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没人和她争了。
听到奶奶,梁好沉默两秒,突然笑问:“那天,你该不会也是第一次吧?”
“……是。”
她不禁扯了扯唇角,“可我暂时不需要男人,你要是觉得亏了,我可以给点钱你。”
“……”商砚辞神色微怔,“不用,我不是鸭子。”
“商砚辞,你是不是喜欢我?”
“……”
“你可别喜欢我,养一条鱼和一缸鱼我还是拎得清的。”
养一条鱼,死了,她能哭很久。
但养一池子的鱼,哪条死了她都不知道。
商砚辞点头,“我知道了。”
“我们以后还是别见面了吧。”梁好神色淡淡。
商砚辞没吭声,默认了。
招财碰了碰叶枕书的胳膊肘,打着手语:“商先生是不是喜欢梁小姐?!”
宋白没看懂,但看见商砚辞面无神色站起来,他便知道梁好又拒绝他了。
“我也看不懂。”叶枕书舔了舔冰激凌。
商砚辞走后,叶枕书才出现。
梁好睨了她一眼,“叶枕书,你可真行,算计到我头上来了?!”
“我也是刚才才知道。”
宋白将她叫走后商砚辞便来了,梁好才识破他们的诡计。
叶枕书笑嘻嘻地搂着她的胳膊,感慨道:“梁子,你不能因为你爸妈的事情就否定所有人,阿姨一个人把你和你哥拉扯大不容易。
难道你想孩子出生就没有爸爸么?!”
梁好与她一同起身朝停车场走去。
“这件事情你别掺合。”
做这个决定时她在内心挣扎了很久。
商砚辞这个人她并不是很了解。
不过他能在自己挺着大肚子,在知道孩子不是他的时候还能说出养她的话,人品也算是顶尖儿了。
虽然知道他可能只是为了应付他奶奶。
叶枕书没再劝她。
上车时,叶枕书收到了商砚辞的微信。
商砚辞:【梁子七个月?】
叶枕书:【嗯。】
商砚辞那边迟迟没有回复消息。
照这么看来,梁好是在两人发生关系后第二个月才做的试管。
或是她真的找了别的男人。
商砚辞后来便没有再问。
叶枕书收好手机,看了一眼一直望向窗外的梁好。
把人送回院子里后,叶枕书才回庄园。
鹤知年睡了。
两个孩子也睡了。
两个孩子是躺在光着膀子的鹤知年臂弯里睡着的。
一旁还有那一条昨天鹤知年在车上不小心弄坏的旗袍。
此时盘扣已经被他缝好了,整齐地叠在床位。
她生怕吵到他们,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关掉大灯,打开了床头小夜灯。
她坐在床沿边,看着眼前的男人。
一个硬汉怀里竟然躺着两个肉嘟嘟的小娃娃。
她不禁笑笑。
她想这画面想了很久了。
俯下身来,她的吻缱绻地落在他们三个人额上。
鹤知年一下便醒了。
“嘘……”叶枕书食指放在唇边,生怕吵到怀里的孩子。
鹤知年眨着惺忪的双眼看她,随后将两个孩子一一抱到一旁。
第217章 叶枕书和招财又打人了
将孩子安顿好,鹤知年将叶枕书搂在怀里。
黏腻的声音在她耳边呢喃:“好想你。”
叶枕书笑了笑,伸手圈住他那痩劲的腰。
“鹤知年,我们才分开几个小时,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你想我么?”他才不敢管。
将头埋在她的脖颈里,使劲地吮吸着她身上的味道。
揉着她身上软乎乎的地方。
叶枕书被蹭得想笑。
手却还放在他背后,抚着他那分明的背肌。
“想啊,想你和孩子了。”她抬起头看他。
鹤知年眉心微蹙,欲言又止。
他浅浅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对她说:“先洗澡。”
“嗯。”
叶枕书心跳快了些。
以往她是看不出来这些暗示的。
但鹤知年每每出现这个眼神,她第二天嗓子总能沙哑。
