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枕书被吓到了,双腿发软,手心只冒冷汗。
男人见门被打开,他倏地抬头,便看见叶枕书站在门前。
“看什么看!滚出去!”
凌姌带着醉意侧眸看着叶枕书。
“鹤太太……”她柔弱无力挤出这三个字。
“滚!”男子再次朝叶枕书喊道:“敢坏老子好事!我老子下一个办的就是你!”
叶枕书咽了咽喉咙,心砰砰地乱跳,一时间急忙将门关了起来。
凌姌心一沉,泪水从眼角滑落。
眼前的男人变本加厉,朝她压了下来。
“就你不识趣!”他喋喋不休。
正当凌姌以为她已经要彻底完蛋的时候,包间门被推开。
叶枕书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根木棍,光着脚走了进来,一棍子便打在那男人身上。
男人闷了一声,顿时松了手。
叶枕书再次抡起棍子。
男人急忙将刚爬起来的凌姌拉了起来挡在自己跟前。
她没来得及收手,收回了些力道。
但却还是打在了凌姌身上。
她吓得手都软了,棍子掉在了地上。
凌姌被打趴在桌子上。
生怕惹来麻烦,男人趁机从一旁想逃跑。
叶枕书没多想,拾起棍子,在男人跑出去时狠狠打在他腿上。
男人摔了一跤。
叶枕书也脚滑摔了一跤。
门外刚刚和叶枕书碰面的服务员带着保安进来时便看见了这一幕。
男人恼羞成怒,起身一脚朝没来得及起身的叶枕书踹去。
腿还在半空,一条长腿便将男人一脚踹倒在墙角。
鹤知年高大的身影也出现在她的瞳孔里。
保安急忙将男人控制。
鹤知年俯身将人扶了起来,“他有没有碰你?”
叶枕书蹭着脚站了起来,“没有。”
她缓了缓,目光朝里面的凌姌看去。
鹤知年循着她的目光看去,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叶枕书走上前去,将身上的大衣披在她裸露的肩上。
凌姌缓缓抬起眉眼看她,嗓音颤颤:“谢谢。”
“你还是报警吧。”叶枕书将人扶坐在椅子上。
鹤知年边看张亦扬边将自己的外套裹在叶枕书身上。
张亦扬点头,随即报了警。
凌姌坐在椅子上,显然是吓坏了。
……
这件事传到季家人那边,季家也安排了人过来处理。
鹤知年也将人抱起离开现场。
“放我下来吧,让人看见了不好。”叶枕书双手挂在他脖子上。
“自家老婆,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鹤知年勾着她刚才脱在门前的那双高跟鞋。
将人抱进车里。
他俯下身来,拿起毛毯盖在她腿上。
关上车门,他轻声问:“刚才过来怎么没跟我说一声?”
鹤知年将她双腿放在自己腿上,检查了一下,随后用湿巾给她擦干净。
“我就想着去拿……”
她突然才想起这件事情来,“糟糕……”
叶枕书摸了摸头发。
簪子也掉了。
刚才在收拾那个臭男人的时候簪子滑落了下来。
头发丝散落她都没注意。
“你送我的那个簪子,掉在包间了,还有簪子上的流苏也掉了……”
她神色慌张,生怕人多眼杂到时候被人捡了去。
鹤知年双手握着她的手,“一个簪子而已,丢了就丢了,我改天再去给你做几个。”
“那不行,那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
她掀起毛毯就要起身。
在要越过鹤知年时,鹤知年掐着她的腰,将人抱坐在自己腿上,随后又用毛毯盖在她露出是双腿上。
“鹤知年,那对我很重要。”她眼神急切。
“有多重要?”
“那是你送给我的第一个生日礼物……”
鹤知年看她眼眶都红了。
他便从披在她身上的大衣口袋里取出了簪子。
“不巧,我给捡回来了。”
他笑笑。
叶枕书喜极而泣,锤了一下他的胸膛。
“你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捉弄我!”
