴血,就是没吭声。
“哼,臭男人,说句好听的都不行。”
她嘟囔着朝他近了些,靠在鹤知年肩头,手偷偷解开他腹下的一颗扣子,从他的衬衫扣子里将手伸了进去。
“……”
他眼神闪躲,在叶枕书身上看了一眼便又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