她扶了扶腰,朝浴室走去。
昨晚的腰还酸着呢。
也不知道鹤知年是什么体质,竟然一点也不觉得累人。
鹤知年自然是看到这个细微的动作。
他走进客卧,在客卧洗了澡。
两人出来时正好碰面。
她身上的清香也迎面扑来。
那是她最喜欢的味道。
鹤知年给她买的香水。
她每天晚上都喷。
他也每天晚上都粘着她……
鹤知年在她身上停留半秒,眼神便不自觉的看向别处。
叶枕书朝他走了两步,停在他跟前。
手指头轻轻勾起他的小指。
两人距离微微拉近。
只见叶枕书勾起他的脖颈,轻声唤他。
“老公。”
“……”
鹤知年眸色一变,瞳孔凝聚。
她那娇软狐媚的声音让人一闻便醉。
他垂首下来,深深地印上她的双唇。
舌尖辗着她。
叶枕书闭上双眼。
她不敢看鹤知年。
每次睁眼,都能看见鹤知年那双猩红的眼。
那双充满占有欲和强烈拆骨入腹的眼。
辗转回到房间。
鹤知年在认真的时候,一旁鹤书宴歪着头也在认真地看着床边叠加亲热的两人。
两人察觉的时候都忍不住一笑。
鹤书宴也乐呵呵地跟着笑。
叶枕书推开鹤知年,整理了一下裙子。
鹤知年也起了身,整理了已经褶皱的居家服。
“小屁孩……”叶枕书搂着他,哄他睡觉。
鹤知年摸摸她的脸颊,“你先睡吧,我还有事。”
“嗯。”
她轻声回应,生怕把旁边的鹤听眠也吵醒。
鹤书宴在她怀里安安静静地躺着,慢慢进入了梦乡。
叶枕书也顶不住困意,在鹤书宴睡着时她也睡着了。
什么时候睡着了已经记不清了。
只记得身后床垫凹陷的时候,一个冰冷的身躯躺在她的身后。
小心翼翼地搂着她。
极其轻微地吻着她。
……
翌日清晨。
鹤知年一如既往比她起得早。
更令叶枕书惊讶的是他已经准备好了东西,准备带着两个孩子到公司。
两个保姆也跟了过去。
鹤书宴和鹤听眠高兴地不得了。
一路上咿咿呀呀地乱叫着。
叶枕书也得以放松,跟梁好和对接南城院的合伙人碰面。
*
“鹤总,凌姌小姐说不合适。”张亦扬将两瓶牛奶放在鹤知年跟前。
鹤知年嗯了一声。
他猜出来了。
听昨晚招财说商砚辞还见了梁好。
也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凌姌对商砚辞还算是满意。
但知道梁好后,又动摇了。
而且,商砚辞对凌姌好好像也没那个意思。
鹤知年思量了一会儿,随后将奶瓶递给怀里的鹤书宴,还有坐在自己肩头,抱着自己脑袋的鹤听眠手里。
鹤听眠骑在他肩头,奶瓶搭在他脑袋上慢悠悠地喝奶。
张亦扬抿着唇,“那会议……”
“让他们进来。”
鹤知年翻开手里的文件。
“……”张亦扬有些惊讶。
鹤知年就这么抱着孩子开会?
他迟疑两秒,便打开总裁办的门,让参加会议的高管进来。
走进来时他们都愣住了。
鹤知年身上粘着连个肉嘟嘟的小娃娃。
一个在肩头上,一个在怀里。
两个小娃娃安安静静地喝着奶。
在他们开会时还时不时认真看着说话的人。
会议持续一个多小时。
喝完奶的鹤听眠睡在鹤知年怀里。
鹤书宴没睡,坐在办公桌上乱翻书,看看这本又瞧瞧那本。
倒是听话得很。
只是有不少人的眼神落在他那双冰蓝色的异瞳上。
会议结束时他还在看。
鹤知年抱着鹤听眠起身,摸了摸鹤书宴的头。
“别看了,再看你要是考上清华北大,我哪有时间坐飞机看你。”
张亦扬忍不住笑出声来。
鹤书宴抬起汪汪大眼看着鹤知年。
鹤知年浅浅一笑,“没说你,看吧。”
他转身将鹤听眠抱进包间,安顿好让她睡下后才出去哄鹤书宴睡觉。
今天的工作还算轻松,鹤知年在公司呆了一整天。
他是在刚吃完午饭,正打算给叶枕书打去电话时,收到叶枕书招财又打人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