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
陪女同事对方案?
这醋意一坛一坛的。
鹤知年拧着眉,将手机递给招财,让他帮忙拍张照片。
他走到叶枕书门前,靠在墙壁,垂首一脸忧郁。
招财看了看手机,一脸不可置信。
男人说起谎来,还真是什么招数都使出来了。
他勉强用偷偷的视角拍了张照片,随后发了过去。
【你睡你的,别理他。】
招财抿着唇,跟着来福一同进了房间。
门被关上。
走廊里只留下鹤知年一个人的身影。
鹤知年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
两分钟了,她还没出来。
这是要把自己老公冻死在外面了?
他沉着气,不敢妄自发消息给她。
生怕自己一发消息,就枉费了这深情等她起床的假象。
他不禁感慨,鹤知年啊鹤知年。
有一天竟然用这种龌龊的方法去博取老婆的欢心。
鹤知年不禁给招财发消息:【就说我快冻感冒了,明天给你涨工资。】
“……”招财默默照做。
为了那点窝囊费。
这点事情他愿意干。
不出所料。
叶枕书开了门。
鹤知年打了个喷嚏,偏眸看了她一眼。
她刚洗完澡出来。
“你来这儿做什么?”叶枕书没好气。
“老婆不在家,一个人睡不着。”
鹤知年带着浅浅的鼻音笑着看她。
叶枕书不禁又有些心疼,侧身让他走了进来。
招财迟迟等不到人回消息,便知道他的诡计已经达成了。
他这才安心睡下。
叶枕书边走进去边埋怨:“大晚上自己不会到隔壁开个房?”
鹤知年将外套脱了下来,从身后搂着她。
“宝宝,钱不能这么花,我还得留着点钱给孩子买奶粉,而且你说的,我俩不分房睡。”
“你怎么不睡你办公室去?”叶枕书推开他。
鹤知年急了,“那是个误会。”
“我误会什么了?”她脸颊不知怎么慢慢开始泛红,“你以前可是天天都折腾我,最近公司有了新项目了,两天,三天才……才……”
她说不出口来。
鹤知年已经两三天没有跟她亲热了。
也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这种状态已经有将近一个月了。
他以前可是一点也不带克制的。
现在不是到书房加班到很晚。
就是等他们都睡了然后才回来。
叶枕书早就察觉了。
第223章 谈判
“嫌我要的少了?”
你完了!
鹤知年嘴角掀起一抹笑意。
他双手收紧力道,头埋在她的脖颈。
叶枕书推开他,抬手装作要打他。
“你没觉得我俩现在的距离越来越远?”
鹤知年有力的手掌将人轻轻往怀里一带,声音撩人不自知。
“鹤太太,那今晚是负距离。”
“……”
她还在生气呢。
听到他说的这些话,又气又恼。
“今晚到底可不可以?”他与她额头相抵。
“可以什么?!”叶枕书再次推开他。
“我说的到底。”
“……打开窗户从这儿跳下去,也到底。”
“你可真狠心。”鹤知年摸摸她的头,“我先洗澡,你在床上等我。”
“谁要等你……”
叶枕书推开他,带着气转身上了床钻进被子里。
鹤知年只是笑笑,走进了浴室。
出来时叶枕书已经睡着了。
她赶了一个晚上的车,到医院看了梁好,紧绷的神经在她躺下时才得以松了下来。
鹤知年也躺了下来,将人揽进自己怀里。
叶枕书感知到他的怀抱,眼皮都抬不起来,也就懒得推开。
*
商砚辞在医院守了一夜。
他一夜没睡。
手里拿着那份加急的亲子鉴定。
韩寂川走进来时便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商砚辞终究是发现了。
他神色不明地看着韩寂川。
韩寂川略显尴尬。
商砚辞:“这件事情你也知道?”
韩寂川:“我不知道。”
他是知道梁好怀孕她是不允许声张的,还一度以为她真的是试管。
真没想到是商砚辞的。
商砚辞:“病例是你伪造的。”
韩寂川:“我是被逼的。”
商砚辞:“她为什么找你?”
