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知年眸底晦暗不明,喉结缓缓滚动。
“充电,能插插头么?”
“……”叶枕书怔愣一瞬,朝他脸上拍了一巴掌。
“……我开玩笑,你别走。”
鹤知年双手搂着她的腰没让她走。
他说的这些荤话,叶枕书现在一听便秒懂。
“好色之徒!你怎么老不正经?”
她拧着眉。
鹤知年在床上总逗她,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每每这样她都听得面红耳赤。
老男人花样就是多……
“……”鹤知年咽了咽喉咙,欲言又止。
老……
她又说他老……
叶枕书起身坐回梳妆台,补了个口红后便将鹤知年从床上拉了起来。
“你别睡了,快点儿,我要去吃天水居吃饭。”
“好。”
鹤知年顺势起身。
叶枕书换上高跟鞋,出门时一手挽着他的手臂,一手抱着鹤知年送给她的花。
他侧身看着眼前的女人,内心似乎被什么东西填满。
“鹤先生,你今天怎么想着给我送花?”叶枕书歪着头逗趣看着他。
鹤知年打开副驾驶的门,不咸不淡地说道:“三十岁的老男人,总得学学年轻人的样子哄老婆开心,不然总被嫌弃。”
她坐上副驾驶,鹤知年给她系上安全带。
在他准备撤离时,叶枕书扯着他的领带,将他带到自己刚跟前。
两人距离不到半寸。
鼻翼碰了碰,若即若离。
呼吸沾染着对方。
鹤知年被她这一个举动给震惊到,一手扶在中控台,一手撑在她身后的椅背上,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但并不多。
甚至还顺势压在她身前。
他目光灼灼,像是享受羊入虎口的感觉。
她动作温柔又带着野性。
像是惩罚他,又像是挑逗。
“鹤知年,你这就生气了?”
叶枕书有些意外。
鹤知年竟然会为了这一点点小事情跟她赌气。
他不应该是霸道地将人搂在怀里,死皮赖脸地让叶枕书喊他哥哥才对。
鹤知年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谁教你的?”
“嗯?”
“你这样很危险。”他看着自己被扯的领带,声线温润,又带着些许戏谑,“晚上可以,现在不行。”
叶枕书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他现在竟然还在逗她!
她不禁收紧手中的力道,将他的领带收得紧紧的。
鹤知年没有反抗,眸色反而愈发沉,嘴角的弧度也大了些。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眼神从上到下细细描摹,最后停在她那张水润的唇上。
好想亲她。
喉结缓缓滚动。
叶枕书收紧领带。
鹤知年闷了一声,嘴角噙着笑意。
“鹤知年,三十岁了应该有三十岁的模样,你这样很幼稚!”
“我该怎样?”他歪着头,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生气。
“……”
叶枕书看着两人的距离,实属有些暧昧。
便缓缓松了手,看着他那被自己扯歪的领带。
她解释道:“我那也是开玩笑。”
她嘀嘀咕咕。
鹤知年怎么能当真呢。
鹤知年没说什么。
叶枕书轻声追问:“你今天不高兴,是因为我说你老?”
“……”
破案了。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
她还以为是公司有什么事情让他头疼了。
原来是她不经意的一句话。
鹤知年这也太在意了吧?
叶枕书心弦被羽翼轻轻拂过,一阵阵暖意袭来。
“你别生气,我那真的是气话,谁让你昨晚……”
她不好意思说出口来,“我对你挺满意的,并不是嫌弃你……”
鹤知年看她脸颊憋得通红。
“既然是开玩笑,那你叫声哥哥,我就原谅你。”
“……”
鹤知年这哪是原谅,这分明是想谋福利。
他重复着前面那句话,“叫声哥哥?”
“不叫!”
