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试试,但,这次我有要求。”叶枕书才不怕谈条件。
就像当初鹤知年拿着身份证要跟她结婚时,鹤知年对自己谈条件一般。
“你说。”鹤知年手微微蜷缩了一下。
“我希望你对我忠诚,但如果有一天你心里有了别人,或者还是放不下别人,我希望你能放下我。”
她心里倏地紧张,“如果要谈感情,我希望是时间久一些,而不是一时兴起。
如果真是那样,那还不如桥归桥路归路。”
鹤知年眸光扫过她湿润的眼角,他伸手轻轻拂过,指腹沾上潮湿。
“不合适我们也锁死了,先试试,万一我也喜欢你,那就赚大了。”
叶枕书心里很矛盾,但也点了点头。
她想试试谈感情,像她父母那般恩爱。
又不想谈感情,她怕鹤知年和祁温婉。
感情是可以一击即碎的东西,到时候怕是会体无完肤。
那还不如就现在这个样子,大家相敬如宾也挺好。
但既然鹤知年提出来,她还是想试试。
鹤知年帮了她,院子已经在手上。
要是鹤知年不要她,她也没损失什么。
毕竟,鹤知年她睡过。
“别哭。”鹤知年摸摸她的脸颊。
叶枕书眼泪水浅,情绪一上便绷不住。
冠上了鹤家姓,以后她就是鹤家人。
鹤知年说试试,那她以后就是有名分的人,鹤太太就是实打实的存在。
她怎么能不感慨。
见鹤知年捧着自己的脸颊,她羞涩地垂下了脸颊。
和他亲密的那天晚上,鹤知年掌着她的脸,就像现在这般,温柔地摩挲着,眼神含情,直勾勾地看着她,身上的动作未减反增。
叶枕书低声说:“那,我们慢慢来……”
鹤知年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嗯了一声,轻轻将人勾进怀里。
“……”她第一次这么直观地感受男人的怀抱。
他的胸膛真的很暖,很结实。
侧耳贴在他胸膛上,耳膜砰砰地作响。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还不敢抱他,只是双手偷偷扯着他的衣角。
鹤知年摸着她的发顶。
许久,两人才默契地拉开了些许距离。
一同下楼时,鹤知年突然侧眸问她:“你不想在公司公开?”
她摇摇头,“公司人多嘴杂,怎么传的都有,如果可以,我想等我明年工作室开业了,到时候也能配得上你。”
“……行。”
鹤知年没想到她担心的是这个。
他又突然问:“昨晚睡得怎么样?”
提起昨晚,她还有些尴尬,“还好。”
她是个怕冷的人,昨晚睡得异常暖和。
“嗯,那以后就这样了。”
以后就这样了?是睡一起的意思么?
“嗯……”
两人一同下到楼下,碰上刚起床的鹤知栀。
她带着一脸倦意,打了哈。
一旁的杨雪想来也是刚起没多久。
“你们家,可以睡懒觉?”叶枕书偷偷问鹤知年。
“嗯,家里女人最大,疼老婆会发财。”
“哦……”她轻轻抿着唇。
没想过到他们还信这个。
她刚才还在为起的晚会被说而发愁,现在倒是松了一口气。
“嫂子!坐我这儿!”鹤知栀坐下来时便朝叶枕书招手。
吃饭时,鹤长明和鹤知年讨论着过年的事情。
杨雪也趁着这个缝隙,递了一张卡到叶枕书跟前。
“你和知年结婚结的仓促,我们也没准备什么,城郊的那别墅年后就可以入住了,那儿离你的院子近,你别不好意思。
这是给你的彩礼,也算是……”
给你的补偿。
有些话她说不出口。
鹤知年娶叶枕书,不是那一纸婚书那么简单。
杨雪将卡放到她手心里,语重心长地说:“外面那个人,我们会处理,你不用担心,知年要是敢对不起你,我们会替你收拾她。”
叶枕书受宠若惊。
一旁的鹤知年轻声说:“收下吧。”
饭后,鹤知年到楼上办公,叶枕书借着鹤知栀的电脑给黄芸发文件,她还有些工作需要今天完成的。
她没想到鹤知年摁了她的闹铃,还帮她请了假。
叶枕书处理完后,看见鹤知栀坐在沙发上看漫画偷笑。
叶枕书:“在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嫂子,你看漫画么?我好几个姐妹都在看这个。”
叶枕书凑了上去,便看见封面上《与恶魔的协议》,她不好意思地笑笑,“你喜欢看这类型的?”
