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情感] 《鹤先生,你失控了》作者:张大智【完结】
简介:
【大灰狼vs小白兔+年龄差+上位者低头】
和鹤知年结婚是个意外。
那天,他们仅用了一个小时便确定在一起。
闪婚三个月,他们相敬如宾,从不越界。
可两人的默契在他的白月光回来当晚便破了戒。
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
她怀孕了。
可她不想维持没有感情的婚姻。
在她要提出离婚时,清冷矜贵的男人将她抵在门后:“鹤太太,你跑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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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认错人了!
叶枕书给自己冲了一杯感冒药,开着扩音听着好闺蜜梁好的电话。
“听说祁温婉回来了,今晚在会所聚会,鹤知年也来了。”对面的梁好好奇地问:“你真的不介意?”
她喝下感冒药,带着沉重的鼻音,对梁好的话题并不是很感兴趣。
“没事我就挂了。”
梁好在电话里停顿了一下,叶枕书挂了电话。
和鹤知年结婚是个意外。
鹤知年有一个爱而不得的女人,祁温婉。
听说叶枕书的出现,硬生生地把他们给拆散了。
她总感觉鹤知年不喜欢自己,甚至可能还有些讨厌。
这三个月以来,虽然一直住在一起,可他们却从未有过夫妻之实。
叶枕书也从来不过问他的任何事,这是他们之间的约定,她感觉他们这般也挺好的。
南城的冬天,来得比往年还要早一些,每年这个时候,她总会感冒。
今年,也不例外。
只是这一次的感冒来势汹汹,似乎比往年的都还要猛烈一些。
她走进客卧,沾上床便很快睡着了。
半夜,她是被一阵奇怪的声音给吵醒的。
如果她没猜错,鹤知年回来了。
叶枕书没打算理会,他喝酒应酬的次数并不少,更何况祁温婉回来了。
只是她以为鹤知年不会回来的。
不多时,厨房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还伴随着碗碟摔碎的声音。
叶枕书彻底被吵醒。
她微微抬起眼皮,眼尾带着还未散尽的睡意,缓缓起身,正想将门关上,便又听见东西摔落在地板的声响。
叶枕书思量了好一会儿,穿上鞋,打算走出去查看。
她生怕是进了什么贼人,或是鹤知年真的喝醉了不管也不行。
客厅的灯是开的,整个大平层亮堂堂的,只是鞋柜到厨房一片狼藉。
他的外套鞋子散落在地上,从门口朝厨房延伸,中岛台的水哗啦啦的流个不停。
而此时的鹤知年正站在冰箱前给自己灌着冰水。
领带毫无章法地挂在脖子上,两颗扣子半吊着,欲盖拟彰地遮着他袒露的肌肤。
兴许是他给自己洗了把脸,三七分碎盖头上的水珠顺着发丝滴落,将身上的白衬衫打湿。
她不敢多看。
鹤知年总是一副禁欲佛子的模样,骨相清冷,为人愈发清冷。
就连跟他说话,也是惜字如金。
只是没想到这种男人衣服底下竟有这般好身材。
湿透的白衬衫下若隐若现的人鱼线惹人红了脸。
见叶枕书从房间走出来,鹤知年正好喝完那一整瓶水,空着的水瓶被他攥在手里,发出塑料拧紧时的挤压。
手臂上根根分明的青筋张力满满,却被手腕上的佛珠束缚着,似乎在阻止一头野兽冲破结界。
不多时,水龙头被她轻轻关上,大平层里瞬间仅剩他起伏不定的呼吸。
鹤知年一手撑着冰箱门,红着的双眼侧眸朝她看了过去。
叶枕书双手紧攥着衣角,棉拖下的脚也偷偷往旁边挪了挪。
她朱唇微启,轻声说:“我去给你煮点醒酒汤。”
鹤知年是个情绪管理很到位的男人,从不会失控,甚至在娶从未相处过的叶枕书上他都没有一丝波动。
叶枕书见他没吭声,便拾起地上他的外套和鞋子,一一给他归位。
鹤知年的目光随着她的移动而移动,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不见底的黑暗。
做完这一切,她才走进厨房,打算给他煮醒酒汤。
谁知鹤知年随着她的步子走进了厨房,冷不防地将她搂在怀里。
叶枕书身子一僵,心跳倏地急速上升,大气不敢喘。
“鹤知年……”
她轻声叫着。
他没有吭声,周遭的空气安静地令人窒息
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看着并不像是喝醉的模样。
“鹤知年你认错人了……”她声线颤颤。
鹤知年对谁都是淡淡的,连感情也是淡淡的,唯独祁温婉是个例外。
她曾见过鹤知年深夜拿着手机对着祁温婉的照片发呆。
明天他要是醒来,肯定是会后悔的!