韩寂川:“她产检,我刚好碰见。”
“你订婚了。”
“对,跟鹤知年妹妹。”
“你不喜欢梁好?”
韩寂川哂笑:“商总,我配不上她。”
商砚辞点头,也就没有再继续问。
也就在这时,孩子哭了,梁好也撑起疲惫的双眼醒了过来。
醒来时便看见杵在病房里的两个男人。
昨晚联系的叶枕书倒是不见人影。
不对……
商砚辞怎么来了?
紧张和不安涌上心头来。
她担心的事情始终还是发生了。
她顾不上这么多,孩子哭了,大概是饿了。
她看了一眼孩子,又看了看他俩。
商砚辞好像想到什么,放下手中的东西,示意韩寂川一起出去。
随后将昨晚安排的两个阿姨叫了进去。
门被轻轻关上。
梁好哄了一会儿孩子,让阿姨喂了些奶粉。
在洗漱时却看见病床旁的文件。
一纸薄薄的亲子鉴定意见书压在桌面。
商砚辞的名字……
99.9%白纸黑字的字样特别明显。
她不禁拧眉。
可真会挑时候!
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
她明明已经远离了他。
最后还是不能蒙混过关。
房门再次打开时,阿姨让商砚辞进去,随后关上房门。
孩子刚喂饱,此时安静地躺在梁好怀里。
那双好看的眉眼倒是随了梁好。
“商先生,你想干什么?”
商砚辞没打算刚跟她谈什么,也不想激怒她。
“没想干什么,就是知道了,总想做点什么。”
“你想做什么?”
“你不想结婚,我不勉强你,但孩子……”
“你要抢走么?”梁好声线略沉,眼眶通红。
“孩子是你生的,我不抢,跟你姓也是理所当然,但我想……”他顿了顿。
梁好等着他的回答。
商砚辞说:“我希望我也能参与。”
梁好心头一震,没想到他是这么想的。
她想过所有商砚辞知道这件事情的反应和做出的举动。
兴许他会逼迫梁好跟他结婚。
兴许会动用所有能动用的关系把孩子从她身边抢走。
也兴许他会假装不在意。
……
可商砚辞竟然是这么想的。
他没有逼婚。
没有抢孩子。
也没有假装不在意。
他想负责。
但又尊从她所有的想法。
他只有一个要求。
他想参与共同抚养这个孩子的这项伟大工程。
梁好迟迟没有回应。
商砚辞看着孩子,温声说:“她总不能没有父亲,以后长大了是会被欺负的。”
梁好垂首看她。
是啊,孩子不能没有父亲。
不过,她早就做好了这个准备。
商砚辞现在是在要名分。
之前她还担心要是被商家知道梁好怀了商砚辞的孩子,他的父亲肯定会让商砚辞把人抢回来。
他的继母也会使绊子。
可谁知道商砚辞在跟她分手后便将人都赶出了商家。
现在商家是商砚辞说了算。
她也就松了一口气。
至少商砚辞不会为难她。
“我要是不愿意呢?”梁好抬起疲惫的眼眸看他。
“我不勉强,你不愿意也没关系,我会给她留财产,作为你和她的补偿。”
商砚辞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放在膝盖上的手蜷缩了一下,内心突然一下便紧张。
他继续说道:“我们还是朋友,对么?”
“……当然。”梁好不经意朝他瞥了一眼,发现他耳垂竟然红了。
“既然是朋友,也会偶尔一起吃饭或是……”
“……”她愣了一下。
商砚辞以退为进,“你要是忙,作为朋友也可以帮忙带孩子,对吧?”
“……”
梁好眼神闪躲没有应他。
商砚辞也点到为止。
但欲意也很明显。
他再这么说下去,梁好怕是被他带进他设计的圈子里去了。
不过也好在商砚辞没有将孩子粗暴带走,不让她们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