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跟他说:“老公,你腹肌好好摸……”
而此时的叶枕书将他怀里的两个孩子逗得哈哈大笑。
“亲我一下。”鹤知年突然开口。
正乐呵的叶枕书抬眸对上他那双委屈巴巴的眼。
她扯着鹤知年的领带,将人拉了过来。
鹤知年微微弯了一下腰,眼眸与她对上。
正当他以为叶枕书会踮起脚尖亲吻他时,叶枕书却一字一句地说:“不——亲——”
电梯门打开。
叶枕书手里还牵着他的领带。
转身就这么牵着他的领带往外走。
鹤知年双手抱着孩子,看着眼前这气呼呼的女人,笑着跟在她身后。
“老婆大人,你还在生气?!”
叶枕书没吭声。
这两天在酒店他都敢背对着她睡了,怎么能不生气!
睡觉睡到半还听见凌姌打来的电话。
他还偷偷到阳台去接。
白天忙也就算了,晚上还在忙……
叶枕书一问,就是工作问题。
鹤知年被牵进房间,随后让他把孩子放了下来。
叶枕书便伸手将他推出了房间。
“今晚别吵我睡觉。”
“宝宝……”
鹤知年想进去,叶枕书站在门前不给他进来。
“把你的工作做完再进来,进来就别提工作,听见没有!”
他只好点头:“好。”
话音一落,门被关了起来。
完了,生气了。
他挠了挠头。
还想着跟她说过两天一起参加周年庆的事情呢。
周年庆有个舞会,他想带她去。
礼服都准备好了。
正当他在想着怎么跟她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张亦扬打来了电话。
他偷偷打开门缝。
看见叶枕书正在哄着孩子,他也就没有进去吵他们。
他拿起手机走进了书房,忙完已经是深夜。
回来时叶枕书已经睡了,床头的小夜灯还开着,身旁还预留着一个他的位置。
他浅浅一笑,蹑手蹑脚躺了下来。
刚躺下,叶枕书习惯性转过身来趴在了他胸膛上。
手自然地放在他腹肌上。
“……”
他浅浅咽了咽喉咙,侧身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偷偷拉着她的手放进被子里。
翌日清晨。
叶枕书在他怀里醒来。
她急忙收回手。
“无耻!”
刚醒的鹤知年埋怨:“这不能怨我,每天早上都起来。”
“……不是让你睡客房么?你还跑回来做什么?”
“你不是说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分房睡么?”
“……我还在生气呢!”
“生气更加不能分床睡,睡着睡着感情就睡没了。”
鹤知年将她搂紧,埋头在她脖颈里,吮吸着属于她的味道。
叶枕书想推开他,却怎么也推不开。
“就让我多抱一会。”鹤知年亲吻她的脖颈,紧紧搂着她。
“妈妈,抱抱……”鹤听眠爬了过来,撅着屁股,头搁叶枕书怀里。
一旁的鹤书宴咯咯地笑着,趴在枕头上看着鹤知年闹她。
叶枕书看着这三个幼稚的人,整个人都无语了。
还以为她生了两个小娃娃,现在还有一个更幼稚的。
阿姨拿着冲好的牛奶敲门进来时,便见怪不怪的看着三个挂在叶枕书身上的人。
孩子被抱了出去,鹤知年还黏在她身上。
“后天晚上陪我去参加个晚宴好不好?我差个女伴。”鹤知年双腿禁锢着她。
“不去。”
他鼻子蹭着她,声线低微:“求你了。”
他们都说他没人要。
说叶枕书看不上他。
以至于几乎宴席上从没见他俩一同出席过。
不是各自前脚后脚到,就是完全不知道对方会来。
每每听到这里鹤知年心里就不舒服。
“可我后天也有活动,下次好不好?”
