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锦言没有在这儿待太久,看了一眼满眼是鹤知年的叶枕书,他颔首过后便离开了这儿。
阿姨也在这个时候过来了,开始收拾花儿。
鹤知年不是一个很喜欢花的人。
但叶枕书说要送他,心中的那份期待倒是挺令人感到愉悦的。
叶枕书在一旁看着,生怕弄坏了。
鹤知年勾起唇角,朝莫锦言的身影看了一眼。
晚上,他们在商砚辞家吃饭。
商砚辞又做了昨天他们没吃上的烤鸡。
鹤知年和莫锦言喝上了酒,商砚辞安顿好孩子后也坐了过来。
叶枕书不想跟他们待在一块儿,提醒了一下鹤知年。
“别喝太多,眠眠晚上会找你。”
鹤知年浅浅一笑,在她离开的收回握着她的手,“知道了。”
商砚辞和莫锦言看着他,鹤知年眼睛都快长人家身上去了。
鹤知年接收到他们的目光,不禁哂笑,“看什么,你们没有,喝死都没人管。”
“你多喝点,喝不死你。”商砚辞今天明显不高兴,“听说过没,朋友妻不可欺,可朋友已归西,你死了到时候你老婆和孩子都是别人的。”
“……”鹤知年眼神晦暗看着平日里话都不多说一句的商砚辞。
也不知道他这些网络梗是从哪儿学来的。
莫锦言只是笑笑,没说话。
三人碰了杯。
鹤知年突然转移话题,“莫总,听说你跟季楚楚的联姻取消了?”
“嗯。”他点头,“不想耽误人家,我没那个心思再去想这些事情。”
商砚辞靠在沙发上看着他。
今天晚上他们没有聊工作。
“倒是商总,您这……”莫锦言看了一眼餐厅方向的梁好。
梁好此时正拿着大鸡腿,撸着金毛的头喂它吃大鸡腿。
商砚辞一脸惊讶,又忍不住一笑。
他淡声回答道:“我还没追到手。”
鹤知年忍俊不禁,拿起杯子碰了碰他的杯壁,自顾自地浅浅抿了一口酒。
谁知道他等这句话等多久了。
商砚辞终于喜欢上梁好了。
他这闷闷的性子,也不知道是怎么跟梁好生下的孩子。
鹤知年想想就想笑。
商砚辞这模样,定是被梁好给上了。
“你笑什么?”商砚辞不悦。
“我笑你这么会赚钱,连个女人都搞不定。”他抬了抬下巴,让他拿起酒杯,“你多喝点行么?”
莫锦言听出弦外之音,笑着也碰了碰商砚辞的杯。
“我没你那么龌龊。”商砚辞是这么说的,但酒是一滴不剩,“你那点手段哪种上得了台面?”
“我为什么要我手段上台面,我得到的拿得出手那就是我的本事。”鹤知年冲他摇摇头,“面子值几个钱?”
商砚辞咂咂嘴。
鹤知年说得对。
没人在乎他的手段高不高明。
只在乎他得到的人,是不是自己想要的。
他沉沉地自顾自地闷了一口。
鹤知年撒了点酒到西装上,“你连装可怜都不会,她怎么心疼你?”
商砚辞看着他这举动,对鹤知年的印象又多了一分了解。
这个骚包……
莫锦言默默看着,不做讨论。
这时,梁好端来一叠砍好的烤鸡,放在他们桌面上。
“谢谢嫂子。”鹤知年带着酒意笑着说道:“嫂子,你可得管着他,我真喝不过他。”
“……”商砚辞脸颊滚烫。
也不知道是因为喝酒还是什么。
梁好瞥了一眼商砚辞,默认了这个称呼,放下烤鸡后一把拍了拍商砚辞的脑袋。
“少喝点,今晚你得陪欢欢。”
商砚辞被拍得脑袋一震,倏地抬眸看她。
他突然感受到鹤知年刚才的心情。
被人管着的时候,内心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
梁好又朝着鹤知年说道:“别装,你那点把戏也就一一会相信,我一眼就看透了,你可别教坏他,少给他灌输那些骗人的鬼主意。”
“……”鹤知年闭上了嘴,偷偷给商砚辞竖起了大拇指。
他们都忘了,梁好之前可是会所的老板。
商砚辞心里热乎乎的。
有一种被护着,又被管得爽透的感觉。
第260章 鬼主意
梁好离开了,鹤知年忍不住调侃。
“商砚辞,你有人要了,她刚才护着你呢。”
“……”他知道。
鹤知年:“你什么时候看上人家的?害得我还一直提防你。”
商砚辞依旧没吭声,只是嘴角的弧度又上了一些。
什么时候喜欢梁好?
