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没有异味后又用叶枕书的香水往自己身上喷了点。
凌晨五点。
他掐掉床头边的安神香,这才躺在叶枕书身旁,贴得紧紧的。
他伸出长臂,搂着他们三,头习惯性地埋在叶枕书发丝里。
闻着属于她的味道,真真实实地感受眼前这个人。
叶枕书一阵痒意,挪动着侧在孩子这边有些麻木的身躯。
她缩进了鹤知年怀里。
鹤知年掖了掖被角,将她圈在自己怀里,亲吻她的脸颊。
叶枕书缓缓睁眼,手掌轻轻放在他的脸颊上。
炽热的体感在手心晕开。
她微微抬眸,亲吻了他的嘴角。
温声道:“你怎么哭了?”
她指腹抹过他鼻梁,是湿热的。
鹤知年没吭声,伸手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摩挲。
叶枕书又亲了亲他的眉眼。
两人紧紧相拥。
感受着对方的气息。
这一夜,鹤知年一夜没睡。
任由他们三人趴在自己身上。
鹤听眠是第一个醒的。
她脸颊贴着鹤知年的,双手搂着他的脖颈。
“爸爸。”
“嗯。”
“爸爸。”
“爸爸在。”
鹤听眠一直喊着。
鹤知年抚着她的背,随后将她抱起,起身给她换尿裤,冲奶粉。
安顿好鹤听眠后,又将刚醒的鹤书宴抱起来。
不厌其烦地重复着这些动作。
“鹤知年。”
叶枕书看着这忙里忙外的男人。
似乎跟以往并无两样。
好像昨天只是平时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周日。
“醒了?”
他浅浅一笑。
给保姆打开门后,鹤知年朝她走去,俯身亲吻她,随后将她抱进浴室。
他挤好牙膏,从身后搂着她,给叶枕书刷牙。
叶枕书往后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享受着属于她的福利。
“吃过饭我们就回家。”
“嗯。”她满嘴泡泡,点点头。
后来她的衣裳是鹤知年替她换上的。
头发也是他梳的。
他用送给她的那根发簪将头发盘了起来。
耳环也小心翼翼给她戴上。
叶枕书摸了摸耳垂,转身看他。
“她会被怎么处理?!”
鹤知年摇头,“那是警方的事情。”
她沉思两秒,上前搂着他的腰,额头抵在她的胸膛上。
鹤知年只感胸前一片湿热。
她的身子不觉发颤。
许久,她才哽咽吭声:“鹤知年,我杀人了……”
“那是正当防卫。”
他将人搂紧,将她的头往自己怀里摁。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昨天晚上的那个画面。
后半夜还被惊醒。
现在一闭眼就能看到自己手持着枪把人打死的画面。
她的双腿还是软的。
鹤知年柔声道:“他是逃犯,他死了,你的功劳最大,是为民除害。”
她搂得更紧,“我好怕……”
他抚着她的发丝,“有我在,别怕。”
她缓了许久,听到外面鹤书宴的声音才将眼泪拭干。
鹤知年替她擦了擦眼泪,“别哭,哭了就不好看了。”
她眼睛都肿了。
昨晚到现在也没睡好,现在一点精神都没有。
他沉下眼睑,都怪他自己。
要不是祁温婉,她也就不需要经历这些了。
不过以后也不会有了。
祁温婉不会再出现了。
叶枕书嗯了一声,走了出去。
*
祁温婉的死讯是在她回国后第二天收到的。
是梁好的一位朋友发来的。
听说她死在了雨夜。
断了腿,脸上全是伤。
死后还被人糟蹋。
叶枕书没敢看那些照片。
这段时间她一直呆在家,梁好搬回南城后,她也一直没时间去看梁好。
他们在国外的这些事情,鹤知年没有跟任何人提起。
莫锦言也没有透露。
大家都以为只是寻常出个差玩回来的。
两个孩子还小,在这些事情上还不懂,哄两天就忘了。
叶枕书就不一样了。
一到夜里就难以入睡,睡后日日梦魇,还时常半夜惊醒。
鹤知年也趁着快过年,就让杨雪提前把两个孩子接到乡下。
随后便将叶枕书带去公司。
只是好像作用不大。
于是,鹤知年学着商砚辞的方法,避开叶枕书,给商砚辞打去了电话。
商砚辞有些惊讶,“鹤总,找我有事?!”