叶枕书很少参加活动,这次是特邀,她也应承了。
本来是前些天就应该跟他说了。
只是因为梁好的事情给忘了。
鹤知年有些不高兴。
这下又得去听自己的八卦了。
鹤知年:“那我跟你去。”
“人家就请我,哪里好意思带你,你别无理取闹。”
他彻底失望,“那你穿我给你买的礼服去。”
“……”
他连礼服都准备好了。
应该是比较重要的才对。
可她应承了莫锦州爷爷的邀请。
她过去也是要将画一并送过去,这对她来说也很重要。
“我下次一定一定陪你去。”叶枕书抬眸看他。
“好。”
鹤知年浅浅一笑,起身将人抱了起来,朝浴室走去。
叶枕书看出他的失落,搂着他的脖子时往上亲了他一下。
鹤知年轻轻将她放下,给她挤好牙膏后,不动声色地将门关了起来。
第227章 从小就没有老公
叶枕书还闭着眼在刷牙,根本没注意身后那人的举动。
鹤知年站在她身后,双手顺起她的头发,替她将头发扎了起来。
随后站在她身后,跟着她一同刷牙。
她一脸惺忪。
鹤知年刷完牙后在手上打了洗面奶泡泡替她洗脸。
叶枕书享受着,站在他跟前。
眼神停在他厚实的胸膛上。
他身上的居家服已经脱了下来。
现在仅剩一条薄裤虚虚地在他胯边挂着。
鹤知年好像已经习惯了这样。
“别急。”鹤知年浅浅一笑。
“嗯?”
叶枕书收回目光。
鹤知年擦干她脸上的水渍。
“你不是说我两三天才理你么?既然你不喜欢,我们可以隔天一次,你要是能接受,一天一次我也很乐意。”
她急忙解释:“这方面你可以克制些,你知道的,我说的不是这件事。”
“那你说的是哪件事?”
“……”
“我之前那是怕弄伤你。”
叶枕书别过脸去,“这也不能成为你不理我的原因。”
睡觉都不抱她了。
有时回来还特别晚。
“……”鹤知年听出来了。
她是觉得自己陪她的时间少了。
确实,最近忙着公司的事情,已经很少跟她坐在一起过二人世界了。
“鹤知年,我从小就没老公,现在已经两年没换老公了,已经很克制了,你再不理我,我就要换老公了。”
鹤知年忍俊不禁。
从小没老公?
两年没换老公了?
这种话她是从哪里学来的?
“你还想换老公?”他抬脚往前靠近她一步。
她往后退了一步,触碰上了身后的洗漱台。
鹤知年扯下一张浴巾,铺在洗漱台上。
双手掐着她的腰将人抱起放在洗漱台上。
叶枕书还没来得及反应。
双脚已经悬在半空,膝盖内侧随即传来他侧腰的炙热。
越来越近。
她往后缩了缩。
她清晰地记得上一次在山上,车里那一次。
他那清晰的质感一寸一寸攻克她的堡垒。
第二天她像被大车碾压过一般。
也是从那时开始,鹤知年便不像以往那般不知疲倦。
隔天,有时隔两三天他才会找叶枕书。
只是中间的这几天,他一直有意无意避免与她接触。
叶枕书也是那时才发现鹤知年的异样。
后来在知道商砚辞和凌姌相亲的事情后,才知道鹤知年有个项目也是跟凌姌一起做。
一直到现在。
“不许换老公!”他声线低而坚决。
“……”
她只是玩梗开个玩笑。
“早知道你这么喜欢这件事,我就不避着了,我尽量轻些就好。”
“……”
叶枕书咂咂嘴。
鹤知年误会了。
怎么话里话外说得她好像欲求不满的模样。
她只是想让鹤知年没事的时候多看看她。
像以前一样。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此时比误会解开还快的,是她身前的扣子。
鹤知年压了下来,又软又湿的吻落了下来。
舌尖由浅至深,饱含对她所有的爱意。
叶枕书一阵酥意,推开他,“你今天早上不是有会么?”
他浅浅啄着她的唇角,“都要换老公了,还有哪件事比这件还要重要?”
“那你今晚回早一些。”
她想从洗手台上下来,却被鹤知年双手禁锢着她的侧腰。
“现在不行?”
“不行,我要去院子,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她今天有别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