他已经记不清楚了。
大概是在他俩‘谈恋爱’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了,只是后知后觉罢了。
相比叶枕书,他好像只有在梁好身上才能体会到那种莫名的心跳加速。
兴许他并没有喜欢过叶枕书。
商砚辞偷偷朝她看了一眼。
她总喜欢笑。
好像今天发生的事情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一样。
她并不在乎过去发生了什么,只在乎眼前的。
商砚辞收回目光,慢慢地将酒杯里的酒喝完。
叶枕书和梁好那边的方向传来一阵阵笑声。
鹤知年也就放下心来。
找梁好是对的。
叶枕书看着心情好像好了起来。
深夜,他们陆续下了山。
鹤听眠是哭着上车的。
她还想跟莫离玩。
鹤知年有些担忧。
她这情况跟叶枕书之前一模一样。
真生怕她被莫离这小猪崽子给拱了。
“哭得真可怜,这么小就喜欢帅哥了,长大了可怎么办?”梁好忍不住摸摸她的小脸蛋。
一旁的商砚辞看着她,又看了一眼她身旁的金毛。
金毛把蛇咬死了,梁好真给它吃了大鸡腿。
现在她好像没那么害怕狗了。
送走他们,梁好的脸色沉了下来,看了一眼商砚辞,扭头就走。
商砚辞鬼使神差地握住了她的手腕,没让她离开。
梁好脚步停顿,侧身看着他。
“你干嘛?”
“你生气了?”
她又生气了。
因为她亲了商砚辞。
商砚辞一点回应也没有。
可他明明知道跟他网恋的对象就是梁好,他明明就是喜欢梁好的。
怎么就见光死了?
她现实真的很见不得人么?
“我当然生气!”梁好没挣脱他的手,“刚才那些话只是在他们面前给你点面子而已,不然我早揍你了!”
“刚才在山上,我没准备好。”
“……”梁好心头上的气突然被灭了下来,“我才不在乎,反正我又没亏。”
“……”
可他在乎。
他以为梁好不知道跟她网恋的是自己。
如果她只是喜欢网恋对象而不是他,那他就表错情了。
要是人跑了怎么办?
他不敢冒这个险。
再说了。
他那天也不知怎么,一激动就把那语音发给了她听,半夜就被删了。
他感觉自己比鹤知年还不要脸。
梁好:“我要上楼了……”
商砚辞还是没松手,他欲言又止。
听从了刚才鹤知年的鬼主意。
“你留下来,别走,行么?”
明天叶枕书就不来了,陪叶枕书的事情也就告了一段落。
梁好该回自己家了。
可他却不乐意了。
他借着酒劲儿去说,她同意了就万事大吉。
不同意第二天就说喝醉了说了胡话。
半点损失也没有。
梁好:“行。”
“……”商砚辞倏然看向她,以为自己听错了,“真、真的?”
“你再不放手,孩子要是哭了,那就是假的。”梁好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她还在生今天自己亲他他没回应的事情。
她收回手,往回走。
商砚辞跟了上去,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她实属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你脚没好,我抱你上去。”
“……”这个时候他倒是开智了。
梁好没挣扎,由他抱着。
只是他身上带着浓烈的酒气,并不像鹤知年洒在衣裳上的。
金毛跟了他们一路,直到他们走进电梯,它才停了下来。
商砚辞将人抱回自己的房间,门被关上,灯却没开。
“你干嘛……”梁好的声线不知怎么软了下来。
客卧里商砚辞独有的气息裹着暧昧侵蚀着她。
他将人放在了床上,一手撑在枕头边,另一只手肘横在床上,将她困在怀里。
浓烈的酒气夹着他的气息迎面扑来。