鹤知年:“没找你,想找你老婆。”
“……”他欲言又止,顿了顿,“我不在她那边。”
鹤知年哂笑。
鹤知年将梁好称呼为他的老婆,他竟然也不反驳。
鹤知年调侃:“又被赶出来了?!你不行啊,商砚辞,就这点事都处理不好。”
他没好气,“怎么,你有什么好主意?!”
“当然,如果你能在莲花村那个项目上给个位置给我,我愿意做你的爱情导师。”
“……”商砚辞拧眉,“你说。”
鹤知年这又是打的哪些坏主意?
鹤知年哂笑。
他现在看商砚辞就是一副不值钱的样子。
“借你老婆陪我老婆几天,开销你负责,这几天你看孩子,晚上她回去我提前给你消息,你把孩子带回半山别墅,在她回去之前你得把孩子哄睡。
记住,别睡她屋,睡你屋,让他俩在你那边住几天。”
“鹤知年,一一就是这么被你骗的?!”
“你说点好听的,我还能给你点别的建议。”
商砚辞沉思两秒,“……项目明天我让人跟你对接。”
第243章 计谋得逞
“这才像话。”
鹤知年嘀嘀咕咕挂掉电话。
“谁呀?”叶枕书双腿盘起坐在椅子上吃着火锅肉丸子。
“一个冤大头。”
他放下手机,坐在叶枕书对面,给她烫菜。
叶枕书吃得嘴巴鼓鼓的。
鹤知年浅浅一笑,将菜放进她碗里。
他柔声问:“梁子回来也有一段时间了,孩子的满月宴也不办,你不去看一下?”
叶枕书这才想起这件事来。
梁好搬回原来的公寓去了。
商砚辞没跟她住一块儿,他没好意思开口。
但该请的保姆阿姨,所有的开销和产后事宜,他都一应安排上了。
梁好现在舒舒服服躺在家里待着。
她的朋友并不多,能聊在一起的也就这几个。
是得多过去看看才行。
见叶枕书点了头,鹤知年也就放心了。
不然叶枕书一个人待在家也是闷得慌。
让她跟自己倒公司来也是好说歹说才愿意。
而此时的梁好正好接到商砚辞打来的电话。
商砚辞按照鹤知年的想法跟梁好说了一下。
梁好拿着手机思量了好几秒,“你意思是,孩子你带,我去陪一一几天?”
“对。”
“她怎么了?”梁好在怀疑这是不是商砚辞的手段。
叶枕书要是有什么定会跟梁好提起,不可能会让商砚辞在中间传话,
即使是鹤知年。
他更不会了。
他大概会直接打电话给梁好。
“她……”商砚辞也忘了问了。
鹤知年只是说叶枕书心情不太好。
这件事也发生得突然。
他实话实说:“我不知道,是鹤知年给我打的电话,让我问问你有没有空。”
“鹤知年给你打电话?他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商砚辞,你是不是想孩子了?你可以直接过来的,不用找什么理由。”
梁好逗着孩子。
商砚辞听得脸颊一热。
这真不是她想的那样。
他沉了沉气,整理了一下措辞。
“鹤知年说你有孩子了,不方便打电话给你,一一没说什么,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是一一不想对我们说的。”
他说完,补充道:“鹤知年是偷偷给我打电话的,一一应该还不知道。”
梁好顿了一下。
商砚辞的话让人没法辨别真伪。
她也察觉到了什么。
上次叶枕书跟她通视频,梁好说起祁温婉在国外的事情后,她的表情有点反常。
“你不是挺忙的么?快过年了,我让阿姨看着就行。”
商砚辞:“我也想她。”
“哦。”
梁好应了下来。
商砚辞松了一口气。
他本来还想跟她商量过年能不能陪他一起回一趟奶奶家,电话里便传来孩子的哭声。
他便将这个想法暂时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