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晾在这儿。
她没明白,自己明明没做错什么。
“鹤太太,您不必担心我对鹤总有什么……”
“你没有么?”
她捡起鹤书宴随意翻看的书,掀起眼皮看向许婷。
“……”许婷哑口无言。
她确实有些私心。
她以为鹤知年对叶枕书也就那样。
不然为什么总让鹤知年带孩子办公?!
而她在带孩子上有些经验,兴许能做点什么。
这些天鹤知年他们在办公时她承担了带孩子的责任。
她以为鹤知年对她有不一样的想法。
没想到只是缺个人看孩子。
叶枕书站起身来,将一旁她的外套拿了起来,“下次别丢三落四,鹤知年这个人平时凶得很。”
许婷将外套抱在怀里,一脸羞愧。
“对不起。”
叶枕书:“出去吧。”
鹤知年的这些举动叶枕书能猜得出来。
他对叶枕书表达爱意后,任何靠近他对异性他都能将分寸感把握得很好。
他怕她生气。
怕她认为自己爱意不够。
对她身边的异性也亦如此。
许婷尴尬地转身离开。
阿姨轻轻将门关了起来。
鹤知年回来时叶枕书已经睡着了。
旁边的两个孩子像贪吃蛇一样挂在她身上,时不时爬到另一边换位置躺。
鹤知年放下外套,带着未散对冷气,挨个将他俩抱放到一旁,给他们盖好被子后躺在叶枕书身旁。
他吮着她的味道。
快半个月不见了。
超想她。
叶枕书时差没倒回来,困得不行。
但鹤知年熟悉的味道她一闻便知道是他。
“老公……”
“嗯,老婆。”他鼻翼划过她的脖颈,轻轻吻着她。
叶枕书转过身,将自己塞进他的怀里。
她嗫嚅着:“好想你。”
“我也想你……”
他侧过身,将人压了下来。
耳畔的呼吸越来越热。
她缓缓睁开双眼,便瞧见他眼底的期待和渴望。
某些情绪翻腾。
他温柔地吻着她,带着视若珍宝的小心翼翼。
温热的掌心从锁骨到圆润的肩头,衣裳也被他拨到侧肩。
一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来的鹤书宴和鹤听眠歪着头认真看这两个叠加的人互啃。
叶枕书是在忍不住发出嘤咛的时候睁眼瞧见的。
她吓了一跳,急忙拍了拍鹤知年的肩头。
“鹤知年……”
鹤知年不知疲倦,“等会儿,老公好好疼疼你……”
他坐起身来,刚想解开皮带,便看见两双水灵灵的双眼正盯着自己。
刚打开皮带的手顿了一下。
头一回觉得无地自容。
他差点没忍住。
现在竟然让孩子这么水灵地观看。
还好没失控。
叶枕书双手捂着眼睛。
要不是孩子还小,她真要社死。
鹤知年急忙伸手将她的衣服拢好。
鹤书宴见状爬了起来,踏着歪扭的步子超鹤知年走去。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鹤知年脸上。
“打!”
他口齿不清地嘟囔着。
“!!”
叶枕书和鹤知年都惊呆了。
一旁的鹤听眠也爬了起来。
鹤知年就这么看着鹤听眠歪歪扭扭走来,一个拳头抡在他脸颊上。
力道并不大,也不算疼。
但他有被气笑到。
叶枕书忍俊不禁。
还真是到反天罡!