“没捉弄你。”鹤知年眼神缭绕,“就是……”
叶枕书的着急让鹤知年感觉到内心有一股无法言说的情愫。
“不许跟我开这种玩笑!”她带着些许生气看他。
鹤知年浅浅一笑,点头,“好。”
话落,他双手往后顺起她的头发,拿着簪子笨拙地给叶枕书盘起了头发,随后生涩地插了上去。
“上面的流苏也掉了……”
“服务员刚才给我了。”
鹤知年勾起她盘不起来的耳鬓的发丝,给她别到耳后。
“对不起,我好像又给你添麻烦了。”
“应该是我手工不太好,不然它不会掉,这跟你没关系。”
叶枕书直勾勾地看着他啊,“簪子上的流苏也是你自己弄上去的?”
“对,我还以为你不喜欢。”
“我当然喜欢。”叶枕书说完,将自己塞进他的怀里。
第232章 你好帅
鹤知年手抚在她后腰上。
“你刚才吓到我了。”
他进去看到那一身凌乱的男人时,他还以为叶枕书被欺负了。
没想到是叶枕书将人给打了。
叶枕书在进来的时候便让服务员去喊保安了。
又怕凌姌会被欺负,想拖延一下时间。
便在院子里随便找了根棍子冲了进去。
冲进去前还将高跟鞋给脱了下来。
那可是鹤知年给她挑的。
可不能给弄坏了。
还好人来得快。
“你怎么也来了?”叶枕书好奇。
“我看见你往包间这边走,以为你要跟哪个男人厮混……”
“鹤知年!”
鹤知年竟然还敢跟她开玩笑。
她俯下身来,在他肩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嘶——”
他拧眉。
叶枕书:“我看你还敢开玩笑!”
“我不敢了,不敢了……”他笑着将人拥进怀里,严丝合缝,温柔搂着。
叶枕书也缩在他怀里。
刚才那一幕还历历在目。
她也被吓到了。
她没想过这种宴会上真会发生这种事情。
要是她没出现,那凌姌今晚就遭殃了。
她不禁紧紧抱住鹤知年。
鹤知年:“你也喝酒了?”
“刚才跟莫锦言喝了两杯。”
“不喜欢你跟他走太近。”鹤知年头一回跟她提要求。
“哦。”
她也没问什么,就这么应了。
听着他还有些不高兴。
她头靠在他肩上,伸手摸着他的脸颊,“鹤知年,你刚才好帅。”
“是么?”他嘴角漾起笑意。
“你刚才一脚把那个流氓踹飞的样子真的好帅。”
他满意地将下巴搁在她的发顶。
叶枕书自顾自地说话:“你穿西装打领带的样子最好看。”
她笑嘻嘻的。
像极了她头一回喝醉,梁好发信息让鹤知年去接她那一次。
那一次,她在电梯里大大着胆子对黄芸说:这是我老公,我老公有八块腹肌。
她很少喝酒。
也不太会喝酒,喝那么一点就有些醉意。
喝醉的时候软软的。
也最迷人。
鹤知年垂首问:“还有么?”
叶枕书朝他怀里蹭了蹭,忍不住一笑,低声羞涩地说道:“你还很厉害……”
“……这些话以后可不能跟别人说,知道么?”
他咽了咽喉咙。
她点头似捣蒜,“我才不会说呢,外面的坏女人可多了。”
车子停在楼下,她执意穿着高跟鞋下了车。
鹤知年牵着她的手,手里挂着外套。
灯光下她的头往鹤知年的肩头倒。
两人的影子更加斜长。
她的步子又慢又软。
鹤知年放慢了脚步,看着她学着今天的舞步边跳边走。
时不时拉着他的手抬起来,在灯光下转圈。
裙摆跟随着她的动作摇曳,在空气中划起漂亮的弧度。
鹤知年在她要摔倒时扶着她的腰。
她笑靥如花,双手挂在鹤知年脖颈上,踮起脚尖亲吻他。
鹤知年微微垂首迎合她。
“鹤知年,我今天很开心。”
“为什么?”
“不知道,就是很开心。”她又踮起脚尖亲了一下。
鹤知年双手挂在她后腰,看她醉得满脸红璞。
“上楼洗澡睡觉了,不然得冻感冒了。”
“嗯,那你抱我。”她仰起得意的脸颊。
鹤知年拿她没办法,俯身便将人打横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