“嘻嘻,尺度是大了些,但剧情真的很给力,不过已经断更快三个月了,我已经开始三刷了。”
鹤知栀突然侧眸看她,“嫂子,听说你画画也很厉害。”
叶枕书笑笑,嗯了一声。
不多时,鹤知年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黑色冲锋衣,手里拿着车钥匙,站在门口瞧着这两个嘀嘀咕咕的女人。
鹤知栀急忙将平板给收了起来。
“哥。”
叶枕书瞧着她那一副慌张的模样就觉得好笑,但看向鹤知年时又收回了那想笑不敢笑的神色。
“你可得悠着点,他凶巴巴的……”
鹤知栀小声提醒。
特别是在和祁温婉分手之后,他的情绪一直不是很好。
有一段时间他心情最差时,还时不时在鹤知栀身上挑刺,看她哪那儿都不顺眼。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才沉淀了下来,就被鹤爷爷拿着婚书让他去找叶枕书‘逼婚’。
鹤知年是不同意鹤爷爷的做法的,但当时没办法。
所以鹤知年可能不是很喜欢叶枕书,但碍于在鹤家,鹤知年还是把样子装的很足。
真怕叶枕书会被鹤知年欺负。
后面的那些话鹤知栀不敢说。
“带你去练练车?”鹤知年没理会鹤知栀,而是看向叶枕书。
叶枕书怔愣两秒,哦了一声。
鹤知栀偷偷推了推她,让她赶紧走。
叶枕书也没有停留,急忙起身,跟着鹤知年走了出去。
第20章 哪有人敢骂鹤太太
叶枕书回房间换了套衣服便跟着鹤知年走了出去。
他不知道在哪里借了一辆教练车,看见他,叶枕书就想起在练车场被教练骂的场景。
她舒缓了内心的紧张,便上了副驾驶。
“你哪儿来的教练车?”
鹤知年熟练地掌着方向盘,“家附近这里有个驾校,借的。”
她点点头,好在这两天雪停了,天气还算好。
鹤知年开车带着她来到练车场,场内没什么人,驾校已经放假了。
他把车子停在场内,下了车,换叶枕书到驾驶位。
“我要是开得不好你别骂我。”
叶枕书偏眸偷偷看了他一眼。
鹤知年淡淡道:“哪有人敢骂鹤太太,你自信些,我要是骂你,你晚上可以让我跪榴莲的。”
叶枕书忍不住噗嗤一笑。
她没想到鹤知年还会说这种话。
“你走一遍全程我看一下,熟悉一下,然后再看看是哪里出了问题。”
“嗯。”
叶枕书调整了位置,启动了车子。
车子缓缓开了出去。
鹤知年一丝不苟的坐着。
叶枕书却紧张得不行。
鹤知年不是教练,但感觉他比教练还要令人紧张。
“别胡思乱想。”鹤知年甚至没有看她,便知道她内心的慌张,“转弯要注意看点。”
“……”
这他都能看出来?
鹤知年认真地教她。
“打死。”鹤知年踩了刹车,伸手握在她的方向盘上。
叶枕书的半只手被他覆在上面,粗粝的老茧剐蹭这她的手背,泛起一阵痒意。
“记住这种位置,不然你就得上树了。”鹤知年好像一个没有情绪的生物,稳定得让人不适应。
鹤知年:“别看我,看方向。”
“哦……”
鹤知年收回了手。
走了一圈下来,鹤知年下了车。
叶枕书还在车上。
鹤知年:“自己走。”
她点点头,启动车子,自己又开了一圈。
鹤知年跟在她车子旁边,走了一圈。
车子停下来时,他敲了敲车门,“下车。”
叶枕书拉了手刹下了车。
他从后备箱拿出一瓶水,拧开瓶盖,递给她。
叶枕书也不客气,朝他道了声谢,便拿起水瓶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
鹤知年这才慢悠悠的说道:“林黛玉都没你那么弱,打方向盘慢悠悠的打,怕他痛?”
叶枕书被他说得很不好意思。
他又继续说:“你车技可以的,直角拐弯的地方方向盘打快点,就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