“鹤……”
她没来得及把话说完,鹤知年便将她的话碾碎在唇齿间。
叶枕书瞪大着双眼。
他怕是认错了人!
不然怎么会在这种情况下对她做出这种事情?
鹤知年为什么不在外面找祁温婉?还大老远从会所跑回来?!
鹤知年定是吃错东西了。
此时,沙发上鹤知年的手机嗡嗡嗡地一直响个不停。
鹤知年聋了。
没人知道平时淡入止水的鹤知年此刻野地不像话。
叶枕书拽着他的手企图要挣脱,可他手腕上的佛珠却缠着她的发丝。
刚跟他在一起的第一个月,叶枕书努力在他跟前扮演着一位合格的伴侣。
鹤知年就好像一个没有情绪的工具人,做事板板正正,连笑都不带笑一下。
后来才知道他心里的那个人是祁温婉。
叶枕书不是死缠烂打的人,她去偷偷看过祁温婉。
她真的很好看,如同她的名字一样,温婉。
叶枕书甚至觉得鹤知年跟她在一起更加般配,也不知道他们是因为什么才会分开。
而她和鹤知年的婚姻也仅凭那一纸幼稚的婚书,并没有过多感情。
在今晚之前,相敬如宾是她不错的选择。
甚至在此之前,她脑海里连鹤知年的半点印象都没有。
当然,如果鹤知年选择离开,她也不会阻拦。
落地窗外的北风追逐着大雪,将大雪掌箍在怀里,肆意蹂躏。
北风的倔强,细雪无处遁形。
狂啸了半宿,终于敛了声,初雪也歇了脚,天地间安静得可怕,连呼吸都带着冰碴。
*
鹤知年醒的时候叶枕书还没醒。
天早已光亮,她趴在高级灰的床上,散落的发丝中隐约还能看清她肩上新鲜的红痕。
鹤知年穿戴整齐,漆黑如墨的瞳孔看向她,不多时又看向床头柜上被扯断的佛珠。
这串佛珠,是他和叶枕书领证时戴上的。
只是现下已被她扯坏,还有一颗至今没找到。
才维持不到三个月的克制,在佛珠落下的那一刻被欲念战胜。
鹤知年知道自己昨晚干了什么,也听到叶枕书对自己说的那些话。
只是他的身子比脑子里的意识要强一些,原先他还是能克制的。
只是在叶枕书说要给他煮醒酒汤时,他鬼使神差地将她抱在怀里,便一发不可收拾。
他到现在脑子还是乱哄哄的,昨晚,他越界了。
第2章 药片
叶枕书醒来时还趴着,她疲惫地掀起眼皮,入目便看见昨夜那一个耳聋的男人。
鹤知年坐在沙发上,手肘撑在一旁,指腹摩挲着一直未能抚平的眉心。
叶枕书眸色一震,面上又不动声色。
她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无边框的眼镜将他的思绪掩藏得极好。
见她醒来,鹤知年神色回笼,起身缓缓给她倒了杯水。
叶枕书拖着沉重的身子爬了起来,双手还紧紧拽着被子捂着自己。
周围一片死寂,只听见她喝水的声音。
这一个迟来了三个月的周公之礼,最后还是莫名其妙地完成了。
鹤知年将她的衣服放在一旁,轻声问:“自己能行么?”
“嗯。”
她点点头,音色中带着嘶哑的嗓音和厚重的鼻音。
昨天晚上她清醒过后,被他抱去浴室冲洗已经够令人羞耻的了。
现在她恢复了些许精气神,更是拉不下脸来让他帮忙换衣服。
鹤知年走了出去,轻轻关上门。
叶枕书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这才慢悠悠走出房间。
来到客厅,便看见鹤知年在厨房里熬粥。
肉粥在锅里沸腾冒着热气,他拿着木勺子的手僵在半空中。
思绪还被昨夜的画面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