叶枕书推开他。
鹤知年雷打不动杵在她跟前。
“不叫不给走。”
“……”
看吧,给点颜色就开染坊。
就知道鹤知年是这副德行。
就应该让他难过一阵。
“叫哥哥……”
他垂首,朝她又近半分。
“不叫……”
她声线低了下来。
随即腿上旗袍的开叉点便被他大掌敷上,炙热粗粝的质感缓缓往里移。
“叫不叫……”他声音带着蛊惑。
“……”
叶枕书垂下眼睑,没敢看他。
鹤知年笑笑,手上的力道重了些,几乎快到时,叶枕书赤红着脸,娇软地叫了一声。
“哥哥……”
“……”鹤知年手还停留在下面,没乱动,却也能感受到眼前的人已经发软。
叶枕书见他怔在原地,将他的手推开。
“你把手拿出来……”她低声呢喃着。
鹤知年这才缓缓将手抽了出来。
叶枕书松了一口气。
鹤知年几次生气都是因为自己无意中说了关于他年龄的事情。
这人看来对年龄是一点玩笑也开不得。
第211章 她的前男友
鹤知年一路噙着笑意。
叶枕书也乐呵呵地抱着花儿。
来到天水居时,天空下起了濛濛细雨。
室内停车场停满了车,他们将车子停在了对面的停车位上。
鹤知年撑起黑色雨伞,绕过车头来到了副驾驶。
一双高跟鞋从副驾驶伸了出来,看着地上的积水。
她轻声埋怨:“早知道就不穿高跟鞋了。”
这双高跟鞋可是前不久鹤知年给她才买的。
贵不说。
叶枕书最喜欢这一双。
穿得舒服还好看。
鹤知年俯下身来,“抱我。”
叶枕书将花放到中控台上,笑嘻嘻地便勾上他的脖颈。
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舒畅。
叶枕书双手紧勾着他的脖颈。
鹤知年一手撑着伞,另一只手单手稳稳将她抱起。
丰盈的臀坐在他结实的手臂上。
她垂首看着他。
除了在床上,她好像很少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鹤知年。
那一副优越的骨相就这么呈现在自己眼前。
鹤知年将雨伞朝她一边倾斜。
叶枕书也朝他近了些,生怕将他淋湿。
也在这时,柔软的触感贴切着男人的脸颊。
他呼吸一紧,身子紧绷了些。
叶枕书并没察觉这一个细微的动作。
鹤知年抱着她,走过人行道,往天水居的方向走。
“你要不放我下来吧?”叶枕书摸着他那张细腻的脸颊。
“不用,很快就到了。”
“你不累么?”
“鹤太太,这是我的荣幸。”
叶枕书对他的回答和做法很满意。
这男人年纪大是大了点,但是他疼人啊!
她忍不住捧着他的脸颊,在雨伞下偷偷亲吻他。
随后将他抱得更紧。
“老公好棒!”
“……”
他咽了咽喉咙。
被她吻过的地方淬着热意。
仿佛这就是世间最美好的东西。
鹤知年将人放下来时,叶枕书不忘给他揉着手臂。
他没急着将伞收起,而是将伞侧过一遍,挡住身旁其他人的目光。
侧身揽着她的腰,深深地吻着她那被自己觊觎已久的唇。
他觉得自己疯了。
无时无刻想亲她,想抱她。
想将人拥在怀里到哪儿都带着。
缓缓松口时,他意犹未尽。
“……大色狼。”叶枕书推开他,偷偷拂过被他亲吻的唇角。
鹤知年指腹抹过自己的唇角,嘴角带着得意。
这才慢悠悠将雨伞收了回来,将伞交给服务员后,他自然地将手曲起。
叶枕书仅看了一眼,便伸手朝他手臂上挽。
他满意地放慢脚步。
穿过前厅,鹤知年和叶枕书在一处隔断的雅座上听到鹤知栀和莫锦州的笑声。
鹤知年蹙着眉头,停下脚步。
“你先去坐,我等会儿过去。”他对叶枕书抬了抬下巴,让她跟服务员走。
叶枕书只好点头。
但转身时急忙给鹤知栀发去消息:【你怎么刚跟莫锦州出来吃饭?你哥过去了,你赶紧跑。】
【跑什么?莫锦州就是请我吃个饭,感谢我推荐你。】
鹤知栀的消息倒是回得快。
【你不怕他揍你?】
【揍我好,这样韩寂川就回来了。】
叶枕书转头一想,好像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