“爱妈妈……”
鹤听眠奶声奶气地对着鹤知年喊。
鹤知年忍不住一笑,趴了下来,压在叶枕书身上寻求她的安慰。
生了两个白眼狼……
一点也不识趣。
“老婆,救我……”
叶枕书笑意更浓,双手摸着他的头。
鹤书宴坐了下来,揪着他的头发,将他扯开。
“爸爸,起来。”
“鹤书宴,我是你爸……”鹤知年委屈的不愿意起来。
叶枕书笑靥如花。
鹤听眠也在一旁笑嘻嘻猛地锤他。
房间里传来他们的笑声。
第238章 给鹤太太的礼物
晚餐,他们难得的一家四口齐聚中餐厅吃饭。
叶枕书心里隐隐不安。
说不出什么感觉。
总感觉有人在背后看着他们。
她进去前还特意叮嘱招财和来福。
“怎么?不习惯?”鹤知年给她夹菜。
叶枕书轻轻摇摇头,“没有,就是觉得有些不安。”
“跟我在一起别担心。”
“嗯。”她笑着拿起碗筷。
一旁的鹤书宴和鹤听眠安静地吃着辅食。
“喝点儿?”鹤知年浅浅一笑。
她斟酌两秒,“那,就一点点。”
叶枕书笑着,突然察觉鹤知年还是有些浪漫的。
他让人送来了提前醒好的红酒,侍应生给他们倒上。
两人碰了碰杯,浅浅小酌。
叶枕书:“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后天。”
明天还有一些收尾的工作需要完成。
“那我们明天在公司周边玩。”
“没问题,这个我来安排。”鹤知年抿了一口红酒,“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去取样东西。”
“什么东西?”
鹤知年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给鹤太太的礼物。”
叶枕书一听,嘴角漾起笑意。
他每次出差都会带礼物回来给她。
上次跟他开玩笑说喜欢大钻石后,只要一有钻石拍卖,他总会带一些回来。
即使叶枕书跟他解释过是逗他玩的。
但他乐意被逗。
鹤知年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裳,便朝外面走去。
他定了一套耳饰和发簪,本想明天再来取的,没想到已经提前做好了。
就在这附近,几分钟就到了。
他脚步加快,拿到耳饰后踹进了口袋里。
而手中的发簪还在他手中摩挲。
他打算等会儿给她亲自束起来。
他可是学了很久才学会的。
叶枕书用簪子盘头发的模样最温柔。
盘起头发是清水芙蓉般灵动。
发簪一取,头发披在肩上,又有着少女般的清新活力。
他对叶枕书的爱意好像愈发浓烈了。
鹤知年不禁加快了脚上的速度。
目光从手中的簪子移到前方时,他好像看见叶枕书的身影。
一个穿着跟叶枕书同样的大衣的女子消失在了拐角。
他以为是叶枕书,便跟了上去。
“乖乖。”他喊了一声。
突然察觉叶枕书今天为了方便带孩子,她扎了个大麻花辫。
意识到认错人时,他急忙回过头来,往中餐厅走去。
还未到餐厅,前面不知为何引起了一阵骚动。
不少人朝他这边的出口涌来。
随即,街道上的暴动越来越大。
孩童和妇女的声音加夹在一起,哭声叫喊声混在一起,场面一度混乱。
他侧着身,避开人群往中餐厅走去。
他这才发现,骚动是从中餐厅那边传来的。
鹤知年心头被狠狠一揪,脚不听使唤地一直往前冲。
直到一声枪响划过天际。
他双手抱着头蹲了下来。
街道上的尖叫声顿时响彻整个夜晚。
人群愈发混乱。
他缓了缓,弯下腰拨开人群往里挤,手里紧紧攥着发簪。
手心的冷汗将他的手浸湿。
双腿头一回发软。
“叶枕书……”
他嘴里念叨着她的名字。
好不容易挤到餐厅旁边,便看见门前已经倒在血泊的保安。
还有捂着胳膊缩在一旁的来福。
来福中枪了……
好在只是手臂,人没事。
招财在一旁将他拖到一边,同时也注意到了鹤知年。
他朝鹤知年打着手势:“太太和书宴哥哥还在餐厅,眠眠刚才被阿姨带去育婴室换裤子,我没看到人。”
“里面什么情况?”鹤知年打手语的手还在抖。
“看不清,门被被关起来了。”
“……”
他脑子一片混乱。
但又不能坐以待毙。
他的爱人和孩子都在里面。
鹤知年偷偷潜到招财身旁,检查了一下来福的伤势。
确认他没什么大事后将身上的大衣脱了下来,盖在他身上,让他保存体温。
“你在这儿,尽量别出声。”
他反复叮嘱,随后跟招财商量了一下进去救人的方案。
来福沉着气:“里面就三个人,但都有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